第228章 返校列車（1 / 1）
兩天時間幾乎一閃而過，朱羽這幾天幾乎沒怎麼出屋，一方面是怕再有麻煩，另一方面還是想陪陪家人。
北京的夥伴都約他好多次了，都被朱羽拒絕了，他不想把麻煩事兒帶到其他人身上，如果他能再次撐到放假，一定會陪朋友們大吃特吃一頓的。
朱羽看著手邊收拾好的行李箱，想著自己有沒有忘帶東西，正想著，母親在廚房裡喊他吃晚飯了。
朱羽走出房間，桌上擺著幾樣家常菜，他媽媽坐在桌前，給朱羽盛飯，“多吃點啊！”
朱羽嗯聲，朱羽還記得他剛回家的時候，母親接到的那通並不是他打的電話，又想起在小冉家見到小冉母親時達到情景，裝作不經意刨飯，問，“媽，我們學校有給你打過電話嗎？”
母親的笑容有些發僵，抬眼看朱羽，“沒有呀，給我打電話幹嘛？”
“···媽，你怎麼不問問我，我們學校裡的事情呢？你不好奇嗎？”朱羽想起放假前簽約過的血約上面有一條，不讓提起有關學院的一切事情，可朱羽不提，不代表母親也不好奇呀，可她卻從來就沒問過他有關這方面的事情。
母親伸向西紅柿炒雞蛋的手縮回去，“不好奇啊···你去上學不是很好嗎？無非就是學習，玩耍，搞物件唄！”母親補充說。
朱羽覺得有些奇怪，跟小冉的媽媽說話時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真是奇怪，他媽媽不是對什麼都不關心的人啊，尤其是關於他的，以前必定是事無鉅細，朱羽都是躲著的。
現在什麼時候變這麼心大了？！朱羽抬眼看了眼媽媽，有低下頭去吃飯。
“你都這麼大了，也許都有女朋友了，我哪能管那麼多呢，快吃飯吧···多吃點！”母親給朱羽挾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碗裡。
吃過晚飯，朱羽到樓下鍛鍊身體，他們家樓下有個小花園，朱羽繞著小花園轉圈踱步，一個老頭帶著他們家小泰迪到樓下放風，這老頭朱羽管他叫“張大爺”，是小區裡的老住戶了，鄰里屋外的都熟識，連他那隻小狗子見到朱羽都要湊上來搖搖尾巴，不叫也不鬧。
只不過，今天的場景可跟從前不大一樣，朱羽跟張大爺問聲好，張大爺呵呵呵呵得笑，“哦，羽子！”
朱羽笑著點頭，可張大爺身邊的小狗子衝著朱羽吠叫個不停，凶神惡煞的模樣要不是張大爺牽著狗繩，早就撲上來咬他了。
瘦小的身體在在狗繩的拽脫下瘋狂的搖頭擺尾，衝著朱羽狂叫，這架勢把朱羽嚇了一跳，這狗子時瘋了嗎！
張大爺也被這狗子發狂的樣子赫道，拽著狗繩轉著圈向後拽，“叫什麼！打你啊！”張大爺恐嚇到，那狗子一點不畏懼，還在叫。
張大爺抬頭看朱羽，“這狗不知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認識你了，也不應該呀，怎麼這麼反常···羽子，我們先回去了，萬一發狂咬人就不好了。”
朱羽點點頭，說完再見，看著那狗子被張大爺捏在懷裡，也不安分的身影，兀自感到莫名其妙。
這狗以前很喜歡自己的呀，怎麼見到他還不如見到一個陌生人呢。一般牲畜發狂是受到刺激了吧，是不是朱羽身上有什麼味道刺激到它了，朱羽揪起白色體恤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啊，怎麼回事兒啊！
朱羽在樓下轉悠幾圈後，向家的方向走去，目光隨意一瞥，就看見花園廳欄下一個陰影處，站這個人。
那人正在陰影中，完全看不清什麼樣，只能看出是個人形。
朱羽皺皺眉頭，從草叢裡撿起一塊石頭，攥在手中，朝黑影走過去。
走到跟前，那黑影竟然一閃而過就不見了，就像一個影子，朱羽朝那裡喊一聲，“喂！什麼人？”
眼瞅著那裡沒人了，朱羽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把灌木叢看做了人影，眨眨眼，走上前，撥開樹枝，那裡沒有人。
而地上，卻發現一個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朱羽撿起地上的一本書，那本書是冥靈他們考核結束時候的實記錄，上面有前幾次考核的全部實錄。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地方，朱羽撿起來，抱在胸前，向四周看看，也沒見到人，把那東西藏在體恤背心下面向家跑去。
氣喘吁吁回到家，他媽媽已經打算睡覺了，跟他說了晚安。
朱羽點點頭，走回臥室，輕輕關上門，上鎖，拉開臺燈，才敢把那本書拿出來。
這書確實是冥靈的學生記實錄，朱羽翻開第一頁，只不過這本書不是他的，而是小冉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小冉名字和學號。
只不過這本屬於小冉的書，現在已然從彩色變成了黑白，畫面也不再自動播放，只能如圖畫般翻看。
翻開第一頁，書本上一張紙片掉出來，朱羽將折起來的紙開啟，上面寫著一句話：小冉的能力將由你來繼承。
這句話筆跡規整，就像是列印上去的，看不出是什麼人寫下的，朱羽來回翻看這張紙片，上面沒有其餘東西了，只留下這一行字。
小冉的能力，我來繼承？！朱羽呆愣了半天，覺得不太可能，小冉的能力怎麼能過繼給他呢，朱羽從抽屜裡掏出打火機，將紙片燒成灰燼，現在最保險的就是把一切事情記在腦子裡，不要留痕。
朱羽躺在床上，想這這句話，擰滅檯燈，在黑暗中上伸出手，暗自用力，想著小冉當時輸出能量救人的情形，可沒絲毫反應，沒有金色流光，也沒有能量流逝之感，朱羽縮回手，閉上眼睛。
是鬧著玩的吧，那個人是誰呢，黑暗中的那個人影。
***
第二天，一早朱羽登上火車，綠皮的那種。
這次他媽媽沒送他，母子兩人在家裡告別，他媽媽這次情緒沒上次激動，只是很平靜地跟朱羽說了再見，目送他下樓，身影消失。
朱羽坐在火車上，望著窗外人來人往，他忽然就有種錯覺，覺得這一切會不會都是假的，一切像是蒙上一層飄渺的白紗，讓人看不清晰。
火車“嘎達”“嘎達”開動，發出略帶年代感的深沉**，大概還有兩三站吧，於楠就上來了。
···
火車停下，又開了，無比熟悉的身影坐在朱羽對面，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模樣，於楠仍舊戴著頂帽子。
朱羽將一瓶剛買來的元氣森林，不加糖的那種推到於楠面前，於楠抬眼衝他笑了一下。
看得出來，於楠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笑容都帶著無奈感。
“回家沒發生什麼吧？”朱羽先打破默契的沉默。
“你呢？你這麼問明顯就是你發生了什麼？”於楠敏感感覺出朱羽應該發生什麼。
朱羽皺皺眉頭，火車上現在人還不是特別多，他們身邊沒有乘客，其他旅客都在幹自己的事情，看了一眼周圍，朱羽回過頭來，“我覺得周圍一切都挺奇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指什麼？”於楠問，因為她也有同感。
“我們家鄰居本來有隻小泰迪，大家都很熟了，這狗每次見到我都會搖尾巴、吐舌頭的，昨天我碰見，它就像是瘋了一樣衝我狂吠，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那小狗子兇得很，把它主人嚇一跳。情緒激動得很！”朱羽對於楠說。
“還有這個。”朱羽人為不應該瞞著於楠，連她這樣出生入死的伴侶都不可相信的話，還有什麼可以信賴的呢。
朱羽從黑色雙肩包裡掏出來一本書，放到於楠面前。
“這什麼呀？”於楠好奇。
她認不出來是因為朱羽給書包了一層封面，從外表上看跟普通書籍看起來無異，也不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於楠翻開，頓時愣住，又以極快的速度將書本合上，“這是？這是？”
朱羽點頭，“對，沒錯，你知道這個東西怎麼會突然被我發現嗎？”
於楠搖頭。
朱羽接著說，“我昨天在樓下散步撿到的，有人故意讓我撿到的。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
於楠不敢將書全部攤開在桌面上，只是壓在翻看，“全部都變成了黑白的。”
“什麼意思呢？”於楠抬眼問。
朱羽：“本來上面是有張紙條的，讓我給燒掉了。上面寫著：小冉的能力由我繼承！”
於楠愣了半秒鐘，“什麼！”
朱羽搖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現在沒什麼感覺。”
“能力還能繼承嗎？”於楠不解。
忽然她想起什麼，問，“那個人的筆跡什麼樣兒啊？你記得嗎？”
“記得，列印體，根本看不出來什麼人寫的。”朱羽說。
於楠諾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過會兒說出句話，“羽子，你覺不覺得有人在暗中幫我們呢？”
朱羽看她，搖搖頭，“不清楚。”
於楠，“我跟你的感覺一樣，放假回家的第一天就奇怪，很多細微的地方都變了，比如我家貓，它都不讓我碰它了，從前它可是總粘著我的，就像你剛剛說的狗一樣，這些我沒跟你們任何一個人說起，怕你們都沒有同感，今天你說了，我才知道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樣。”
“還有小冉母親，還有阿欽家保姆，所有怎們從前見到熟悉的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他們好想知道些什麼似的···那種感覺又形容不出來···”於楠眉頭微蹙。
“···一種疏離感。”朱羽找到很久才找到一個稍微合適的詞。
“對，有些疏離更多了些禮貌···反正，就是很奇怪···”於楠想不出什麼原因，看看窗外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