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無盡求生〔2〕(1 / 1)
朱羽看到電腦上是他要採風的地點,是他之前在電腦上找的,是一處郊外的風景。
他想如果他在這裡是這樣的身份那麼其他人呢?是什麼身份?
朱羽掏出耳機,然後電聯,打得是個連線電話,共同通話,很快就有人接聽了,許是都是在等著他們連線。
於楠:“羽子你什麼身份?”
朱羽:“小說家。”
於楠:“我也是。”
二胖:“同。”
阿欽:“同。”
柯銘:“同。”
顧希:“一樣。”
米露:“一樣。”
梁峰:“同。”
田恬:“同。”
朱羽:“全都一樣嗎?”
“都一樣啊。”大家討論著。
“但是我接到的任務是接下來要去採風,這是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們呢?有接到類似資訊嗎?”朱羽問。
“沒有,我接到兩天後我們會有個沙龍會,一夥作家聚在一起聊聊。”柯銘說。
“我也是,”於楠很快回應了。
其他人也是同樣回應,但是朱羽遲疑了下,怎麼會沒人接到不同的任務呢,如果是不同身份的話,他們應該是會有不一樣的人物走向啊。
“你們確定?沒有人說謊,還是有顯示說不能說。”朱羽暗示到。
電話中出現了短暫停頓,好一陣安靜,此時朱羽開始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有人在隱藏著其他身份,只是不能說出來,這應該是規定。
“嗯……可能這次的考核不是大團結組隊型的。”於楠很快將這個點點出來了。
“類似於生化危機中的那種殺人求生類?大逃殺?”二胖喊道。
“最害怕這樣的了。”顧希聲音暗暗地,“我們也可以不按照它規定的線路走啊,保證一個全員存活率。”
“對啊,我們還能彼此信任嗎?”米露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我們能夠相互信任。”柯銘承接這句話。
“你們有收到編輯發來的訊息嗎?”朱羽問。
“沒有啊。”顧希頭一個回答。
其他人先是反應一下,然後跟著說沒有。
“你們的編輯沒有發給你們任何訊息?”朱羽問。
“沒有啊,我們的編輯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柯明說,“應該不會發同樣的訊息。”
“你怎麼知道不是同一個人,QQ名字叫什麼?”朱羽問。
“我的叫小貓膩。”柯銘笑著回答,“這名字乍一聽應該是個妹子。”
“哦,那應該是不一樣。”朱羽回答。
“我們的都不一樣?”二胖問。
“都不一樣,應該不影響什麼。”梁峰說。
後來他們聊了些有的沒的,然後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從電話中朱羽也聽到一些訊息,就是隻有他接到了為時七天的催稿,其他人或許有,又或許沒有講出來。
但是朱羽認為第二種情況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他接到了訊息說七天內必須交稿,但是他卻沒收到不能說之類的警告話語,所以判斷應該其他人真的是沒有接到,可為什麼單單給他設下了限制呢?
還有就是九個人的身份都是作家,每個人的劇情走向應該會不一樣,這樣才有交集才有挑戰性,但是朱羽問起的時候,團隊中很明顯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才有人回應了,這說明每個人的走向不一樣,但是礙於什麼特殊原因不能夠說出來。
但是朱羽還是很信任大家的,畢竟這麼久了,默契一直都還在,只是這個時候他們不敢輕易說出來也是能夠get到的,如果到一定時候,應該會有人站出來提醒,他們胡會找到其他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的。
今天下午,朱羽要去採風,地上放好的揹包,還有車票都暗示著這是他的劇情走向。
離他到那個地方還有一點時間,他在網上查了關於採風地點的情況。
那是一個叫做天堂村的地方,距離市區有一百多里路,他還在電腦桌面上看到很文藝的一句話:最好的民間藝術至少在鄉級文化站以下。
朱羽看後點點頭,文青啊。
下午的時候,他出了門,看到門口掛著一串鑰匙,然後他將鑰匙放進口袋裡。
到了車站,坐上大巴車,他看著窗外景象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頓時襲來,車上坐著這麼多遊客,也讓他感到不真實,他下車打站是終點站,所以他不著急,慢慢閉上眼睛。
隨著車子一陣顛簸,路途遙遠,朱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已經變成一片荒蕪了。
車上的乘客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下了車,他沿著小土路走進了這個荒村,然後舉著手機四處轉悠,這就是個荒村,只是配上了一個恐怖的傳說,所以變得恐怖了,就像網上常提到的恐怖村子,封門村一樣。
連拍幾張照片朱羽便將照片放進了這裡面給他配置的手機裡,這個考核中是有給他配置手機的,只是朱羽沒get到用處,在他拍了幾張照片後,手機上顯示的一句話才讓他有了完成短暫任務的感覺。
手機上有提示;手機相簿已儲存完畢。
朱羽想了想應該沒什麼好怕的了,這裡全部都是待改建的村落,所以現在他要返回了。
找到之前那個車站,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小破站,買了票坐下李等車。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是打折最後一輛末班車回去。但是並不順利,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天公不作美這車卻突然壞了,然後朱羽就被撂在了半路上,車上的人罵罵咧咧下車,有的開始往回走,有的想辦法……
本來已經是黑夜了,車上的人不多,這下私下分散,朱羽身邊的乘客就剩下幾個了。
他抬頭向外面張望,一懟懟的荒草甸子,沒有一戶人家。
回家的路遙遙無期,變得漫漫無盡頭。
這個地方很偏僻,朱羽也不知道被扔在了哪裡,沙土路上沒有一輛過往的車輛,朱羽等了一個小時找人搭車的希望頓時落空了。
他回憶這之前看到了路標,只能粗略判斷出此時他應該是在B縣管轄區,B縣是全國最有名的貧困縣,他記得。
太陽早已經落下山,整個人間都鍍上一層黑霧。
一隻蝙蝠低低地飛過,它差點撞到朱羽的肩膀上,“吱”了一聲後,便飄忽忽飛走了。
朱羽只好往前走,祈禱著能出現什麼奇蹟。
走著走著,天已經完全遁入黑暗了,朱羽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往前走。
道路兩旁長著亂七八糟的灌木叢,歪著脖子探著頭,看著眼前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四周很安靜,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朱羽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在崎嶇不平的土路上,“嚓嚓嚓嚓嚓嚓”發出聲響。
朱羽覺得越往前走,腳步越沉重,他總感覺有人跟著他一同走,他走,那人也走,他停,那人也停,他用直覺感到後面是個瘦小的人。
朱羽不停回頭看,但是沒看到人,他不覺得加快了腳步,將弓箭也攥在了手裡。
但是他走得越快就覺得那人越真切,朱羽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加快了步伐,快步走起來。
走了好一陣子他發現前面好像有了亮光,亮光很微弱,走近才發現那是一棟房子,很常見的那種路邊小旅館,這讓朱羽想起了昨晚上的夢。
但是他沒辦法,還是走了過去。
這是一棟灰色尖頂的小樓,很破舊,高高的圍牆包裹著,朱羽更覺得這是一座廢棄的鄉村教堂。
當他走進的時候,朱羽看清楚這就是一個旅館,大紅門上掛著一個木牌子,用紅油漆寫著:旅館。兩個字。
朱羽推開漆色斑駁的舅母們,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聲音,朱羽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他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相比這裡更加可怕,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根本什麼都看不見,這家旅館就像無盡黑暗中只有一根盈盈燭光的蠟燭,朱羽只能呆在蠟燭附近。
他進了門,一條窄仄的樓梯出現在他們面前,門口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登記室在樓下。
地下?朱羽很吃驚,這是跟他夢裡的場景不同情景,他記得在夢中,旅館不是這樣的構造。
他走進下去,下面黑暗一片,什麼都卡不清楚,但他還是沿著樓梯走下去了,朱羽舉起弓箭,用它來照明。
他彎著腰走進去,便看到了登記臺,臺子後面一個女人在打著毛衣。
這麼晚了,女人還在營業,像是應該有什麼人會到來似的,朱羽走過去,看到這女人跟夢裡面的不一樣,這個年輕一點。
聽到有人來了,女人抬起頭,看著朱羽,目光就像是早知道他會來一樣。
“請問,還有空房間嗎?”朱羽試探著問,一般住店應該都是問這句,所以朱羽也依照慣例問了。
“還有,要住店嗎?”女人問。
朱羽很快回答,“是的。”
女人很快給了朱羽一個房間鑰匙,他看到上面的數字是200號房間。
跟夢中的一樣。
“50元。”女人一邊打毛衣,一邊抽空抬起眼皮說一句。
“一晚上50?”朱羽問。
“對。”女人很快回答。
朱羽從口袋裡掏出50元遞給女人沒女人收了錢後,朱羽踏上樓梯。
上樓之後他發現,這跟夢中的場景根本不一樣,夢裡面的房屋結構擺設跟眼前的完全不同風格,只是位置差不多一致。
朱羽找到200房間,關上門後從門將裡面反鎖上,然後到卓之前取出一個杯子,掛在門把上,這樣萬一一半夜門開了,他會知道,以防被人偷襲。
朱羽很快意識到這裡的結構跟夢中的一樣,但是設施很不一樣,同樣有鐘錶,有床,有桌子……
朱羽走過去,開啟抽屜,果然,裡面放著一本泛黃的書本。
但是朱羽很理性地忍住了好奇心,重新關上了抽屜,然後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他不打算開啟那本書,上面的內容應該還是差不多,但是到最後,門外會傳來聲音,之後發生的事情,朱羽可不想親身嘗試。也不敢以身犯險,所以跟催睡過去,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半夜的時候,朱羽聽到了些聲音,但是他沒有起身過去看,只要門沒被開啟,他是不會理會的。
隨所以這一夜過的還算正常,他睡得蠻平安的。
太陽重新升起來照進屋子的時候,朱羽C感到這真是在冒險,什麼都不用做,它就能夠感受到她做昨晚應該是躲過了一劫。
下樓來的時候,朱羽看到那女人在打毛衣,然後他頭也沒回地走出門去了。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清晰,看清周圍的景色,朱羽馬上踏上了回家的旅途,他沒有選擇往前走,而是選擇往最近的地方走,他又走到一個村落,那裡的汽車正在找人,他買了一張車票然後跟著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朱羽剛一進門,把揹包放下,就接到了於楠的電話。
“怎麼了?”朱羽問。
“我們之中有身份對立的人,羽子你實話告訴我,你是個什麼身份,如果有限制的話可以帶過,或者意指。”於楠說。
“你猜到什麼了是嗎?”朱羽問。
“對啊,本來我的身份就是也小說家,第一個任務就是要到明天的沙龍去,然後今天又給了我一個任務就是想辦法想出一個新穎的題材以供完成創作。”於楠說,“電腦上一直顯示著這句話,然後下面就是個空文件,應該是要我把想法寫進去,我今天一天都在想素材,可是寫了好多次都沒法對過。”
“顯示什麼?”朱羽問,他想到了什麼。
“顯示的是,這個題材不夠新穎,你還需要再想想。”於楠說,“總是這一句話。”
朱羽很快就想到他昨晚上做過的夢,還有到荒村採風遇到的怪事,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靈感,可是他還要拿來創作,一個星期內交稿,這就造成了矛盾,他不能將採風的內容告訴於楠。
“其他人也遇到這樣的任務了嗎?”朱羽問。
“不知道,但是站在我的角度去想的話,應該是有的,我都收到了,其他人怎麼會沒收到。”於楠說。
“我的身份也是小說家,但是我從昨天開始就接到了一個任務,而且我已經完成了,於楠,別害怕,我會在你身邊的。”朱羽說,“先別管,我們明天看看其他人怎麼說。”
“嗯,也就是在這樣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於楠問。
於楠這樣的情況,朱羽想的到,其他人也許也是這樣的情況,他可以將採風的地點隱晦透露給大家,這樣的話,他們會知道前天上的夢和現實應該是重疊的,他們應該都是漸入過夢中的。
一切還是等明天再說。
“明天我們看看口徑再說,我一定會知會你們的。”朱羽說。
“好,那先這樣。”於楠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朱羽奔波一天,腳痠疼,在這個家裡的衛生間衝了個澡,他就躺在床上不想動了,然後他又睡著了。
夢裡,他很意外地又回到旅館裡。
這次是承接前天晚上的夢做的,他們入住房間後,第二天發生的事情。
朱羽還算是聰明並沒有接茬,開啟書本接著讀下去,或者幹什麼,它只是躺在床上什麼也不動,什麼也不想,思緒放空,然後閉上眼睛睡去。
果真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朱羽開啟門,頓時傻眼了,顧希死了。
發現她的只有於楠一人,朱羽是第二個,看到於楠撲在顧希渾身是血的屍體上泣不成聲,朱羽都沒敢上前,只是驚愕得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怎麼……怎麼會?”朱羽顫抖著說。其他人很快都出來了,每個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卻又接受不了現實。
“我也不知道……今早上我肯到我房間的房頂上有東西滲出來,抬眼一看,發現全是血啊!”於楠描述著整個事情,“然後,我就想到了樓上住的是顧希,……然後就看到了這個情景。”於楠啞著聲說。
朱羽蹲在下去,翻看顧希的屍體,脖頸上的刀傷是致命傷,半個脖子應該都快被割掉了。
然後顧希身上還有多出傷痕,從形狀上來看應該是斧頭之類的武器造成的,血流了一地。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悲傷,快要一抑制不住痛苦的時候,樓下女人的聲音正慢慢飄上來,“別都站在那兒,屍體不用管,一會就不見了!”
那聲音透露著司徒見慣的語氣,還有輕蔑和嘲諷,眼神向這邊望著,好像這樣的事情常有。
“為什麼?”朱羽質問,“不應該報警嗎?”
女人咯咯咯咯咯笑起來,“報什麼警!警察到不了這裡的,將死之人必然有他們的去處。”女人啞著嗓子說,聲音有陰沉沉的。
“你說什麼?”朱羽怒視著眼睛看著她問,“說清楚。”
“七天,你們必死,要找到離開的路,呵呵呵呵呵呵~”女人笑著走遠了,又回到了樓下。
聽到這裡,朱羽一個顫抖,他睜開了眼睛,瞪著天花板,然後脖子僵直地轉向窗外,現在已經是晚上幾十點多了,從外面回來已經過去5個小時。
朱羽摸著一腦門的汗瞪著天花板想著。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