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無謂的掙扎（1 / 1）
【我們從不強求，現在不願意再進行考核的學生請舉起手來，你們會回到家裡的。】機械音不緊不慢地，毫無感情地說。
”我們真的能回家嗎？“女生哭著說。
”你不會騙我們吧？“另一個跟著問。
……
【不會，退學，休學都是可以的，沒有人會阻攔，想要離開隨時可以】
”那為什麼我們開學時候想要辦理退學，老師們是阻止的呢？“一個男生義憤填膺的說。
開學時候的一幕幕，朱羽現在還記得，梁峰跟章老師對峙的場景還在眼前。
【當時的校規不允許隨便進出，或者回家，這是觸犯條例的，但是現在，不想要參加的可以自動退出】
下面的學生開始騷動討論起來。
二胖：”真的假的啊？“
顧希白他一眼，”當然是假的啦，都這個時候了，他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要加快考核程序提前畢業，學生們自願退出就相等於淘汰，至於回不回家你看小冉不就知道了嗎，回家就以為著死亡。“
二胖：”是嗎，真夠筍的！“
柯銘：”筍不損的不知道，但是退出肯定不會讓你豪發無傷地回家去的，最壞的就是死亡，或者還有其他辦法。“
朱羽：”諸葛，你怎莫看/\"
諸葛抱著胸，“不知道，反正我不會退出，都到現在了退出不是太便宜其他人了嗎！”
……
一群人爭論不休。
【你們想好了嗎，請退出的同學舉起手來】
即使這樣，還是有不少人選擇的停止。
一分鐘後，燈光再次熄滅。
再次亮起來的時候，那些舉手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於楠在人群中左顧右盼，不知在找誰。
“怎麼了？”朱羽問。
“尤思，尤思不見了，她不會……不會……“
朱羽掃視一圈，剛剛還能在人群中看到的熟悉身影，現在卻不見了。
”她的確不見了，也許她選擇了退出。“朱羽低沉著聲音，看不出什麼，但是顯得有些失落。
朱羽攬住於楠，”隨她吧，也許她不想再煎熬了。“
留下來著這群人只得接著接受考核。
朱羽粗略數了一下大概是二十個人。
隨著一些學生被帶走，留下來的學生的表情變得低沉，沉默，一陣沉默。沒有人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很快機械音又在上方響起——
【接下來，你們將進入最後一次考核】
【請做好準備！】
滴滴滴……
巨大的報警鈴聲響起。
朱羽眼前一片白光，餘光處能看到這禮堂四周的巨大牆面向下降落下去，然後他感到腳下的檯面慢慢升上去了，但是眼前的白光刺得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一陣涼風刺骨。
朱羽睜開眼睛。
秋風寒澀，枯葉悽悽。
秋天格外寒涼，冷到風颳過來都像一片片削薄的小刀，割仔在皸裂皮膚的血口子裡，直叫人很命哆嗦。
村落叫博通村，荒得很，四面都是山。
一面向滾滾大河靠攏，一面銜接著荒野，平日裡只能從善於山之間的小路進入。
低矮的房屋鱗次櫛比，人眼稀疏，後頭的茫茫青山一眼望不到頭。
天氣烏沉沉的，陰的就像是要下雨。
拖著破爛木頭板車的人販子走往于山路，挨家挨戶都聚在村頭空地上，遠遠地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