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參軍入伍（1 / 1）
當新計程車兵軍餉制度在巴哈木傳開以後，整個城市就猶如晴天霹靂，一個個貧寒家庭的青年們爭相前往徵兵處去報名。
這讓空閒了好幾天的徵兵處一下子就人滿為患，裡三層外三層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徐愷不得已又在城市的其他地區又設定了三個徵兵點才堪堪緩解。
徐愷看著水洩不通的人群，心裡現在可是比苦菜還要苦，自家大人又還是撒銀子了，一個士兵一百元的薪水，按照兩個步兵營滿編共計一千人，那一個月僅僅是士兵的薪水就超過十萬元啊，還不算購買武器，日常訓練，士兵伙食等後勤費用。
徐愷心裡默唸著：“大人啊，你抄的吳家那些財產可經不起這麼花呀。”
新兵招募在金錢的刺激下，僅僅幾天就招夠了張乾需要計程車兵，而且是精挑細選，身體素質絕對達標的年輕小夥子。
王木墩揹著自己的父親偷偷去了徵兵處報名，沒有兩天家裡就接到了通知自己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守備營預報士兵。
這個訊息一下子就讓作為城門官的王老六卻炸了鍋，王木墩是他們老王家三代獨苗，這要是參加了軍丟了性命，他怎麼和自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王老六和兒子在家裡理論了一上午沒有結果後，覥著臉又去找了縣丞徐大人，結果滿臉愁容地回到了家裡，蹲在院子裡抽著悶煙。
王老六菸袋鍋子裡的火星一閃一閃的極度頻繁，嘴裡大股大股的濃煙從嘴裡冒了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著火了。
王木墩笑嘻嘻地走到了他爹的面前，他結實高大的身體哪裡一站就能擋出地上一大片陰影，這也是部隊能看上王木墩的原因。
王木墩熟練地從菸袋裡取出菸絲給老爹已經抽完的菸袋鍋子裡塞了進去，又擦著了一根火柴給老爹美美地點著。
“爹，城守大人發的徵兵告示上都說了，去當兵一個月有100元呢，比您一個城門官的薪水都高一大截。”
“屁，你老子是在衙門裡做事，拿的是太平錢，你是去當兵，你那個是大老爺給你的賣命錢，城守大人為啥給你們那麼多錢，肯定是要去打仗的。”
王老六說得激動處，剛抽進去的煙直接堵在氣管上，嗆得直咳嗽。
王木墩趕忙用手給王老六拍著後背，好一會折騰，王老六這才舒緩了一些。
王老六也不抽菸了，把煙鍋子在布鞋上磕了幾下，嘆了口氣說道：“木墩啊，咋們家就你一根獨苗，爹這些薪水夠養活你了，你就安心讀書去，爭取將來考上高中，光宗耀祖，比當個大頭兵好多了。”
王老六一直勒緊褲腰帶供著王木墩讀書，雖然王木墩不笨，但是一直沒考上比奇府裡的高中，這已經是第三年了，過了18歲，就沒機會了。
在比奇府這個地界，一個高中畢業生都非常吃香，在府城裡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不成問題，王老六想讓兒子最後搏一搏，但是王木墩知道自己的能力，再給自己十年也沒用。
“爹，徵兵處的軍官說了，去當兵了也能讀書還能考軍校呢，考上了那可就是大學生了，比高中生強多了，而且軍校畢業就是軍官，那才是光宗耀祖呢。”王木墩還在勸著老爹。
“木墩，木墩，集合的時間快到了，你走不走啊。”院子外，一個和王木墩一樣年紀的小夥子在喊著他。
“哎，來了，來了。”王木墩此時也顧不上老爹了，轉身就要出門。
此時一箇中年婦女掀開了屋子的門簾急匆匆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袱，對著王木墩喊著：“木墩，把行李拿著。”
“娘，長官說了，軍隊什麼都有，不用帶東西。”王木墩衝著自己的母親說了一句，推開了院子的木門。
王木墩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回身衝著王老六說了一句：“爹，你保重身體，兒子休假就回來看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就和那個年輕人風一般地消失在巷子裡。
王老六還蹲在院子裡石凳上，靜靜地拿著菸袋，眼角有些溼潤，看著敞開的木門不說話。
木墩的母親看著王老六的樣子，嘆了口氣，慢步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埋怨道“你也是的，兒子鐵了心要去當兵，你還說甚兒狠話，不能開開心心的讓兒子離開？”
“沒見識的娘們，那當兵是好玩的，要掉腦袋的。”王老六沒好氣地斜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怎麼看都讓人生氣。
“那你說怎麼辦，你把他追來回？”木墩的母親也不甘示弱地反擊道。
“哎，慈母多敗兒，都是你慣得。”王老六把菸袋鍋子收到懷裡，就要出門。
“這是有做甚兒麼去。”木墩的母親看著王老六要出門，急忙追問著，生怕他真的去把兒子追回來。
“能去做什麼，我再去求求人，讓木墩在兵營裡有個照應啊。”王老六說完，嘴裡罵罵咧咧地走了。
木墩母親雖然對兒子當兵有些不捨，但是一個月100元的軍餉那是能改變自己生活狀況的收入，現在又沒什麼戰事，哪像自家男人說的那麼危險，把兒子的軍餉攢起來，不用多兩年就夠娶媳婦了。
木墩的母親看著王老六的身影嘴角勾出一個笑容，哼著小曲回到了屋裡，準備忙活中午的吃食。
這樣的場景在巴哈木這個不大的城裡或者村子裡陸續上演著，有的是為了生計，有的則是為了能有出人頭地的機會，雖然不一樣，但是他們的最終的目的地那就是城外集合點。
王木墩和自己的小夥伴開始在狹窄的街巷裡奔跑著，他們此刻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的嚮往。
每一個男孩都夢想過帶領著千軍萬馬在戰場上叱吒風雲，建功立業，光耀門楣。
這座小城本來就不大，沒有一會王木墩就看見了巴哈木那低矮的土城牆，一群獸人正在對城牆進行修葺。
“黑蛋，你說起了個怪了，這十幾年都沒見修過城牆，怎麼今天要修城牆了。”
那個叫黑蛋的青年確實黑，如果站在陰影裡不露出牙齒估計都看不見人，加之臉又長得圓，所以被小夥伴親切地稱呼為“黑蛋”。
黑蛋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小跑了一會腦袋上已經有了汗，有些氣喘的說道：“這個活是城主大人讓乾的，我爹也去了，我爹說好像是城主大人準備改善咱們城的市容環境，對，好像是這麼說的。”
“市容環境？那是什麼？”王木墩有些疑問。
“這都是大人物的想法，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懂個屁，還是快點去結合吧，還要遲到了。”黑蛋看了看天空的太陽。
他們接到通知是今天中午前必須在南城外集合，超過時間就算自動放棄，黑蛋看了看日頭，太陽已經到了天空的中央，得快一點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大約小跑了十分鐘就到了城門外的集合點。
此時集合點已經聚集為數不少的年輕人，王木墩目測了一下估計得有二三百人。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新到人過來登記了，沒有登記的算沒有報到。”聲音很大，連續地喊了三遍。
王木墩兩人順著聲音看去，不遠的地方放著一張桌子和幾個軍人，不時地有人過去報到，他們趕緊跑了過去。
“姓名？”登記計程車兵問道。
“王英才。”這是王木墩的大名，他老爹可是希望將來他成為精英人才。
“趙鋼”這是鐵蛋的大名，他老爺是希望兒子身體結結實實和鋼鐵一樣。
登記計程車兵抬頭看了一眼他兩個，聲音平和地說了句：“不要亂跑，馬上就要出發了，否則後果自負。”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在周圍找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等著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