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老闆你的心真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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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街邊的各個花邊新聞報紙上就報道了最晚拍賣會上的那一幕,這個浪漫的求婚故事立馬就成了長奈市的熱點新聞。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男主角此時卻在一家名叫“白木屋”的居酒屋裡。

“老闆,你昨天求婚的事可是上了今天報紙的頭版頭條了。”居酒屋老闆代號烏賊的特工拿著一份最新的《長奈時報》笑著說的。

俞洋則是一臉輕鬆的坐在吧檯上,愜意的喝著一杯茶水,苦笑道:“都是逢場作戲,工作而已。”

“老闆,話說回來,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買大鑽戒的。十五萬和元摺合炎幣要六十多萬了,你該不會是挪用了組織的經費吧。”烏賊打趣道。

“去~你老闆我好歹也是政府辦公室管後勤的副主任,這些年下來,總是能有些油水的。一個鑽戒你老闆還是不在話下的。”俞洋搖了搖手指頭,看著非常的嘚瑟。

“不過話說,老闆這麼快就讓田中紗織答應你的求婚,真夠厲害的。根據我的調查,這個姑娘自從丈夫去世以後這些年,拒絕了非常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貴族子弟。您是怎麼追上的呀。”烏賊非常的好奇。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奇的,不過是心理學的一種應用而已?”俞洋回答道。

“心理學?”烏賊有些疑惑。

“你聽說過【吊橋實驗】嗎?”俞洋說道。

“沒聽說過。”烏賊搖了搖頭。

“曾今有個教授做個這樣一個實驗,他找到一位漂亮的女性做為研究助手,然後進行了兩組實驗。”

“第一個實驗是在一個危險的吊橋上,這座吊橋全長一百多米,寬一米。吊橋是以兩條粗麻繩及木板懸掛在高一百米的河谷上。懸空的吊橋來回擺動,既動人心魄,又令人心生懼意。教授讓漂亮的助手站在橋中央,等待著20到35歲的沒有女性同伴的男性過橋,並告訴那些過橋男性,她希望他能夠參與正在進行的一項調查,她向他提出幾個問題,並給他留下了電話。”

“同樣的實驗在另一座橫跨了一條小溪但只有一米高的普通小橋上進行了一次。同一位漂亮女士向過橋的男士出示了同樣的調查問卷。”

“你猜結果如何?”俞洋問向烏賊。

烏賊搖搖頭,“這我哪知道。”

“結果走過卡皮諾拉吊橋的男性認為這位女士更漂亮,大概有一半的男性後來給她打過電話。而那個堅固的小橋上經過的16位不知名的男性受試者中,只有兩位給她打過電話。”俞洋笑著說道。

“這是為什麼?”烏賊疑惑道。

“這叫做錯誤歸因。”俞洋說道。

“那是什麼?”

“那個教授還做了另一個跑步實驗,即讓一組男大學生跑步10分鐘,然後將他們與條件相同的但未跑步的一組作比較,結果是做過運動的那組男大學生更容易被照片上的美女所吸引。”

“這是為什麼?”烏賊更加好奇了。

“這個教授研究後總結:無論是站在危險的吊橋上,還是剛剛跑完步的人,他們都處於“生理喚醒”狀態,心跳比平常要快。如果這時候看見美女,就容易把這種心跳加速,誤以為是對美女心動了,這其實是一種【錯誤歸因】。”

“人的情緒,常常一開始當我們發現自己心中有些微微的情緒激盪時,如果我們不確定這個激盪是怎麼回事,就會向周圍環境尋找歸因,由環境的線索來判斷自己的情緒狀態。然而,事實上,你的情緒體驗更多地是取決於你對自身生理喚醒的解釋,而不一定來源於你的真實遭遇。所以說,有時候心動未必就是愛情。”

俞洋說完,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接續說道:“所以,田中紗織能這麼快接受我,其實就是我利用了錯誤歸因這個理論。”

“田中紗織當天在危險的情境下,她肯定心跳加速,處於生理喚醒狀態下,特別容易把心動歸因為愛上了我。”

“再加上我當時為了她,負了傷,那麼在危機情況下,我們同生共死,一見傾心的機率又大了幾倍。所以說英雄救美,如果沒能引發愛情,那真的是對不起天時地利人和了。”

俞洋說完臉上有些愧疚之色,直接把杯中的茶水喝完,“其實,田中紗織並不是愛上了我,只是被自己的情緒所迷惑罷了。我只是利用了【錯誤歸因】這個理論而已。”

“老闆,你懂得真多啊。”烏賊由衷地佩服道。

“呵呵,我也是聽朋友說的,他才是知識淵博,不對,應該說是旁門左道的東西知道的一大把。”俞洋想起這個朋友就有些撮牙花子。

“您說的那個朋友,該不會還是葉赫秀長官吧。”烏賊看到俞洋這個表情就知道,只有說到葉赫秀,自己的老闆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是啊,除了他還能有誰,”俞洋咂了咂嘴,又自己拿起水壺給自己的茶杯裡填滿了水。

俞洋倒水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幾個安排的流氓都解決了嗎?”

烏賊點點頭說道:“解決了,我安排人把那三個流氓直接送去了最北邊的薩哈林島。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的。”

“好,其他的事情都解決了嗎?不會留下什麼線索被特高科的人查到吧。”俞洋還是有些不放心。

“老闆您放心好了,哪天做掉田中洋輝的我們自己人,而且那天殺死他的時候周圍沒有其他人。我們自己人已經安排回國了,即使有人看見了,也找不到他們的。”

“至於安排車禍撞死井上長慶的那個司機,也是特意做過安排的。這件事只有那個司機知道,沒有第三人知曉。至於去接觸那個司機的人我們也送回國內了。特高科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到我們這裡,頂多認為是田中浩二做的。”烏賊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希望我做的這個局,能讓井上重信和田中浩二相互之間咬起來。只要陸軍和海軍不合,他們的進攻朝國的計劃就不會順利實施。”俞洋食指在吧檯的桌面上敲打著。

“老闆,想讓田中和井上他們兩個狗咬狗,是不是有些難度啊。您看他們相互都死了兒子,也沒有撕破臉啊。”烏賊有些鬱悶。

“呵呵,那是因為他們都死了兒子,所以彼此之間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心理平衡。如果向田中浩二透露,他女兒險些遭流氓調戲的事是井上重信安排的,你說他會怎麼樣呢。”俞洋嘿嘿一笑。

“這,恐怕田中浩二會徹底爆發吧。”烏賊猜測道。

“誰知道呢,先把訊息放出去再說吧。”俞洋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烏賊看著笑嘻嘻的俞洋,心裡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暗自腹誹道:

“老闆的心真髒。”

“你是不是想說我的心真髒。”準備出門的俞洋突然轉過頭說了一句。

烏賊嚇了一跳,我擦,老闆這是會讀心術了。

“曾幾何時,我在聽到類似的手段的時候,我也這麼說過他。”俞洋感嘆道。

“葉赫秀?”

“嗯。”

“老闆,你有沒有發現,其實你和葉赫秀大人是一類人,有句俗話說得好。”

“什麼話?”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您的心一直都挺髒的。”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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