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是搶劫犯?(1 / 1)
“看著他們幾個長得挺結實的,還以為能有點本事呢,好久沒活動身體了,想著練練手呢。結果真是花架子一個啊!”
葉赫秀一副挺遺憾的表情,感覺這一場架打得有些沒過癮。
葉赫秀感覺差不多了,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幾把武士刀,看著做工挺不錯了,準備拿回去當作紀念。
剛才一路買的紀念品打架的時候全都弄壞了,這幾把刀就當作補償吧。
葉赫秀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
“勇敢的先生,請您稍微留步一下。”
葉赫秀轉頭,順著聲音看去,眼前是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女僕裝的少女,邁著小碎步走在了他的眼前。
這位異國女僕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皮膚略顯粗糙,但是還是非常漂亮的白人大洋妞。
葉赫秀此時眼睛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已經認出來這個女僕就是剛才被那幾個和國保鏢調戲的姑娘之一。
“你有什麼事情嗎?”葉赫秀疑惑地問道。
“這位先生,剛才真的太感謝您了,您剛才英勇的行為救了我們。我們家大小姐想當面感謝您,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和我過去。”
那位女僕說完,用眼神望向了街邊,葉赫秀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在街的另一邊一個穿著白色打底紅格子裙子的少女站在那裡。
“讓我過去,這派頭真大得很哎。”葉赫秀心裡微微有些不爽。
“算了吧,舉手之勞,不必掛懷。”葉赫秀擺擺手,準備離開。
“先生,先生,請您務必一定要過去啊。”那位女僕顯然沒想到這位先生直接要走,急得已經有眼淚出來了。
“先生,求您了。”女僕急得沒有辦法,只好鞠起躬來。
葉赫秀看著女僕著急的樣子,也是不忍心,只好無奈的說道:“好吧,帶我過去吧。”
在那位女僕的帶領下,葉赫秀跟著走到了街道對面。
此時這個女僕的主人,轉身過來,低著頭對著葉赫秀,白皙的小手微微提起裙襬屈膝行禮。
“謝謝先生出手相救。”
“不用可惜,這位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葉赫秀擺了擺手,說話很是客氣。他認出這個大小姐一定是蘇國的貴族,剛剛那套禮節是西方高階貴族才會的禮,一般的小貴族不會把這套禮節做的那種規範和流暢。
“先生,請問你……”大小姐行禮之後,抬起頭話還沒說完,就看著葉赫秀的樣子捂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您的頭髮”大小姐還要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街道的另一頭響起了尖銳的警哨的響聲,還有大聲的叫喊聲。
“那邊的人,不準動!”
聲音由遠而近,一大群警察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你們這裡的警察效率也太低了吧,和國人大庭廣眾調戲婦女,他們這麼長時間才敢來。你說他們會不會發我一個見義勇為外國友人的獎章。”葉赫秀看著那些奔跑過來的警察,叉著腰笑著說道。
那位大小姐有些苦笑的看著葉赫秀說道:“可能他們並不會頒發給你獎章。”
“哈?”葉赫秀有些疑惑。
阿爾泰斯克市警察局
“我說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怎麼我成是犯人了。”葉赫秀晃了晃手腕的銀手鐲,一臉無奈地看著對面的兩名蘇國警察。
“沒有什麼問題。”對面的警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你夥同他人當街搶劫和國鈴木株式會社的員工的財物,還對其進行毆打。你還想狡辯!”
“呵呵,我搶劫那幾個倭人?還毆打他們?”葉赫秀被警察這樣荒謬的言論氣得發笑。
“你有什麼可笑的,人證物證俱在。鈴木株式會社的上杉先生和橋本先生已經指認你了,都說你是搶劫毆打他們的人。還有你身上的幾把武士刀。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其中一個警察非常嚴肅地說道。
“我,帶著兩個你們國家的兩個文弱的小姑娘,赤手空拳去搶劫幾個帶著武器的成年壯漢。你們不覺得可笑嗎?這是什麼邏輯。”葉赫秀調高了說話的聲音,大聲地質問著。
對面的警察點點頭,依舊是那一副死魚眼樣子,其中另一個警察走了過來,把一份筆錄放在了葉赫秀的面前。
“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那就在這份筆錄上簽字吧。”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我為什麼要簽字?”葉赫秀看著筆錄上那一排排自己不認識的文字說道。
“這位先生,不要想著再狡辯了,也不要想著反抗了。對抗警察對你沒有什麼好處。”警察用憐憫的眼光看著葉赫秀,這個炎國人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那群和國人。
“如果我不簽字呢?”葉赫秀斜著眼看著站在身邊的警察。
“這位先生,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認罪。你們炎國有句話叫做【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還是簽了吧,免得吃皮肉之苦。”
哎呦喂,這位蘇國警察還知道不少炎國的成語典故嘛,是一個有學識的警察。
葉赫秀歪了歪頭說道:“你們還想要用刑不成?屈打成招嗎?”
另一個警察猛的拍響了桌子,大怒道:“葉夫根尼不要和這傢伙囉嗦了,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他嚐嚐苦頭就老實了。”
這個蘇國警察說完就接下腰間的皮帶,在空中揮舞得啪啪作響。
這名叫葉夫根尼的警察還是不忍心的勸了一句:“你是哪個炎國商會的人吧,你就認個罪,讓商會里的人送些錢來,賠錢了事就好了。何必頭鐵,自討苦吃呢。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夫根尼說完,看著在審訊椅上坐著的葉赫秀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搖搖頭準備轉身離開,又是一個倔強的炎國人,這又是何必呢。
葉赫秀看著那名帶著獰笑,揮舞著皮帶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警察,心裡竟然有所期待。
“毆打外交官員,這可是嚴重的外交事件,下次談判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敲一筆錢出來。”
葉赫秀想象在葉卡捷琳娜宮裡蘇國的談判團知道了這件事以後,臉上的表情到底有多精彩。
就當皮帶就要招呼道葉赫秀的臉上,葉赫秀準備在捱上一皮帶後就自報身份的關鍵時刻,審訊室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了。
一名中年警官推門而入,對著屋子內的兩名警察招招手說道:“葉夫根尼,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正準備讓葉赫秀非常厲害的警察被那名中年警官一叫,停下手裡的皮帶,惡狠狠地瞪了葉赫秀一眼後,轉身出去了。
沒有一會,再次進入審訊室的是那名中年警官,只見他和顏悅色地開啟了拷在審訊椅上葉赫秀的手銬,然後笑容可掬地說道:
“這位先生,一切都是誤會,剛才已經調查清楚了。您是見義勇為,現在可以走了。”
“啊?不是我當街搶劫嗎?怎麼這麼快就變了。”葉赫秀有些詫異的說道,難得是韓平他們發現自己不在,找過來了。
“要不你們還是再審審?說不定我等下就招了呢。”
“……”
中年警官一陣無語,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是個變態吧。
警察局大門外,葉赫秀頗為遺憾地看一眼這扇黑色的大門,一聲感嘆:
“可惜了啊。”
“自由了難道不應該高興一下嗎?”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傳入了葉赫秀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