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炫技的黃新民(1 / 1)
我們常常見到的大海是平靜的。
波光粼粼,煙氣浩渺,晴空萬里,沉鱗競躍。
偶有微風掠過,激起小小浪花,無論陰晴,它總以平靜示人。
此時蔚藍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戰艦的飛剪形的艦首正在破浪而行,這艘灰白色的艦體看起了威嚴無比,它艦首兩側對稱的藍色游龍裝飾,證明了這艘氣勢磅礴的戰艦就是炎國東海艦隊的旗艦【唐城號】。
巨大的飛行甲板上,一群群精壯的水手們正在分成幾隊開展著體能訓練。
甲板邊緣二十多名水手穿著短袖正在揮汗如雨地跑著圈,身側一位皮膚黝黑計程車官正在拍著手掌大喊著:
“快點,快點,再快點,你們是沒吃早飯嘛!”
甲板中間區域,六十名士兵正在做著俯臥撐,跟隨教官的哨聲士兵們上下起伏的節奏必須一致。
他們每完成一個動作,還要高呼一聲整齊劃一,乾淨利落。
甲板的另一端,一組士兵正在進行四乘五十折返跑,這並不是簡單的跑步,戰士們兩隻手各拎著十五公斤重的啞鈴,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
甲板上熱火朝天的訓練就是航母艦隊戰士們必備的課程,體能、耐力、速度這是每一位航母艦隊戰士的必備素質。
艦島的第一層,一位中士剛剛放下電話走了出來。
在甲板上負責本次訓練的長官嚴飛,四平八穩地站立在那裡,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正在做著俯臥撐的年輕士兵們。
中士在嚴飛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嚴飛點點頭,拿起一旁的擴音器大聲地喊著:
“清空飛行甲板,速度!”
嚴飛的這一句指令的下達,讓甲板上訓練計程車兵們忍不住低聲地歡呼了一句,今天中午的體能訓練終於結束了。
與此同時,這支艦隊的上空,紅隼Ⅱ型戰鬥機正在圍著艦隊進行著例行巡邏。
海風凜冽,戰機轟鳴,戰機駕駛艙前側位置的年輕英俊的飛行員嘴巴里嚼著口香糖,低頭看著下方的艦隊,突然說道:
“準備迫降!”
此時戰機後側的副駕迷茫的站了起來,那稚嫩的臉龐狐疑的掃視了下戰機,疑惑說道:
“長官,我們的戰機沒有故障啊。”
這位滿臉稚嫩的副駕是剛剛進入航空聯隊沒有多長時間的肖菜鳥,今天是自己跟著上機實習。
英俊的主駕笑著回答道:“菜鳥,可能某天我們要在機翼受傷的時候迫降呢?所以你要懂得如何自救。”
主駕說完,一拉戰機操縱桿就向著航母的甲板俯衝了下去。
坐在後方的稚嫩的副駕有些害怕,大聲的喊著:“長官,之前帶我的許鵬上尉不會這麼做的。”
主駕不以為然地說道:“所以徐鵬上尉只能在普陀軍港數著海鷗玩,而你卻可以和我在一起。”
隨著戰機越來越靠近飛行甲板,主駕這位飛行員突然關閉了戰機的發動機,然後對著身後的菜鳥開心地大喊著:“哎呀,看來我們的油箱也被敵人擊中了,飛機馬上沒油了,發動機馬上停車了。”
此時身後的稚嫩的菜鳥已經嚇得有些臉色發白,驚慌失措,帶著顫音的喊著:“不要這樣啊,長官!”
“好好學著,總有一天會救你一命的!”
主駕說完,順手關閉了發動機,紅隼Ⅱ型戰鬥機前端的螺旋槳瞬間就停止了轉動。
甲板上,站在甲板前端的機務正在手持著引導牌準備引導天上的戰機落地。
此時機務的負責人劉震少校從飛行甲板前端下方一層的艙室裡走了出來,他注意到了空中準備落地的戰機的異常。
他走到了引導員的這一側,看著空中異常的戰機有些惱怒地說著:“這個黃新民在做什麼?他根本不在狀態,他偏離了航道。”
引導員一邊揮舞著引導牌一邊說道:“他的發動機好像熄火了。”
劉震死死地盯著空中那搖擺不定的戰機咬著牙說道:
“是他在炫技還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引導員緊盯著空中的飛機,一邊打著手勢一邊回答劉震:
“我不知道那是炫技還是麻煩,但我知道他會像往常一樣掛上第一道阻攔索。”
天空中,黃新民的戰機在風中搖晃,機身還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讓人聽著害怕。
後排的菜鳥已經緊張得不行,他看著戰機側對著航母甲板,擔心地問道:“我們為什麼要側身。”
“降低速度,這樣既不會把甲板撞上一個洞。”黃新民非常淡定地操縱著戰機。
菜鳥的五官都恐懼地扭曲到了一起,無奈望著風輕雲淡的黃信民,無話可說。
甲板上,引導員依舊在保持著引導的姿勢,劉震此時手心裡已經有了汗水,他幾乎低吼道:“他最好別讓那架飛機墜毀!”
黃新民把操縱桿往下一推,戰機對著甲板搖搖晃晃地飛了過去,他此時還不忘記安慰身後的菜鳥。
“堅持住,孩子。我們快到家了。”
就在戰機馬上就要落到甲板的時候,戰機突然一個下沉消失在了甲板的前方。
劉震和引導員的心一沉,暗叫不好,立馬就準備組織人員前去救援。
就在這個時候戰機一下子像跳高運動員一樣,又躍入到了人們的視線裡。
黃新民大喊一聲:“迫降!”
紅隼Ⅱ型戰機就這樣重重地落在了飛行甲板的最前端上,戰機尾部的鉤子此時穩穩地掛住了第一根攔阻索。
黃新民和菜鳥本來向前的趨勢因為戰艦勾住攔阻索,身體一滯,搖晃幾下,穩了下來。
甲板上趴伏著身子,隨時準備救援的機務人員看見戰機剛一落地立馬就衝了過去,嘴裡擔心地喊著:
“怎麼樣,沒有事情吧。”
劉震看著戰機平穩落地,此刻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此時戰機上的黃覺民像一個勝利歸來的騎士,得意洋洋地對著引導員豎起的大拇指眨了眨眼睛。
飛機被機務人員推到了停泊位固定好後,黃新民跳出來駕駛艙,腳剛落在甲板上,劉震已經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黃新民,你是想上軍事法庭是吧。”
黃新民面對劉震那一臉的怒氣無動於衷,咀嚼著口香糖說道:
“嘿~飛機電路出了些問題,誰都會碰上的。”
說完,看著下了飛機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副駕,笑著說道:“小夥子,做得不錯。”
此時驚魂未定的菜鳥無語看了一眼黃新民,對於這個瘋子他實在不想理會,轉身就走,一句話不說。
劉震對於黃新民這個藉口可是一點都不信,說道:“你要說服的可不是我,謝長安上校知道了有的你好受的。”
“呵呵,那我就去找司令,看他老人家舍不捨得我挨處分。”
“好了,不和你說了,一會我還要坐著偵察機回一趟普陀基地,晚上的時候我就和文華在海灘邊吃著燒烤喝著啤酒。”
“嘿,不帶上我嗎?我給你當駕駛員。”
“呵呵,就是因為你在,我才不會讓你當我的駕駛員。”
“嘿~兄弟,別這樣啊,帶上我啊。”
“呵呵,那你去和謝長安說去。”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甲板一處的廣播裡傳出來了元首王遠平那渾厚的聲音。
“尊敬的國民們……”
“此時此刻,無論你們在哪裡,請停下腳步,為在普陀港裡死去的同胞默哀一分鐘。”
元首的發言結束,這一時刻東海艦隊上所有的官兵脫下軍帽,站直了身子,低頭默哀,眼神裡滿是悲傷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