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否刊登在內?(1 / 1)
千珏的這個計劃總共分為兩步,第一步是打出這通電話,把故事說出去,接下來就等,如果這個故事被報紙採用了,第二步才可以實施。
……
現在也就只能等。
……
千珏原路返回胖子的書店,今天書店生意還不錯,看書的和買書的人很多,胖子忙活了一天。
“老闆,生意不錯哦。”千珏玩笑的說道。
“那是,我這生意必定蒸蒸日上。”胖子自信的回答著。
“那就恭喜你嘍。”千珏把給胖子買的零食放在櫃檯,自己則坐回到經常做的位置上,繼續看著那本小說。
他看書之餘看向窗外的樹葉,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像是已經猜到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平靜的一天過去,第二天一早,千珏出門買了早餐,帶回來和胖子倆人一塊吃著。
完事後,倆人就早早的來到書店。
“大林子,你今天這也太一反常態了,這也太早了點吧,我從吃飯到現在都還是懵的呀。”胖子不解。
“報紙幾點到胖子?”千珏翻著報紙箱。
“那不是,快到了。”胖子指著送報紙的人。
“早點來就早點開門,快做你生意吧。”千珏說著,剛好就接過送報人的報紙。
他進到書店,坐在常坐的地方,直接開啟報紙看著故事專欄。
一欄看下去,居然沒有千珏的傳說,他先是一愣,而後心裡居然有點慌張。
沒有,為什麼?是來不及刊登,還是說另有其他原因?
難不成,在排版的時候,故事被人壓下去了?
千珏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故事在報社就已經被人壓下去了,那說明背後的人必定位高權重啊。
報社可是新聞媒體,這樣的單位,背後的權利和關係很模糊,如果真是千珏所想的那樣,如果真是被人壓下去的話,那這事,他還真不好下手去做。
單純的一個故事都無法被宣傳出去的話,那更別說那塊充滿神奇色彩的石頭——山海脈絡了。
這可怎麼辦呢?
千珏的計劃,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瓶頸期,現在他是左右為難,一時間居然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算了。”千珏嘀咕了一句,收起了報紙,遞給胖子。
“咋啦,這麼快就不看了?”胖子接過報紙:“看報紙需要慢慢培養,不能三分鐘熱度,你瞧瞧我,每天都看,已經變成了習慣,變成了愛好。”胖子有模有樣的看起報紙來。
千珏坐回那個位置,沒在看書,他看向窗外,深思起來。
在那個年代裡,他參與了山海脈絡事情的一切工作,可並不記得工作有這麼高度的保密,也沒有任何保密的傾向,更像是一個可以讓眾人皆知的事情,可現在為什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呢?
千珏想著,找來了歷史書,反覆看過之後確定自己只是重生,這中間也只是過了幾百年而已,絕不是去到了一個沒有關聯的時間線中。
歷史是正確的,時間是正確的,那只有這一個可能,山海脈絡在這個過程中,一定發生了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並且可以肯定,在千珏跳入懸崖之後,山海脈絡或許並沒有被炸碎。
這麼一想就可怕了,如果山海脈絡當時並沒有被烈性炸藥炸碎的話,那它會落入什麼人的手裡呢?
當時把他逼到懸崖邊的可都是賣國賊,如果落到他們手裡,瑰寶必定流出華夏神州大地,可如果沒有落入他們手裡,那又會是誰?在什麼時間做的?過程是怎樣的?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千珏腦袋一暈,居然昏了過去,昏迷間他像是夢迴那個時代。
他那時還在工作,在大地裂縫邊緣,他看到了山海脈絡,上面的紋路非常清晰可見,那是一些不可思議的圖案,那些圖案一定表達著些什麼。
根據圖案判斷,這塊石頭和奇書山海經甚至會有關聯,根據各種分子檢測,其年代或許比山海經還要久遠許多。
沒一會,他醒了過來,他昏厥時剛好趴在桌子上,胖子還以為他睡著了。
“我就說吧,以後還是不要起這麼早,睡覺還得自然醒。”胖子整理著書架,看著睡眼朦朧的千珏。
“嗯,對。”千珏只好回應一聲。
到了中午,倆人在外面買了些熟食帶回書店吃的。今天是真的熱,太陽像是在刻意炙烤大地一樣,哪要是種著孜然的話,一定特別香。
午飯過後,整個氛圍都是懶洋洋的,這樣的天氣最適合閒著,絕對不適合做任何工作。
“你說你有這麼大本事,以前怎麼不見你施展,你要以前就施展你這本事的話,你現在沒準已經成了千萬富翁,而我就有了一個千萬富翁的朋友。”胖子懶洋洋的說著。
“是啊,我以前要有這本事就好了。”千珏說著。
“你以前沒有嗎?那你怎麼突然這樣的?”胖子問著。
“突然醒悟了唄。”千珏打著哈哈,沒打算正經回答這個問題。
“我看啊,你是在裡頭,一定是在裡頭,見著了什麼摸金派的大人物,然後找人家學的。”胖子扯著,還覺著有道理起來:“對,就是這樣,摸金派的大人物也被抓了進去,一來二去你們熟悉了,然後人家傳授給你的,就傳授你懂嗎?”
“懂,武俠小說裡那樣,雙掌貼在我後背上,忽然一陣熱浪襲來,又是寒冷襲來,然後我就獲得了鑑寶的本事,就橫掃千軍,天下無敵。”千珏開著玩笑。
胖子一聽也跟著樂了起來:“就是那樣。”
閒聊間,千珏想起了那個紅豆簪子,而後又聯想起了她——房一菲。
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房一菲跳海救秦林,千珏也不可能重生到這副身體上。
千珏是這麼想的,覺得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早知道留個聯絡方式,沒準是個好買家。”千珏自顧自嘀咕了一句。
“你說啥呢?”胖子問道。
“沒什麼,想起一個朋友。”他停頓一笑,笑了笑,覺得可能算不上朋友,自己都沒有告訴她名字。
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那後會有期怕不是要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