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宴會前夕(1 / 1)
蘇沐橙被推出浴室的門,她站在門外邊問道:“在加點什麼東西呢?”
“可以放一些壓縮餅乾,和一些水,不用太多,餅乾可以多些,水每人只要一瓶。”千珏解釋著。
“一瓶水,只夠一天的,最多兩天。”蘇沐橙說道。
千珏在裡面說道:“一瓶水最少夠三天的,如果被困住,喝七天也是沒問題的,不過我們不會在下面那麼久,一瓶水綽綽有餘。”
“我們一般下去多久呢?”蘇沐橙沒打算離開,就在那站著,靠著浴室的門。
“下去,最多一天。”千珏非常認真。
“一天,夠嗎?”她好奇的問。
她心裡想的可比這個要久的多,她以為,只要下斗的話,少說也要三五天呢。
“就一天,在多的話,不能在多。”千珏依舊是嚴肅的語氣。
“為什麼?”她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我們能下到鬥裡去,往往都能進到古墓裡面去,只要能進去,我們本就可以拿到一些東西,只要能拿到東西就可以了,再就是說,讓你和你哥看看古墓裡面的樣子,看過之後,我們立刻出來。”他頓了頓,衝了沖水,而後繼續說道:“如果太久的話,古墓裡面指不定有個什麼,進去太多空氣,古墓裡面的氣體也一定會發生變化,如果有毒物質一旦揮發開來,想出來都不可能出來嘍。”
蘇沐橙在外面點點頭,而後繼續忙著研究。
千珏洗漱好,回到房間,看著電視。
“大林子,我估計,在有兩天,最多三天,我們就可以出發。”胖子信心滿滿。
“那行,這幾天我也就趕快把這些東西處理一下,要不然,到時候在拿回來這麼多東西,我們可沒地方存放。”千珏微笑著。
“哎呦,有你這句話,一口悶了。”胖子幹了一大碗茶。
千珏笑著,跟著喝了一大碗。
晚上,千珏早早的就睡了,明天可是有大事要做,他不知道幾點要去,只能提前做著準備。
……
……
房一菲一路開車回家,保鏢車隊一路護送,他們很專業,每輛車都很低調,悄悄的保護著。
他們沒回家,來到集團公司,很多人都在這。
雖然宴會是明天,但家族成員會提前一天來到公司,像是開會一樣,會說一些近況,然後通知明天的安排,所有的事情會有條不紊的進行。
房一菲回來後先走到大長輩們的面前請安,而後回到自己家庭的位置那裡。
他們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房氏家族的歷史傳承接近一百多年,這一百年裡他們之所以能讓家族如此興盛,其內部的管理是必不可少的。但也因為有這麼長的歷史,導致家族成員非常多。
房一菲的家庭現在的地位處境很尷尬,原本他們家在整個家族都是極為有分量的,但近期公司的一些狀況頻發,矛頭直指他們家,因此,在短時間裡,家庭的地位在家族中失去了一大截,一直受到多方排擠。
“幹嘛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會都開完了。”房一菲的母親訓著她。
“去玩了。”房一菲簡單的回答著。
“給你安排的婚事,你別忘了。”她的父親說著。
“那就是一次相信,跟婚事有什麼關係。”房一菲還口說道。
“好,先不說。”畢竟在外面,人太多,他父親不想現在討論什麼。
會議已經結束了,現在大家也都只是象徵性的在這說著話,聊聊天,說說明天怎麼做,說說公司怎麼發展,每個人都說著很多冠敏堂皇的話。
房一菲就被父母拉著,一直走在人群裡,和這個說和那個說,她也只能一直陪同,在這笑笑,在那笑笑,保持溫文爾雅,保持大小姐的姿態。
她不是很喜歡這樣,但心裡的厭煩只能放在心裡,哪天壓抑不住了,自己就在沒人的時候生悶氣,或者出去玩。
但這一切,在他遇見千珏之後發生了改變,他會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想到千珏,只要想到他,她心裡就好受些。
在她心裡,千珏的形象是這樣的;
那個人,剛開始跳海,穿的還邋里邋遢的,能力沒想到卻那麼大。不僅如此,他還很神秘,有一種說不出的有趣感,就像是和這個世界都不同,但不同的很有個性。
房一菲在公司裡陪同笑著,但心裡一直想著千珏。直到她想起今天的那一刻,小臉噗的一下,微微紅著。
“菲菲臉紅起來真可愛。”
“是啊,好美。”
“菲菲,一起吃宵夜吧。”
雖然房一菲的家庭在家族裡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這些富家公子哥可都不在意,紛紛圍著她,紛紛討好著。
房一菲只能笑著,也不好回什麼,只能由她的好姐妹什麼的幫忙回話,她看著周遭這群人,滿腦子卻都是千珏的樣子。
“菲菲,之前那小子呢,等有機會了,我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到時候你別攔著。”之前那個富家公子說著。
今天到場的,不僅有家族本族的人,也有一些其他家族的人,這樣的場合總會是最好的交際場合。
“希望到時候你能打得過。”房一菲溫文爾雅的說著。
“那我必須能啊,我給你說,前面幾次,我那是沒當回事,我一個身價千萬的人,跟他一個窮小子來什麼勁,我要想,拿錢砸死他都可以。”富家公子說著。
富家公子的話,在一般時候都會被人當做裝酷的話,但在這樣的場合下,更多的人會選擇迎合,會選擇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不僅沒人說富家公子的不好,反倒還都說富家公子的思想很獨特,很特別,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在說著反話。
房一菲就像是太陽,她的身邊會圍過來越來越多的富家少爺們,每個人都想獻殷勤,求關注。
今天好在不是宴會,如果真到了宴會上,這些人都會邀請她跳舞,而按照慣例,她又不能全部拒絕,就算出於禮貌,她也得選擇一個人進入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