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接走胖子(1 / 1)
西裝革履的男子對千珏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秦林先生,人在這了,您看看。”他禮貌的說著。
千珏點點頭,回了句:“謝謝你們。”
“別介意。”西裝革履的男子說完後,轉身走去,步伐輕鬆自在,走回到人群裡,很輕易的收拾著他能抓到的安保人員,下手也是極為殘忍。
“大林子,這都你找來的人?”胖子驚訝的問著。
“算是吧。”千珏回著。
“我的天吶,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什麼人都能找來,這都是什麼人啊?”胖子問著。
“我也不知道。”千珏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是房一菲的電話。
他接起電話,他還沒先開口,房一菲就開口說道:“你先走。”
“可是……”千珏想說。
“沒什麼可是的,這裡的事交給我吧。”房一菲說道。
“謝謝,不過我就這麼走,是不是不太好。”千珏說道。
“嘿,你什麼時候這麼扭捏起來了,你快走,你們走了,剩下的事才好辦,你懂得吧?”房一菲問著。
千珏簡單的思索了一下,回了句:“這就走。”
房一菲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吧。”千珏帶著胖子轉身就走。
“怎麼了這是,那些人呢?不管他們了?這可不像你啊,咱們去幫忙吧。”胖子說著。
千珏顧不上回話,拉著胖子趕忙走著。
他們一路走出一個路口,打了一輛車,讓司機找著最近的醫院,他得給胖子檢查一下。
“真就這麼走了?”胖子問著。
千珏靠在那,閉目養神,一點想說話的勁都沒有。
“哎呦,還真疼。”胖子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渾身都有傷。
千珏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沐橙的電話。
“林哥哥,怎麼樣了?”蘇沐橙擔心的問著。
“沒事,都解決好了,我現在帶你哥去醫院,你先在酒店待著,我們很快就能回去。”千珏說著。
蘇沐橙一聽,趕忙問道:“我哥,他怎麼樣了,是不是重傷,能不能救活?”
蘇沐橙的語氣太高,以至於聲音傳了出來,被胖子聽的真切。
“你哥好著呢,死不了,瞧被你說的,我能那麼沒出息麼我。”胖子對著電話喊著。
“切,還不是林哥哥在,要不然,哼。”蘇沐橙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其實沒生氣,只是裝作生氣,她很關心胖子,因此才在這個時候結束通話電話,因為她不想自己的哭聲被聽到。
雖然知道胖子沒事,但她還是哭了,是因為提心吊膽太久了,而她釋放的方式就是大哭一場。
“小屁孩。”胖子嘀咕了一句,嫌蘇沐橙結束通話了電話。
千珏是個明白人,倆人的心思,他都懂。
“得嘞,先去醫院,司機,開穩點。”千珏說著。
“嗚……好。”好巧不巧的,這個司機,還是送千珏來時的那個司機,現在看到渾身是傷的胖子,他更是不敢多言語。
……
……
來到醫院,胖子做了全身檢查,大多都是皮外傷,或是一些輕微拉傷,沒什麼大礙,傷口休息幾天就可以痊癒。
“看來,去秦嶺的事得往後拖拖了。”胖子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別唸叨秦嶺了,等你好利索之後在考慮。”千珏說道:“正好,那我趁著這段時間,把那些東西賣了。”
“得嘞。”胖子應了一聲。
倆人在醫院給胖子弄好之後,也不敢多耽擱,畢竟蘇沐橙還在酒店呢。
回到酒店,千珏剛開啟門,就看到地上有一張紙條,紙條上用筆寫著,蘇沐橙我們帶走了。
胖子看到這張紙條後,整個人炸了,惡狠狠的捶了一拳牆,也顧不上疼,整個人臉憋的通紅。
千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那麼大火氣,就當把妹妹抵債了就好,反正沒了他,賣了東西的錢咱倆分。”
他毫不在意的說著,坐回到沙發上。
胖子先是一愣,想說些什麼,可又一琢磨,他知道,千珏不是那樣的人,而後理解了意思,關上了房門,跟著千珏坐回到沙發上。
胖子剛坐下後,輕聲的對千珏說道:“啊,疼死我了。”
他剛剛用力的捶了一拳牆,能不疼麼。
千珏也輕聲的回著:“活該。”
“鄙視你。”胖子吹著自己的拳頭。
“既然沒了蘇沐橙,那就咱倆了,之後的日子想怎麼著怎麼著,一會就讓酒店給咱倆安排四個小姐,好好放鬆。”千珏故意說道。
“四個哪夠,我看八個好,一人四個。”胖子接著話。
“那成,一會我去買點酒,咱倆慶祝一下。”千珏說道。
“慶祝什麼?”胖子很懂他意思,問著。
“脫離苦海,擺脫累贅……”不等千珏繼續說話,蘇沐橙走出來了。
“誰是苦海,誰是累贅。”蘇沐橙一臉幽怨的站在那,他剛剛就藏在房間的門口,她還故意把裡間的門開啟著,這樣能聽到他倆的對話,而自己就藏在門後面偷聽。
“呦呵,他們沒抓走你嗎?”千珏表演著驚訝的表情,別提有多誇張了,要有個最佳表演誇張講,或許有他一份。
“妹妹,你還活著,太好了,我還以為他們把你捉走了呢,哥哥擔心好半天呢。”胖子嘟著嘴,用著娘娘唧唧的聲音說著,他平時可從沒有這樣過,一看就是假的。
“你閃開,你們兩個,白眼狼,哼。”蘇沐橙氣的叉起腰。
“我們哪有。”千珏回著。
“是啊,沒有的呢。”胖子的語氣改不過來似的。
蘇沐橙聽後,砰了一下胖子的傷口,胖子疼的在一邊直叫喚,而後她又打不開走向千珏,一個鎖頭的招式,鎖住的千珏的腦袋。
“幹啥呢這是,你鎖我頭。”千珏到了這個時候,還開著玩笑。
蘇沐橙很生氣,很用力的使勁,可這點勁對千珏而言,不能說不值一提吧,但他反著用勁還是能扛得住的。
雖然扛的住,但千珏還是表演著“疼”。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腦袋要掉了,腦袋要掉了。”千珏念著心裡想的臺詞。
“誰叫你不關心我,誰叫你把我當抵債,誰叫你說我是苦海,誰叫你說我是累贅,昂,氣死我了。”蘇沐橙用力著,不過她也知道,她傷不了千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