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鎖上的門(1 / 1)
有兩個人在外面把葉巷深的門鎖上了,但好在這不是唯一的出口。
“走後們。”千珏說著,順勢往後走去。
可就在他剛走兩步路之後,也就聽到後門傳來聲音,同樣的,一聽就知道,後門同樣被鎖上了。
“臥槽。”千珏之所以爆粗口,是因為他看到了火光。
葉巷深被人刻意放火燒了,雖然主體建築是混凝土,但混凝土外的裝潢可都是易燃的東西,例如木板什麼的,在就是裡面的裝修上,也有很多木頭材質的東西,除此之外,在就是葉巷深可是一家古董文玩店啊,這裡面沒別的東西,木頭櫃子和桌子特別的多,外面的火一看就是刻意放的,火勢很大,想必有汽油助燃,並且放火的地點是經過挑選的,放火的位置也是多火齊放,一下子,大火熊熊燃燒著,葉巷深頓時變成了一片火海。
“何艾龍,厲害了。”千珏說著。
千珏看向周圍,四周頓時被火海淹沒,沒了出口,濃煙滾滾,他有不得不低**子,如此一來,更難分辨出哪裡才能跑的出去。
而白萱萱呢,應急思維欠缺,整個人慌亂之中摔倒在地上,千珏看了她一眼,想不管她就這麼一走了之,可沒兩步呢,他又罵了一句“臥槽”之後,轉身就去背起了白萱萱。
“你踏馬的欠老子的知道不,你踏馬的欠老子太多了。”千珏說的惡狠。
“對不起。”她在他耳邊道歉著。
“老子本想讓你拿命還的,你要死在這了,也正合老子心意,可也會合了何艾龍的心意,老子不願意讓他舒心,要不然老子才懶得管你。”千珏罵罵咧咧的揹著白萱萱。
他看向周圍,找到了一把燃燒到一半的凳子,而後看向葉巷深的玻璃,他背上揹著一個人,不太適合用手,他用腳抬起凳子,摔飛出去。可凳子撞上玻璃之後,爛的居然是凳子。
“馬勒戈壁的。”千珏罵了一句,他也知道,這地方,用的玻璃自然是很厚實的那種,是有彈性的軟性玻璃,是專門防止別人來偷東西用的。
千珏揹著白萱萱,向著火勢還不大的後門走去,他踹開房門,看到後門出的火也是相當不小啊,鐵門都要被燒紅了似的。
千珏準備走向二樓,可二樓燃燒的速度要比一樓快,不僅是因為火苗往上走,而是因為就連樓上都被人動了手腳。
“草,什麼時候被人放了這麼多易燃物品的?”千珏問著。
“不知道。”白萱萱被眼前的火海嚇哭了。
窗戶咋不破,門又被鎖了,火勢因為有助燃物的原因導致越燒越大,大量的有毒氣體飄在空氣中,千珏知道,他也快要撐不住了。
千珏心裡想著,好不容易活一次,如果就這麼被燒死了,老子太踏馬不甘心了。
千珏暗自罵了一聲,大腦迅速飛轉著,他尋找著一切可能逃出去的辦法。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好點子,汽油桶,封閉的汽油桶在經過加熱之後也是會燃燒的,裡面燃燒起來之後就會產生壓力,壓力最終會擠壓金屬的外殼,外殼會承受著壓力,一直等到爆炸,而爆炸所產生的威力,不亞於一顆手榴彈的。
“你先下來,在這蹲著,抱著頭,保護好自己。”千珏把白萱萱放在牆體的夾角位置,這裡相對安全,不會被燒到,一會爆炸的話也不會被炸到。
“你呢?”白萱萱問著。
“就算要你死,也得是老子親自動手,放心吧,老子去找生路,會帶你走的。”千珏每次說話都很惡狠,他心裡的怒火實在是太大了。
是啊,他怎麼就沒猜到呢,何艾龍知道他在這之後,一定會想辦法報復的,縱火燒店,不僅能殺死千珏,還能殺死白萱萱,何艾龍想必也不在乎白萱萱的賤命,而放火燒了葉巷深,也算是對千珏的一種羞辱,因為,這麼大的火,葉巷深肯定會被燒的一乾二淨,而這就是葉巷深的最後一刻,千珏就算在有辦法,就算從新蓋一個葉巷深,可原本的葉巷深也都不復存在了,屬於秦林的葉巷深也就不復存在了,而幫秦林贖回葉巷深的想法,也就無法實現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汽油桶,還得是鐵皮的汽油桶,那樣的壓力更大,爆炸威力更大,一定能把前門炸開,就算炸不開,周圍的玻璃也一定會被炸碎。
而汽油桶,千珏知道哪裡有。
他殺掉那個中年男人的時候,觀察過後面的房間,房間是專門用來作假的,而作假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汽油就是其中一種,因為汽油會對很多化學用品產生反應,因此,汽油成了必不可少的東西,是造假時必備的化工原料之一。
千珏來到後面,很多木質的東西在燃燒著,他看到一個木頭架子上有一個汽油桶,正是他需要的鐵皮汽油桶,可問題是,這個木頭貨架正在燃燒著,隨時都有可能倒塌,更為重要的是,看得出這裡已經燃燒了一段時間,如果就這麼冒然走過去的話,如果汽油桶過熱發生爆炸的話,整個房間都會被端平的。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眼前的汽油桶是千珏逃出去的唯一辦法,沒了它,他也就只能等著被活活燒死在這裡。
想到這,千珏四下看著,找到了一個一半在燃燒的木頭棍子。又找了一個很厚實的手套。棍子用來清理障礙,也可以把汽油桶從燃燒的貨架上剝落下來,還可以在貨架倒塌之後從裡面儘可能迅速的清理出汽油桶,而手套則是用來戴在手上的,因為要拿汽油桶的話,必定能感受到那鐵皮發出來的熱,那個鐵皮可是一直被火燒著,雖然沒有發紅,但二三十度甚至更高的溫度還是有的,為了不被燙傷,作假時經常用的厚實的皮子手套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準備好了工具,千珏向著貨架走去,他步伐堅定的邁向那個充滿危險的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