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繼續留宿(1 / 1)
晚飯桌上,千珏沒有喝很多,想象之中他本想借酒說話,可到了實際情況下,他更喜歡能冷靜且沉著的應對。不過他到是很能吃,這可能也是喝酒少的原因之一吧。
這一頓飯吃下來,幾個人吃的肚子都圓滾滾的,吃的沒了力氣,都躺在沙發裡,發著呆。
就在這個時候,房一菲的電話打通了千珏的手機,手機鈴聲響了之後,千珏拿出來看,本以為是姬本命呢,可看到的確實房一菲的電話。
“誰啊?”蘇沐橙問道,現在好了,因為千珏之前的做法,蘇沐橙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只要電話鈴聲響起,就得問問千珏是誰給他打來的。
“房一菲。”千珏說道,蘇沐橙是知道這個人的,她們除了見過之外,千珏也說過,提起過他們之間的一些事。
“又是她。”蘇沐橙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她是女孩子,知道房一菲是一個“勁敵”。
“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我先接一下。”千珏準備去其他地方接。
“誒。”蘇沐橙說:“別去其他地方呀,都是自己人,有什麼的?”
“沒什麼,那就在這接。”千珏說完,頓了頓,接通了電話。
“房一菲同志,好久不見,你好。”千珏說話非常客氣。
“誒……你好,你……怪怪的,不過我懂,我懂。”房一菲說道,繼續說道:“打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方便吃飯,你知道的,之前那件事,還有之後的事,我確實需要你幫忙,看看那些東西的真假。”
“這個樣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安排到行程上,等後天或者大後天的時候,相信我會有空閒的時間的,你也是知道的,外面的路況不大好走,因此,很多事情都得推遲一下。”千珏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那就這樣,有空給我打電話,還有。”房一菲頓了頓,說道:“這個電話還有一件事,就是何艾龍,他近期又聯絡了許多的人,這一次,除了小混混之外,還有一些特殊人員,像是國外來的僱傭兵,那些小混混你想辦法,僱傭兵的話,我來解決。”
“這樣做,可以嗎?是不是會給你帶來不便呢?房一菲同志,我們的友誼雖說深厚,但我不希望你會因此受到危險。”千珏自己說的時候都快繃不住了,有些想要笑場的勁頭。
“咦……我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不過話說回來,僱傭兵的事交給我就好,他們不會靠近你的,你就讓那些人,那些你找來的人幫你解決小混混就好,在就是要說一點,有些事,你還是儘快解決的好,這樣下去,真的會夜長夢多,在之後會發生什麼,你和我都不知道,又要到什麼程度,我們也無法估計。”房一菲認真的說道。
“那……我想知道一件事,他的地下造假工廠在哪?”千珏認真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得靠你自己解決了,這件事不好查。”房一菲認真的說著。
千珏之所以要找到這個地下工廠,是因為他必須破壞掉這裡,這一招叫做釜底抽薪,目的就是阻斷何艾龍的經濟,經濟切斷之後,何艾龍必定會想生錢的辦法,自然有助於千珏的計劃,那場拍賣會,雖然是花錢的,但也不妨是掙錢的渠道。
並且何艾龍買古玩不是不為了賣古玩,他也是在找東西,根據之前千珏看過的資料顯示,他們買那麼多古玩,完全就是為了尋找一些特殊的東西,而買的那些東西也確實都不是什麼凡品,是有特殊含義在其中或者是有特殊價值的。
而毀掉何艾龍的古玩地下工廠,也是千珏必須做的事之一,就當做是報復打擊也得這麼做,就如同何艾龍燒燬葉巷深一樣,這是同樣的道理。
“你確定嗎?這麼重要的事情,如果房一菲同志都不知道的話,那這件事恐怕不是無中生有來的麼?還請房一菲同志仔細的回想一下,就當是幫我這個老朋友一點忙。”千珏說道。
“哎呀,你這一本正經的語氣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你等我訊息吧,我看看偵探那邊有什麼訊息,到時候會聯絡你的。”房一菲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看吧,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友誼,僅此而已。”千珏賣乖的看著蘇沐橙。
“哼。”蘇沐橙哪管他怎麼說,直接對著千珏的胳膊就下手擰了一下。
“啊……”千珏拉著長調,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的聲音。千珏只好認慫的說道:“我錯了。”
“錯哪了?”蘇沐橙問道。
“錯……嗯……不能用那種語氣說話。”千珏只好承認這一點,其他的他也不知道哪錯了。
“放過你這一次。”蘇沐橙說時下手擰了一下,但也放過了千珏。
“大林子你算廢了,這是要栽到我妹妹手上了。”胖子磕著瓜子說道。
南思議說道:“妹妹啊,下次不要扭那,你扭他大腿,那最疼。”
“完了,還有幫兇了,大林子,你沒跑了。”胖子說道。
蘇沐橙一聽,來了勁頭,按住千珏就是一頓折磨,千珏無奈,只能打不還手,在那任由橙子折磨,但也一直在求饒,還在尋求幫助。
“胖子,南思議同志,見死不救可不是優良傳統,更算不上美德,所以,你們別在那乾坐著了,我快難受死了。”千珏求饒的說著。
“你這是惡人多作怪,自作自受,誒,那個,妹夫,你以後多注意點。”胖子說完哈哈的樂著。
“妹妹,下手太輕了,你還不瞭解他麼,他是什麼樣的人,下手可得重點。”南思議在一旁幫著忙。
幾個人又說有笑還有鬧,一直到了凌晨一點,這才算消停下來,今天他們也不打算回酒店,其一是時間問題,其二是路面溼滑,隨著夜晚的降臨,外面的路都已經結上了一層冰霜,就算有防滑鏈條也無濟於事,還是太過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