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沾滿鮮血(1 / 1)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已,卻是嚇得八岐大蛇忍不住渾身發顫。而見此一幕的三井向海,終於意識到這個來自華夏的男人,究竟有多恐怖,他一句話竟然就能讓八岐大蛇顫抖不停!
可想而知,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就連八岐大蛇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臣服於他。
八岐大蛇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當著三井向海的面,一口就將地面上不少的三井家族的族人們,全部吞了下去。相柳不斷地咀嚼著,鮮血則是不斷地滴落在地。
“不!”三井向海驚恐萬分地衝向相柳,哪怕不是相柳的對手,卻也攔在相柳的面前,求饒道:“八岐大神,求求您不要對我的族人們出手了,求求您了!我真的求求您!”
“您要殺人的話,就把我殺掉好了,不要再牽連我這些無辜的族人們!”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陳陽就站在旁邊,懶洋洋地盯著那一幕,根本就沒有將這事兒給當回事兒。
八岐大蛇沒有聽見陳陽說話,哪裡敢擅自停下,當即爆發出更為恐怖的速度,尾巴直接擊中站在他面前求饒的三井向海,直接將三井向海的胸口都給捶得陷了下去。
這一幕,看得所有三井家族的族人們,都痛心疾首,肝膽欲裂。偏偏沒有任何人敢衝上去阻攔。笑話,那是他們能夠攔得住的嗎?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八岐大蛇的對手好吧?
每一個人都眼神呆滯地看著八岐大蛇,望向八岐大蛇的目光,尤為呆滯、恐懼。
而三井向海更是如此,他受傷之後,只能跌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族人。
他們忍不住恐懼地顫抖了起來,哭著大喊道:“那位來自華夏的強者,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只要你願意讓我的族人們活下來,我求求你了!”
陳陽冷笑了一聲。
聽見陳陽的冷笑聲,相柳根本就不敢停下自己的行動,仍舊朝那些人衝了過去,一臉憤怒地盯著這些人,將他們全部吞入腹中。很快,整個現場也沒剩下多少三井家族的人了。
見此一幕,三井向海的表情也變得頗為呆滯,呆呆地望著現場的殘肢斷臂,滿臉痛苦之色。
相柳沒有聽見陳陽喊停,他是絕對不敢停下來的,仍舊不斷地對剩餘的三井家族之人出手,不僅如此,還跑進大院子之內,到處瘋狂出手,對準那些屋子院落就一頓猛砸。
“不要啊!”三井向海一想到相柳之前提醒自己讓自己帶著族人們趕快滾蛋,他就感到後悔不已,自己真的應該早點聽他的話,若是如此的話,自己也不至於遭罪啊!
他忍不住哭了出來,坐在地上,哭得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陳陽有些玩味地看了眼三井向海,頗為玩味地笑著說道:“想讓他們活下來?”
三井向海哭道:“是,是的,讓他們活下來,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陳陽平靜地說道:“我來到倭國的忍者世界,不為別的,就為了把你們這些忍者全部消滅掉。實話跟你說,你們倭國一共有七十多萬出頭的忍者,我一個也不會留下來。”
“你們所有的忍者,都必須給我去死,沒有任何的理由。”陳陽冷笑連連。
“什,什麼?”如果是三井向海聽見別人嘴裡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三井向海必然會認為此人瘋掉了,然而陳陽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他幾乎能夠想象得到那血腥不已的畫面。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陳陽,一時,竟然連半個字也說不出口,神色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這位華夏來的強者,您何苦如此?”三井向海忍不住哭道:“我們忍者固然有些人可能招惹到了您,但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惹到您啊,您這究竟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陳陽平靜地盯著三井向海,臉色淡漠地說道:“就是為了將你們宰掉。”
“不要啊!”三井向海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你說不要就不要,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陳陽直勾勾地盯著三井向海,滿臉嘲弄地笑著說道:“老子,就是要把你們倭國所有的忍者全部殺掉,你能管天管地不成?”
三井向海嚎啕大哭,一想到倭國忍者世界即將遭遇的麻煩,他就痛心不已。
陳陽看了眼相柳,顯然沒有要跟三井向海繼續廢話的心情,淡然道:“把他給我殺掉。”
“不!”三井向海當然不想死,當即在陳陽的面前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陳陽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三井向海在那兒哭,僅此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應。
相柳當然不敢愣著,急急忙忙地衝向三井向海,當即爆發出非常恐怖可怕的氣息,直撞而去!
三井向海根本就不是相柳的對手,在接觸到相柳的瞬間,就化為滿地的血肉模糊。
“把他們的人都殺掉了麼?”陳陽平靜地看著相柳。
相柳緊張地說道:“陳陽先生,您剛才給我的命令,就是將他們全部殺掉,我自然是將他們都殺了的,我不聽任何人的命令,也絕對不敢不聽您的。”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陳陽一臉戲謔地盯著相柳,頗為玩味地笑了笑。
相柳則是根本就不敢跟陳陽對視,還在為自己做出來的事情感到恐慌不已。
陳陽則一臉玩味地盯著相柳,很是戲謔地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下死手的,畢竟,你的手中也沾滿了忍者們的鮮血,你自認為自己跟他們站在一條戰線上,實際上早已並非如此了。”
“自從你對他們不斷地出手,你就已經不再屬於他們那個世界,他們所有人都會記恨你。相柳,我勸你還是早早地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意識到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尷尬。”
“你明白我的意思麼?”他一臉嘲弄地盯著相柳。
相柳的身體也是隨之一顫,頗為惶恐地顫聲道:“我,我已經明白了,我以後絕不敢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