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要對我出手!(1 / 1)
井田太郎說完話之後,直接就無視掉井田大石對自己的勸阻,冷笑連連地離開會議室,顯然是沒有把井田大石的話放在心上。
對於他而言,一個小小的陳陽而已,算得了什麼呢?
不值一提!
“父親。”井田大石來到井田下村的身側,眼神陰沉地低沉著聲音說道:“父親,那個傢伙,絕對不是可以小覷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您說呢?”
井田太郎一臉淡然地說道:“小心為妙?何必小心為妙,那小子來我們井田家族,那就純粹是來找死的。還小心為妙呢,我沒把他的腦袋割下來,已是客氣了。”
他不斷地發出冷笑聲,全然沒有把陳陽放在眼裡,或許在他眼中,陳陽就只是狗屎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他滿臉淡然之色道:“兒子,你也太過膽小了些。”
井田大石苦笑著說道:“實在不是兒子膽小,而是那小子的實力,的確有夠強大的,我身為一名上忍,他竟然能夠瞬間將我擊敗,這樣的實力,難道不強大嗎?”
他一臉無奈地望著井田下村,希望井田下村實在是要重視此人,不能輕視之。
井田下村卻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井田大石,面無表情地說道:“身為我井田下村的兒子,你遭到擊敗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的膽怯,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井田大石聽聞此言,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句話也不好再多說。
他有點無奈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只覺得自己很難提得起精神來。
另一邊,陳陽就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見一名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陳陽挑了挑眉,滿臉戲謔地看著這名中年男子,看向他的目光,除了玩味就是玩味。
“怎麼?”陳陽滿臉譏諷地笑了笑,直勾勾地盯著中年男子,道:“見我相貌年輕,你就非常看不起我不成?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哈哈!”中年男子忍不住狂笑道:“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快嚇死了!”
中年男子自然就是井田太郎,井田太郎一臉鄙夷地盯著陳陽,看向陳陽的目光,除了戲謔就是戲謔,一臉鄙夷地看著陳陽。
陳陽神色玩味地笑了笑,全然沒有把他當回事,看著中年男子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他的那份目光,將中年男子深深地激怒了。
“你有什麼資格用那種眼神來看著我?”中年男子十分惱怒地盯著陳陽,看向陳陽的眼神,充滿了惱怒之色,一臉陰沉地說道:“你已經大難臨頭了!”
“哦?我大難臨頭?”陳陽很是鄙夷地盯著中年男子,輕蔑地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我究竟是個怎樣的大難臨頭,你來跟我好好地解釋解釋?”
井田太郎怒道:“我可是上忍,無限接近影忍級別的高手,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你不是大難臨頭了是什麼?你竟然還敢用如此囂張的態度面對我?”
“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如此狂妄囂張!”井田太郎面無表情地盯著陳陽,看向陳陽的目光,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陳陽卻是並沒有搭理井田太郎,仍舊神色戲謔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臉色玩味地看著他,那副狂妄至極的臉色,彷彿從來就沒有把井田太郎給放在眼裡。
“你這廝真是狂妄到了極點!”井田太郎勃然大怒道:“我必定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可!你這個混賬東西!”
陳陽無奈地聳了聳肩,無奈至極地說道:“你們這些倭國人,難道就只會胡亂地胡說八道嗎?我都站在你面前如此之久了,結果你仍舊跟個憨批似的。”
“請問你能不能拿出一點真材實料來,讓我好好地見識見識你的能耐?”
陳陽好奇地看著井田太郎,看向井田太郎的目光,充滿了玩味之情。
井田太郎忍不住勃然大怒道:“你小子是真的找死!”
他立刻就爆發出無比恐怖的實力,迅猛如雷地衝向陳陽,整個人的氣息看起來尤為磅礴,簡直恐怖如斯。陳陽卻是笑眯眯地站在那兒,哪裡把他當回事?
見陳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井田太郎忍不住發出冷笑聲。
他一臉鄙夷地盯著陳陽,看向陳陽的目光,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
全然沒有把陳陽給當回事,沒把他給放在眼裡。
每一個人井田家族的人,都神色冷漠地看著陳陽,彷彿陳陽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他們看向陳陽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冷漠之色。
等井田太郎衝到自己的面前時,陳陽卻是猛地一拳擊中井田太郎的腹部,直接將井田太郎的苦水給打了出來。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沒有任何人認為陳陽能夠是井田太郎的對手,這一幕,著實是把他們給嚇得不輕。
每一個人都肝膽欲裂地望著這一幕,神色之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井田太郎同樣震驚無比地看著陳陽,眼珠子差點從他的眼眶當中飛出去,他震撼至極地顫聲道:“以,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你究竟怎麼回事?”
他流露出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目瞪口呆地看著陳陽。
陳陽卻是十分輕蔑地笑了笑,一把就掐住井田太郎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如果你們井田家族的人都是如此孱弱的話,那我跟你們也無話可說了。”
“你這廝不是非常囂張狂妄嗎?那就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
陳陽一臉漠然地看著井田太郎,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實力如果如此之弱,恐怕你馬上就得死在我的手中。”
他盯著井田太郎的目光,充滿了嘲弄和譏諷之色,就像是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井田太郎的身體忍不住一顫,恐懼地顫聲道:“不,不要對我動手,求求您了!”
他實在沒有料到,陳陽的實力,竟然強悍到這等境地,恐懼至極地望著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