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忍受(1 / 1)
陳陽豈能不知道?這玩意兒就是他當年帶著他的團隊,拼了命地開發出來的,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米國人的手裡,這讓陳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龍組之內出了叛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以龍組的那種篩選成員的方式,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叛徒。
每一個龍組成員,都是從嬰兒時期開始培養的,而且從小就會給龍組成員進行洗腦式的教育,在那種教育的氛圍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叛徒。
是的,每一個都是如此。
只要是能夠在龍組當中擔任職務的人,哪怕只是一個守門人而已,哪怕只是一個保潔員,那也是從嬰兒時期就開始培養起來的人物。這些人要麼是嬰兒,要麼父母也是從嬰兒時期開始培養的龍組成員。
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叛徒。
既然如此,自己當年辛辛苦苦研發出來的藥劑,為何會出現在米國人的手中?
“你現在的心裡一定感到十分困惑,對不對?”
瑞秋笑眯眯地盯著陳陽,笑著說道:“不過,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應該是我們為何能夠得到你研發出來的藥物,而是該擔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這玩意兒會讓你何等痛苦。”
“你應該能記得吧?那些你曾經使用藥物審訊過的罪犯,都痛苦到了何等境地,即便是嘴巴最嚴的特工,在這種藥物注射之後,也難免會感到痛苦至極,就像是直面死亡一般!”
“不,那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體驗,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瑞秋說著,她的臉色慢慢地變得冷漠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陳陽,道:“你要是不想接受這份痛苦,你就乖乖地告訴我,龍組的一些機密訊息。我就不對你使用這種藥劑。”
“當然,你要是真的覺得你能夠承受這份痛苦,那我會毫不猶豫地對你進行注射。”
“陳陽,你現在已經淪為我們五角大廈的階下囚了,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為妙。”
陳陽在一番皺眉之後,卻是眼神冰冷地盯著瑞秋,看向瑞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智障一般,看他的那副神色,就跟剛才面對那個審訊員一般,完全沒有把瑞秋的威脅放在眼裡。
“嗯?”
瑞秋挑了挑眉,冷笑著說道:“既然你是如此給臉不要臉,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能耐。”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多強的忍耐力。”
說著,她毫不猶豫地開始給陳陽注射藥劑,在其餘幾名超越ZZZ級巔峰的高手壓制之下,再加上此時的陳陽遭到重創,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瑞秋給自己注射藥劑。
很快,一百毫克的藥劑,就完全注射進了他的體內。
瞬間而已!
陳陽的臉色就變得痛苦至極,他的臉色流露出一副猙獰至極的神情,痛苦到了極點!
他不斷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即便是其餘的幾名超越ZZZ級巔峰的高手,在看到他流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之後,也都是有些震驚地看著他,看向他的目光,顯得尤為震撼。
瑞秋則是悠然自得地戴上隔音耳機,一臉平靜地看著面目猙獰的陳陽,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陳陽,彷彿在欣賞陳陽的痛苦一般。即便如此,陳陽仍舊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瑞秋在陳陽經歷了一番痛苦之後,見陳陽就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她輕蔑至極地大笑著說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膽量,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既然你是如此的狂妄,那就讓我好好地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她又給陳陽注射了一針那種藥劑。
瞬間而已,陳陽不斷地嘶吼了起來,剛才還只是瘋癲了一般不斷地發出咆哮聲而已,現在卻是如同野獸一般,直接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瘋狂地掙扎了起來,汗水如同泉湧一般!
而緊握住他身體的幾個高手,都隱隱約約有種控制不住陳陽的感覺,震驚地看著陳陽。
能夠讓陳陽痛苦到如此一個境地,可想而知,此時此刻的陳陽究竟經歷著怎樣的痛苦。
他們完全能夠想象得到!
因此,幾個高手看向陳陽的目光都變得毛骨悚然,下意識用力地按住陳陽的身體,讓陳陽沒有辦法挪動絲毫。而此時此刻的陳陽,徹徹底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痛苦!
他的面容,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了起來,看他的那副眼神,就知道他痛苦到了怎樣的境地!
瑞秋面無表情地盯著陳陽,見陳陽痛苦至極,終於不再給他注射藥劑,而是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等陳陽的痛苦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直到他恢復了一絲絲的理智。
她這才冷笑著說道:“陳陽,我告訴你,我還有很多花樣能夠跟你玩,只要你願意,我能夠拿出無數的方式來折磨你,恐怕經過一番折磨之後,你就已經不再是人,而是鬼了!”
“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到時候見到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會是何等的痛苦?”
她笑眯眯地盯著陳陽,滿臉譏諷地看著陳陽,就彷彿吃定了陳陽一般。
這份痛苦,是沒有人能夠承受得住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陳陽的生命體徵都受到了威脅。
可即便如此,正當瑞秋感到得意萬分的時候,陳陽的雙手都深深地陷入了桌面而流血時,陳陽卻仍舊面目猙獰地盯著瑞秋,憤怒地沉聲道:“別想讓我說出任何關於龍組的訊息!”
“你個沒用的廢物,也就是旁邊的人將我緊緊地拘束住,否則我殺你只在彈指之間!”
他滿面怒容地盯著瑞秋,這是他多年以來第一次真正暴怒。
即便是前往倭國對倭國忍者動手的時候,也只是抱著復仇的心態去的而已。
然而現在的陳陽,面容已經憤怒到開始扭曲的地步,看向瑞秋的目光,也是鋒利至極。
瑞秋震驚地盯著陳陽,有些驚愕地說道:“你竟然如此能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