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深淵巨口(1 / 1)
摩托艇的噪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怪獸的注意,他向著陳陽旋轉過來,想要用剛才的那一招把陳陽吸進去。
陳陽很想近距離看看這是什麼物種,這麼大的體型,不可能不被發現,除非這是海底大峽谷中隱藏著的遠古巨獸。
摩托艇順著漩渦划過去,陳陽看著越來越近的怪獸,看清他的身體上的構造,那一片又一片的鱗片,就好像堅硬的石塊,為他的身體營造出一個天然的鐵布衫。
這個若是想要擊破他的外殼,簡直就是難上加難,怪獸看著越來越近,又長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迎接著美食的到來。
然而就在陳陽接近的一瞬間,他騰空而起,逃脫了漩渦中心,只是可惜了那輛摩托艇,被怪獸咬了個粉碎。
沒有吃到美味,怪獸惱怒,撲上來就要把陳陽從天上咬下來,他躍出水面,張開大嘴。
電光火石間,一個黑影越出,撲向了怪獸。
相柳就害怕陳陽出事,安排好美人魚後,他就跟了過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個巨大的怪物就要吃掉陳陽了,嚇得他急忙衝出來。
他變出原型,用蛇神緊緊的纏繞住怪獸的大嘴,不讓他吃人。
可是怪獸急切的想要張開嘴,他和相柳僵持著。
“快離開這裡,我堅持不了多久了!”相柳催促著陳陽。
然而陳陽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反而過來說:“現在不能走,不能放任這個物種,他現在既然都能出現在水面捕食人魚,也就能吃人。”
他接著說:“這裡離海岸線那麼近,來來往往的漁船要是碰見了他,絕對十分危險,不能留下他!”
“那怎麼辦?這傢伙外殼這麼硬,我又打不爛!”相柳費勁的說,怪獸的力量之大,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陳陽觀察著怪獸,想從他身上找到一處弱點。
“沒說過就得從外殼擊破,好辦法多的是,你先離開那裡。”他說道。
“你確定沒事?我現在離開,他一會張著大嘴,我可不一定能禁錮住他了。”相柳問他。
“確定,我要的就是讓他張開嘴。”
相柳憋足了勁,騰空一躍,就鬆開了怪獸,他前腳剛走,怪獸就撲了上來,差一點就要咬到自己的尾巴尖。
說時遲,那時快,陳陽快速的來到相柳的身前,將他推開,自己面對怪獸的血盆大口,作用控水術變幻出一條尖銳的冰劍直直的對準怪獸的大嘴。
而想要吃點陳陽的怪獸早已張開了嘴,在面對冰劍的時候根本剎不住車,直直的撞了上去,冰劍刺穿了他的身體,從嘴到尾,怪獸被穿成了魚串。
陳陽落在海面上,踩著水漂浮在上面。
“接下來怎麼辦?這麼大個屍體。”相柳可以想象得到,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得掀起多大的風浪。
“沉海里吧,這個怪獸出現的太奇怪了,順便我也去海里看一看。”陳陽說道。
深海中暗藏玄機,要是想要查清情況,就得去源頭檢視。
冰劍融化,怪獸的屍體沉入了海底,陳陽和相柳也潛入深海,去探索怪獸出現的的原因。
他們來到了深海大峽谷,黑洞洞的谷底安靜的可怕,彷彿隨時都會衝出來一個恐怖的未知生物,相柳不喜歡這個地方,他總覺得這裡陰森的可怕。
走在前面的陳陽發現了峽谷中有個亮點一閃一閃的,讓人很是好奇,深海中有許多魚類也是製造出光亮,只是這個光,他感覺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是在招呼他過去,陳陽不禁邁開腳步,向前走去。
那個光點看著很近,可是陳陽走了好久才到達,黑暗的大峽谷中,一塊石壁鑲嵌在石頭裡,又或者說,他就是和大峽谷是一體的。
石壁閃著神秘的光,陳陽不禁想要伸出手去觸碰,可是當他接近時,石壁一股力量就將他的手往過吸。
不好!
陳陽大驚,他感受到靈力從自己的指尖溜走,根本控制不住靈力外洩,這個石壁在吸取自己的靈力。
而整個峽谷也開始發生變化,地形開始改變,水流急速地衝撞。
陳陽只感覺頭腦發昏,最後他想要求救,只看到相柳正一臉焦急的衝過來,再然後,他就不省人事。
……
這是哪裡?我是誰?
黑暗中,有人正疑惑的看著周圍,看著自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自己又是誰,他怎麼什麼也不記得了?
他不斷的向前衝著,想要遠離這沒有盡頭的黑暗,一道光出現了,他急切的撲過去……
“小夥子,你醒了啊。”
耳邊有個聲音響起,男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拿著個菸袋吸著,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偷悄悄的看著自己。
那姑娘說道:“爺爺,你就別抽菸了,對你身體不好,對那個大哥也不好。”
老人笑了笑:“怎麼,看上那個小夥子了?”
“哪有!”姑娘瞬間就羞紅了臉,跺了跺腳,面紅耳赤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羞憤的跑了出去。
男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疑惑的問:“我這是在哪?你是誰?我……又是誰?”
“海螺村,小夥子,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嗎?”老人疑惑的問他。
床邊有個小鏡子,男人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很是陌生這個臉明明是在自己身上,為什麼他卻一點都不認識,他懊惱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張臉我都不認識。”
“唉。”老人嘆了口氣:“算了,我也算是行好事,好人做到底,你既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就在我這先住著吧,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你什麼時候再做其他的打算。”
“你可以叫我達叔,村裡人都這麼叫我,剛才跑出去的那個是我孫女,翠翠。”達叔接著說道。
“達叔……”男人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的身上有好幾處擦傷,但是傷勢不重,都只是皮外傷,他問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有我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