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自負的保安(1 / 1)
陳陽這麼說話是為了激勵陸先生,果然,他心動了。
“你這話當真?你有把握能治好?”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
“拭目以待。”
陸先生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並且他明確的知道自己不想死,他正處於事業的高峰期,是他最輝煌的時刻,他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墜落。
“很好,那你說說該怎麼辦?接下來我該幹什麼,你這樣子,也是這個醫院的?”他好奇的看著陳陽手裡拿著的飯。
“嗯對,還有家人等著吃飯,先生你要不然等我一下,我上去給妹妹送了飯,然後再給您解決問題。”陳陽說道,翠翠和達叔還在樓上沒吃飯呢。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陸先生心想自己還有事情,看來等不成陳陽了。
“要不然留個聯絡方式,我還有事情要做,等我方便了聯絡你。”
“啊?”
陳陽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手機,他一個失憶的人,都不認識其他人,要手機沒用,他有些尷尬的說:“先生,我沒有手機。”
“那這樣吧,這是我的住址,你星期六早上來找我,對了,我叫陸子岡。”
“阿樹。”
留下了一張寫著地址的字條,陸子岡就匆匆的離開了。
這幾天過得很是平靜,陳陽每天在醫院照顧著達叔的生活起居,很快就到了星期六。
星期六一大早,陳陽就囑託了翠翠,讓她照顧好達叔,自己就前往字條上的地址。
他沒有多餘的錢坐出租,就只能步行,一路上經過問路,終於到了目的地。
站在一個名叫御龍灣的高檔別墅區前,陳陽不禁感嘆,他那天就看到陸子岡身上穿的衣服很高階,肯定不是一般人,沒想到還真是個有錢人。
他再次看了一眼字條,準備進去。
“什麼人?”門衛處,保安將他攔下。
“你好,我是來找人的。”
保安上下打量著這個身著普通的男人,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們這個小區可是高檔小區,經常有一些窮鬼想溜進去一睹為快,這不,今天又來了一個,他不耐煩的擺擺手:“不讓進不讓進。”
“我這是提前約了人的,那個人就住在這裡,我是來給他看病的。”陳陽沒想到自己會被阻攔,眼看約好的時間快到了,他可不想做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就你?你這一身寒酸樣,能認識我們的戶主?別吹了,趕緊走,別逼我一會趕你。”保安毫不掩飾的表現出自己對窮人的嫌棄。
一般窮人是最討厭窮人的,這保安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個小地方的人,因為有幸在這個高檔小區當保安,他就自覺高人一等,完全不把陳陽放在眼裡。
陳陽知道自己這是被看不起了,心裡很是不滿,但是他還是耐著性子,遞過去陸子岡給自己寫的字條。
“你好好看一看,這是我收到的地址,是你們的戶主給我留下的。”
誰知保安看了一眼,抬手就將紙條撕碎。
“你!”陳陽震驚,這保安怎麼這個樣子。
“我什麼我,隨便拿個紙條就想糊弄我?趕緊滾!”
“我要投訴你!”
“就你?你算什麼東西!”
兩個人爭執起來,陳陽心裡焦急如焚,他不能再拖了,要不然真的就是失信之人了。
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來了一個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裡。
“保安,這裡什麼情況?”
見到來人,保安的態度立馬大轉彎,點頭哈腰的說:“趙管家,這裡有個搗亂的人,是不是打擾到您了?我這就趕他走!”
說完他就從門衛室裡拿出來一根警棍,氣勢洶洶的衝著陳陽走過去。
“你!快點給我走,都打擾到我們的住戶了,快滾!要不然揍死你!”
“不,我不會走的,我答應了陸先生,沒有見到他我是不會走的!”陳陽並不懼怕警棍,強硬的站在門口。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說陸先生的時候,趙管家的眼神動了一下,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等一下。”
保安還以為自己辦事不利,趙管家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了,趕忙想要表現一番:“趙管家,您稍等,我現在就讓他滾蛋!”
說著,他就舉起警棍朝著陳陽揮去。
“住手!”原本波瀾不驚的趙管家突然大聲呵斥。
然而保安的手已經停不住了,重重的砸了下去,關鍵時候,陳陽穩穩的接住了砸下來的棍子。
他可不會輕易被打,更何況是一個厭惡自己的人,自己了不會讓對方得逞。
沒想到對方居然簡簡單單的就接住了自己的警棍,保安都驚訝了,詫異的看著他。
趙管家連忙走到陳陽面前,沒有了剛才的冷淡,語氣恭敬的說:“請問您是阿樹先生嗎?”
“是我,你是?”
“在下是陸先生的管家,先生看您這個點快到了,就讓我出來迎接,沒想到就碰上這樣一幕,讓您受驚了。”
突然的反差讓保安傻了眼,他滿是震驚:“趙管家,這……這是怎麼回事?”
“住口,還不趕緊開門,這是陸先生的客人,怎麼讓你怠慢了!”趙管家呵斥的說著,轉頭又對陳陽笑著說:“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發生爭執?”
陳陽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我來這裡說要找人,這保安非說我是窮鬼,不讓我進,對我各種諷刺,甚至還撕掉了陸先生給我的字條。”
看似說的漫不經心,可是陳陽把保安的錯都說了個遍,既然這保安看不起自己,那就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果然,說完後,保安的臉都發白了。
將陳陽恭恭敬敬的請進來後,趙管家冷冷的對保安說:“你這樣對待我們的客人,已經讓我很不滿,看來你不適合這裡,我會和上面的人說,你準備辭職吧。”
說完,趙管家就帶著陳陽向裡面走去,原地就剩下苦不堪言的保安,他現在後悔都來不及,當時怎麼就煩了混,他要是知道這是戶主的客人,怎麼可能用那個態度,可惜這不關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