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採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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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組成立至今,一直的所作所為都讓大家信服,畢竟陳陽帶領著組員一直都在做為民除害的事情,人們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人會因為衝突而殺人。

看完訊息,陳陽移開目光,司晨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陳陽,問道:“組長,你殺人了嗎?”

陳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我殺人了嗎?你昨天晚上在這裡看到的我是假人嗎?”

“對啊,那會是誰?”司晨托腮,不斷思索著。

說話間,座機來了電話,是樓下的工作人員:“組長,不好了,有好多記者要闖進來,都是說要採訪你本人,樓下需要加派人手,我們快攔不住了!”

掛了電話,司晨問道:“組長,我這就去加派人手,替你澄清!”

說完,他就要走出辦公室,被陳陽叫住:“不用,我親自下去,如果我現在不下去,報道里面肯定會說是我畏罪,不敢出面澄清。”

“我隨你去。”相柳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在外面已經聽到了訊息,所以匆忙趕來,就聽到陳陽這麼說。

“好。”

十分鐘後,樓下原本被平息住的記者看到了陳陽,嘩的一下又全都衝了過來。

“陳組長,請問你對殺死王智一事有什麼可說的嗎?”

“你真的是兇手嗎?昨晚你都在幹什麼?”

“對此你有什麼可說的?”

記者們將他們團團圍住,嘰嘰喳喳的詢問著。

陳陽只是看著他們不說話,這群人要不是有保安攔著,都能上來把自己壓在下面問問題。

旁邊的相柳不悅的皺著眉頭,伸出了手,一股強勁的力道將記者們向後退去,他冷冷的說道:“都退後。”

他本就討厭人類,只不過對陳陽是例外,如今這麼多人類湧上來,讓他很不爽。

記者們知道眼前這個不能惹,只好退到一米之外,這才開始問問題。

陳陽笑了笑,很是滿意,說道:“對於各位的問題,我只能說,清者自清,真相遲早會大白。”

他丟下了這句話,就準備離開,反正他已經告訴了這些人自己沒有殺人,他們若是還亂猜測,那自己沒話說。

記者們一時間傻了,就說了這一句話,他們怎麼寫報道?他們怎麼能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組長,請你方便的話,說明白一些!”

“請問你這是在拖延時間還是掩蓋事實?”

果然,有人還是持懷疑的態度,這句話果然讓陳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那個說話的人,說道:“各位,這裡是龍組調查局,而不是你們扎堆的地方,至於真相,我會查出來,而不是讓你們在這裡不停的問我問題。”

陳陽說話的時候,身上散發出強者的氣息,讓記者們頓時想了起來,剛才陳陽溫和的態度讓他們忘了這個人可是龍組組長,一個實力強到可怕的人。

對方現在不會將他們丟出去,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惹急對方,損失人家想將他們扔出去,那是馬上的事情。

一時間,記者們都悻悻的退出了龍組總部大樓,沒人再敢造次。

頂層,陳陽坐在辦公室裡,他準備出去一趟,去王智的家裡看看,目前樓下還有記者蹲守,若是他走下面,肯定會被跟蹤,所以他選擇飛出去。

“相柳,叫上塗塗和我出去一趟。”他吩咐相柳。

三人從頂樓飛出,沒有人看到他們的離開,記者們還以為陳陽還待在樓裡。

陳陽說過的話被記者們迅速傳了出去,很快就引起了反響,許多人都表示相信陳陽,認為他不會殺人,而這中間,還有陸子岡的全力支援。

一早上起來,他就看到了這樣的訊息,他想起來陳陽說過的話,自己的作用可不止僅限於錢,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用自己的人脈,推廣陳陽的清白。

一家高階會所裡,兩個人正享受著按摩。

“媽的!一群廢物!”王霸扔掉了手機,可惡,網上那群人居然這麼相信陳陽,是他低估了對方的威懾力。

“王哥,現在什麼情況?”陸生辰問他。

王霸看了看正在給他們按摩的技工,回收讓他們退下,確定對方離開後,這才說道:“現在風向一邊倒,根本對陳陽來說就是不痛不癢。”

“那咱們怎麼辦?難不成讓他繼續這麼為非作歹?”陸生辰急了,昨天殺了兩個人,栽贓嫁禍給陳陽,那傢伙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問題也難住了王霸,他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對啊,我們可以……”

他悄悄地對陸生辰說道,聽後的陸生辰滿是震驚:“王哥,你確定,這樣未免也太大風險了吧?”

“不這麼做,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了?人就得心狠,才能成大事!”王霸一拍桌子,重重的說。

陸生辰猶豫了許久,最後堅定的點頭道:“好!說幹就幹!”

回到王智家裡,陳陽一行三人到達了這裡,屍體已經被運走,現場只剩下死亡的痕跡圖案。

剛一進來,敏感的三人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氣,尤其是犬科的塗塗,他的鼻子最是敏感,噁心的他跑出去,不停的在門外呼吸新鮮空氣。

陳陽和相柳卻早已習慣了,兩人進門,在裡面觀察著種種痕跡。

各個地方都沒有留下痕跡,看來兇手很謹慎啊。

陳陽看著地上的屍體圖案,沉思著,不一會,相柳從樓下出來,說道:“這個家裡的貴重物品都沒有了,會不會是搶劫的?”

“有可能,我也去看看。”說著,陳陽也上了二樓,看著房間裡的擺設,以及那個被開啟的保險箱。

“現在看來,這個兇手一定和王智認識,並且知道他的保險箱密碼。”陳陽說道。

王智這個人屬於典型的要錢不要命,他寧可自己遭罪,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錢,所以就算兇手怎麼敲打,他也不可能說出保險箱的密碼。

“那……難不成是熟人作案?”相柳問道。

“陳陽大人,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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