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困難(1 / 1)
所以,如今擺在鳳九天面前的是一個送命題,這就難以抉擇了。
“怎麼,不說話麼?”李泉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落在鳳九天的眼中就宛若惡魔一般。
這絕對的惡魔!
“不,不很。”沒辦法,為了活命,只能夠選擇說反話了。
修行了數千萬年,要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身死道消,那鳳九天可就真的死的太冤枉了。
而且,這可是事出有因,要不是因為他的兒子以及弟弟得罪了李泉,李泉也不會將她們給擊殺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作死的原因。
而且,兒子沒了,可以再生一個,弟弟沒了,沒了就沒了,反正他早就看他弟弟不順眼了,死就死了。
給了自己一個理由之後,鳳九天總算是緩過來了。
而李泉也沒有想到,這鳳九天為了活命竟然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還真是無情呢。
不過,估計這也是常情。
畢竟,對於這些修煉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修煉者而言,親情什麼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基本上都是為了自己,而考慮到他人的,估計如同大熊貓一樣稀少。
李泉就這樣靜靜的盯了鳳九天一眼後,鳳九天整個人都無比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幾個,生怕李泉會因為他突然間喘氣而殺了他。
當然了,李泉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行了,你走吧。”李泉已經可以確定了,即便是給這鳳九天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李泉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畢竟,實力就放在這裡。
甚至,如今李泉讓他殺掉自己的全族才可以活下來,估計這鳳九天也不會有所猶豫。
“多謝前輩饒命!”聽到了李泉這句話後,鳳九天總算是放下心來。
看這鳳九天的身形瞬息間消失在眾人的眼中,李泉便將目光看想了任虹,任長江父女二人。
“伯母的話我已經找到了。”
“真的?!”
在聽到李泉的話後,父女倆那叫一個欣喜。
“真的,只不過,伯母似乎遇到了一點困難了。”
“什麼困難?”聽到了李泉的話後,父女二人急切的問道。
“這個我說不清,我們走吧。”李泉在抵達赤焰星的同時,精神力也直接籠罩在赤焰星之上。
在赤焰星之上,絕大多數的真凰一脈族人,都是用自己的原型,只有少數個別的喜歡以人類形態生活。
而任長江的老婆,任虹的母親就恰恰是其中的一位。
只是,在搜尋的時候,倒是看到了一些東西。
而此時,在赤焰星當中,一個炙熱的地牢當中,一個穿著火紅色火羽衣的女子,俏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淚水。
看起來,這位女子就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子一般,並且,這女子看起來與任虹之間有那麼一絲相像。
“鳳倩,今天就是你我之間的大喜日子,怎麼,還是這幅模樣?”突然間,在這赤焰地牢之內,一頭看起來足足有十多米大小的赤紅色烈焰鳳凰探出了頭顱,朝著名為鳳倩的女子質問道。
然而,鳳倩卻不理會這頭烈焰鳳凰,已久背對著烈焰鳳凰。
烈焰鳳凰見狀,怒了。
十七年了,足足十七年,這鳳倩竟然不識好歹,已久對待他如此態度。
雖然鳳倩不知為何,再一次發現鳳倩的時候並不是完璧之身,但是烈焰鳳凰鳳絨也沒有在意,因為他想要得到鳳倩的人。
如今,雖然足足有十九年間,與這鳳倩日夜相對,可是鳳倩卻是一點也沒有被他的真情所打動。
鳳絨怒了,十七年前為了得到鳳倩的心,才會將婚禮拖延到至今,可如今,這鳳倩實在是!
“還是因為那個男人的事情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任長江的事情!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早就透過真情水晶得知了!”
真情水晶,這可是銀河系當中少之又少的寶物,基本上難得一見。
而主要的作用就是用來檢視這個人的經歷。
而在十七年前,鳳絨就已經知道了任長江的存在,不過,為了討得鳳倩的心,才一直將這個秘密隱藏起來。
可如今,這鳳倩竟然不識好歹,不管他如何百般的友好對待,這鳳倩待他依舊如同陌生人一般。
足足十七年了,如今,鳳絨等不下去了。
就在一個星期前,便將婚禮的時間定在了今日。
雖然說,不知為何今日整個赤焰星系被一個不知名的罩子給罩住,婚禮什麼的也只能夠拖延到後面去。
可是,鳳絨已經等不及了!
他要今天就完成婚禮!
不管是誰!也無法阻止他!
他已經等的太久了!
“鳳絨!你!”
“哼!怎麼樣?如果你今日不與我一同完成婚禮的話,等明日,我就率領大軍,將這個所謂的藍星給踏平了!”
鳳絨的語氣極其囂張,顯然,只能夠用這種辦法來威脅鳳倩了。
“你!你無恥!”
\"對!我就是無恥!但是隻要得到你!無恥有如何?!\"
鳳絨的雙眼逐漸的通紅,不僅如此,只見鳳絨的身形逐漸的縮小,隨後化為了人類男子大小。
只是,按照人類的審美而言,這鳳絨長的倒是有點粗狂,體型倒是跟那些兩米左右的壯漢一樣。
而相對於鳳絨,鳳倩的體型倒是隻有一米六左右,跟著鳳絨相比,簡直就是小孩子身高。
“你,你要做什麼?!”
“放開我!”鳳倩的雙手突然間被鳳絨抓住,並且鳳絨一下子便將鳳倩給丟到一旁突然間具現出來的床上。
“你,你要做什麼?!”鳳倩恐懼了,沒想到今日,這鳳絨的性格竟然會突然間大變。
“嗯哼!我想幹什麼?”
“鳳倩,十七年了,足足十七年了,我本來以為,我的真心可以將你打動,可是你卻依舊如同頑石一般。”
“我發現我這十七年真的太傻了。”
“不就是因為那個叫任長江的男人與你有夫妻之實麼?”
“那好!我也與你有夫妻之實,而且做得要比他多!”
“我倒要看看,那個任長江知道他一直掛念之人,被我壓在身下的那種滋味究竟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