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大師傅的異樣(1 / 1)
女人嬌笑的聲音傳來,從房間裡傳來。
“呵呵,師傅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之前和我一起商談的事情了嗎?”
大師傅回應她的聲音響起,“小姐真是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忘呢。”
女人神秘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的含義只有他們二人才能懂。
我在屋外聽得雲裡霧裡,可直覺告訴我,這兩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張探長探了一**子,我連忙伸手攔住了他,用眼神詢問,他想要幹嘛?
他湊近我耳邊,低語道:“這兩人分明有鬼,咱們不出手抓了他們?”
聞言,我無奈嘆了口氣,張探長對面都好,就是性子太著急。
有時候,性子急可是會誤了很多事的。
我搖了搖頭,回道:“我知道,但是現在不是時機,我們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反而錯過了更重要的資訊。”
就在我和張探長聊天時,房間裡的兩人的交談聲再次響起。
女人尖細的聲音詢問大師傅,“那女人什麼時候死的?”
“昨晚那個?”大師傅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然呢,她可是礙了我們很多事了。”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一臉輕鬆地答道。“如今死了也好,也省事。”
我聽到這話,心想,果然這兩個人和昨晚死去的女人脫不了干係。
我晃了一下手,示意張探長稍安勿躁,害怕他又貿然出手。
張探長以為我要抓兩人了見機行事,立即做好了準備,我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張探長立即收斂了。
不甘心地撇了一下嘴,不明白我在等什麼。
大師傅聽著女人的言語,沒有立即附和,反而支支吾吾起來,我心中起疑。
“那個女人…算了,不說也罷。”大師傅忽然嘆了口氣。
女人卻以為他只是單純地不想提及那個死去的女人,大概是覺得不吉利,所以也沒有再多說,轉移了話題。
接著兩人又談了會別的事情,一些亂七八糟的瑣碎的小事,聽得我甚是無聊。
片刻之後,大師傅說自己還有事要提前離開。
女人不再多挽留,“那你注意安全,別被發現。”
大師傅點了點頭,應了聲。隨即轉身率先離開。
我和張探長連忙縮回身子,躲在柱子後面。
接著,女人也走出了房間,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什麼異樣,便也離開了。
“這兩人倒是挺警惕,知道分開走。”張探長開口調侃道。
我笑了笑,是啊,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但是大師傅之前和女人聊天時談到昨晚的女人的態度讓我覺得甚是奇怪,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在面對某個問題時進行逃避或者掩飾。
張探長看我沒回應,轉頭髮現我又在思考,撇了撇嘴,頓覺無趣,卻也沒出聲打擾我。
我思考過後,開口說道:“那個大師傅只怕有情況。”
張探長聞聲,點了點頭,“我覺得兩人都有情況。”
我無奈地笑了笑,瞥了一眼有些和我唱反調的張探長,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附和道:“是是是,張探長神機妙算,走,咱們回案發現場再觀察一下。”
張探長被我誇得心花怒放,當即同意了我的提議。
我上了張探長的小轎車,張探長提醒我係好安全帶,隨即飛速出發。
——
案發現場。
我看著現場上凌亂的一切,張探長率先向前走去,回頭示意我,“別發呆了,快查,這大黑夜的怪瘮人的。”
我聞言,笑了出聲“哈哈哈。”
一邊走一邊調侃道:“我還以為張探長不怕呢。”
張探長給了我一個眼神,表示他大人不記小人過,才不會跟我貧嘴。
經過這麼一胡鬧,此前我沉重的心情頓時消散了不少。
張探長走向右邊,去右邊察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而我則向左邊,四處擺放的雜物,阻礙了我前進的步伐。
為了要查出兇手,所以警察也不敢亂動這些擺放的雜物,不然染上自己的指紋,就麻煩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只好繞過這些雜物,慢吞吞地繼續前行。
手拿著手電筒,到處照明,依然和白天一樣沒有什麼發現,正在我有些沮喪時。
眼光一掃地板,忽然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此時,張探長沒有發現什麼新的證據,便向我走來,“平安,我那邊沒發現有什麼,你這邊情況怎麼樣?”
我立即將手電筒懟著那個地板,發現在被雜物掩蓋下的地方竟然有一雙腳印!
聽到張探長的問話,我頭也沒抬,回道:“我發現了腳印!”
“什麼!?”張探長喜出望外,加快了向我走來的步伐。
“快快,讓我看看,或許這是這起案件的突破點!”
轉眼,張探長便跑到了我的跟前,我用手指了一下那塊地板,張探長的目光看過去。
發現腳印有一半被雜物壓著,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張探長一伸腳,便將那個雜物踢開了。
“碰”——
雜物落地的巨響震耳欲聾,我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默默為張探長點贊,很多人身上欠缺的就是張探長的果斷。
有時候他們顧及太多,畏手畏腳,反而更可能會錯過事情的真相。
我看著那個腳印,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
開口向張探長問道:“你看過大師傅的腳印嗎?”
張探長神色嚴肅,此刻他似乎明白了我在想什麼,我們兩人的思想此刻是聯通的,他嚴肅地點了點頭。
“好。”我應聲道,然後指著那個腳印對他問道:“像不像?那個大師傅的腳印。”
其實我是覺得這個腳印和之前大師傅的腳印是很相似的,但是我怕是一個人的懷疑不足以為證明,不如讓張探長一起辯證。
張探長看著那個腳印思索良久,最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和大師傅的腳印很像。”
我想起之前大師傅談到死去的女人時的支支吾吾,和此刻出現在地板上與他極其相似的腳印。
對他的懷疑在我心中悄然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