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女鬼(1 / 1)
那模樣和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我頓時感覺其實這個女鬼很天真,我不由得心生好感。
在這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壞人,人不一定都是好的,所以鬼的世界也是一樣的,鬼也有好鬼也有壞鬼,而眼前這個少女他的眼眸天真不參雜一些雜質,我感覺她就是一個好鬼。
“你很漂亮。”我發自內心的認真的說,她確實很漂亮。她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瑕疵。就好像是女媧造的美人一樣,完美無瑕。
“我真的很漂亮吧,那你說一說我有多漂亮,你要說的我高興才行好嗎?”那女鬼居然直接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我能看見她胸口上下起伏著,果真是讓男人夢所牽引。
我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不停留在身上,盯著她的眼睛。
“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秀色可散,這些形容詞形容你夠嗎?”我笑著看著這個如同孩子氣一樣的女鬼。
莫名的笑了出來。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不高興的嘟著嘴巴,“不行,這些還不夠,這些詞語都太普通了,根本無法形容我的美,我看你就是敷衍我的,除非你跟我說,我是這個世界上你見過的最漂亮的最漂亮的女鬼才可以。”
這個女鬼固執的有一點可愛,我毫不猶豫的說出口,“嗯,好好好,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可愛的女鬼最漂亮最漂亮的女鬼。”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我的語氣帶著一些寵溺,就好像是男朋友在哄著女朋友一樣,她聽到我這句話,眼睛眯成一條線,我現在也開心極了,或許這就是哄女孩子的快樂吧。
“好啦好啦,你這個小鬼你還是挺會說話的嘛,你這句話讓我開心呢,走吧,我帶你去我的房間,我要跟你一起生小孩,這樣我們就後繼有人了。”
生孩子這些話都說的這麼簡單嗎?我還有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拉進了另外一個洞口,這個洞口和外面的洞口不一樣,裡面的洞口就好像一個房間一樣,它的上下左右都是好看的,藤蔓上面有五顏六色的花朵,就好像是人間少女仙境一般,上面還垂著一個吊床,上面鋪滿了花朵還有一些好看的手勢,原來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都喜歡這種東西。
女鬼拉著我坐了下來,讓我的雙手捧著她的臉,我感受不到任何溫暖的感覺,只感覺冰冰涼涼的就好像是蛇,沒有溫度的東西不是冰塊,就像是蛇那種冷血動物,可是她的眼睛裡面笑得非常的燦爛。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手已經摸到了我的衣領在解開我的紐扣。
“什麼開始?”我假裝不懂地看著他,我已經知道她要幹什麼了,我沒有想到女鬼居然這樣的隨便。
“嗯,就是現在就開始造孩子呀,難道你不知道嗎?你以前不也是人類嗎?難不成你是一個處男呀?”女鬼上身朝著我的衣領把我撲到了床上,我沒有想到她的力氣居然這麼的大,就好像是猛虎撲一隻小兔子一般容易,而自己使不上任何的力氣,我的手被他的兩隻手壓在床頭。
我冷淡的看著她,有一些生氣的模樣,一個男人居然要被一個女人睡了?面子上總有一些說不過去,再說我可沒有把她當成女朋友,也沒有說要跟她生什麼孩子。只把她當做可愛的妹妹一樣,沒有想到呀,沒有想到這女鬼居然想要睡我。
我使勁的推開他,但是她的力氣大呀,就好像是一座泰山一樣,把我壓在床上喘不過氣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房間裡面呼吸的聲音特別特別的重,然而我還沒有讓她得逞。就在我最後一件衣服要被他脫掉的時候,門口一個大聲的聲音響起,“住手!”
我心中一喜,原來是張探長來了,那個女鬼聽到張探長的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有點納悶了,為什麼這女鬼這麼害怕張探長呢?我走了過去卻發現老張一臉不正經的看著我。
我生氣的問道,“你是在嘲笑我嗎?”
張探長用他的手摸了我的臉頰,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冰冰涼涼的,他笑著調侃說,“你這小子臉都紅了,我不是被那女鬼勾了魂。”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的臉真的很滾燙,就好像發燒了一樣,都是有一些窘迫,但是還是立馬反駁張探長的話。
“你可別瞎想,我怎麼可能這麼被勾去了魂魄,我不過是緊張而已,沒有女人能夠動搖我的心。”我冷哼一聲,走在張探長的前面。
他是那個傢伙還在後面嘲笑著我,我不想再和這個男人計較,便有一些疑惑的詢問道,“為什麼那個女鬼那麼害怕你呀?”
“這是秘密,天機不可洩露。”張探長高深莫測的說著,一隻手已經搭在我的肩膀上面,又繼續調侃地說,“那個女鬼看樣子是看上你了,你可真不簡單,你這小子不僅女人喜歡你,就連女鬼都喜歡你。”
我皺著眉頭,這個傢伙怎麼跟以前一樣喜歡調侃自己,虧我之前還那麼同情他,陪自己真的是瞎了自己的狗眼,現在自己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張探長注意到我生氣的樣子,頓時哈哈哈的大笑,笑得更加的張揚了,我追著他的後面就跑,一邊打他他就一邊跑,兩個人就好像小孩子一樣你追我趕,很快他們兩個人就跑出了洞口,兩個人此刻已經持續氣喘吁吁,已經沒有任何打擾的心情了。
我和張探長一起來到了湖邊,晚上湖水特別的涼,冷風吹過來張探長縮了縮脖子,可是我作為一個鬼魂。也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皮球。
到了湖邊我瞬間感覺不對勁,因為味道特別特別的熟悉,我看著湖邊一臉堅定的說,“我有一個魂魄就在裡面!”
我高興的跳了起來,因為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魂魄的存在,就在這個湖的很深的一個地方,張探長聽到我的話,側目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