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黑市(1 / 1)
就我所知,風水界現在沒有一個人可以畫出這樣的符。
這是一枚金符,天雷符。
符分五個品階,黃階,玄階,赤階,銀階,金階。
黃階符是最為基礎的,學會黃階符才可以繼續接下來的。
黃階符也是五個品階中最弱的,金階最強。
要知道,一個初窺第六十九層的人畫黃階的符都會被吸走大部分的道氣,而接下來的階級自然是一層一層的遞增。
符的難度不同,所需要的道氣自然也不同。
比如,黃階最基礎,最簡單的符,五行符,引五行之力來幫助伏妖除魔,只需要一個初窺第六十九層一半的道氣,但是玄階則是要翻倍,成倍的上升。
符的難度不同,自然就會有不同的威力,不如說,符中最弱的就是五行符,簡單易畫,最難的則是天雷符,引天雷之力,幫助降妖除魔,可以說,學會畫天雷符,就有了很大的保證。
就我所知,現在的風水界,登天境界的人不足十人,分別是各個門派的掌門,以及幾個數年之前就開始閉關的老前輩。
但是毫無例外,他們都畫不出金符,都只能畫出銀符,金符畫最簡單的五行符,他們都畫不出,更何況天雷符呢。
而現在在我的眼前,一個金符天雷符的名字就那麼靜靜的放在最後壓軸的位置,最為顯眼。
幾乎沒有任何一個風水師不想要得到這個天雷符。
那可是金符,傳說之中的金符,就這麼**裸的在他們面前,他們不想要就真的見鬼了。
要知道,四川有很多風水師聚集在此處,每一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底蘊,每一次的鬼市大開都會來碰碰運氣,想著興許就能讓他碰上了,但大多都沒碰上過一次,但是他們都沒有放棄,繼續積攢自己手中的珍寶,期待著一次可以遇到真正的好東西的機會。
而現在,正有一個機會**裸的擺在他們面前,他們自然都是掏出自己壓箱底的寶貝,想要和符主交換。
我苦笑了一下,我怎麼和那些積攢了數十年的寶物的風水師比?我又沒有什麼寶物,唯一可以說的上是寶物的,或許就是我的命。
我的命生來命格特殊,但是這也並不代表著人家因為這麼一個很荒謬的事就會同意交給我,再者,就算是同意了,命格還能給人不成?那我還怎麼活?
雖然明知道自己沒有機會獲得這枚符纂,但是我還是參加了這次拍賣會,原因無他,就算沒辦法獲得,看一眼也行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落了坐。
今日的拍賣會人格外的多,人也格外的滿,顯然都是衝著那枚符纂來的。
被後面的符纂這麼一襯,前面的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都顯得黯淡無光,很少人去選擇兌換,最終,只能由那些寶物的主人用不到平常三分之一的價格賣了出去。
終於,最後的壓軸出現了。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件拍品,由一名大師花費數天所畫出的符纂,一枚金階天雷符!”由一個身著禮服的女子推著一輛小車走上拍賣臺,揭開蓋子。
金光迸發而出。
在場的風水師無一不驚呼,金光退散,一個古樸的符纂靜靜的懸浮在此處。
在符纂之上,令人心悸的壓力撲面而來,熟悉的天雷符的紋路在金色符纂上顯得更加明顯。
或許,之前還有人認為這是假的,但是此刻,沒有人再覺得這是假的了,因為這撲面而來的威壓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沒人敢去懷疑這枚符纂的真假。
“哈哈哈,果然是真品,我陳三刀看上了,都別跟我搶!”一個魁梧的漢子站起身道,手中提著一把長刀,刀身上的龍紋極為明顯。
“好東西自然很多人都想要,你也別老想著把好的揣自己兜裡!”又是一個人站了起來,此人身穿道服,面容嚴肅,但卻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頭帶只有龍虎山長老才配帶的頭冠。
“怎麼?龍虎山的鞦韆沐也打算分一杯羹?”陳三刀眯了眯眼說道,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當然不止他!”又是一個人站起身來,此人是一中年人,身著茅山道服,手提長劍,頭帶發冠,腰間繫著玉佩刻有楚字,相貌堂堂,英俊卻不失英氣。
“怎麼,茅山的臭道士也來了?”陳三刀眯著眼說道,一副馬上就可以開打的架勢。
我此時也捏了一把汗,這三個人都是風水界大名鼎鼎的人物,在自己的地盤上無一不是一呼百應,實力也是卓絕,如果他們三個人打起來,最先殃及到的則是我們這些風水師,而且我們也無法阻止。
殃及我們是小,如果惹惱了黑市真正的老大才是大。
黑市雖然跟人的市場很像,但是卻又不同,黑市的一切都由黑市背後老大所操控,可以說只要他想知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沒有人見過他,但是卻沒人敢質疑他的實力。
因為黑市曾經有過一個較為強大的鬼王即將突破到鬼帝級別的人物鬧事,當場叫板黑市老大,據當時親眼目睹的人看到,黑市之上突然出現一隻黑色的巨手,直接將鬼帝當場轟殺,魂灰魄散。
要知道,這只是一個手而已,可見黑市老大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而黑市老大最煩的就是有人鬧事或者說有人在黑市打架。
說不擔心才怪,在場的每一個風水師都擔心他們三個人打起來,沒人想死。
“三位,給我柳如煙一個面子,息事寧人,最好別發生什麼你我都後悔的事。”此時,拍賣會的入口,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緩緩走進來,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女人,在看清女人的長相之後又很快的轉過頭來。
“那是自然,柳小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陳三刀說道,坐了下來。
鞦韆沐和那個茅山道士互相看了一眼,也坐了下來。
“這樣最好,給各位一個忠告,如果不想不明不白的死的話最好遵守黑市的規定,如果惹惱了那位大人,你們後悔都沒地方哭。”柳如煙說完,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全場的風水師只有我一個人一直看著柳如煙,知道她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
“柳如煙是誰?”我喃喃的說道。
沒想到身旁的一個年輕風水師聽到了,轉過頭驚奇的看著我,“你不認識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