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符主(1 / 1)
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面容冰冷,但卻出奇的英俊,給人一副高冷的樣子。
陳三刀聽到後,頓時跳了起來,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換,還請您坐下,或者離開。”高冷男說道,對陳三刀的不客氣很容易聽出來。
陳三刀頓時暴怒不已:“小白臉,要不是你拿出個金階符纂,老子也不稀罕來,怎麼?鮫人淚都不要?你要什麼?要上天?給你臉的是吧?嗯?”
高冷男抬頭看了陳三刀一眼,眼神之中的殺氣似乎是要迸發而出,顯然是對剛才陳三刀的話十分不滿。
陳三刀的底氣也有些不足,氣勢弱了幾分,怒氣也消了積分,但又想到高冷男讓他丟了面子,火氣再一次蹭蹭上升,怒吼一聲,就向著高冷男衝去。
“小白臉,去死吧!”陳三刀手起刀落,破空聲炸的我耳朵開始耳鳴,我連忙捂起耳朵,看著兩個人。
高冷男看著陳三刀,連躲都沒有躲,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帶著幾分玩味。
顯然對陳三刀的這一刀並不放在心上。
而陳三刀則是更加憤怒,覺得高冷男在挑釁他,手中的刀再一次快了幾分。
就在我以為那刀即將砍在高冷男身上的時候,一聲崩裂聲傳來,刀打在了大理石坐的地板之上,地面皸裂,中間凹陷了下去。
而陳三刀在這一刀落下之後,陳三刀發出一聲悶哼,鬆開了刀柄,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撞到牆上,從牆上緩緩落下,而撞上的地方,一個大坑出現在牆上,顯然高冷男用了幾分力氣。
陳三刀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起身,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給人一種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顯然是怕了高冷男。
畢竟也是,能拿得出金階符纂的,怎麼可能沒有幾分實力?
不管高冷男怎麼獲得的,是畫的也好,機緣巧合遇到的也罷,毫無例外的是,高冷男絕對有足夠的實力。
我輕輕撇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我發現有幾個女的風水師看著高冷男的眼中散發出金光,顯然是看上高冷男了,還不斷的向高冷男拋媚眼。
沒人規定女的就不能成為風水師,而且自古以來,就有女風水師的存在,只是太過稀少,再加上就算天賦異稟也不會被記載,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出名。
在以前,風水師算一個職業,能夠養家餬口的職業,所以那個時候的女的想要成為風水師的不少,但是在現在,人們所理解的風水師都是那些在外面招搖撞騙,想要靠騙賺幾個錢的江湖騙子。
女的自然很少有想要成為風水師的,甚至可以說絕大多數的女的都絕不願意成為風水師,在他們看來,這和道姑,尼姑沒什麼區別。
所以,現在的風水師之中的女子,大多數都是因為子承父業,強迫她們學習風水,成為風水師,將她們大好的青春放在她們所不喜歡的職業之上。
而這裡的這幾個女風水師,看她們身上的服飾就知道他們是子承父業,並非喜歡,因為他們身上的服飾大多都有著各自家族的特徵,比如很老很舊的兵器,羅盤一類的。
父輩的人都覺得越老舊的東西,被他們溫陽的時間越長,也就越好,這個想法沒錯,但是那些女孩子們可就不一定這麼想了。
要不是父輩的人千叮萬囑不能丟棄,不然她們早就扔一邊了,絕不會帶著他們。
我從她們身上攜帶的羅盤之上看到了靈氣,這至少是溫養了四五十年才會出現的,而這些小女孩們的年齡連一個二十五歲的都沒有,能是她們的才怪。
溫陽是一個很簡單的過程,說白了,就是日復一日的使用,讓他多接觸人氣,沾了些人氣,再加上道氣,時間長了就會出現靈氣。
但這也有要求,就是羅盤必須有一定的質量,至少要是中上乘品質的,不然沒等用上一年就碎的不成樣子,根本用不了了。
可惜高冷男連搭理也沒有搭理,冷冷的看著即將要倒下的陳三刀。
陳三刀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這次他長了記性,沒有去找高冷男的麻煩,只是一個人撿回他的刀悶悶的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
我發現這個時候本來應該出來勸架的柳如煙居然沒有出來,顯然,這個高冷男的身份很神秘,就連柳如煙也得罪不起,只能當做沒有看到。
高冷男不再看陳三刀,轉而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大驚,以為高冷男要對我出手,但是隨即一想,自己連見過他都沒見過,他肯定不能對我動手,或許只是看一眼罷了。
似乎是跟我猜的一樣,高冷男看了我一眼之後,就將目光移開了,看向了拍賣會會場的入口之處。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在安靜的拍賣會場內:“原來是你來了,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來了呢?”
聲音很神秘,但是我能猜的到,是黑市真正的老大的聲音。
顯然,他和高冷男是認識的。
但是他說的那些話,我是不信的,畢竟整個黑市都是他的地盤,他要是不知道高冷男來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可以說,他掌控著黑市所有的訊息,誰來了,誰走了,他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明知故問。”高冷男冷冷的說了四個字。
會場再一次歸於平靜,但是我的心裡卻如波濤般洶湧,高冷男的身份真的不一般,就連龍虎山現在的天師都要敬三分的黑市老大,他居然敢這麼說話。
黑市老大也覺得有點尷尬。
緊接著,一個身著玄色長袍,臉上帶著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道:“有事跟我進去說吧!”
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黑市老大來的這麼快,但是我卻清楚的很,定然是設定了機關,將自己所在之處隱藏的很好,別人發現不了罷了,而且距離拍賣會場很近,會場裡發生的所有的事他都是知道的。
男子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我卻感覺得到,這不是他本音,應該是透過口技變過音的,想來也是,男子是黑市老大,自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本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