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女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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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倒也是欺軟怕硬,換作一般人,開了門就是死,也就是一些實力強大的風水師能夠活下來了。

我突然有些好奇,按理說,這件旅店的位置雖然說不上太好,但也不是太差,怎麼會成為這麼一個鬼窟呢?

這麼多隻鬼,我就不相信老闆娘看不見,我總覺得老闆娘和這些鬼有什麼交易,而這個交易最終是兩個人都獲得利益。

由此可見,老闆娘絕對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敢跟鬼做交易?不嚇死才怪了,估計剛剛見到鬼就嚇得尿了褲子,別說交易了,連說句話都不敢。

所以說,做風水師這一行的,也就是膽大的敢當,不然換個膽小的來,我保證他見到鬼第一秒絕對不會嚇暈過去,肯定是先尿了褲子。

我循著鬼氣找到剛剛和我房門口鬼氣一模一樣的鬼,是一隻女鬼,身穿紅色嫁衣,此時正瑟瑟發抖的躲在一個小角落,似乎把自己藏在那裡,別人就看不見了一樣。

實際上,能開天眼的人第一眼就能看見他,因為他躲在樓梯口的一個角落,非常扎眼,能不發現也是奇了怪了。

我有些好奇這個鬼的來歷,為什麼會在這裡聚集,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絕對不是死在這裡的,估計是死了以後被強行拉到這裡,成了害人的工具。

看來,我必須要找一隻鬼來問一問了。

而眼前這隻鬼就不錯。

“我問你,你在哪死的?是誰拉你到這裡來的?”

那隻鬼好像有些疑惑我在說些什麼,還用手指著自己,用著鬼話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麼。

我一拍腦袋,想起自己用的正常的語言,她能聽懂才怪了。

我是平時用人話習慣了,所以第一時間把這隻女鬼當成了個人。

我又用鬼話重複了一遍。

女鬼有些遲疑,用手指了指西方,又用手指了指東方,似乎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死的。

我也乾脆放棄了,得了,第一次問一直鬼還問了一個糊塗鬼,倒黴。

就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那隻鬼突然開始尖叫起來,我連忙捂上自己的耳朵,想著這女鬼發什麼瘋。

我走近了幾步,突然聽到女鬼的嘴裡提到什麼:“張老闆,謀害,冤死,父母雙亡……”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知道女鬼現在很不尋常,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我從來沒聽說過鬼也可以得失心瘋,但是現在我見識到了,就是耳朵有點疼。

就在我即將受不了的時候,那隻女鬼停了下來,看著我,猛地跪了下來。

我一時還沒有緩過來,耳朵嗡嗡的響,就見女鬼跪在我的面前,我疑惑著,只聽女鬼說道:“道長,求您幫我,為小女子申冤。”

我有些奇怪,這又是哪一齣戲?我成包公了怎著?還要斷案?

女鬼見我沒有反應,似乎以為我不答應,就要給我磕頭,我連忙制止了她,讓一隻鬼給我磕頭,不知道的以為我是什麼大人物呢,再加上我如果受了她這一大禮,就不得不問她做事,我總該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考慮幫不幫忙吧。

大禮不是一般人能受的,更何況是一隻惡鬼的禮,你報不準下一秒她求你到底是什麼事。

“你先說是怎麼一回事,我再考慮幫不幫你。”

“道長如果不答應,小女子絕對不說。”女鬼似乎看出了我心裡的顧慮,說道:“小女子不是讓道長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是小女子死的太過冤屈,想讓道長幫忙替小女子申冤。”

“好,我答應,你先起來吧。”我無奈的說道。

女鬼這才起來。

我也有些驚訝,這女鬼居然相信了,畢竟如果放在外面,別人輕易地一句話,可不一定會有人相信。

不過,道士說出話都帶有天道法則的力量,相當於誓言,所以道士說出話,一般都是會做的,自然不像那些江湖騙子,在外招搖撞騙的假道士一般。

真正的道士是不屑於做這等事的。

況且,就算沒有這樣的限制,我說出的話向來都是會去做的,不為什麼,就為那一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雖不是君子,但是也有著這樣的意思。

女鬼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小女子生在困苦的窮人家,父母含辛茹苦供我上了大學,在大學,我因為農村人的身份被同學嘲笑,但是我還是遇到了我真正的朋友,林念念,她是一個很陽光的人,總是幫我說話,我一度以為她就是上天踢給我的恩賜。但是,有一天,我聽到她和別人的談話,才知道,她也不是真正要幫我的人,只不過想要拿到我考試成績那麼好作弊的證據,但是,我從來不會去作弊的,這無疑,傷害了我,但更讓我受傷的是,我唯一的朋友背叛了我。”

“我休了學,迫於生計,在外面的一間酒店當了陪酒小姐,接待那些渾身酒氣,總是對我動手動腳的男人。但是我始終沒有讓他們碰過我的身體,因為噁心。但是,有一天,一個年輕英俊的老闆來了這裡,他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擁有了富甲一方的資產,毫無疑問,他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趁他喝醉,同他做了那等事。他也向我許諾,要對我好,迎娶我過門。”

“我每天都期待著,每晚我都會和他纏綿,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帶著我去了一個酒局,那一個酒局有眾多老闆,那些老闆剛看到我,就走向了我,我掙扎著看向了他,他卻無動於衷,那些老闆強姦了我,我麻木的渡過了那個黑暗的一天。後來,他告訴我,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想讓我幫他簽下合同,這樣以後我和他結婚就會更加的容易了。我也相信了,同意幫助他,他吻著我的髮絲,告訴我他愛我,絕對不會離開我。”

“從那以後,他但凡有重大合同,都會帶我去參加酒局,但無一例外,我成了那些老闆的玩物,而他,只是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最後再跟我道歉。但是,從他第一次帶我去酒局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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