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求饒(1 / 1)
說罷,我從我的兜裡拿出那個裝著女鬼的瓷瓶,開啟了。
大量的鬼氣迸發而出,身穿血紅色嫁衣的女鬼從裡面冒了出來,我對女鬼換了一個衣服並不感興趣,我一下又一下的抽著煙,望著遠方聽著他們的談話。
任成在看到女鬼之後,整個人開始哆嗦起來,腿也開始發軟,在他看清女鬼的樣子之後,整個人大叫一聲,癱軟的坐在地上,顯然是想起來了。
我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但是我卻在考慮剛剛任成叫的拿一下估計現在此時還在熟睡的郭念也聽到了,估計沒多久就能過來。
果然,沒有多久,郭念就帶著一臉的倦容來了,順便還伸了個懶腰,絲毫不考慮她穿著的真絲睡衣上面的扣子開啟了,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我老臉一紅,別過頭去。
“老公,你在幹嘛?叫什麼?”郭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從開始她就沒有睜開雙眼,顯然,她不知道此時房內有誰。
但很快,她睜開了雙眼,愣住了,隨即看到別過頭看向窗外的我,又看了看站在任成面前的女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就大叫了一聲。
叫過之後,似乎又感覺到胸口的涼意,連忙把釦子扣好了。
郭念整個人安定下來,但是看著女鬼的眼神還是充滿恐懼,顯然她也是認得女鬼的,不僅知道她是誰,而且還見過她。
我心裡有了一種猜測,女鬼並沒有跟我說那時候她看到任成和女大學生之後的情況,不過我還是想到了,那個時候的女大學生也就是郭念,和任成狠狠地羞辱了女鬼,給女鬼帶來了不可逆轉的心裡影響。
似乎是為了應證我的猜測,女鬼在見到郭唸的時候,身上的鬼氣越來越濃郁,顯然是動了真怒。
而能讓她如此憤怒的,肯定不止是因為任成,如果只是因為任成,最根本的原因也是因為任成,我可以看得出,女鬼不是不講理的人,所以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這個原因女鬼跟我說的故事中唯一說的語焉不詳的就是她在撞見到任成和郭念之後的事情。
我嘆息一聲。
冤冤相報何時了?心中的冤屈又何處去言說?不過獨自傷心落淚吧!
我沒有資格去評判任何人的對錯,我也沒有辦法去阻止任何人做他想做的事,但是最終,我還是那個收場的人。
這一切只能說都是有因果的存在的,既然這一世的女鬼能夠遭受如此的事,肯定是因為上一世的她虧欠任成的。
因果迴圈,世事無常,我無法制止,只能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只願女鬼能夠為自己日後著想,不要殺了他們,以免再造殺孽,入不了輪迴。
郭念和任成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我被他們看的受不了了,但是又不能違揹我不能管這件事的事實,只能狠下心扭過頭,聽著他們的談話。
“你們估計想不到我還在吧,只是現在變成了鬼。”女鬼用輕柔的聲音說道,但是這卻像是給任成和郭念兩個人判了死刑一樣,兩個人的表情萬念俱灰,趴著走向女鬼,跪下就開始磕頭。
外面的人現在肯定沒有人見過這樣的任成,高高在上的任成,現在正跪在女鬼的旁邊,不要命的磕頭。
女鬼卻無動於衷,似乎要看著他們接下來能做出什麼事一樣。
而任成看到女鬼的樣子,以為是女鬼不滿意,狠狠地咬了咬牙,突然站起身衝向郭念,全然沒有剛才因為腿軟癱坐在地上時的樣子。
郭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任成衝到郭念面前,伸出自己的手,狠狠地掐住了郭唸的脖子。
“都是你這個賤女人誘惑我,不然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任成的話傳到我的耳朵裡,我對任成的印象瞬間就降到最低點。
誘惑?笑話,任成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有多麼好的人了,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誘惑他的,至少在我看來,郭念應該不是。
郭念應該可以說是因愛,但是沒想到自己找了個渣男,但是迫於無奈,她已經無法自拔只能深陷其中。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郭念不是為了任成的錢,而是人。
可以說一直都是任成勾引的郭念。
我之前在任成的別墅裡看到過一些郭念上學時候的照片,清純,富貴,漂亮,是我看過照片之後的總結。
我可以看出,郭唸的家境是很不錯的,雖然不說富甲一方,但是吃穿用度也有富餘。
這也就是說,任成是移情別戀,親手把自己的女人推向深淵,再另找新歡。
郭念和女鬼一樣都是苦命的女人。
現在,任成將一切的髒水都潑到了郭念一個人身上,可見其心術不正,性格的扭曲,以及他的自私。
郭念現在也看出來了,但是她被任成掐著脖子已經將近窒息,整個人的眼神中滿是絕望以及後悔。
後悔自己為什麼選擇相信任成這麼一個渣男,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任成結婚。
很複雜,她對任成的愛從這一刻開始全部都變成了恨。
我抬起手,想要阻止,但是我發現我不能,因果在制約我,不同意我的出手,讓我只能待在原處。
我閉上眼,期待著女鬼能夠阻止這一切。
沒有什麼比親眼看著一個人死亡更加的讓人恐懼了,我能夠救她的,但是現在我救不了,無力的感覺蔓延到全身。
我不想以後帶著負罪感活下去,或許女鬼不在意,任成不在意,但是我在意。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結束了,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就這樣死去了,我覺得這個世界不應該這樣。
好在,我並沒有聽到屍體落地的聲音,也沒有聽到任成的聲音,顯然女鬼出手了。
我睜開雙眼,看清眼前的一切。
任成跪在一旁,看樣子像是暈了過去,而女鬼站在床邊,郭念則是坐在床上。
“看清楚了嗎?”女鬼面容冷漠的說道,看著任成好像在看一具死屍一樣。
“看清楚了!”郭念答道,這一次,我發現她的眼角劃過一道淚痕,看著任成,眼神中滿是厭惡。
“你為什麼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