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畫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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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你感覺錯了,然後讓你死了不說,方平也跟著一起死了嗎?聽起來就很不靠譜,誰知道你感覺的是對還是錯呢?我自己都不這麼感覺,你居然就這麼感覺出來了?

怎麼?你還能給我做主了?按理說,人不都是自己才是最信任自己,對自己的第一印象最好的嗎?

是,我確實也很自信,但是我還是沒有自信到這種程度的,你這突如其來的自信是怎麼回事?你這個想法有點危險啊,說不定會害了你自己,怎麼就這麼妄下判斷呢?

但是這些話我自然不能夠在這樣的老前輩面前說,雖然我知道她可能才出來我會這麼想了,但是我也不能說出來,猜出來老奶奶頂多是心理難堪,說出來就是面子上的難堪了,到時候不僅僅是老奶奶,我也很尷尬的好嗎?

我又不是智障,自然不會說這樣沒有水平的話了。

“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沒有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老奶奶說道。

我沉思了一會兒,並不是我沒有問題了,相反我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但是我也很清楚,這些問題問出來之後要承擔怎樣的結果,要知道怎樣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不僅僅不會讓我更加接近真相,還會給我製造很多的謎團,那樣,還不如不知道。

而且,就算我問了,老奶奶也不一定能全部都告訴我,因為她也擔心,而且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我知道這麼多,與其讓老奶奶糾結,自己疑惑,還不如不從老奶奶的口中得到一切,而是自己去尋找。

自己去找這一切,自己去查詢一切的答案。

“沒有了!”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老奶奶並沒有展現出很詫異的表情,顯然她也知道我為什麼會說沒有了的原因,也沒有多說,就走上了樓梯。

我也跟在她的身後走上了樓梯,但是在即將踏上樓梯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畫像,老奶奶供奉的畫像,畫像上是一個男人,很英俊的男人,僅僅只是看到畫像,我就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威壓向我襲來,我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那張畫像,轉身踏上樓梯,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但是我還是記住了那張畫像裡男人的樣子,身著黑金色的龍袍,劍眉鳳目,唇紅齒白,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再透露一股威嚴,彷彿看一眼就是得罪了神明,而男子的表情很嚴肅,彷彿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

我想到黑金色的皇袍,大致可以猜出那個畫像的男子的身份了,應該是祖龍嬴政,因為老奶奶是秦家的人,秦家的人只有兩世是皇帝,一是始皇嬴政,二是胡亥,而能夠有這樣的威嚴的,也就只有始皇嬴政了。

而且嬴政也是身著黑金色的皇袍的,之後的皇帝都是金色的皇袍,這也是一般的宮鬥劇的常態。

而普通人自然都是認為皇帝的龍袍都是金色的,這其中自然不乏那些宮鬥劇的幫忙。

我跟著老奶奶飛快的走出了地窖,再輕輕的關上地窖的門,我給老奶奶行了一禮,就跑進了木屋,看到方平很認真的拿著一本醫書就開始看。

樣子極為認真,眼中只有醫書,似乎別的也如不了她的眼了。

我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方平不久於人世的事情了,很無奈,心裡也莫名湧現出一股悲傷,我努力的把悲傷壓抑在心底,但是眼角一熱,鼻子一酸,一滴眼淚就開始凝聚。

我仰起頭,瘋狂的眨眼,希望能夠把眼淚重新收回去,但是我顯然是高估了我自己,眼淚這個東西啊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我根本無法隱忍,我也無處隱忍,只能默默忍受,它給我帶來的痛苦。

心中悲憤,對那個奪走方平壽命的人更加的怨恨了。

我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變得和往常一樣,我走過去,摸了摸方平的頭髮,道:“平兒很乖啊,有沒有學到什麼東西呢?”

“當然,這可是奶奶積攢的很珍貴的醫書,在外面很少會有人能夠看到的呢,我能看到也是我的榮幸呢,而且這樣的醫書給我的收穫很大,我多看看,就會多一份積累,以後的醫術就會更加的厲害。”方平說道。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自豪,倒也是,方平的天賦真的沒的說,看醫書都能有很大的收穫,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醫術太差,看醫書能夠慢慢更正,收穫自然大;二是天賦高,天賦高看醫書就能夠聯想到很多的事情,然後慢慢地去理解去參悟,從而懂得更多,所以看醫書都能有很大的收穫。

方平是得了老奶奶一半真傳的,自然不可能醫術太差,至少也是能夠和外面的一些醫者持平,所以也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了,這也吻合為什麼方平會自豪了。

廢話,要是我我也自豪啊,畢竟這樣的天賦誰不羨慕?如果外面的一些醫者有這樣的天賦的話,起碼也能夠成為響噹噹的人物,更何況,方平現在才十八歲,十八歲的天賦會如此之高,如果讓她慢慢成長起來,只會更加的恐怖。

“小平兒這麼厲害啊,哥哥好崇拜你啊!”我有些浮誇的說道。

但是我並沒有騙方平,其實我也很崇拜她,不僅僅是天賦,還有對行醫的尊重,以及她很強大的內心,在得知自己不是老奶奶親生的孫女之後還能夠這樣和老奶奶,並不是她沒心沒肺,相反她很痛苦,只是她很聰明的選擇把痛苦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痛苦。

這只是一個暫時的方法,暫時能夠讓自己忘記痛苦,但是不經意間總是會觸碰到這個傷口的,然後再疼得撕心裂肺,但是卻要自己忍耐著,自己也總會在不經意間碰到這個傷口,疼痛,永遠是隻有她自己才能夠知道,別人無法代替她疼痛,也沒有辦法能夠代替她疼痛。

我望了望這個表面堅強的女孩子,沒有去戳穿她的那一層保護罩,只能在心裡為她心疼。

十八歲的年紀,如花的年華,卻已經懂得了如何去隱藏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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