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天機鎖(1 / 1)
一個有著通天之姿的人,能夠得到魯班門的承認,幫助魯班門解決他們的麻煩,可以說,老頭絕對沒有現在這麼簡單,沒有我看的這麼簡單。
要麼老頭擁有很強大的實力,要麼就是有著很廣的人脈,廣到能夠平息魯班門的麻煩。
說魯班門沒有麻煩也不對,其實他們一直都有一個很大的麻煩,就是在百年之前,魯班門曾經出了一個叛徒,那個叛徒天資聰穎,本來應該是最有可能成為門門主的,但是在關鍵之時他卻殺了跟他同一時間競選門主的其他幾個弟子,手段極其殘忍,生生活剝了他們的皮,取了他們的內臟,扔到了海底,將他們煉成了邪屍,還立下狂言,十年之後在魯班門尋仇。
這是魯班門的恥辱,也是他們吃的最大的一個虧,那個叛徒在離開魯班門之後,就在別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名為邪神宗的宗派,消失在風水界,等待機會尋仇。
也因為他們這一舉動,風水界將他們規劃為邪宗一類,接下里的邪神宗做出來的事情無限接近於邪宗,經常在外獵殺活人,但是不傻普通人,專門殺那種有極強的怨氣,或者很大的仇恨,又或者是風水師,然後將他們煉成一具又一具邪屍。
風水界多次進行阻撓,但是也是無法制止他們多次多個地方,多人襲擊,避閃不及,還是讓邪神宗煉成了一些邪屍,這也是風水界的一個恥辱。
魯班門卻是始終沒有慌亂,也沒有選擇遷移地址,仍舊在他們的原處,似乎在挑釁邪神宗,等待著他們的復仇。
但是在我看來,魯班門的掌權人不是一群傻子,自然在生死攸關的時候會離開,但是他們現在並沒這麼做,顯然在他們的身後有著他們所依仗的,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有持無恐的。
但是,他們的依仗是什麼?他們能依靠誰?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說是靠他們背後的那些人脈,別說笑了,根本不可能,到那個時候,人人都不想惹禍上身,就算交情有多麼好,他們也不會選擇出手。
或許能夠出手的只有那麼一兩個,但是一兩個如何抵擋得了邪神宗的眾多邪屍?以一當十嗎?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人都是鋼鐵造的啊?能夠抗住怨屍和咒屍以及殭屍的攻擊?
邪神宗所殺有極強怨氣之人,最終都煉成了怨屍,以怨氣化為能量,能夠吸食人間的怨氣,而現在,人間的怨氣是真的很多,可以說是怨氣沖天,而這些怨氣也都成了怨屍最好的養料,邪神宗擁有的怨屍不計其數,如果再來這麼一出吸食怨氣,怕是到時候成長為什麼樣的程度都無人知曉。
邪神宗所殺有很大的仇恨的人,最終都被煉成了咒屍,這種屍不同於怨屍,他們不吸食人間的怨氣或者說別的東西,而是依靠自己心中的怨恨來化為能量,而煉屍的人,能夠掌控咒屍的意識,在他們的腦海中植入自己讓他們怨恨的人,只要那個人一日不死,他們的力量也會越強,而且增加的速度極快。
而被殺的風水師,最終都被煉成了殭屍,風水師本身就有著極強的實力,在被煉成殭屍之後,他們的實力也沒有銳減,甚至是可以遞增,而這一類的殭屍可以說很強,在不吸食任何東西的情況下,他們是很強大的,而他們可以選擇吸食人類的血液,或者說吸食月光的能量提升自身,這一類是很難對付的,因為他們生前是風水師,有自己的意識,只不過在他們煉成之後,他們意識之中的關於自己的記憶全部都被抹除了,什麼都沒剩下來,而他們也成了煉屍的人的一個很忠誠的奴僕,有自己的意識,但是隻會效忠自己的主人。
就像一隻忠誠的小狗,終日跟隨在主人的身後,不會反抗,但是他們有自主意識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有些強大,甚至於比他們的主人還要強大,所以他們的主人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去掌控他們的意識。
但是他們的主人也很像,所以很有可能會在他們的腦後釘封魂釘,讓他們的意識封印在泥丸處,然後他們可以選擇用一個東西,或者說用話來命令他們,這時的他們,更像是一隻狗了。
但是因為殭屍本來是沒有意識的,所以無論他們的主人做了些什麼,怎麼做的,要做什麼,他們都阻止不了,也只能成為其中的一個幫兇,當然,如果說他們擁有自己死前所有的記憶,對他們來說是很痛苦的。
但是他們沒有,如果他們要殺的人裡有風水師,而那些風水師又是他們的親朋好友,他們不會感到痛苦,但是他們的親朋好友會很痛苦。
殭屍是六道所厭棄的,被六道摒棄,甚至於根本都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愛,能不能愛,會不會愛。
為六道所不容,死了就是真正的消散,連再一次轉世投胎都不可能,這對那些人來說很殘忍,他們的親朋好友下不去這個手去殺了他們,因為他們知道後果,所以下不去這個手,但是又要為自己成為風水師給一個交代,給那些被殭屍傷害的人一個交代,他們又必須動手。
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讓人痛到不行,但是還是要忍著,然後等待著一切的結束。
邪神宗在成立之後,就一直與魯班門不對付,魯班門似乎也在隱忍,一直都沒有選擇在世間出面,而相應的,邪神宗也沒有出面,兩方相照不宣的選擇了避世,沒人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沒人知道他們的想法,只能靜靜的等待一場好戲的開始,等待一場好戲的來臨。
魯班門也知道他們的人脈依靠不了,也沒有選擇去找他們,反倒是選擇了避世,似乎是準備真正的與世隔絕,而且在他們避世之前,還曾經給予了最後一批天機鎖。
而這最後一批天機鎖的獲得者曾經被他們叫到魯班門,與門主談論了一天一夜,然後才讓他們離開,沒人知道他們談論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