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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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走,黎老頭顯然也明白這個這個道理,但是我擔心他撐不住,畢竟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如果讓他承受這樣的事情,我很擔心他能不能挺住。

黎老頭現在是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不代表他能夠忍住,那種能夠讓他這樣的人都覺得很疼痛的事情,絕對不會很輕,這是一個很麻煩的地方。

我看到黎老頭聽完我說的話,整個人癱坐在床上,更比之前多了一股頹然之氣,顯然他也在疑惑能不能撐下去。

“你知道,像這樣的疼痛,我根本忍不住的,但是,你現在告訴我,就等於讓我繼續忍,這很殘忍。”黎老頭緩緩說道,始終都低著頭,沒有抬起頭來。

“可能會有緩解的方法,讓我找找吧,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及時找到那個人。”我說道。

既然黎老頭的頭疼的原因是因為玉璽,那麼我相信在玉璽上肯定有關於這件事的緩解方法,既然是我得到這個玉璽,那麼我就能夠找到方法。

“現在,我把一切都寄託在你的身上了,包括我的生命,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千萬不能夠把玉璽交出去,就算是我們所有的人都死了,都不可以。”黎老頭說道。

這讓我有些感動,因為黎老頭現在已經生命垂危了,卻始終都沒有忘記自己該做的和自己不該做的。

我點了點頭,從黎老頭的房間裡退了出去,但是我現在沒有心情回去我的房間,我在村莊裡散步。

看到了很多峰谷的女孩子,身穿的衣服都是這裡特色的衣服,長相也有著外面的人沒有的一股靈氣,俊俏,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家人,他們幸福,安康的生活在這裡,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

我感覺我看到了日後有人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的那一幕,血腥,殘忍,也是我想的結果是最壞的,畢竟最後的結果誰都不知道,誰都無法預料到,我也只是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而已。

我倉皇想要離開,我再一次的感覺到自己肩上的重擔又多了幾分,多了峰谷村莊的人民的命,這裡的人是最無辜的,最不應該牽扯在這件事情的。

但是現在,每一個人都沒了退路,但是他們卻絲毫不清楚這一切,一直都被矇在鼓裡,而我們則是很努力的爭取,讓他們活下來,如果這是他們最後的時光的話,希望他們能夠過得開心。

“啊!”

我突然聽到一聲慘叫,下意識的就像那邊跑去,聲音傳來的地方不遠,這裡的很多人都能夠聽見,所以在我到之前,已經有到了那裡。

我看到了一個被白布蒙著的人,顯然是這裡剛才到的人蒙上的。

這時,黎老頭也走了過來,顯然剛才有人通報過他,他腳步沉穩的走到那具屍體旁邊,沒有絲毫被折磨的模樣,說道:“怎麼了?”

“不知道,但是已經死了,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整個人感覺像是,像是……”一個有些消瘦的男子說道,說到後面就有些支支吾吾的了。

“怎麼了?像是什麼?”黎老頭問道。

“像是嚇死的,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嚇死的。”那個男子一咬牙,豁出去一樣說道。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人被嚇死?王龍你就別開玩笑了!”圍觀的人說道。

“就是,這年頭了,什麼都沒有,怎麼嚇死?難不成自己嚇死自己?”

“安靜,都別吵了,讓我看看。”黎老頭說道。

黎老頭的話很有威懾力,他說完就沒有人繼續說話,都在等著他跟他們解釋一樣。

黎老頭掀開了白布,我因為站在最前面,很清楚的看到一個嘴巴長的很大的死屍,雙眼中都是驚恐,整個人真的很像是被嚇死的。

“嘶,這看上去真的像是嚇死的?不對啊,這裡還有什麼能夠嚇死人?”

“哎?這不是楊二嫂她家的傻兒子嗎?怎麼這麼慘被嚇死了?”

“哎對,這要是讓楊二嫂知道了,又得多麼傷心?這可是她們家唯一的獨苗啊。”

圍觀的人小聲地說著,但是這些都被我聽見了,我看到黎老頭很專注的看著那具死屍,還用手觸碰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離開了。

“洛小兄弟,你看這是什麼原因?”黎老頭突然問道。

我被驚了一下,但是還是很鎮定的走了過去,蹲在黎老頭的旁邊,用手碰了碰死屍,我聽到圍觀的人突然傳出來很多質疑我的聲音。

“他能行嗎?這小身板,黎村長都沒看出來的事情,他能知道?”

“就是啊,不是咱看不起他,而是怕他冤死了,到時候又死一個,可別怨咱們啊。”

黎老頭站了起來,說道:“大家別小看洛小兄弟,他可是風水師,現在已經是洞玄境界的風水師了,他有足夠的實力解決咱們的事情。”

我站起身拱了拱手,然後向著黎老頭說道。

“看上去是被嚇死的,但是真正怎麼死的現在無法看出來,不過剛死沒有多久的人,身體不會這麼冰冷,我剛剛試探了一下,本來應該有些餘熱的胸口以及身體的一些地方都是冷的,可見是被鬼魂害死,或者說是被一些精魄害死的。”

“那能找到兇手嗎?”黎老頭問道。

“只憑借這些不能。”我回答道。

“那豈不是放任兇手繼續害人?”圍觀人群有人問道。

“不,雖然說從屍體上來看,只能獲得這些,不足以找到兇手,單手兇手既然敢害人,而且這裡的鬼氣並沒有消散,也就意味著兇手沒有走,他還會繼續害人,只要找到線索,守株待兔即可。”我說道。

“那線索是什麼?”有人問道。

“他可曾與人結怨?”我問道,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詢問起這個屍體來。

“沒有。”有人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他最近的行程是什麼?可有娶妻?可有家人?”

“他平常都是跟著一些人的身後傻笑,也沒什麼行程,他是個傻子,不可能與人結怨,而且也不可能娶妻,沒人看得上,但是他的家裡有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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