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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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我感覺到那股涼氣似乎越來越近了,我抓緊了兜裡的裝著天陽針的玉瓶,從玉瓶中拿出了一個天陽針,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緊緊的攥著,等待著時機。

其實我也不想用天陽針的,但是我想到女鬼的實力以及她的出身就不得不使用天陽針,因為我冒不起險,我必須使用保險的方法,讓這一切快點結束。

雖然楊峰確實是得罪了女鬼,欺騙了女鬼,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如果只是單純的欺騙了女鬼得罪了女鬼的話根本不可能會嚴重到這樣,殺了大兒子還不夠還要害家人。

怎麼樣的得罪能夠讓一隻女鬼這樣子?楊峰只是說了自己言而無信欺騙了女鬼而已,有沒有做別的事情,顯然這樣說行不通,女鬼可能會因此二生氣想要報復一兩下,但是並不代表著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有些傻的事情。

我感覺到似乎真的如我之前所猜測地,這個女鬼再出來的時候開始就受到了別人的控制?

當然如果是女鬼有著自己本來的實力的話,那個人自然控制不了她,但是如果因為她之前在古墓裡面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傷呢?因為楊峰受了傷,所以實力大打折扣,被人控制?這樣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人,肯定會在今晚出現,既然他很有把握的選擇用女鬼來找到這裡,想要殺了楊二嫂,也就意味著,他有足夠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覺得能夠對付我,所以今天的他必須出現。

因為他知道,我的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他不敢大意,所以一定會使用他最擅長的東西,最有把握的辦法。

這個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懂得如何用計,也懂的如何去讓一個人放鬆警惕,而我也不笨,所以我自然明白他的想法,越是陰氣聚集,女鬼越是不出現,就是為了降低我的警惕。

很抱歉,你錯了,我不是那些傻乎乎的能夠任你操控的人,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迷惑那個人。

我感覺到一股睏意席捲到我的大腦,然後開始打哈欠,開始犯困打盹。

但是我始終都堅持著沒有睡著,我突然間覺得好睏好睏,不由自主的想要躺下睡著,就算是這裡是外面,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躺下,就開始呼呼大睡。

在我睡著的那一秒,一個被鬼氣席捲的身影走了過來,先是想要進入符纂陣,被陣法彈開之後就揮手破陣,廢了好一會兒破了陣,沒有管我,就走到了木屋,但是木屋門口的血符再一次的彈開她。

這一次,她耗費了好久的時間也沒有破開血符,整個人也有些煩躁,身上的鬼氣洶湧,而從始至終我都是躺在地上睡覺,連動也沒動。

她試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破開血符,整個人身上的鬼氣洶湧,似乎隨時都想要強行破開,這個時候,她突然間收起了所有的鬼氣,然後乖順的站在一邊,像是一條很乖的狗,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什麼人。

這時,暗處突然走來一個人,一個很神秘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很是深色,同樣沒有管躺在地上睡著了的我,就走到了木屋門前,看著那道血符,將身上的氣聚集在手上想要破開,但是試了好久也沒有。

他沒有放棄,一遍又一遍的試著,然後血符的一個地方突然間有一點破碎,他有些欣喜,再一次的使用,血符上的裂痕增大了。

就在他即將破開整道血符的時候,一個奇怪的現象出現了,血符突然間開始閉合,又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樣子,就好像是剛剛畫上去的。

他很疑惑,那個女鬼也是靜靜的站在一邊,恭恭敬敬的,沒有一點的別的神色,而他還想要繼續試。

“別試了,你怎麼試我都能恢復。”我說道。

我從剛開始他的出現的時候就站起來了,然後一直都在靜靜的觀看著他的表演,等待著他即將完成就恢復血符。

這也是因為血符是用我的血畫出來的,和我的血液有一定的聯絡,如果我想要恢復自然可以恢復,不過有一些獨特的波動而已,我為了讓他現身同時也為了不讓他在我恢復血符的時候起疑,選擇裝作中了他們幻境的樣子。

從他們最開始佈下幻境開始,我就已經打破了他們的幻境,不是我太強了,而是他們佈置得太急了,他著急了,所以沒有想到這一切。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他有些驚訝的說道。

“從你們剛剛佈下開始。”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看著她進來破了你的陣法?”他問道。

“原因你不是知道嗎?為了引你出來,你這一步棋實在是太險了。”我說道。

“我哪裡有破綻?”他問道。

“其實不是你有破綻,只不過是我多了一個心眼而已,我給你製造出我懷疑黎老頭的假象,結果你中了招,在我知道楊峰和女鬼的恩怨之後,我就覺得楊二嫂是一個突破口,那麼那個人肯定會找到這裡來的,我早就猜到有人在控制女鬼,然後我就開始佈局一點一點的引誘那個人出現。我始終都知道,兇手想要讓楊二嫂死,那麼我就要以這為突破口,兇手想讓她死,自然是怕我知道什麼,所以,我佈下了一個疑局,先是我自己一個人守著這裡,然後在慢慢地假裝我的警惕性降下去了,然後假裝中了幻境,最後引你出來。”我說道。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局,其實我就是抓住了這個局的簡單,因為他現在太急了,想要殺了楊二嫂,雖然這一步棋很險,但是如果成功了,這步棋的作用會很大,當然失敗另說,他知道這步棋的作用,所以寧可冒險也要試一試。

而我正是利用他的這個心理,就對此佈下了局。

他由最開始的驚訝慢慢地變回了鎮定,似乎沒有了被人算計的感覺,似乎被算計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很聰明,我最開始就知道,而且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只不過是開始而已。”他說道,解開了一直蓋著他的臉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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