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幫手(1 / 1)
黎老頭聽了我的想法也是覺得很合理,他也覺得如果晚去了可能會有更多的異變,更何況現在江鳶和那個神秘人已經在那裡很久了,很有可能還發生什麼讓我們覺得懊悔的事情,到時候後悔也就來不及了,而且黎老頭現在也是迫不及待想要馬上解除詛咒了,這些時日黎老頭已經被詛咒折磨的不輕了,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看的出來,我也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上的情況的。
黎老頭帶著他找到的那幾個人過來了,我稍微的看了一眼,三個人,看起來就是他們估計都是一些練家子,身材也是很健碩的,估計也是能夠給我們一些幫助的,最重要的是我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血腥味,也就是說殺氣,給我的感覺這三個人是死士一樣,但是又好像並不是死士,因為可以從他們的家庭情況看得出來他們有著一個很美好的家庭而且他們也很想要永遠的保護她們,這就違背了死士的原則,所以根本沒有可能會是死士,但是也說不定,因為我們都不瞭解這些人。
我拉著黎老頭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向他詢問剛才那些人的事情。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們是死士,但是後來我卻是知道了,他們曾經當過兵,手上沾過血,所有有殺氣是很正常的,不過,他們的實力都還不錯,尤其是他們的身手如果我不使用道氣的情況下跟他們打也就是五五開。”黎老頭說道。
我聽完也是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了,顯然這些人的身體素質也是很強大的,不然的話一個風水師也不可能會打不過他們,因為風水師身上具有道氣的原因,所以從剛開始修行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就會得到這些道氣的鍛鍊,所以也就是說他們也是會有一些提升的,當然這也是僅限於身體而且他們的境界提升的足夠的情況下。
不過我現在心裡也是有了一些安慰的,因為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他們三個人就是比較能打一點的,如果真的到了墓葬說不定我們也是會有更多的戰鬥力,只是我還沒有見過這三個人的母蟲,能不能完美的保護好他們的母蟲我現在心裡也沒底,別的我都不是很期望,我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他們的母蟲會不會對我有什麼用處,如果什麼用處都沒有的話,那個時候我可就虧大了,我可不想要不僅僅自己虧了而且還要保護別人,那樣倒是不如讓我去死。
雖然我覺得黎老頭應該不會選擇這樣的人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也算是給我一個強心劑吧.
“他們的母蟲的能力都是怎麼樣的?而且他們的名字分別是什麼?”我問道。
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前面的那個問題,至於後面那個問題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找到更好的稱呼給這三個人而已。
“看到那個了嗎?”黎老頭指著那個臉上有著一個長長的疤痕的男子跟我說道,這個人是最讓我感覺到殺氣很大的人,因為他身上的氣場在你接近的時候就會很清楚的感覺都他和其他的兩個人的區別,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那股殺氣好像是能夠凝結成實質一樣,好像是輕易之間就能夠把我拍成肉醬然後就那麼很悲慘的死了一樣,雖然有一些誇張,但是他身上的殺氣很重。
“他叫尹高,是他們三個人的老大,哦對,忘記跟你說了,其實他們三個人在退役的時候曾經組成過一個殺手的團隊,不過這個團隊並不是很出名,而且實力也不是很強大,只不過因為這個團隊的新餘很好,總是會有很多的人想要任用他們,所以他們手上所沾染的鮮血可不僅僅只是戰場之上的,甚至還有一些亡命之徒的,所以我覺得他們能夠在墓葬能夠不受到邪氣的干擾,相信關於這一點你也是很清楚的,”黎老頭說道。
這個事情我自然很是清楚,因為越是有殺氣的人他們就能夠起到一定的威懾的作用,就好比是殺豬刀能夠讓邪祟受到傷害一樣,他們同樣也是能夠做到的,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們身上的殺氣比較重而已。
“他的母蟲主攻毒,而且還是劇毒,解毒的方法就是讓他的蠱蟲再咬一下,不過這個方法別人一般不相信所以他也就沒有試過,畢竟那些人也怕死嘛。”黎老頭說道。
我聽了之後也是有一點想笑,因為這樣的解毒方法是我真的沒有見過的,真的是太奇葩了吧,這樣的方法不管是誰也不可能想要被再咬一下的,萬一自己能夠解得了毒偏偏因為又被咬了一下這個毒加劇了怎麼辦?所以抱著這樣的一個心態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在他右邊的那個,叫尹言,他是這裡面的老二,再他們這裡面其實一直都是作為一個軍師的樣子存在的,戰略經驗也是比較豐富的,不過我覺得今天他估計是用不上他的那些戰略經驗了,畢竟咱麼做的這些事情和他們以前做的事情可不一樣,但是有他起碼也是有一點用處的,這個人的頭腦清醒,而且一般到了危急時刻他也是很冷靜的,所以有他在也算是一個強心丸了。”黎老頭說道,“他的蠱蟲的能力其實就是一個能夠讓敵人直接麻痺的,但是不致命,而且他還能夠讓敵人變的很癢,同樣也是不致命,不過這個疼還是能夠忍得了的,但是癢的話你也知道根本沒有辦法剋制,所以一般人是挺不住的,所以可以用來拷問敵人。”
我聽了之後也是點了點頭,尹言這個人我最開始也是看到了他身上給我的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個人真的很是冷靜,其他的人在看到黎老頭帶我過來的時候表情都是會有一些變化的,不管是細微還是很大的一個表情的變化都是逃不開我的眼睛的,所以我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是冷靜,一點多餘的表情也是沒有的,好像是一座冰山,你費盡心機無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