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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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所有的想法都驅逐出大腦,我現在很困,也不知道是因為在這裡所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才困還是因為自己真的覺得無力,外面想要殺我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了我,這個墓葬的主墓室裡面的那個傢伙是幫我的,但是他現在不方便出面。

但是他到底是為什麼不方便出面?是被困住了還是現在不在?我覺得前一個可能性更大一點,我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墓葬的主人知道我身上的秘密,或者說他知道我的身世。

想到這,我不禁感覺到了呼吸急促,如果真的知道的話,我想我可以去詢問一下,起碼我想要知道,我感覺到了這一切的事情都被人強行的提前了,也就是說我命中註定會遭受這樣的事情,但是卻被強行提前了,而且還是人為得強行提前,目的很明顯,是為了讓我死。

不用想我現在也清楚這背後之人是誰了,站在我對裡面的那個人,他很危險,起碼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子的,我感覺到他對我似乎有一種恨意,否則的話也不可能選擇這麼提前,不過也有可能是覺得自己可能會輸猜題前的我,但是這樣的可能屬實有些不太可能,因為我能夠感覺到那個人很自信,如果他很擔憂的話,他很早之前就選擇提前我遇到的事情了,所以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自信,既然這樣說的話,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這件事情了,那就是他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惹了一個這樣的人,我是怎麼冒犯到了這個人,他會這麼恨我,恨到想要讓我馬上就死。

沒有容我想太多的事情,睏意就再也沒有給我一絲的縫隙能夠偷懶,慢慢的席捲了我,我的意識也是慢慢的開始陷入沉睡,半昏半醒之間,我是不是聽到了一聲嘆息聲,是不是在感嘆什麼,但是我想要睜開雙眼卻無法睜開雙眼,我想要睜開雙眼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卻是根本看不到了。

我感覺我似乎是置身於徹底的黑暗之中的人,無邊的黑暗席捲著我,地底也是伸出了一個個骯髒黑暗的手正在拉在我不斷的下沉,起初我還在反抗著,但是最終我無法抵抗過多的手,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手堵住了我的嘴巴,讓我無法發出一點聲音,然後看著自己滿滿的下沉著。

我很清楚如果我真的下沉到了這個地下,我將會面對的是什麼,但是一雙雙大手讓我不斷的反抗變得無濟於事,就好像是一個沼澤一樣,只會越陷越深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就在我的雙眼也是即將進入到沼澤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束光,照在了我的身上,突然讓我感覺很是刺眼,緊接著一雙手抓住了我正在不斷掙扎的手掌,我想說些什麼,但是隨即馬上就睜開了雙眼,我看到了我仍舊是在那間墓室,而我的面前沒有那樣的一道光,我坐起身,發現我僅僅攥著的是口袋裡用來裝陳媛的玉瓶。

而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只有我醒了過來,我依靠在墓室的牆壁上,想起自己的事情便是一臉的苦笑,就連剛剛坐的那麼一個夢都讓我覺得有些害怕,好像是我是一個置身於黑暗之中的人,而那道光救了我,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覺那道光有一種酸澀的感覺,就好像是那道光救了我,但是卻是把自己搭上去的一個感覺。

我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黎老頭已經尹家三兄弟,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我看了一眼這間墓室擺在正中央的棺材,裡面的人到現在我也未曾看到,但是聽她語氣卻像是在幫我,但是我自覺對她無親無故,也不曾見過,這樣幫我是出於什麼目的?一個到現在都是一個弱者,而棺材裡面的人少說也有幾百歲了,而且到現在都能說話,要麼是鬼混要麼是殭屍,但是很明顯,前者更加有可能,而且這個人的實力,我覺得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深不可測。

所以還是小心為妙,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不想一個不小心翻了船害死了我自己,我站起身,既然已經醒了我也是睡不下了,事情太多總需要一個人去討論,他們既然現在都在熟睡,我也不可能把他們強行吆喝起來跟他們商量接下來的對策,也只能是我自己先商量商量了,不過恐怕到時還需要跟他們再稍微改一改。

我稍微捋了一下現在我所知道的一些線索,雖然雜亂無章,但是卻好像是有著一個共同點,而這個共同點九十能否解開這個謎題的答案了,可是任憑我絞盡腦汁也是無法想出來那個共同點到底是什麼,我只能知道的是都和我有關,但是很明顯我並不是那個共同點,我覺得是我忽略了什麼細節罷了,但是好像也並不是很有可能,我不覺得我忽略一個細節能夠讓我半天無法想出來這個共同點,或許不是一個細節而是很多。

但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的情緒也是一直都在變化,有些事情的細節我也輸根本無法完全記住的,畢竟我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個人,我不可能做到像是電腦一樣能夠瞬間記憶很多的事情,我做不到,而且像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人就算是記住了過了幾天也會忘掉的,所以我現在根本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我能夠記得都是一些我印象很深刻同時我這幾日所發生的一些事情,那樣的細節我記得還是蠻清楚的,但是等到了在之前的事情幾乎是記不得了,就算是記得也根本記不了多少。

我講目光轉向了那個棺材,我總是覺得那個棺中人知道的事情可是比我多得多,雖然我並不是很堅信他能夠告訴我,但是如果不去問一下就選擇放棄的話也確實不是很好,所以我還是厚著臉皮走到了棺尾不遠處,剛想要開口說話卻是聽到了那個棺中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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