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差勁的住宿環境(1 / 1)
苟小明還是有些懵逼的,他總感覺因為自己的“不死”,導致自己漏聽了很多訊息。
見狀,一旁的唐檸染給他告知了他沒來的時候袁紹軍長官說的話。
“實驗體T36?”
苟小明張了張嘴,他突然想起來老喬之前跟他說的那個模型的例子。
原來那頭高顏值的怪獸真的只是個模型啊!
不過,他緊繃的心情倒是放鬆了一下。
自己沒有被現場直播…
幸好幸好,若不然自己真的要考慮換個星球生活了。
唐檸染然而有些悵然,男女宿舍樓分開的話,自己就沒有機會和苟小明住在一起了…
看著唐檸染和苟小明有說有笑,袁紹軍略微有些不解,他不知道這個牧老非常看好的年輕人是怎麼和唐家唯一的千金混在一起的。
至於男女宿舍樓為什麼是分開的,那就更好解釋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俊男靚女,顏值都是一等一的,要真讓男女混住……
不敢想不敢想。
臨走時,袁紹軍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跟眾人說道:“提醒你們一下,你們傳送到這個次宇宙後,儲物戒指就已經被封印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一切吃喝住行,全都是我們提供的。”
說完後,他心情不錯地離開了。
“什麼?”
所以新生原本不在意的臉色頓時大變!
無數人開始哀嚎。
很多人為了這次訓練營,專門在儲物戒指中準備了過冬的食物,以及柔軟的被褥等等東西。
有些人甚至為了能用到儲物戒指,將戒指藏在了身上,以防被找到。
結果現在人家告知他們,儲物戒指的空間直接被禁用了!
真是不給活路啊。
苟小明摸了摸自己的儲物戒指,的確被封了!
他臉色微微一變。
妤諾還在冰棺裡呢!
“老喬,有沒有辦法解開這個封印?”
他連忙尋求喬的幫助。
“解不了,這是一件帝級聖器的作用,只有被標有印記的、更高階的儲物戒指才能被解開。”
喬說道:“不過,之前上官妤諾手上戴的儲物戒指就是那種特別高階的,那個不會受到影響。”
妤諾之前的儲物戒指?
苟小明突然想起來,妤諾好像在遺書裡說給自己留了一個儲物戒指,不會就是老喬說的那個戒指吧?
“那個儲物戒指有那麼值錢?”
他還是有些懷疑。
“毫不誇張地說,光論那個戒指的價值,把星海市買下來是綽綽有餘的。”
喬肯定地說道。
聞言,苟小明有些不可思議,他知道妤諾他們家有錢,但沒想到能這麼有錢?
不會妤諾的父母也是什麼隱藏大佬吧?
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陣法…
妤諾一家好像被蓋上了一層迷霧。
等這次訓練營結束,他真的需要再去妤諾他們家裡,問一下關於那個魔帝的事情。
“唔,完蛋了。”一旁唐檸染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耷拉著,“我的好多衣服都在裡面。”
似乎是聽到了唐檸染的話,那個叫做小付計程車兵揚聲說道:“大家放心,我們已經在你們的寢室準備好了三套作戰服。未來你們不會缺衣服穿的。”
聽到他的話,苟小明注意到有很多女生都明顯鬆了口氣。
現在是晚上八點。
“我先去找寢室了,晚上九點見!”
唐檸染跟苟小明打了聲招呼。
“嗯,你去吧。”
苟小明點了點頭,也自行向男生宿舍樓的位置走去。
得到他的回應,唐檸染離開去找林禾莞了。
獨自走在道路上,身邊有很多男生也跟在他身邊。
“兄弟,後面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
苟小明轉頭一看,是雲家的雲逸辰。
“我罵了它兩句,它被我罵怕了,就直接跑了。”
雲逸辰:……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沒權扯淡好吧。
苟小明也沒理他,能給這個雲家的傢伙回答一下都算不錯了,還想讓他再做什麼?
這時,一個小胖子湊到了他的身旁。
“大哥,你把我坑得好慘啊!”
李東潤苦著臉來到他身邊。
看到這個小胖子,苟小明想起之前自己幫這傢伙激發潛能的事情…
這麼一想,他忍不住有些尷尬。
怪不得當時對方讓自己放過…
“抱歉,我當時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死了……”
“你不知道?”
李東潤有些驚訝道:“所以你一直躲在暗處不上去表現自己的原因是因為你不知道這是假死?”
苟小明嘴角抽搐了一下,聽對方這意思,似乎表現好了還有加分?
似乎是看到了他的疑惑,李東潤只得解釋道:“這畢竟是新生考驗,所以戰場上發生的一切都會有監視,任何學員的任何行為都會成為未來畢業時的加分項。”
聽到他這麼說,苟小明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自己現在的能力只有一個移形換影,除了逃跑厲害一點,再沒有多餘的能力,除非等到覺醒基因鎖。
不過說到基因鎖,他還真有些無奈。
本來想在訓練營前幾天去重力室快點把基因鎖解決了,結果學院搞了一個突擊測試,把他們強行帶到了這個稱得上是“荒郊野外”的次宇宙。
覺醒基因鎖的想法只能先放一放了,看看後面訓練營會出現什麼樣的測試,說不準可以在那些測試中覺醒基因鎖呢。
“我們這一個月要在這裡做什麼?”
他看向一旁的李東潤。
誰知李東潤聳了聳肩道:“不知道啊,反正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這玩意都敢叫做地獄訓練營,那說明我們未來一個月過的肯定不會輕鬆。”
兩人討論著,很快來到了男生宿舍樓。
這裡很像老舊的教學樓,環境差的離譜。
他們路過每間寢室時,能看到每間寢室裡面的場景。
沒有獨立衛生間,每一層有一個衛生間不說,內部的空間更是小的可憐,除了兩張床以外,就剩下水盆和水桶了。
當然,還有床上放著的三件劣質作戰服。
二人看到這種慘烈的情況都保持了沉默。
連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苟小明都感覺有些心涼。
二人在第一層逛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的寢室,只能相約到二樓。
在二樓,一道房門的門上貼著六個字:
李東潤、苟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