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張狂(1 / 1)
直到走出了小區,坐到了唐勝開來的車子上,高市長看著唐勝面無表情的神情,心裡對於唐勝的城府又有了一個新的瞭解,他當然知道唐勝對於這個問題很是好奇,但是他竟然可以忍住不問,而且臉部沒有暴露出一點自己的心思。
等到車子已經快到了酒店的時候,高市長才開口說道:“這次省裡面下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指示,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是針對你而來的,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到的訊息,知道現在的東川市的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人其實是你,所以讓我們對於他們進行嚴打。”
唐勝聽到這裡感覺很是意外,不明白他們這樣做會得到什麼好處,沉思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緣由讓他們這樣做,於是唐勝就看著高市長問道:“他們這麼做有什麼原因呢,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唐勝滿懷期待的看著高市長,希望能夠在他那裡得到解釋,不過高市長還沒有說話,唐勝就把車子開到了之前約定好的地方,看到等在外面的一個年輕人,高市長就沒有再讓唐勝下來,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會通知你的,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們沒有必要這麼快就和他們撕破臉,能夠拖延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吧。”
說完高市長就走了下去,也沒有來的及給唐勝解惑,留下唐勝自己坐在車子上苦苦沉思著,想了一會,唐勝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他們只是想要腳亂東川市現在安定的環境,然後在混亂的局勢之中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唐勝想到這裡,覺得有幾分可能性,不過這些事情應該會有一些其他的緣由,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想到罷了。
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唐勝看了一下時間,沒想到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不看時間還好,看了時間之後唐勝就感覺到了濃濃的餓意,想著在這裡等著也是等著,還不如去裡面吃東西等著,畢竟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也到了該吃飯的時候。
想到這裡,唐勝就走了下去,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他還不知道東川市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呢,不過看起來確實比較高階,唐勝估計著在裡面吃一頓飯,就夠一個普通家庭一個月的開銷了,不過唐勝對於金錢這個東西向來是沒有什麼概念的,反正唐勝一直就沒有缺過錢花。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門口的接待攔了下來,看著他有點鄙夷的眼神,唐勝意外的說道:“怎麼了嗎?這裡不能進還是怎麼樣!”
聽到唐勝這樣說,服務生開口說道:“先生,我們這裡是不接待沒有預約的客戶的,所以很抱歉,你不能進去。”
如果他要是好好說話的話,唐勝可能就不會再多說什麼了,但是他那嫌棄的表情讓唐勝真的是忍不了,但是唐勝還是想要看看這個服務生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於是就開口說道:“我老闆現在在裡面呢,我得進去保護他。”
服務生聽到唐勝這樣說,眼中的鄙夷又深了幾分,看著唐勝說道:“這裡可不是像你這種人可以進去的,你還是乖乖的在外面等著吧,或者隨便去路邊的小攤上去吃點東西。”
唐勝冷眼看著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服務生,本來不想和他計較這麼多,不過他竟然把話說的這麼過分,這樣唐勝就有點忍受不了了,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年輕人,而服務生看到他從裡面走出來,立馬改變了自己的態度,諂媚的說道:“蕭少,您怎麼這個時候就出來了,用餐還算滿意嗎?”
唐勝也停下了自己的身子,看向了走出來的年輕人,聽到服務生所說的蕭少,再加上這個年輕人和自己之前見過的蕭潭有幾分相似,唐勝就知道這個傢伙應該是蕭潭的兒子,回想之前蔣空明給自己的資料,這個人應該是蕭文俊。
只見蕭文俊理都沒有理這個熱情的有點過分的服務生,直接徑直的朝著唐勝的方向走了過來,唐勝很疑惑的看向了他,兩個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他不應該認識自己的。
本來還以為他是衝著自己來的,唐勝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誰知道蕭文俊直接朝著唐勝撞了過來,已經做好防禦狀態的唐勝,豈是這個傢伙能夠撼動的,直接被唐勝反震到在地上。
摔得有點七葷八素的蕭文俊立馬就站了起來,神情憤怒的盯著唐勝說道:“你是不是沒有長眼睛啊?竟然剛撞我,知不知道我是誰,現在你們市的市長就在裡面和我老爸吃飯,惹到了我,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蹲到大牢裡面。”
唐勝也是無語了,被他的先聲奪人整的是無話可說,可以說活了二十幾年了,唐勝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是他撞的自己,現在卻反過來咬自己一口,唐勝也是氣極反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從後面跟過來的服務生給打斷了。
本來服務生被蕭文俊那愛理不理的態度整的有點鬱悶,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他當然不可能放過,直接衝上來指著唐勝的鼻子說道:“你個小保安兼司機的身份,知道他是誰嗎?人家開的車就夠你奮鬥一輩子的了,趕緊和我們的蕭少道歉,說不準我們的蕭少大發慈悲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站在後面的蕭文俊拉到了後面,聽到這個服務生說唐勝只是一個司機的時候,他心裡面有的只是怎麼玩死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過要放過唐勝。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並且大聲的叫我三聲爺爺,要麼我就讓你家破人亡。”蕭文俊得意的看著唐勝說著,這個方法他可是屢試不爽,他很享受這種欺壓別人的感覺,看著那些看起來特別硬骨頭的傢伙,因為生存不得不低下自己那可憐的自尊,這種感覺讓他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