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師傅的囑託(1 / 1)
因為身上還有著一些責任,所以趙功名也沒有時間可以回去看兩個人,不過給唐勝打一個電話還是可以的,接過秦老遞過來的手機,不過一直不問世事的他可不會玩這些東西,擺弄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一直坐在對面的秦老,看到趙功名的這幅模樣,也覺得有點好笑,沒有想到平常看起來無所不能的趙功名還有這樣的一面,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完美的人。
和站在不遠處的警衛員使了一個顏色,讓自己的警衛員幫趙功名一下,不然一會他生起氣來,一下把自己的手機給捏碎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遠在Z省酒店天台上的唐勝此刻心情也有點複雜,透過剛剛和一號首長的對話,他也知道自己的師父究竟坐了多麼偉大的事情,又給自己減輕了多少的壓力,如果不是自己的師父,可能現在自己所面臨的將會是狂風暴雨的襲擊。
電話那頭傳出來唐勝的聲音,趙功名也就起身走到了門外,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他才開口說道:“怎麼了?現在就不相信師傅了,這點小事情怎麼可能讓我受傷呢,對於我來說,都是一些手到擒來的事情。”
唐勝聽到自己師傅的聲音,眼角也是有一點溼潤,剛剛緊張了這麼長時間,就是擔心自己師傅受傷,唐勝可以從電話裡聽出來,自己師傅聲音底氣十足,根本沒有一點虛弱的樣子,所以心情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不是我不相信你呀!是你這做的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了,本來我還以為這只是官方施壓,沒有想到是你老暴力鎮壓啊!”
師徒兩個人談了很多,時間也在悄然而逝,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趙功名說了這麼久,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沉默了一會,又繼續開口說道:“行了,事情你也已經瞭解了,咱們就別再糾結這件事情了,我現在要說的事情你一定要謹記,畢竟我也不知道最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幫你到什麼時候。”
趙功名越說聲音越有點低沉,唐勝的臉色也慢慢的變得有一點沉重,說及到這個話題,唐勝的心裡還是有點不想面對的,雖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真正的降臨到一個人身上,還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的。
畢竟趙功名給予唐勝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在唐勝的心裡,一直都是老神仙一樣的存在,儘管自己已經變得非常強大了,但是在自己師傅面前好像還是有點不夠看的。
唐勝在短短的一瞬間,腦子裡不知道想了多少東西,還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趙功名又繼續說道:“我已經和一號聊過了,也知道他交給你的使命,雖然任務很艱鉅,但是你要知道你是誰的徒弟,這些對於你來說雖然有一點難度,但是我還是很相信你的能力的。”
唐勝默默的聽趙功名說了很久,在這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唐勝心情起伏不知道有多大,但是直到趙功名結束通話了電話,唐勝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的話,唐勝還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責任全部完成,然後站在趙功名面前,驕傲的說出來,他的徒弟並沒有給他丟人。
唐勝掛了電話之後,整理了自己有一點複雜的情緒,唐勝也掐滅了自己剛剛點燃沒有多久的香菸,然後走回了酒店的房間,洗涑完畢之後唐勝就鑽進了被窩裡,抱著已經熟睡的寧飛雪閉上了自己有點疲憊的眼睛。
唐勝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寧飛雪,直到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來,寧飛雪睜開了有點朦朧的眼睛,看到正抱著自己還在睡眠的唐勝,也沒敢做什麼大的動作,怕驚醒了他。
兩個人就這樣暗暗靜靜的待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唐勝漸漸的睜開了眼睛,感覺到自己懷中佳人的動作,知道她已經醒來了,把頭埋在了寧飛雪的髮間,問著那很是馨香的味道,唐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昨天和趙功名的通話讓唐勝有一點患得患失,雖然唐勝知道趙功名都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對於他的冒險舉動還是有點擔心,不知不覺間,唐勝抱著寧飛雪的雙臂不知為何又緊了幾分,直到寧飛雪感覺到有點疼痛,發出了一點痛呼的聲音。
“你怎麼了?大早上剛剛醒來就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你啊,在我印象中,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寧飛雪回頭看了唐勝一眼,不過看著他有點沉重的表情,還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又沉默了下來。
兩個人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個小時,誰也不知道在這短短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唐勝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思想鬥爭,也不知道唐勝暗暗下定了怎樣的決心,但是寧飛雪看著唐勝充滿鬥志的神情,本來還很擔心的寧飛雪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看到唐勝心情變好,早就餓的不行的寧飛雪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要餓死我啊!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也不知道帶我去吃點東西,等會你一定要把你剛剛想的什麼告訴我,不然以後就別想再爬上我的床。”
唐勝揉了一下寧飛雪的頭髮,寵溺的看著她,急忙把她給放開了,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一起走下樓去了,兩個人隨便點了點吃的,讓服務員給送到樓上,就又準備回去了。
本來唐勝是打算換個地方吃早餐的,但是寧飛雪的好奇心實在是按耐不住,一直追問個不停,唐勝也怕外面人多眼雜,所以還是決定回房間裡再和寧飛雪詳細的說一下。
大半個小時過後,寧飛雪神情很是驚訝,連自己手中的雞腿都忘記吃了,似乎被唐勝的言論給嚇到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看著唐勝說道:“你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和我說起過這些事情,我才發現我是一點都不瞭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