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略施巧計陳夫人獲救 (1 / 1)
當唐勝鍾子安進入別墅裡時唐勝重新開啟了自己意識,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後他發現別墅地下室裡還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裡,於是兩人開始尋找地下室的入口。
但是兩人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入口,這時候唐勝意識到可能是紀連平把地下室的入口隱藏起來了。想了想後還是決定抓一個獵鯊人問清楚再說,於是兩人來到了二樓。
一名年輕的獵鯊人正依靠在陽臺上悠閒地抽著煙,鍾子安偷偷從後面靠近之後迅速抓起他的腳踝提起,獵鯊人就此被摔趴在地上。當他本能地想要反抗的時候唐勝上去往他肚子上狠踢了一腳,獵鯊人馬上痛苦不堪不能言語了。
鍾子安把他捆綁在一把椅子上,可這個獵鯊人好像不會說中文,一直用唐勝聽不懂的外語在那裡罵罵咧咧的。
唐勝無語地望著鍾子安希望鍾子安能有什麼辦法。好在鍾子安真的懂他說的話,可能抓的這個獵鯊人是個新加坡某個鄉下來的小夥子,只會說那邊的方言。
鍾子安把他教訓一頓後,他還是不想說。
“可真有骨氣啊,對你們主子這麼忠心耿耿的嗎?”唐勝喃喃道。但是唐勝今天沒有心情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這個不說再抓一個就是了。
兩人又用同樣的方法抓到了第二個人,同樣把他捆在椅子上。這次就比較幸運了,抓到的是個會說英文的獵鯊人。在唐勝鍾子安兩人的威逼利誘下總算說出了地下室的入口所在。
原來紀連平為了讓別人不那麼容易找到地下室,特意將地下室的入口設定在了戶外,而且只有別墅內、地下室內和地下室入口的三個人同時互相影片確認是自己人後,由別墅內和地下室內的人一起摁下開關才能開啟地下室的門讓門外的人進去。
這樣問題就變得比較棘手了,雖然他們的人不多隻有二十來個,但是如果被他們發現是唐勝來營救陳夫人的話,很可能就會閉門不開拿陳夫人要挾唐勝。並且透過地下室的電話通知到紀連平和喬治,唐勝的營救計劃也就以失敗落空了。
唐勝鍾子安兩人經過一番細心討論決定還是冒險一試,現在留下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及時救出陳夫人獵鯊人也會很快發現自己的同夥死了,唐勝也就暴露了。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夠救出陳夫人,那就是讓地下室裡的人自己開啟地下室的門,然後唐勝和鍾子安再進去救人。
問題就是怎樣才能使地下室裡的人自己開門呢?那個新加坡鄉下來的獵鯊人看來是用不上了,不管唐勝怎麼威逼利誘就是不肯配合。而別墅裡獵鯊人已經沒有其他的同夥,也就意味著不能夠同時控制別墅內和地下室門口同時出現獵鯊人。
於是唐勝想到了一個主意,他讓鍾子安控制住後面抓住的獵鯊人,然後自己找到了戶外地下室的入口製造出一連串奇奇怪怪聲音很大的響動。
地下室裡面的獵鯊人果然就被響聲吸引住了,他們透過影片詢問室內的情況。此時鐘子安拿著槍抵著別墅內抓到的獵鯊人的後背,逼迫他透過影片告訴地下室內的獵鯊人沒有遇到情況。
地下室內的獵鯊人信以為真,和別墅內的獵鯊人一起摁下了開關,出門檢視發生了什麼情況。結果被守在門外的唐勝一個手刀打在脖子上一擊斃命。
鍾子安見地下室內的獵鯊人中了計,打昏手裡的獵鯊人趕去給唐勝幫忙。可等他趕到時,看見的卻是滿地橫七豎八的身體。地下室裡的獵鯊人一個個都被唐勝一個人打趴在地上,沒有一個能動彈的了。
“哎呀,我說唐大哥,你這可就沒有意思了。活都讓你幹了,我們來這純屬看你的私人表演秀啊。”鍾子安打趣地說道,一邊倚在旁邊的牆上嬉笑地看著唐勝。
“好了,就別抬舉我了。這次行動少了你們仨那能行,沒你我能有這麼容易進去?我估計紀連平是以為我會一個人來才設定了這種雙重保險,可他沒想到我還帶了幫手。走,我們進去吧,找到陳夫人我們走了。”唐勝回答說。
這時鐘子安接到歐洋的無線電資訊,歐陽說陳聽楓打來電話紀連平正往這邊趕,看來可能是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時間剛剛好,今天他們可是吃了兩個大悶虧了!”唐勝咧嘴笑著說。
很快營救行動就以陳夫人的安全獲救宣佈結束,唐勝帶著眾人火速撤離了別墅區。
返回東川市的車裡,陳夫人激動地不知所措。
“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我和你們素未謀面的,幾位壯士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危險來救我呢?”陳夫人坐在車後排握住了歐洋的手。
這時車內響起了千兮雪銀鈴般的笑聲,陳夫人呆住了,她沒想到車內還有個女孩子。千兮雪現在還穿著一身作戰服,儼然一名武裝特警的裝扮,看上去那叫一個英姿颯爽。
陳夫人剛開始沒有注意到她,還以為是個男的,試想哪個女孩子敢參加這麼危險的行動呢。
可千兮雪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殺手,她經歷的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普通人是一天也不想經歷的。
千兮雪捂著嘴笑了幾聲,陳夫人轉過頭對她說:“真沒想到這裡還有一位女中英豪啊,真是人又漂亮本事又高。”
千兮雪微笑著說:“陳夫人,你丈夫和我們有著相同的敵人。所以我們唐大哥才帶著我們來這救你的。”
這時候,陳夫人才知道這次行動是唐勝策劃的,起初還一直以為身高最高的歐洋是隊長。
陳夫人又對著唐勝說:“這位小兄弟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人中翹楚了。”陳夫人對著唐勝誇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愛上了唐勝。
唐勝這會兒可是有些尷尬,車裡的其他人都意味深長地小心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