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煩意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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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超聞言,能量團中靈光閃現,突然他觀想到了果果,果果發火時把噹噹整治的那個熊樣兒。

“果果,傅遠後!”笠超脫口而出。

“對啊,你以為還有誰啊?”

笠超心裡一下就亮堂起來,怪不得果果平白無故的被蛇咬傷,丁丁給他治療後自己的這個小老弟突然之間就有了那麼強大的力量,一招就拿下苦練了十多年功夫的當當。當丁丁告訴自己,果果也是金剛,瑪哈噶拉,自己還一直覺得奇怪,怎麼平白無故的又蹦出個**金剛出來,丁丁平安無事,這時出現瑪哈噶拉是為了什麼?現在都明白了,原來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金剛的出現就是為了等待阿達爾母肉身的時空移轉,為了拯救丁丁。

可笠超還覺得不踏實,就算果果是瑪哈噶拉,互法金剛,可他畢竟只有那麼一點點大,而且才剛剛開悟,他又能有多大的能量來控制冷斑呢?

這時空境中浮現起阿赫薩蠻傳送的一團意識:“傅遠後是梅林轉世,梅林曾經是亞瑟王最倚重的的偉大巫師,是梅林幫助亞瑟王對抗他的敵人摩根勒菲的黑魔法,輔佐亞瑟成為王併成為一代明君。我們曾經是好朋友,沒有梅林做不成的事,雖然他轉世成了現在的果果。”

菩提也已然知曉笠超的念頭。呵呵笑道:“這個不難,就算梅林、現在的果果還弱小,那時儒還有阿赫薩蠻、項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還有你不要忘記了現在在地球上的那個丁丁,他一樣是阿達爾母本體轉世,就算還沒有開悟,關鍵時刻祂爆發出的能量足以控制掌握冷斑了,你對阿達爾母要有信心。”

誰會對阿達爾母沒信心呢?笠超一下就釋然了,一下子覺得胸有成竹,信心百倍。是啊,我們有阿達爾母,就算還沒有開悟,可祂畢竟是阿達爾母,是宇宙中偉大的神!

菩提又面授機宜,詳盡地描交待、叮囑笠超整個過程中需要注意的重要節點,回去注意祂給出的資訊,然後又勉勵了他一番,便瀟灑地飄走了,瞬間不見了蹤影。

事情辦得妥當,笠超也想早點趕回安排。他和兒子依依話別,讓他和這裡的父親也按長老的要求做好準備。

時髦笠超居然很不捨笠超離去,問了他很多那邊世界生活中的事情,最後還戀戀不捨、不想笠超離開。

有了去時的經驗,回到地球就非常順利了。

當笠超穿越過上千億光年的距離,行色匆匆的趕回到艾赫拉摩,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肉身裡,睜開眼睛,看到丁丁還在武仙台上打坐,他似乎能感應到自己元神的歸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笠超平和說道:“爸爸,你回來啦。”

笠超愛憐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兒子的頭,兩個人都不在說什麼,一切都已清楚明瞭。

笠超抬頭看了看艾赫拉摩裡的那臺唯一的石質座鐘,心中陡然感到驚愕不已,距離自己剛才離去時,時間僅僅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這怎麼可能,剛才我去的地方離這個世界可是有一千多億光年的距離,那是多麼遙遠的時空,完完全全超出了人類思維的想象。

丁丁似乎能讀懂笠超的心靈,此刻,聽丁丁清晰緩慢地說道:“時間是假象,空間是幻,是人類的一種幻覺和執著。”

這句話多年以前也聽自己的兒子、此刻還在那個宇宙的丁丁說起過,過去進入深度催眠時,笠超已然覺察到時間幻覺,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是我們意識當下的這一刻,只有永恆的當下,人類的線性思維方式把時間實體化了。

此時聽丁丁跟自己說這話,笠超心裡倍感欣喜,這個丁丁也開始覺悟了,精進而神速。

笠超一回來,便馬上著手準備菩提長老吩咐的事情。

等到那天宇宙重疊、冷斑重現時,物質界需要有人**。笠超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兒子噹噹和外甥樂樂。可是當他去找噹噹時,卻發現噹噹竟然失蹤了。

到處都找不到噹噹,打他的電話關機,問家裡人個個都說一天都沒見到他的人影子了。

笠超暗暗著急,心想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噹噹也出事了。可是又不太像,笠超跑到噹噹的房間裡檢視了一番,一切如常,只是發現這小子最喜歡的一個大真皮旅行箱不見了,還有那臺一直不離手的蘋果電腦。

難道這小子跑到什麼地方去旅行了,也應該不會啊,他要出去玩的話,肯定會告訴家人一聲的。笠超趕緊打電話問他的表哥樂樂,因為他們哥兒倆關係一直都好,可樂樂說他也不知道。這下笠超蒙了,難道這兔崽子離家出走了,可他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呢?

笠超在兒子的房間裡安靜下來,靜靜的用心去感受兒子離開房間時留下的所有意識資訊,他感覺到了,兒子內心好恐慌、壓抑,想馬上就走,馬上離開家,找誰呢?在誰那兒最安逸、自在,對,到丈母孃那兒去。

笠超睜開了眼睛,他感受到了,兒子是去找他丈母孃,他去找洪琳了。他去找他丈母孃做什麼呢?還帶著個大皮箱。

笠超狐疑滿腹,一點都不敢耽誤,抬腿就去了洪家。

洪家離上官家並不遠,隔著幾棟別墅,在山的另一側。

洪家的管家韓媽媽給笠超開了門讓進客廳,家裡好像就洪琳一個人,洪爸爸和林媽媽去廟裡燒香還願去了。

洪琳見了笠超,臉上閃過一絲驚詫,旋即滿面堆笑問道:“呵呵呵,三哥,你這麼矜貴的人今兒怎麼有空來看我們呀?也不先來個電話,真是不巧,我正要出門接你洪爸爸他們呢。”

茶都沒喝一口就要趕自己走,看著洪琳一身的居家裝束,哪像個馬上要出門的人,笠超笑了笑,凝神去讀洪琳的此刻思維意識,然後開門見山道:“鈴鐺,噹噹在哪裡?我有急事找他,快點讓他出來跟我走。”

洪琳是知道笠超會讀心術,隨即躲閃著笠超炯炯有神的眼眼睛看著別處,閃爍其詞道:“什麼噹噹啊,嘿,你這個人才奇奇怪怪的呢!噹噹是你兒子,怎麼會跑來我這兒找我要噹噹,我招你惹你啦?我問你,你哪隻眼睛看到噹噹跑我家來啦?我知道你會讀心,但這回你那旁門左道的玩意兒看走眼了。好了好了,別再我這兒胡攪蠻纏了,你看嘛,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哪兒來的當當,行啦,我們孤男寡女多不方便,等你洪爸爸林媽媽回來你再來好不好?”

見洪琳急著趕自己走,笠超越發確定噹噹就在這裡了,可是自己怎麼感應不到哪怕是一點點他的能量呢?

笠超內心焦炙不已,事關兩個世界的能量平衡和生死存亡還有丁丁的安危,他也不想和洪琳兜圈子了,不然扯到天黑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鈴鐺這個人笠超太瞭解了,平常是從不敢主動招惹她的,可今日不同往日,現在是火燒眉毛,十萬火急,正所謂:事可從經,亦可從權。於是笠超氣沉丹田,不管不顧的大聲喊叫起來:“噹噹,我知道你在這裡,快點出來,丁丁出事了,爸爸和哥哥都需要你幫助。”

話音未落,不知道放在哪裡的麥克風傳來噹噹“啊”的驚呼,然後聽他心急火燎問道:“丁丁怎麼啦,爸爸,我走的時候你倆不是好好的在艾赫拉摩裡練功嗎?丁丁出什麼事啦?丈母孃,你快點把電梯放下來嘛。”

笠超聽了猜到噹噹應該在洪家的地下室或酒窖裡,便催洪琳趕緊放電梯。

這下洪琳沒得瞎扯了,臉上表情既尷尬又慍怒,順手拿起身旁的一個遙控器摁了一下,客廳的樓梯口旁邊居然出現一道暗門,裡面是一部精巧的電梯,笠超想都沒想就走了進去,洪琳也跟了進來,警告笠超說:“誒誒誒,待會兒見了我女婿悠著點啊,這可是在我家,你不準訓他罵他更不準打他,揹著我也不能打,我們洪家的女婿,他要犯了什麼錯,我曉得說他的。”

笠超心裡這個鬱悶啊,嘿,我自己的兒子我還不能說教了,要你來管!再說噹噹還不是你們洪家的女婿呢,就算他長大以後真成了你洪家的女婿,那我還是他親爹,憑什麼我就不能說他了訓他了?再說沒事我訓他幹什麼,我都不曉得當當沒什麼離家出走,我還有事要找他呢。不過笠超只敢在心裡發發牢騷,吐吐怨氣,當著洪家這位大小姐的面,他無論如何是不敢太任性放肆的,以前他吃過這位大小姐太多的虧,真心惹不起!

電梯下到地下二層停住了,笠超知道這是洪家的酒窖,正在想噹噹怎麼跑到他丈母孃的酒窖裡來啦,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洪琳卻沒帶笠超去酒窖,她用手機刷了酒窖隔壁的一道門禁,又在門禁上輸入了幾個數字密碼,這時笠超身旁一道厚厚的金屬門無聲地開啟了。

笠超心想,呵呵,真是戒備森嚴啊,洪傢什麼時候搞了這麼間密室,我都還不曉得呢。正要移步進密室,卻被洪琳抬手給擋住了,她直視著笠超說:“慢來,我先進去,我自始至終都會盯著你的!”邊說邊伸出兩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點著笠超的眼睛。弄得笠超壓力山大。

“爸爸,丁丁到底怎麼啦?你們不是在艾赫拉摩裡嗎?怎麼在那兒都會出事呢?”密室裡的當當一見到自己的老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這傻小子,你被你老子給忽悠了,丁丁會出什麼事,他能出什麼事?他要出點什麼事你奶奶你媽早就告訴我了,還輪得到你老子跑這兒來誆騙你?沒腦子的呆子,把你丈母孃也給賣了。”洪琳上前戳著噹噹的額頭絮絮叨叨的埋怨著。

事情緊急,笠超也顧不得洪琳在一旁了,看著噹噹的眼睛說道:“古剎蘭朵瑪闔多乞,古剎蘭朵瑪闔多乞......”連著說了好幾遍,噹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脫下自己身上的藍色大褂就說要走,弄得洪琳眨巴著眼睛直犯迷糊:“什麼什麼,什麼古達其什麼的,你跟我女婿說什麼呢?”

平常在艾赫拉摩裡,有丁丁在的話,甚至連噹噹都可以心靈和爸爸哥哥無聲地交流,現在丁丁不在,噹噹便沒了這個本事,笠超就用丁丁教他們的、據說是亞特蘭蒂斯古語告訴噹噹:“事情緊急快跟我走!”

洪琳哪裡能聽得懂。

趁噹噹換衣服收拾東西的當口,笠超掃視了一下這件密室,發現這間密室好大,足有兩三百平米,實驗桌上有很多精密電子裝置和實驗儀器,幾乎滿滿當當的塞滿了整個房間,笠超好生詫異,問身邊的洪琳:“鈴鐺,你們傢什麼時間搞了這麼大一間實驗室,我怎麼不知道?”

洪琳白了他一眼嘲謔道:“我們洪家的事憑什麼要跟你說呀,你是我們傢什麼人啊?”

笠超直後悔自己腦袋中少了一根弦,沒事問著姑奶奶這樣的問題幹什麼,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卻又聽洪琳不無得意地擺顯炫誇道:“怎麼樣啊這裡,我女婿的工作室,好多國內一流大學的實驗室都比不上這兒的儀器好,裝置全,全封閉式的,牆面中間夾鉛板和重晶石板,完全不受外面的任何干擾。”

笠超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麼高階別的工作室好像沒聽那個大學裡有,怪不得自己感應不到噹噹的訊息,怪不得當當屁點大的一個小子,都申請了好多的雜七雜八的專利,連上次果果出事前搶他的那臺飛行掃描器都是噹噹自己設計組裝出來的,原來他在這兒有個這麼大裝置儀器這麼完備的工作室啊!這樣的實驗室費用不菲,噹噹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轉念又一想,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想法好可笑,他的工作室在他丈母孃這兒,那這個這麼高階的實驗工作室肯定是他丈母孃給他鼓搗的,還用他費什麼心。

笠超轉向洪琳問道:“全是你給噹噹準備的,搞這麼個地方可要燒不少銀子,可真捨得啊,你也太寵你女婿了嘛,你就不怕把他給寵壞啦?”

“切,這間工作室算什麼嘛!把噹噹擠得都挪不動地方了。我在我們新開的一個樓盤下新給噹噹建了個工作室,那兒才大才高階呢,好多裝置我都叫不出名字來,全是噹噹和他的助手弄來的,我只負責買單。”

笠超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動,心想這鈴鐺也太慣著噹噹了,要什麼給什麼,比自己那老婆還要寵愛噹噹,真把噹噹噹成了她未來的乘龍快婿,便親暱地伸手搭在洪琳香肩上,揶揄調侃、插科打諢道:“哎喲,我說我的好親家母,你可真是大手筆啊!連我這個當親爹的都自愧弗如,汗顏汗顏,您這麼不惜血本的栽培您未來女婿,可這萬一噹噹格格長大了走不到一路,您這麼大筆大筆的銀子不都扔到海里了嗎,可能響都聽不到一個,您可得多個心眼哦。”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這女婿有良心得很,比我還會哄格格,比你這當老子的那會兒強到哪裡去了,再說不還有丁丁嘛,我這是雙保險,絕對跑不了的,再說格格喜歡他們誰選誰我可做不了主,不過這哥兒倆絕對有一個是我們洪家的快婿!”

笠超聽了覺得這鈴鐺好霸道,一個女兒,就算是再漂亮,也不能霸著自己兩個兒子選,要不那成什麼啦?正準備反唇相譏,好好嘲弄嗤笑她一番,忽然覺察到一條黑影閃電般的從身後朝自己猛撲過來,無聲無息,如鬼魅一般。

笠超裝作不知道,和洪琳說笑如常,等那黑影撲倒身後,他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詭異地轉了個過身,就像前身後背倏地調了個,就像電影裡面的變形機器人一樣。那黑影速度太快,收不住身形,一下子撲進了笠超懷裡。

笠超順勢摟住他,胳肢個不停,“哈哈哈......”一陣清脆的笑聲瞬間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原來是洪琳的小兒子洪嘉慕,乳名尼摩。

此時聽他大叫大嚷道:“Uncle饒命,哈哈哈......媽媽快點救人家,哈哈哈......”

洪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伸手就去撓笠超的癢癢。

笠超最怕癢,馬上放開了尼摩。

尼摩是洪琳和戈浩然的小兒子,和香香差不多大小,生性好動,精瘦精瘦的,身子異常靈活,跑得特別快,洪玲送么兒綽號:閃電怪!

尼摩是噹噹的小粉絲,特別崇拜噹噹,甘心的做噹噹的小助手加跑腿,愛和噹噹一起廝混。

洪琳救下兒子,順手捶了笠超一粉拳嗔怪道:“又欺負我家尼摩,大欺小,老頑童一樣。”

尼摩卻全不在意,掙脫媽媽的手跑來跟笠超說:“Uncle,你咋個把身體變到背後的呢,你教下人家嘛,人家想變給媽媽看爸爸看格格看,還要變給外公外婆看,變給香香看變給果果看,叫他們都佩服人家。”

笠超摸著尼摩的小腦袋瓜哈哈笑道:“好的,好的,Uncle下次找時間專門教你,今天我和噹噹還有些事,Uncle辦完事就喊噹噹跟你打電話哈。”

尼摩企肯就此罷休,纏著笠超要跟他們去艾赫拉摩玩,他嚷道:“人家曉得你剛才說的啥子Uncle,你跟噹噹說......唔唔唔......”

卻被收拾妥當的當當過來一把給捂住了嘴巴。噹噹不想丈母孃擔心丁丁,怕被她纏著問東問西的,也不想尼摩這搗蛋鬼跟著去礙手礙腳的,就命令道:“閃電怪,你留在這裡測試我們飛行翼的升降壓力差,還有飛行器的氣動指數,再組裝我們的飛行服飛行器,三天之內都要裝好哦,要不然我們咋個耍嘛。”

尼摩雖然頑皮,卻很聽噹噹的話,聽了偶像佈置了任務他不得不聽,便開出條件講價錢說:“那人家裝完了的話,人家想要那件透明顏色的哦,人家不想要黑的,不好看,把黑的給果果哈,噹噹。”

噹噹立馬就答應了他,尼摩居然真就跑去幹活了。

笠超父子倆出門的時候,洪琳叮囑噹噹說:“辦完你老子的差事快點回來陪尼摩哈,你媳婦這兩天也要回來了。”

噹噹爽快的應承了,親熱的抱了抱洪琳,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笠超見了心裡好不得勁兒,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怎麼像是給鈴鐺家養的。

回家的路上,笠超見噹噹寧願繞道後山,走很長的路到艾赫拉摩,也不願意回奶奶家,從那兒抄近道去艾赫拉摩,沉默了一會兒才問兒子怎麼不聲不響的就走了,電話也關機,跟奶奶她們也不說一聲。

開始噹噹還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不肯回答老爸的問題。後來他自己也知道騙不了自己的老子,只得道出實情,原來噹噹一直認為是因為自己蠻橫魯莽小器害得果果被蛇咬傷,害得那麼寵愛自己的曾祖爺爺犯病過世,噹噹認為就是自己害死了曾祖爺爺,曾祖爺爺去世前還那麼維護自己,留下話讓所有人不準為難自己,這讓他更加的情何以堪!雖然大家嘴巴上誰都沒有責怪他,可當當受不了曾祖婆婆、奶奶她們那悲傷哀痛的神情,噹噹覺得自己的良心備受煎熬,於是便想躲出去,躲得越久越好。

笠超聽完兒子的話緘默良久也沒說一句話,你想著怎麼才能解開兒子的這個心結。

快到艾赫拉摩了,笠超選了塊大岩石坐在上面,招手讓兒子也過來坐。然後對當當說道:“兒子,你外曾祖父走的時候已經原諒你了,而且留下話,所有人都不得為難你,這話你是聽到了的,你為什麼還這麼自責愧疚,心裡放不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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