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閒極無聊(1 / 1)
笠超聽到睿睿的話,好不容易才強忍住沒笑出聲來,他沒想到睿睿這麼會罵人,口齒伶俐,有理有據,威脅恫嚇,不失圭撮,唱著歌兒罵,比他哥哥小時候厲害多了。
樂歸樂,旋即,笠超又可憐起那個忠厚淳樸心眼實的大外甥來。
笠超想起了自己和老婆的往事,那會兒雖然只有玉娘旗幟鮮明的反對,其他的人要麼沉默要麼暗地裡支援自己,還有最疼愛自己的老外公給了玉娘強力的掣肘,但是即便如此,那會兒自己都感到如牛負重,人困馬乏,現在的樂樂可是孤身作戰,好像沒有人支援他幫助他,自己雖然沒有強迫他做出選擇,但是選擇做壁上觀,兩不相幫,看來這小子的處境比過去的自己要艱難多了。
怒氣衝衝的樂樂剛衝出大門外,魂不守舍的他在石階上一腳踏在睿睿丟在那兒的一塊滑板上,身子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便朝前栽倒下去,情急中他慌忙伸手撐到地上,嘴巴不偏不倚正好磕到了拿著的摩托頭盔上,門牙驚痛驚痛的。
“真不愧是‘烏鴉睿’啊,說啥子馬上應驗啥子”樂樂氣哼哼的咒罵著,從地上爬起來,跨上他的那輛哈雷,打著火就準備走。
笠超身形一閃,人已經來到樂樂身旁,只見他伸手輕輕一抖,那輛哈雷的鑰匙已經到了他的手上,摩托也熄了火。
樂樂正想衝來人發火,一抬頭見是老舅,整個人便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笠超呵斥道:“你這個樣子還想騎著哈雷兜風,不怕出點事啊?下來!”
樂樂耷拉著腦袋,心有不甘的側了側身從摩托上下來了。
看著外甥垂頭喪氣黯然無神的衰樣,笠超又動了憐憫之心,可憐起他來。
笠超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外甥。
樂樂看了看鑰匙,又抬頭看著舅舅,臉上有些不解。
“住哪兒啊?住你那間小破店啊?那兒的蚊子比蒼蠅還肥,晚上咬不死你。去錦天府邸吧,在那兒住段時間,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笠超說道。和青柔結婚後,他們過去在錦天府邸的那套躍層一直都保留著,有時笠超還會避開所有的人,帶老婆在那兒吃個燭光晚餐,住上一晚,回想追憶一下婚前那段美好的時光,小小的浪漫一把。小時候的樂樂是舅舅的跟屁蟲,常常賴著舅舅要和他們住在那兒,對那兒熟悉得很。
樂樂知道舅舅心疼自己,便伸手默默地接過了房門鑰匙。
樂樂的老媽婉如在經濟上汲取了玉娘過去的經驗,對兒子在開銷用度卡得很緊,除了日常合理開銷以外,再就是生日過年過節的紅包,很少給兒子們大筆的銀子用於額外的花銷。她太清楚了,沒有財務上的自由,看你小子還能翻了天,這也是弟弟笠超年輕那會兒手上有了錢整天的聲色犬馬花天酒地不務正業把她給嚇著了,吃一塹長一智,有了弟弟那會兒的教訓,她學聰明瞭。所以那時樂樂開家小麵館都沒有啟動資金,還得去向舅媽借,就更不用說在外面花錢買房子住了。
婉如這招雖然簡單粗糙,卻很管用,除了在丹丹這件事情上和婉如頑抗較勁以外,在其他方面,樂樂真的比他舅舅年輕那會兒老實省心多了,簡直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樂樂拿了鑰匙,嘴角翹了翹,算是表示對舅舅的謝意,剛轉身要走,聽笠超叮囑道:“誒,小子,別帶什麼姑娘去那兒過夜哈,你媽知道了那還得了,我還想保住我的倆耳朵呢。”
樂樂再老實,也不可能聽不出笠超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心裡很是不平,馬上懟道:“舅,你把人家燁兒想成什麼人啦,他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兒,會那麼隨隨便便的麼!”
“切,我說了是燁兒麼,小子,嘿,我說一天到晚你那豆腐腦袋裡儘想些什麼事啊?”笠超反唇相譏道。
“我......我,你......你不是說......”樂樂一下子變得有些結巴了,他那兒能說得過他老舅啊,於是乾脆什麼都懶得說了,很不屑地“切”了一聲,轉身走了。
笠超望著外甥離去的背影,不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小子怎麼越大越是糊塗,活得個顛三倒四雜亂無章,哎,不曉得又把我那可憐的大姐氣成什麼樣子了。”
在大姐家的院子裡抽完一根菸,笠超這才慢悠悠地去敲門。
是睿睿來開的門,他一見到舅舅,“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邊哭邊列舉數落著哥哥樂樂的一條條罪狀,條理清晰得不得了。
笠超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哄住睿睿,抱著他來見大姐。
婉如還沒有消氣,見了笠超氣哼哼道:“你的那個寶器外甥,我才剛剛說了他兩句,呵呵,好嘛,跳著腳的跟我鬧。你姐夫平常都不怎麼管家裡的事情,這回都看不下去了,才幫著我說了幾句,就被你那外甥噎得差點背過氣去,說我們什麼封建家長制作風,毒裁,越俎代庖,包辦婚姻......哼,一大堆的帽子朝我們扣過來,要不是我攔著,你姐夫早都招呼他幾耳光了,這個糊塗蟲,越大越惹人煩心,就是個白眼狼,小時候我們還那麼愛他寵他,全都白費心思了,忘恩負義的東西!”
笠超不敢接話茬,生怕那句話說得不如大姐的意,又被她懟、挾恨抱怨,便順著婉如的話狠狠譴責斥罵了樂樂好些話,然後才陪著小心說:“姐,姐夫呢,好久沒見他了,我去看看他,陪他說說話。”
婉如朝樓上嚕嚕嘴說:“在他書房呢。被那小王八蛋氣得差點犯了高血壓,哎,你知道的,他從來都不咋個管家裡的事情,什麼事都儘量順著娃娃們的性子來,可就這麼一件事,他不能由著那蠢東西胡來。你姐夫和我一樣,心裡都喜歡丹丹,愛丹丹,早就把她當成我們趙家的大兒媳婦,看她什麼都好,可你說那蠢東西怎麼就這麼不孝順呢,怎麼就非要忤逆父母、和我們對著幹呢?一想到這兒我就氣得牙根兒直癢癢,恨不得在樂樂那呆瓜蠢貨身上狠狠咬幾口才解氣,哼!你去看看姐夫吧,心裡不自在的很吶,一個人在那兒鬱悶煩躁生悶氣呢。”
笠超點了點頭,便上樓去找趙賢了。
趙賢已經升任錦都公安局的局長了,工作比過去更忙,平常很少有時間回家,就更不用說管樂樂和睿睿了,所以教育孩子的重擔都落在了太太婉如一個人身上,趙賢對倆兒子的要求很簡單,在生活上和家裡經濟允許的範圍內,倆兒子怎麼開心就怎麼過,他很少給兒子們限制什麼,這點和笠超比較像。只是在選擇兒媳婦這件事情上他很固執,趙賢和婉如一樣,打小就喜歡丹丹,那回他為了救笠超青柔受重傷住院,人家丹丹像親身兒女那樣天天來醫院裡陪婉如和樂樂照顧自己,從那會兒起,趙賢就把丹丹看作自家人,當成了大兒媳婦來看。人家丹丹那麼好,不光人長得漂亮,家教好修養素養都高,又受過良好的教育,接人待物大方得體,這些都讓趙賢感到滿意,所以他覺得丹丹不管哪方面配樂樂都綽綽有餘了,最最重要的是丹丹和兒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大家又都知根知底,而且丹丹很懂事,對老婆和自己一直都很尊敬孝順,趙賢認為這一點很重要,甚至覺得兒子樂樂傻人有傻福,早早的就有了這麼一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兒媳婦。他最近才從老婆那裡瞭解到樂樂太不著調,不識好歹,和那個什麼會巫術的燁兒打得火熱,冷落嫌棄人家丹丹,這還得了,我趙家的男人從來就重情重義,別的什麼事情都好說,可兒子要做這種薄情寡義的事,學那些公子哥兒喜新厭舊、朝三暮四,那在我們趙家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婉如見老公在這件大事上堅定地和自己站在一起,倍感欣喜和安慰,於是下定了決心,更加無所顧忌變本加厲的干涉限制兒子的交友行為和自由,哪知這激起樂樂更加的反叛和抗爭,這不,自己和老公和兒子的剛剛的商榷交涉又以爭吵交惡鬧翻結束,現在連爸爸的話樂樂都敢不聽了,還差點把趙賢的高血壓給氣出來,簡直就是走火入魔喪心病狂,這都是受那個會什麼巫術的燁兒影響,當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笠超穿過大姐家的客廳時,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擾流,他知道這都是剛才大姐、姐夫和樂樂發生爭執時產生的紊亂能量,看來樂樂和丹丹還有燁兒的事情簡直就是無解,照這樣吵下去,樂樂心中保留的對丹丹那日漸稀少的美好印象可能都會消失殆盡蕩然無遺,那他們這輩子真的就會形同陌路了,而且這背後的推手還是婉如那顆希望樂樂和丹丹能走到一起的真誠的心!
笠超倒是看破了這件事,卻又不能給大姐說破這事,時機沒到,說出來後只會火上澆油,惹得大姐大動干戈,連自己都脫不了干係,在兒子的婚姻大事上,大姐簡直就像是迷了心竅,誰要是和她意見相左,絕對是逮誰咬誰,連笠超都怕,更不要說是別的什麼人了。
笠超來到書房,見姐夫趙賢正抽著煙,眼神呆滯,愣愣的看著虛空處發呆。
看到笠超進到書房,趙賢這才回過神來,朝笠超咧嘴笑了笑說:“超超來啦,坐吧。”
笠超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能讓趙賢釋懷,便晃了晃手中拿著的葡萄酒瓶和玻璃杯說道:“姐夫,我倆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給你帶來瓶拉斐,要不我們一邊喝酒一邊下棋,上次打了個平手,這次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
趙賢這才有了些興致,點頭答應道:“好啊,這回就讓你輸個痛快!”
浮雲朝露,流光瞬息,一晃暑假就過去了,果果睿睿都上學去了,格格楠楠也回加拿大了,雖然楠楠事事都和弟弟針尖對麥芒,事事都要爭個高低對錯,但她走了以後,尼摩一個人還是感到好無聊好寂寞,一到傍晚等丁丁晚上放學回來後就纏著他問,胖冬瓜好了沒有,他是不是過幾天就可以回來陪我耍了?
每次丁丁的回答都讓尼摩感到好失望,尼摩板著指頭計算時間,覺得這日子就像在和他捉迷藏一樣,一天天的過得好慢。正所謂:
東風嫋嫋泛崇光,香霧空濛月轉廊。
只恐深夜花睡去,便燒高燭照紅妝。
意思就是說,微風輕拂,吹動了雲彩,露出淡淡的月光,花朵的香氣融進朦朧的霧色裡,月光已經藏在了迴廊的後面。害怕夜深花兒睡去,於是點著高高的蠟燭,湊近來看海棠花的面容。
能把“閒極無聊”說得如此詩情畫意,古往今來怕也只有蘇和仲、鐵冠道人的這首《海棠》詩了。
尼摩雖然無聊,倒也沒有“便燒高燭照紅妝”,他還沒有這樣的境界。可是無所事事百般聊賴的尼摩總會弄些動靜出來,不然媽媽怎麼不叫他閃電俠,而是賜他名號“閃電怪”呢!
這天,尼摩揹著個大大的揹包,早早來到玉孃家等丁丁和噹噹放學。香香也不在家,和龐奶奶一起到蛋蛋他們家去玩了。
尼摩拿了香香的樂高玩具,一個人跑到艾赫拉摩外的獅身人面像下,坐在地上無精打采地搭著積木。玩了沒一會兒,尼摩便打起了盹,背靠著石座,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尼摩夢到自己掉進了大海里,自己揮動著雙臂使勁地遊啊遊啊,遊得好快,可就是看不到海岸,漸漸的尼摩覺得自己好累,累得都喘不贏氣來了,手也揮不動了,身體慢慢的沉入海水裡,越來越深,嚇得自己大喊救命,可是沒有人聽得見自己的呼救聲,越掙扎越往下沉,在海水中完全不能呼吸了,尼摩使勁的扭動著身體,用力的搖晃著腦袋,尼摩用勁過猛,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驚醒過來。
突然聽得有人哈哈大笑,斜著倒在花崗石地上的尼摩睜開惺忪的眼睛定神一看,見大笑的人是——噹噹。
尼摩骨碌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計較噹噹剛才捏住自己的鼻子,作弄自己。
尼摩眉開眼笑道:“噹噹,丁丁,你們咋個才回來呢,天都要黑了,人家都等你們好久了。人家想和楠楠做個遊戲,丁丁,你快點到艾赫拉摩裡面去嘛,你先去靜心入定,我們過會兒在空境裡面說話哈。”
丁丁不知道尼摩想幹什麼,尼摩居然把他的思想用厚厚的能量團給包裹起來了,這會兒誰都不曉得他想幹什麼。丁丁雖然可以憑藉自己的能量融入他的意識和思想裡,可丁丁不會那麼做,他從來都充分尊重每一個人自由意識的選擇,包括尼摩在內,即便閃電怪才這麼一點點年紀。
尼摩像是拿自己的東西一樣,伸手從噹噹的揹包裡拿出他那部從不離身的蘋果膝上型電腦,開啟電腦後,熟練地在鍵盤上敲下了幾個按鍵,然後對著電腦說道:“克蘭多,我要和格格楠楠說話,你幫我接通格格和楠楠嘛。”
克蘭多回答道:“現在格格楠楠所在時區時間是早晨六點半,你確定要接通格格和楠楠嗎,尼摩?”
“人家確定,快點嘛,克蘭多,你廢話還多吶!”
過了一會兒,電腦螢幕上出現了揉著惺忪眼睛的楠楠,尼摩見了二姐,高興得手舞足蹈,大聲打招呼道:“嘿,楠楠,楠楠,你咋個才起來吶?大姐呢?”
“閃電怪,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幹什麼喔?格格在刷牙呢,一會兒我們要去跑步晨練。”
“那你們等下我嘛,我馬上到你們那兒去陪你們跑步,我還要在你們那兒吃早飯,我都還沒有吃飯吶,丁丁和噹噹他們才回來。”
“你們來玫瑰谷啦,尼摩?你們什麼時間來的,你們來多倫多做什麼?你們怎麼都沒跟我們說一聲呢?你們現在住在哪裡?”楠楠驚喜問道。
“哪個到多倫多了,人家現在在Uncle他們家,你看嘛,楠楠,我背後就是艾赫拉摩。”尼摩一邊說一邊把鏡頭對著了艾赫拉摩。
“嘿,你個臭尼摩,逗我玩吶?你還在國內,怎麼就說馬上要來陪我們晨練,陪我們吃早餐了?”楠楠好生失望,氣鼓鼓的訓斥道。
“哎呀,楠楠,你不要著急嘛,人家想做個實驗,人家跑得好快嘛,人家馬上就可以跑到你們那兒切了,不信你睜大眼睛看道嘛,人家還會哄你嗦!”尼摩把電腦放在地上,然後從自己帶來的那個大旅行包裡拿出了護目鏡、頭盔、跑鞋,還有一套噹噹專門為他列印的閃電服,隨便尼摩跑多快都不會因為摩擦發熱燃燒的飛米緊身裝。
尼摩就在原地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精瘦的光胴胴、小身板兒,準備換上閃電裝。
惹得楠楠捂嘴笑個不停,還嘲諷弟弟說:“閃電怪,你現在那麼吃得,咋個還這麼瘦哦,跟個小猴子一樣!”
尼摩才不理會楠楠的調侃,三下五除二換好了閃電服,戴上護目鏡和頭盔,穿上他那雙跑不爛、磨不破的跑鞋,然後開始活動他那小身板,一邊在空境中傳送資訊說:“丁丁,你就這個樣子哈,不要變不要動,更不要收功哈,人家想看一看到底可以跑得道好快,跑得道好遠喲。”
一旁的當當一直沒說話,冷眼旁觀,這時他才瞭解尼摩想玩什麼把戲,有些不安地問道:“閃電怪,你搞啥子名堂哦,你想跑到哪兒去哦?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耍嘛,我和丁丁明天下午多早就可以回來了。”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人家好忙喲,明天人家要到歐洲切耍。”
“明天你們要切歐洲啊,咋個我丈母孃沒跟我說呢。”噹噹詫異道。
“我不告訴你,這個是人家的秘密哦。”尼摩神神秘秘回答道,然後把電腦塞到噹噹懷裡又說:“噹噹,看好哈,人家給你變個魔術,只用一會兒,人家就可以鑽進這個電腦裡和你說話喲,看好哈,眼睛都不要眨喲,要不然你就不曉得人家咋個變的魔術哦,嘿嘿嘿.....”
尼摩那樣子讓噹噹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曉得尼摩想幹啥子,他咋個可能鑽的進膝上型電腦裡頭去嘛,哄鬼嗦!難道說尼摩又學會了啥子新功夫,咋個沒聽哪個說起過呢?噹噹半信半疑的看著尼摩,皮笑肉不笑的威脅道:“閃電怪,不要晃點我哈,不然的話你曉得後果的。”
“哪個不曉得嘛,你要胳肢人家,笑得人家喘不過氣來嘛,對不對嘛!”尼摩不以為意地說。
“你曉得就好。”
“哪個想逗你哦,你以為你長得多可愛嗦,你又不是香香。看道哈,開始了,眼睛不要眨哈!”尼摩嘻嘻哈哈說道。
“嘿,你個閃電怪.....”噹噹的話音還未落,尼摩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有點像燒焦的橡膠的臭味。
“閃電怪,閃電怪.....尼摩.....尼摩......”噹噹大聲叫喊道,哪裡還有尼摩的聲音。噹噹知道尼摩肯定是跑開了,他不知道尼摩想幹什麼,鑽到電腦裡頭去,他腦子觸電了還是被雷給打了,鑽進電腦......鑽進電腦......鑽進電......尼摩想幹什麼,難道他想......
這怎麼可能,一旦尼摩離開了丁丁的能量場,那他還能跑多快,而且跑那麼遠,他能找到正確位置嗎?千山萬水,遠隔重洋,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閃電怪,你快回來,我曉得你厲害,我曉得你跑得快,比電還快,你快點回來嘛。”噹噹無望地大聲喊道,回答他的是微風吹拂樹葉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噹噹趕緊拿起自己的蘋果電腦,見楠楠一臉懵逼迷糊,大聲問道:“楠楠,你和閃電怪在打賭嗎,你們賭啥子?”
楠楠更加的糊塗了,囁嚅道:“我沒跟他打賭啊,噹噹,他說要我和格格等他一下,他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去晨練,一起吃早餐,我還以為你們又來多倫多了吶。閃電怪什麼意思嘛,大清早的逗著我玩解悶呢!看我下次回來不狠狠收拾他才怪!”楠楠哼哼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