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惱羞成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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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菲聽了不樂意了,馬上出來打斷弟弟的話:“好啊,老三,你把樂樂忽悠去搞飲食,接你們的班,現在又來打我們冬瓜的主意。不行哈,我們冬瓜可是有大志向的,上回他都和尼摩果果睿睿他們約定好了,人家哥兒幾個可都是要上麻省理工的,我們冬瓜這麼聰明,以後哥兒幾個一起拿個諾貝爾也不是沒可能的。所以,你打住哈,少誆我兒子,欺負他不懂事,給他下套哈。”怡菲伸手把兒子拉到自己一邊,生怕冬瓜信了他舅舅,被弟弟給誆騙了去。

婉如觸景生情,越發的覺得大兒子沒有出息,誰的兒子有出息跑去搞餐飲啊,憑著運氣倒騰出倆雞毛小店,就以為自己是廚神了,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餐飲界的水深的很呢,還沒有你這小混蛋的時候你老媽我就在這潭水裡撲騰,可沒少嗆水,二十多年了,我都還沒完全摸透這裡的深淺,就憑你個愣頭青,仗著一股子傻勁兒,就像闖出一片天地來,做夢吧,還百年老店,真是異想天開,他舅舅怎麼這麼煩,還在給他灌迷湯,那小子沒見過大世面,就一井底之蛙,越發的忘乎所以,怕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丹丹的眼睛真是瞎了,這王八羔子有什麼好的,看哪兒哪兒不順眼!

似乎想和婉如作對的還不止笠超。

博寬吃完一個咔餅,伸手鬆了一扣皮帶,然後說道:“樂樂,下一鍋給我來一個夾涼粉的,涼粉鍋盔,正宗的錦都美食,好久都沒吃了。”

馨荑笑盈盈湊熱鬧說:“樂樂,有多的話給我一個三絲的,再辣一點都行。”

“老樂,我還要一個耳片的哈。”

“大哥哥,我要兩個,一個肥腸的,另外一個啥子味道的都可以。”

“人家也想要一個涼粉的喲。”

......

娃娃們七嘴八舌的嚷嚷道,樂樂的頭都大了,抬起手來安撫道:“都有哈都有,慢慢來,一個一個的報,算了,我還是拿筆記一下吧,你們鬧得我腦殼都暈了。”

“哈哈哈,老樂,記清楚哈,弄錯的話,我們要打你的屁兒哈......”

一頓的胡吃海喝以後,心滿意足的博寬悠閒地坐在客廳裡,和婉如怡菲笠超一起喝著紅茶閒聊。

博寬和馨荑都是居士,每次回錦都都要去峨眉的報國寺住上幾天,吃齋唸經禮佛。

見樂樂來給長輩們摻茶倒水,便隨口問了一句:“樂樂,過完年有沒有事,和我們一起去山上住幾天,給心靈都放個假,休息休息。”

樂樂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回答說:“大舅舅,真的不好意思哈,我不曉得你有這樣的安排,除夕團年完了,初一我要和幾個朋友到東京、橫濱、名古屋去一下,他們發現了幾家很火的拉麵館,拉我去看看。”

“噢,你們要去日本啊,怎麼沒聽丹丹說起過呢。丹丹,你不說這回要陪我們去峨眉住幾天嗎?怎麼,你們要去日本玩啊?去吧去吧,你們年輕人玩你們的,我和你爸兩個人還清靜一點。”馨荑想當然的說道。

笑意一下子凝結在丹丹的臉上,慢慢的轉變成了尷尬、難堪和窘迫,此時此刻她也和知大家一樣,才知道樂樂要去日本,不由得在心裡想到:“哼,他這哪是去看什麼拉麵館,擺明了是想躲開自己的,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在所有長輩面前擺了自己一道,簡直是太可惡了。”

丹丹撇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只得委委屈屈的坦言道:“我......我,這回我不跟他們去日本了,好幾個月沒回來了,我想多陪陪奶奶和爺爺。”

玉娘當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摩挲著孫女的手沒說話。

“啊,這次你不和樂樂一起去日本......”馨荑剛說到這兒,便被看出些端倪的博寬按住手打斷了,聽他微笑著說:“丹丹在家裡陪陪爺爺奶奶很好,樂樂他們是去採風,婉如毛毛過去都這樣做的,丹丹又不懂,去了也沒用,安安心心待在家裡和家人們聚聚,挺好的。”

笠超知道大哥慧眼如炬,樂樂那點伎倆哪能瞞得過他,可這事他又不好多說,說了也白搭,於是乾脆不言語,大口喝著茶,心裡大罵著樂樂:“龜兒子,太不開眼了,盡長豬腦不長心,大過年的,你這是想幹啥子嘛呀,兔崽子!”

眼看著天就要被聊死了,婉如深怕樂樂那大傻子犯渾,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急中生智,忙站出來走到丹丹身邊和稀泥道:“這事兒我知道,樂樂跟我說過,他朋友那邊都安排好了,就去兩三天,匆匆忙忙的,我怕丹丹跟去辛苦受累,就讓她留下來陪陪玉娘和我,我一直想和她練練口語呢,這不機會就來了。”說完,狠狠瞪了樂樂一眼。

丹丹感激的看了大姑姑一眼,不是大姑姑出來解圍,父母問起自己和樂樂的事情來,還真不知道怎麼做解釋。

見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怪異,笠超怕大家尷尬不自在,忙岔開話題,招手讓冬瓜來到自己身邊,親切笑道:“瓜瓜,聽說你又寫了一首新詩,你媽媽說跟我們說你寫得好好哦,我們都想聽一下冬瓜寫的新詩,你跟我們大家朗讀一下你的新詩可不可以?”

聽到笠超這個提議,跑過來拿果子吃的睿睿馬上起鬨拍手錶示贊同,果果尼摩他們不曉得有啥子稀奇看,紛紛跑過來湊熱鬧。

冬瓜一直都比較靦腆害羞,乍一聽舅舅讓他當眾朗讀自己的詩,感到多不好意思的,磨磨蹭蹭的不願意站到客廳中間去。

怡菲覺得兒子的詩寫得真好,也想讓兒子變得更加的開朗活潑大方,便鼓勵冬瓜勇敢些,大家都期待聽他寫的好詩詞。

貝貝和格格香香都來哄冬瓜,給他鼓勁打氣加油。

胖乎乎的冬瓜這才鼓起勇氣,走到了客廳中央,挺著個小將軍肚,背起雙手,生平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朗讀自己的詩詞《眼睛》:

我的眼睛好大,

可以裝得下所有的親人

還有我的好朋友,

裝得下我們的房子,

裝得下日內瓦湖,

裝得下太陽和月亮。

在秋天的晚上,

我和爸爸媽媽姐姐躺在草地上,

眼睛可以裝下銀河裡的星星。

可是有時候,

我的眼睛又很小,

連一顆委屈的眼淚都裝不了.....

朗讀完自己寫的詩,冬瓜還沉浸在詩詞的意境中,呆呆的站在那裡沒有挪動地方。

眾人熱烈地為他鼓掌,表示喜歡他寫的詩詞。

博寬稱讚道:“冬瓜,好哦,小宇宙的眼,大宇宙的心,稚氣又廣闊,童話又真實。大舅舅心裡一直就有你說的那個意思,可我就是總結不出來,剛剛聽了你的詩,大舅舅一下子就開悟了,明白了好多事情,你簡直就是個小天才哦。”

冬瓜很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嘿嘿嘿的傻笑著。

果果尼摩他們圍攏過來,大聲讚美著冬瓜:“大冬瓜,可以哦,你還沒有上過學,就可以寫詩了,簡直是神童哦。”

“冬瓜,你寫得好好喲,我好喜歡,”

香香過來拉著冬瓜的手無比欽佩說道:“好棒喲,冬瓜,你寫的詩真好。我也想寫好聽的詩,冬瓜你教一下我行不行?”

“可以,咋個不行呢。我爸爸說,其實每一個小朋友都是詩人,肚子裡面都有詩。香香,只要你把心裡面想的好事情,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詩了,好多大人都比不過。”冬瓜認真誠懇的說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寫出你那麼好的詩歌嗎?”

“真的可以,香香,你可以,小舅舅也可以,尼摩也可以,睿睿也可以,還有和我們一起玩的朋友都可以。”

......

婉如被兒子擺了一道,哪能咽的下這口氣,第二天她班也不上了,一大早天都沒亮就趕到錦天府邸笠超過去的那套房子那兒,想找兒子興師問罪。

婉如氣呼呼的大力拍打了半天的門,裡面一點兒的響動都沒有,心想兒子肯定去他的拉麵館了,便轉身下樓,馬不停蹄的趕去了樂樂的那間麵館。

在甘婆婆包子鋪,婉如逮住了樂樂。她也不管兒子忙得不亦樂乎,直接把樂樂從操作間的大案板擰了出來。

“趙朕悅,你個蠢蛋到底想要幹什麼?大過年的,所有親戚都回來了,你去日本幹什麼,躲瘟神呢?”婉如大聲訓斥道,也不管那些探頭探腦的夥計偷看,她再也不想顧及兒子的面子了,兒子在親戚面前都不給自己長臉,那他要面子來幹什麼?

樂樂似乎早知道老孃會大張撻伐,也知道老媽就那幾板斧,使完了就沒轍了,便耷拉著腦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來,那意思就是任你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我自巋然不動如山。

樂樂的那個樣子,讓婉如更加的暴跳如雷,大罵兒子裝瘋賣傻,大過年的給家裡添堵、找不自在,大大的不孝順,良心讓狗吃了,長輩們都白疼他了。

見兒子不啃不哈,婉如便命令道:“過年不準去日本,你那點鬼心思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就想出去躲災,家裡人就讓你感到這麼厭惡?把機票給我退了,過年的時候哪兒都別想去,安安生生在家裡陪爺爺奶奶外公玉外婆和大舅舅他們。”說完,把兒子晾在那兒,進到他們的更衣室去翻兒子的挎包。玉娘過去的那套婉如早學得妥妥的,她想把兒子的護照身份證銀行卡都沒收了,沒有了這些東西,看你個小王八蛋還能跑到那兒去,難道還能飛上天去不成?

開始,樂樂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等他明白過來,趕緊跑進更衣間去爭奪自己的挎包。

婉如動作十分的麻利,沒等樂樂靠近身旁,就已經把證件和銀行卡抓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坤包裡頭。

樂樂瞬間腦袋就大了,他跟燁兒還有幾個朋友早都約好了,過了除夕就到上海匯合,然後一起飛日本。現在護照、身份證都被老媽沒收了,連銀行卡都被託管,那還去個屁的日本啊!樂樂老早就盼望著和燁兒離開錦都,隨便去哪兒玩都行,只要身旁有自己心愛的姑娘。

樂樂當然急眼了,上前就去抓老媽的定製愛馬仕女包。

婉如好不容易得手,哪會那麼輕易再讓兒子把證件拿回去,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樂樂的脖頸上,厲聲呵斥道:“滾一邊去!”

樂樂心裡真有些怕了,他覺得這回老孃是來真的了:“媽,哪有你這樣的,你不能這樣哈,你憑什麼拿我的護照和身份證,再說那銀行卡里的錢是我的,店裡的流水都在卡里呢。”

“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媽,憑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流水我給你,其他的想都不要想,老老實實給在待在家裡,哪兒都別想去。”

“憑什麼嘛,你沒有權利這麼做,我都這麼大了,我應該有我的自由了,你為啥子這麼專橫嘛。”

“我就這麼做了,你又能怎麼樣嘛,不服啊,不服來打我啊,來啊,我讓你打,打,打,打....”

見老媽耍起了無賴,樂樂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了,氣急敗壞地指著婉如,結結巴巴說:“你.....你太不像話了,哪兒有......有你這樣的,我要到外婆那兒告你,我要到上官爺爺玉婆婆那兒告你,太.....太專橫了,太......太霸道了,啥子事情嘛,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娃娃了。”

“隨便你上哪兒去告,就算你告到天王老子那兒我也不怕,”婉如已經橫下一條心,豁出去了,哪怕兒子去告狀啊:“開啟窗戶說亮話,實話告訴你,過年這段時間你哪兒都別想去,就在家裡待著陪老輩子們,等過完年,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我才懶得管你,誰稀罕啊!”

“我不幹,不可能的,我早就和朋友們約好了,機票酒店都定好了,怎麼可能說不去就不去,那朋友們會怎樣看我,以後我還有沒有信譽了,我還怎麼混了?”

“滾河對岸去吧,趙朕悅,來我這兒耍花槍啊,我是你媽,你小子屁股一翹,我還不知道你拉屎還是拉脲啊?在我跟前班門弄斧,你在多吃幾年白乾飯吧。”婉如氣哼哼地數落道:“你以為我是白痴啊,什麼狗屁朋友,你還不是想和那個什麼燁兒出去玩,我告訴你,想都別想,趁早收起你那套鬼心思!”

早年樂樂老爸趙賢就被婉如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現在收拾起樂樂來更不在話下,簡直就是小菜一碟,輕鬆拿下。樂樂那點兒小花花腸子,哪能瞞得過他老媽的法眼。

既然都被老媽看出來了,隱瞞也是白搭,狹路相逢勇者勝,樂樂雖然老實,但被老媽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就是燁兒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燁兒,過年我和她出去玩玩又礙著誰了,還有那麼多朋友和我們一起。就算只是我和她兩個人去,哪又怎麼啦?犯了天條還是王法?”

“你......你個小王八蛋,翅膀硬了,長本事了哈......”婉如理屈詞窮,被兒子噎得張口結舌說不出個道道來,只得拿出家長的威風打壓兒子:“對,就是犯法啦,犯了我們家的家法,我和你爸爸都不會允許你找一個會妖術的女巫當媳婦,我們絕對不會讓一個神婆進趙家的門,當趙家的兒媳婦,趙朕悅,只要你還姓趙,趁早死了這個心!”

“好啊,這可是你逼我的,黎婉如,你別後悔!”樂樂大吼道。

“我就逼你了,又怎麼樣?”

“那我就不姓趙了,我也不進你們趙家的家門!我就是要和燁兒在一起,我不會和她分開,你們就當沒有養過我這個兒子。”樂樂歇斯底里的吼道。

“啪”婉如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樂樂的臉上,“混賬東西,王八蛋,為了個非親非故的女人,你連家都不要了,你連生你養你的父母都不要了,趙朕悅,你還是人嗎?滾開,看到你我噁心!”

“那你把護照身份證還我,銀行卡我不要了。”

“想都不要想,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滾開!”婉如吼叫道。

樂樂那肯放老媽走,堵在門口,任老媽的粉拳像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婉如推搡不開像門神一般的兒子,拳頭打在兒子結實的身體上,反而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氣急敗壞的婉如憤怒的啐了兒子一臉,轉身發瘋似的推倒一個更衣櫃子,拉開櫃子後頭的門栓,從那兒進到操作間......

樂樂一下子就傻眼了,他不曉得老媽咋個曉得這兒還有道門,楞了一下,便急吼吼地跑上來追趕老孃:“媽,你把證件還我,你咋個能這個樣子嘛。”

婉如生怕兒子上來搶了自己的包,雙手把她那愛馬仕緊緊抱在胸口,一路小跑朝鋪子門口奔去,想著趕緊上了自己的車,那會兒看你個王八羔子還能拿老孃怎樣!

婉如只顧著跑路,根本沒注意腳下走水的鐵瀝子,高跟鞋的鞋跟踩了個空,卡在了鐵瀝子裡,婉如身子一歪,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唉喲!”驚叫一聲,猛然朝著斜前方摔了下去。

見老孃狠狠摔了一跤,樂樂也顧不上搶奪證件了,疾步上前去扶老媽起來。

婉如慪兒子的氣,推開兒子的手吼道:“滾,老孃摔死了也不要你管!”說罷,雙手撐在地上爬了起來,還沒等她完全站起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婉如情不自禁的**起來:“啊,哎呦,哎呦......”一個站立不穩,整個人又朝前面栽去。

樂樂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抱住了老媽,只覺得她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心頭大驚,不由自主的驚叫起來:“媽,你咋個了,咋個咯!”

笠超陪著丁丁當當兄弟倆圍著贔屓山莊跑了三圈,回到屋裡洗漱完正準備吃早飯,突然手機響了起來,笠超拿起來一看,是大姐家裡的電話,心裡便是一陣悸動,感覺有些不妙,果然,還沒等他開口,電話裡便傳來睿睿的哭聲:“舅舅,唔唔唔......我看到......看到樂樂那個瓜娃子把媽媽的腿摔斷了......唔唔唔,勾子的樂樂好壞哦,嗚嗚嗚.....我媽媽好可憐哦,都要過年了,這下咋個辦嘛舅舅,媽媽只有住到醫院頭了,我要媽媽,舅舅......嗚嗚嗚......”

笠超大驚失色,心裡默唸了一下,便知道了事情的原由,趕緊安撫外甥說:“睿睿乖,不要哭了哈,舅舅馬上趕去醫院,睿睿放心哈,舅舅一定把媽媽安頓好的。”

“舅舅,我也要去醫院,媽媽在市骨科醫院,你來接我嘛,好不好舅舅?我要切醫院看媽媽,我還要切收拾那個瓜樂樂,我要把他打安逸,他把媽媽的腿都摔斷了,當的啥子兒子嘛,簡直就是個龜兒子......嗚嗚嗚......”

笠超花了好大的勁兒才撫慰好睿睿,說等他安頓好了媽媽,馬上就接他去醫院看媽媽,媽媽還需要睿睿照顧呢。

結束通話電話,笠超抓起外套就外外跑,什麼都顧不得了。

急得香香在他身後大喊:“爸爸,你上哪兒去,你還沒有吃飯呢!”

“寶貝兒,爸爸有點急事,你和哥哥們先吃,別管爸爸了哈,吃了飯讓哥哥送你去幼兒園哈。”

笠超急吼吼地跳上車,風馳電掣的趕往骨科醫院。在路上,拊膺切齒、怒火中燒的笠超憤恨道:“混蛋,混蛋,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把自己老孃的腿摔斷了,看老子不狠狠揍你一頓才怪,你個荒謬絕倫的東西,太荒唐了。”心裡可憐大姐,把車子開得飛快。

突然,盛怒的笠超腦海裡收到了這樣的資訊,是丁丁發來的:“爸爸,止怒,制怒!”

幾乎與此同時,笠超的腦海裡清晰、真切的浮現出當時自己為了和現在的老婆青柔在一起,對玉娘歪招頻出,自己心中當時的那種急切、憋屈、忿忿不平,都真實地展現出來,好像又再一次真切的設身處地的重溫體念當時的心境,甚至還能確切的感受到自己老孃當時心中的怨恨、憤怒和怫鬱,身臨其境,真實不虛,就像他自己就是當年的玉娘那樣真實確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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