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流連忘返(1 / 1)

加入書籤

果果跑去玩具旁邊,輕輕揮了一下手,所有的玩具像是一下子有了生命力,又像是被龍捲風刮起來,圍著果果瘦小的身體轉個不停。過了一會兒,果果又把所有玩具一個接一個的排起來,學著大人節日裡舞龍那樣,讓那玩具龍圍繞著自己的身體上下飛舞。

星星都看傻了,都忘記了拍手。

尼摩看得眼熱,大聲嚷道:“果果,你來射門嘛,人家保證你一個都射不進去。”

果果也不答話,趁尼摩喊話的時機,身體一抖,把所有的玩具都射向了廣場最右面的足球大門。

尼摩身影一閃,人就不見了,射向球門的玩具剛飛到球門前,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漂浮在空中不動了。

果果曉得是尼摩在裝怪,高聲喊道:“閃電怪,變個大胖娃兒出來,凡哥兒朵朵最喜歡看了。”

尼摩答應了一聲,真就把那些玩具組成一個胖娃娃的輪廓,還在球門前跳來跳去。

“尼摩,變成一條魚,可以游來游去的那種。”冬瓜喊。

胖娃娃一下就不見了,變成一條五彩斑斕的大鯨魚,還游到凡哥兒朵朵這邊來,圍著倆小胖娃兒轉來轉去。凡哥兒朵朵都張大著嘴巴,忘情的扭動腦袋追隨魚擺擺,口水流淌到胸前的圍嘴上都不知道......

連帶娃娃們的大人都看傻了,覺得果果和尼摩比電視上那些大神變的魔術都要好看。

笠超可沒有娃娃們的閒情逸致,他顯得有些心神不寧,在自己的獅子座水晶臺閉目養神,等待丁丁出定。

沒過多久,突然聽丁丁說道:“爸爸,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笠超知道兒子出定了,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丁丁,我在想啊,這回那個什麼金無畏炮牌,吃了凡哥兒和我們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在想,我們在明他在暗,不曉得啥子時候又施陰謀詭計,讓我們防不勝防。大人們好辦,我擔心凡哥兒和朵朵,上次被我們找到了老巢,又搶回了凡哥兒,你說他會不會惱羞成怒,過段時間,趁我們鬆懈、放鬆警惕、疏於防範的時候,又孤注一擲偷走凡哥兒,她再有了防範,我們在要找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丁丁知道爸爸緊張凡哥兒,上次的事讓他心有餘悸,杯弓蛇影,甚至有些神經過敏了,便寬慰道:“在定境我參悟過這事,雖然他被層層的能量包裹住,看不透他也連線不上他的意識能量,但是凡哥兒對於我們是完全敞開的,在他的能量場中,能清楚感觸到他的未來,起碼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看到他再次受到任何的傷害,我看到的時間裡,凡哥兒生活得很開心也很安全。”

聽丁丁這樣說,笠超馬上就釋然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事情呢。欣喜之餘笠超又想到了箐箐、燁兒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所有瑪哈噶拉們。

笠超的心念一動,丁丁已然知曉,微笑著安慰爸爸說:“萬物一體,其實所有人的都連線成為一個整體。我也沒看到他們有什麼不妥,爸爸。”

這下笠超踏實了,呵呵笑道:“這樣好,這樣最好,要不我一天提心吊膽的,記掛這個擔心那個。”笠超欣喜的來回走著,想著以後的幾個月終於可以放鬆一下,感到很是愜意,猛的想到一件事,又說道:“丁丁,再有一個多月就放暑假了。今年冬瓜、尼摩和香香都要上學了,那還是老規矩,先去看看山裡的娃娃們,再到敬老院做義工,想去的都去,不去的也不勉強,然後我好好計劃一下,我們大家一起出去好好生生的玩一趟,就當是慶祝冬瓜、尼摩香香終於要上學了。”

想要去遊山玩水,總可以找到無數個理由。

“好的,爸爸,我們聽你的,你安排吧。”

臨雲慈善基金不僅和國家的少年兒童基金會一起幫助平困和殘障兒童,捐建希望小學,還參與了國家慈善基金髮起的敬老愛老運動,建立了多家大型的養老院,專門接受那些孤苦無依或有殘疾的老人。

這些養老院是在笠超老爸老媽提議下建設的。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仲軒和玉娘越來越感到精力不濟、行動也慢慢受到老弱身體的諸多限制,想到自己兒孫繞膝,又都恭順孝敬,而且上官家各方面條件都很優越,可是遭受病痛折磨時,一樣的倍受煎熬,度日如年,想到那些孤單鰥寡的老人,無依無靠,一旦生病受傷,日子該有多麼艱辛。

有道是:“芝焚蕙嘆,秋鳴也悲。”

由己及人,由人到己,對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孤寡老人心生悲憫,對他們的苦難感同身受。老兩口便讓兒子從基金中撥出轉款,修建養老院。

仲軒跟小兒子說,修建養老院不用上檔次更不需要豪華,他寫了六個字交給兒子“實用、合用、適用”,笠超自然懂得老父的良苦用心,修建養老院時都遵照父親和母親的意思去辦。

有次靜心冥想以後,笠超突然心血來潮,問丁丁對家裡做的慈善事業有什麼看法。

丁丁想了一會兒對爸爸說:“其實沒有一個靈魂需要幫助,爸爸。”

笠超想了想,對於最終實相來說,丁丁的話是確切而中肯的。

聽丁丁接著說道:“靈魂並非要藉由苦難而達成自己的目標,這裡面沒有必然的聯絡。靈界也不要求轉世的靈體驗苦難,藉由苦難通往實相,這是不被提倡的。其它世界生活著的高靈世界裡就已經消滅了苦難,在祂們的世界裡只有歡樂充實和寧靜。但在,在我們的世界裡,減輕靈轉世後肉身的痛苦,讓他們感到快樂,心靈獲得寧靜,是人性裡最閃亮的光芒,是善良、憐憫和慈悲,是同理心,是善行、是功德。”

笠超明白了,紅塵中的凡夫俗子,人性中都存在善良和慈悲,這些美好的品德並不都是轉世的靈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到山裡看望小朋友、到養老院當志願者,果果都沒有去,他說他要留在家裡照看朵朵,他怕自己走了,萬一妹妹被哪個壞蛋給擄走了,讓他咋個活嘛,看來上次那炮牌偷走凡哥兒的事,在果果的心靈上留下了陰影。

噹噹也不想去,他都去過好多次了,這個假期他制定了計劃,要完成好幾個很重要的實驗,好像他又在搞什麼新鮮玩意兒,好像是要測試氣泡的威力,要搞一種什麼專用化學試劑。

笠超看到過當當在自家游泳池做的一個實驗,他製造的氣泡,把浮在水面的一艘長長的模型輪船直接給震斷成兩截。

噹噹的主意一個接一個的層出不窮,笠超哪兒記得過來。

偶像在哪兒,尼摩肯定也在哪兒,他說他要跟道噹噹操,給噹噹打下手,噹噹做出來的東西他都可以拿到頭一份,這個誘惑太大了。

笠超才不得勉強他們,不去正好,有他倆留在家裡保護凡哥兒,出去後也覺得安心自在。

青柔和若姒儘量把一年中出國參加商務談判的時間安排在寒暑假和黃金長假裡,這樣幹完工作以後,可以陪雙方的父母和娃娃們在外面到處走走,放鬆身心。

若姒有次參加國際IT大會,認識了一家叫NAC的日本電氣公司,他們的社長還專程來錦都考察過錦天集團和洪氏,他希望和錦天合作,業務涉智慧汽車專用電池、機器人智慧晶片、電子器件解決方案、網路解決方案等領域的合作。

那時候這些高新科技領域的研究和開發如火如荼,但都限於一些大的有雄厚實力的跨國公司,只有這些大集團有銀子,才能大把大把的燒錢,中小公司沒有實力,銀子燒完了往往把自己也烤焦了。

NAC看中了錦天和洪氏的實力和對漢國龐大高新電子市場的把控力和影響力。

一開始,若姒和洪琳都不太看得上NAC這家實力一般的電氣公司,青柔別具慧眼,她看中的是NAC在汽車專用電池上的強大研發能力,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青柔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覺,她明白NAC有巨大的潛力,和強大的資本結合,有大資金的注入,定能‘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

在集團公司的專案和發展方向上,青柔一直都很自信,這種自信可不是盲目而膚淺的自大驕橫,集團公司有專門的戰略發展規劃公司,調控集團公司這艘巨輪的航行方向,上報董事會的規劃檔案中,往往又有兩到三個不盡相同的方案,青柔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選擇一個最適合集團的發展方案,這麼多年了,事實證明她都是正確的,從沒有犯過一次錯誤,在這一點上,不僅她的公公婆婆,連博寬、怡菲都很佩服她,甚至連過去根本把她打不上眼的洪琳也敬她三分,有什麼拿不準的專案,總要徵求她的意見後,才敢放手一搏。

青柔在這方面的天賦笠超老早就跟她說清楚了,她在這一世的經商天賦得益於多生多世的經驗,包括上一世日升昌的掌案大相公,阿達爾母的大金剛可不是浪得虛名!

笠超鼓勵太太放開手腳去幹,孩子和家裡的事都交給他,要她心無旁騖去做生意,兒子以後用錢的地方大了去了。

這話要在普通人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匪夷所思。讓女人在生意場上打拼,他卻放權還躲清閒吃軟飯,呵呵,看來年輕時笠超和太太的玩笑話,真的一語成箴了。

不過人家兩口子卻相安無事,婦唱夫隨,和樂而又美滿,連青柔的婆婆玉娘那麼護短、那麼重男輕女的主兒,也睜隻眼閉隻眼權當看不見,對外面的閒話充耳不聞,對她那小兒媳婦好得很,連怡菲都吃醋揶揄:“玉娘,真是給你生了兩大孫子,你都分不出誰是你閨女誰是你兒媳了?”

旅遊這事兒,本來就是從自己住膩了的地方,去到別人住膩了的地方,不過別人對他的家鄉表現得再怎麼平淡尋常,對別處的人來說卻有無比的新鮮感和誘惑力。

笠超他們先送青柔若姒去了東京,她們忙她們的,一點都不耽誤笠超玉堂陪娃娃們和老輩子們觀光旅行,大家都早就適應了這種一貫的模式。

玉堂年輕時是個旅行家,說白點其實就是個耍家,只是婚後收斂了許多,特別是有了兒子後,玉堂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家庭和孩子身上,成了個顧家的好丈夫、好父親。閒來無事,玉堂隨手寫了不少的書,權當著送給太太和兒子的禮物,他的遊記包羅永珍精彩紛呈,引人入勝,很受年輕人的歡迎。到日本旅遊,他是當之無愧的導遊,笠超都得靠邊站。

玉堂安排大家先去的京都。

京都有著非常深厚的文化歷史底蘊,從公元794的奈良時代到1868年,它都是日本的千年都城。當時在營造京都時,城池的規格和建築都仿照唐朝的長安,所以在京都城中游玩,會讓人有夢迴唐朝的時空錯覺。大家在享有‘京都之肺’風光旖旎的下鴨神社出口的樹林駐足,在古老的伏見稻荷大社、八坂神社和禪意十足的清水寺流連,到了傍晚,昏黃的燈光將整個鴨川河岸點亮的時候,大家在納涼床邊點起的燈籠下,一邊享受著京都料理,一邊愜意的聊天神侃。娃娃們遊戲鬧翻天也不用管,有丹丹格格貝貝她們看著吶,放暢了讓他們玩。

隨後大家又去了奈良,大人在遠離人世喧囂、青竹翠柏環繞的唐招提寺喝茶參禪,娃娃們去奈良的公元裡,喂小鹿和它們一起嬉戲;

登上最頂端的天守閣俯瞰整個名古屋;

後來又還去了日光,來到氣勢磅礴的華嚴瀑布,在青山綠水中感受那種純淨自然的生活韻味......

回到東京,一大幫娃娃對買東西興趣都不大,只想去吃好吃的。

東京的美食琳琅滿目。娃娃們卻異口同聲說先要去吃拉麵,看來都被樂樂的‘玲瓏·拔面’洗腦了,覺得吃了拉麵才不枉來日本一趟,就算是在人氣爆棚的六釐舍和超人氣的一燈麵館前排上好幾個小時的隊也滿不在乎。拉麵一上來,娃娃們除了“呼啦呼啦”、“哧溜哧溜”的聲音外,再也沒有了言語,好像是在說:“六六六,太好吃啦,老闆,再來一大碗。”

接下來的大和壽司、蟹道樂、大黑家天婦羅、五代目·野田巖......無一不是插肩接踵門庭若市,弄得大人們叫苦連天,娃娃們卻毫不在意,樂此不疲,對他們來說,排下隊算什麼嘛,只要能吃到正宗的壽司、大蝦、天婦羅和鰻魚燒......

直到最後來到了海邊的鎌倉,大人們才真真正正的喘了一口氣,可以享受一下懶散和安逸。

鎌倉是座海濱小城,沒有多大的名氣。是噹噹樂樂他們哥倆選的,因為這裡是灌籃高手的取景地,他們早就想找機會來這兒看看了。

受到笠超的影響,噹噹和樂樂都喜歡運動,特別愛打籃球。丁丁也打籃球,丁丁愛靜,但每天早晨起來要和爸爸一起圍著贔屓山跑一大圈,噹噹愛睡懶覺,斷斷續續的堅持不了。只是晚上八點多,幾個人沒事,總要湊在一起打場球賽,出身大汗,便覺得周身通暢,酣暢淋漓。

從鎌倉高校前站出來幾步,就到了灌藍高手那個傳說中的十字路口,每天這裡有不少遊客拍照,人頭攢動有點混亂,不過為經典場景打卡,還是很值得來這裡擠一擠的。

下午晚點時候,玉堂帶領眾人去七里坪,那裡的海灘很空曠很美,很適合玉娘和若姒她們那幫美女在那兒拍照,更適合娃娃們在這兒嬉鬧。

笠超丁丁樂樂一人提了兩個大保溫箱,裝了很多冰啤和飲料,還有佐酒的佳餚。

玉堂安排大家來這裡看夕陽,這裡的落日餘暉,霞光萬道,美妙絕倫,讓人如痴如醉......

只是噹噹和小開沒有跟著大家來,兩人從酒店出來時神神秘秘的和眾人說要去辦點事,便消失不見了。

小開是噹噹請來的。

小開二皮臉,不管燁兒怎麼拿白眼瞪他,嬉皮笑臉的扮憨裝糊塗,厚著臉皮跟著噹噹一起來日本玩。一路上箐箐和笠超甚至還有樂樂對他都很友好,燁兒也無可奈何,只得乾瞪眼看著小開一路優哉遊哉......

眾人酒足飯飽,晚上回到酒店時,噹噹不曉得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喜不自勝的宣佈道:“明天早晨想打籃球的早點起來,我們已經定好了鎌倉高校的籃球場......”

樂樂無比驚訝,睜大眼睛欣喜道:“哇塞,鎌倉高校的籃球場都訂到了啊!那裡不是關閉了嗎,一般的遊人想去看看都不行,厲害哦,噹噹!”

“那是不可能的。”聽噹噹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啊呀,呸!......”剛剛要歡呼的尼摩啐了一口嘲諷道:“噹噹最喜歡吹牛逼了,人家還以為真的可以去呢。”

“不要不高興嘛,閃電怪,鎌倉確實不行,我和小開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人家也不放我們進去看看。但是.......”

噹噹話鋒一轉,逗得尼摩又來了興趣:“但是啥子吶,快點說噻噹噹,你咋個這麼囉嗦哦,跟楠楠一樣。”

楠楠抬手就是一拳打過去,尼摩身子一晃,哈哈哈笑著躲到笠超身後去了。

“但是,我們來到鎌倉,灌藍高手的發源聖地,怎麼可能不打一場如火如荼,讓人熱血澎湃的籃球賽呢!我們預定了鎌倉體育館的籃球場,明早七點正哦。想去的都在小開那兒報名,好不容易才預定道的,機會難得,失不再來喲!”

尼摩哈哈笑道:“噹噹,你好像賣打藥的哦,人家要去哈,小開快點給人家報名。”

連玉娘都笑噹噹:“就跟你老子年輕時候一個模樣,咋咋呼呼的盡逗人發笑。奶奶也去,給你當啦啦隊。”

第二天,所有人都去了鎌倉體育館的籃球場,在灌籃高手的取景地,來打卡還是很有些樂趣的。

笠超和玉堂各自組隊,子溪和丁丁都是神投手,一個隊一名,噹噹要小開和他在一起,燁兒馬上就選了另一隊,樂樂從來都是舅舅的擁躉,當然和笠超一個隊,丹丹和他一起。

貝貝、格格、楠楠果果冬瓜都參賽了,尼摩本來要跟噹噹一個隊,最後卻被大家推選為裁判,因為誰都沒有他跑得快,誰都犯規了都躲不過他的眼睛,人盡其才,主裁判尼摩當之無愧。

尼摩覺得自己的權利好大喲,指著果果冬瓜大聲吆喝著:“小老輩子,冬瓜,看到沒有,人家是主裁判,你們小心點哈,不準用超能力,不然就把你們罰下場喲,聽到沒有?”

果果拿眼睛狠狠的瞪著尼摩,卻是敢怒不敢言。

艾赫拉摩前的石頭廣場就有籃球場,家裡的小娃娃們除了捉迷藏、逮貓貓,就喜歡玩籃球了,果果他們幾個都玩得還不錯。

比賽開始一開球,裁判尼摩剛剛把球拋起來,笠超蹦起來老高,一掌把球拍給了左前方的樂樂,接著就是一場龍爭虎鬥,各不相讓,好一番鏖戰。觀戰的啦啦隊們情緒高昂,嗓子都快喊啞了。

玉娘還打趣身邊婉如說:“喲,只給毛毛加油哈,樂樂和丹丹好上後,我看你對毛毛好得很呢,不像過去那樣,動不動惡聲惡氣的。”

“哪兒有啊,玉娘,你說什麼呢,我對超超什麼時候又不好了,一直不都這樣麼,你看你,人傢什麼時候又對他不好了?”

“呵呵呵,你以為我老糊塗了,什麼事兒都看不明白了。過去毛毛說一句,你這兒有十句等著他,前段時間,他一見你來了,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能躲就躲,能溜就溜,現在才好了,那也是樂樂和丹丹和好了以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你義父也看出來了,只是我們都裝糊塗,當沒看見罷了。”玉娘揶揄道。

想到過去的那段時間,自己被蠢兒子氣糊塗了,遷怒於弟弟,讓弟弟那麼不自在,婉如心裡好生愧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