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納霸雄庫羅(1 / 1)

加入書籤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復春,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共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裡。

這是詩仙太白醉酒時吟月抒懷之詩,千古絕唱!

那時的謫仙人端起酒杯對著月亮“青天有月來幾時”的這麼劈頭一問,對那無垠時空裡的奇蹟,大有迷惑與神往的交馳之感。

翰林從飲酒問月開始,到邀月臨酒結束,把自己對宇宙的困惑不解表述的淋漓盡致。

全詩感情飽滿奔放,語言流暢自然,極富迴環錯綜之美。詩仙以縱橫恣肆的筆觸,從多個側面多層次描摹了天上那一輪明月神態。詩人從酒寫到月,又從月歸到酒,從時間感受推及空間感受,感慨世事推移,人生短促,表達了他對寰宇和人生哲理深層次的思索。

夜空中,我們頭頂上的這區區一輪明月,就讓供奉謫仙人思緒騰湧、感慨萬端,如果他有幸駕臨綠羅薩勃尼星球,到了夜晚,看到夜空中懸掛著的十六顆璀璨晶瑩、圍繞著薩勃尼不停轉動碩大的星球,而且就算是在白天,仰望純淨的天空,也能清晰看三顆裡薩勃尼最近的衛星:納晶、納克羅、納胤,特別是納克羅,這顆衛星上鎖有大量的水,不用望遠鏡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包裹著他的散發著漂亮光芒的大氣層光暈、七彩雲朵、還有隱隱約約的江河湖泊與青色的大海......

如果看到這樣的天文奇觀,詩仙青蓮居士不知會怎樣的心潮澎湃,不能自己,狂喜之下又會寫出多少慷慨激昂、妙不可言的詩句來,會不會比他的這首《把酒問月》更加的精彩絕倫......

來到薩勃尼星球的笠超,在聖潭瀑布上的山頂坐著,和兒子丁丁一起欣賞著天空中那美麗得不可思議的綺麗景觀,思緒萬千,不能平靜。

不久前還圍攏在笠超本體元神能量體旁、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的納維尼亞小娃娃們,在摩婭和婼妮兒的勸說下,都依依不捨的散去了,留笠超他們三個靈在此交談、靜心。

摩婭和婼妮兒是納霸母親納嬡姆祭司手下的小司祭,是姆媽派來服侍......哦不對,在薩勃尼,所有的納維尼亞人都知道自己是源頭、統一體的造物,自己是造主神聖的一部分,所有的納維尼亞人都是平等、自由的,所以她們的意識裡沒有服侍這樣的概念,只有襄助、援手還有扶持......

但是對源頭的信仰並不能削弱摩婭、婼妮兒對她們的守護神黯魅騎士的崇拜和敬仰。

黯魅騎士的傳說就像是神話故事,九百多年來只存在於納維尼亞人的集體意識裡,那只是一個傳奇,世世代代的納維尼亞人生活在平和、安樂、富足的薩勃尼星球上,不要說是戰爭,就連瘟疫、甚至一般的病痛都沒有。薩勃尼星球發生的自然災害也很少,而且都能被極富於靈性的長老們、祭司們預先感知到,而帶領他屬地的人民逃出生天,因此在薩勃尼,非自然死亡是非常罕見的事情,這會讓其他的納維尼亞人感到難以理解、不可思議。

所以殘暴的赫煞人從天而降,一言不發的大開殺戒,讓九百多年來一直生活在和平安逸中的納維尼亞人都懵了,繼而恐駭不已,薩勃尼星球除了為數不多的十幾位大長老和大祭司,肩負著納維尼亞族群延綿的特殊使命,從九個多世紀以前那場慘絕人寰的大災難中倖存下來,劫後餘生的他們便住在聖湖,守護著這塊聖地,用這裡特殊而又強大的能量場維持著肉身的強壯與康健,讓自己的生命生生不息得以延續到現在:納維尼亞人另一個生死存亡的歷史關頭!

千呼萬喚,他們終於迎來了薩勃尼的守護神,先賢們留給納維尼亞人最犀利的武器——納霸,雄庫羅!

只是笠超還有些犯糊塗,這都這個時候了,自己心靈裡都只有些薩勃尼的記憶碎片,沒有憶起自己作為納維尼亞人、作為納霸雄庫羅的所有經歷,就像是塊拼圖板,記憶中只有些模糊關於圖案的色澤,卻回憶不起整塊圖案是什麼了。

自己那段記憶能量到底在那兒?這真讓人感到苦惱!

一旁的阿赫薩蠻胸有成竹的寬慰笠超道:“這事不用擔心,就像你們人類說的那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笠超覺得阿赫薩蠻真有兩刷子,作為一個守護靈,卻對世間的語句瞭如指掌,運用純熟,信手拈來都像那麼回事,聽他繼續用心靈感應發來資訊道:“我能感應到納耶長老和你姆媽的心靈,我知曉他倆還有好些聖潭的長老都應該知道你在這個星球上所有記憶的能量團在那裡,你看他們胸有成竹、卻又惴惴不安的模樣,想必這中間十分曲折,有很多故事!不過快了,就要揭開謎底了,等到這個恆星系所有的行星連線時,納耶和其他長老、祭司們將開啟聖潭底的神冢,那時真相浮現,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所以現在還在為這點小事煩惱的話,不如欣賞聖湖仙境一般的景色,地球上可沒有這樣綺麗的景緻。都不用說美景了,就算是這兒山水養育出的納維尼亞姑娘,越看越耐看,都不知道比地球上的女子美麗多少倍了。”

笠超明知道阿赫薩蠻故意藉此轉移自己的意識注意力,笠超還是身不由己的將靈視力的焦點放到了摩婭和婼妮兒身上。

阿赫薩蠻說得沒錯,納維尼亞的姑娘真的很漂亮,年輕、充滿生命活力的姑娘們,她們的容顏和年長的祭司、長老又不一樣,她們的五官十分精緻,層次分明,立體感強,鼻子和嘴巴是分開的,不像年長的祭司那樣連在一起,關於這一點阿赫薩蠻曾經解釋過,那是因為長老和祭司們需要把全身的能量儘量集中在頭部的天眼輪處,就在他們額頭中央的那個部分,有點像二郎顯聖真君楊戩的第三眼——天眼,不過納維尼亞人的天眼不能像二郎神那般睜開,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蓋著,表面上並不容易看出來。納維尼亞人稱天眼為“納露絲”,那是他們一個充滿了靈性的身體器官,透過“納露絲”,納維尼亞人可以相互之間心靈感應,“納露絲”還可以讓進化完美的納維尼亞人感知到未來的種種,長老和祭司們的“納露絲”都很發達,他們發達的“納露絲”甚至可以透過量子纏繞態呼喚另一個宇宙的和他們之間情義繾綣的生靈,就像納耶和所有的的納維尼亞長老、祭司用心靈呼喚他們的黯魅騎士一樣,結果,笠超真的就來了。

納維尼亞的姑娘體態婀娜美好,綽約多姿,她們的皮膚就如同翡翠般潤滑、細膩,閃耀著柔和而又迷人的光彩,那真是千嬌百媚,流風迴雪,見過她們的生物沒有不被她們所魅惑的。

阿赫薩蠻說,納維尼亞的姑娘沒有一個不是儀態萬千、傾國傾城,這裡面除了遺傳基因外,每個納維尼亞人的“納露絲”功不可沒。

“納露絲”可以調節納維尼亞人體內各種激素和本體能量平衡,“納露絲”可以按照姑娘們的意識能量給身體、容貌做自然調整及美容術,在薩勃尼,不僅所有的姑娘們貌美如花,所有的小夥兒也一樣的英俊挺拔,和平中的納維尼亞人,個個都像叢林中無憂無慮的綠色精靈;

祥和的薩勃尼,就是物質世界裡面的天堂.......

笠超聞言,心裡不免暗忖道:“所有納維尼亞人都是蜜罐裡泡大的,怪不得一遇到暴戾善戰的赫煞人,就一敗塗地,不堪一擊,搞得所有的大長老、大祭司都玩命地呼喚他們的守護神了......”

阿赫薩蠻當然知道笠超所思所想,靈能量團變得有些暗淡,笠超收到祂的資訊:“納維尼亞人知曉萬物一體實相,善良平和,與世無爭,他們的科技都是隨著靈性的進化而發展,從未超越,物質科技和意識靈性的和諧與平衡,在薩勃尼造就的燦爛文明,都是以上百萬年為單位來計算那些輝煌的歷史時段,高度發達的科技和高度進化的靈性也促成了薩勃尼高智慧生物超長的壽命,一個普通的納維尼亞人隨隨便便都可以活上五六百年,好多人和我差不多,都是在這兒待膩了自己走的,想回去後重新轉世到其他更富於刺激和挑戰性的物質世界,這裡波瀾不驚,生活富足,平和,略顯單調,甚至有些寂寞無聊,就像溫室裡的花朵,豔麗多彩卻無比嬌嫩,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九個多世紀以前和當下的血煞人入侵、殺戮,是源頭造主別有深意的示意和指引。長老和祭司們的深層次意識應該都明白。”

笠超不想再和阿赫薩蠻討論這些沉重悲情的話題,便十分八卦的問道:“老蠻,你在薩勃尼做過祭司,那也是位高權重了,這裡這麼多漂亮純潔又活潑的姑娘,那會兒你就沒幹點仗勢欺人、以權謀私的事兒?”

“你的這些玩笑很低俗,堯大金剛,和你納霸雄庫魯,黯魅騎士的身份很不相符。”阿赫薩蠻哭笑不得而又無奈的說:“在薩勃尼星球這個統一而廣泛緊密聯絡的大社會中,早已經消除了金錢、名利、權勢對納維尼亞人的誘惑,這裡沒有金錢、沒有權勢,在這個物質世界,講求平等、博愛、自由,崇尚自然,尊重個性、天賦自由發展,而納維尼亞人的長老、祭司和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反而長老、祭司付出的時間、精力比普通人要多很多,卻沒有什麼特權,長老祭司們把這種付出看著是一種責任、義務,也是一種使命,更是一種帶領納維尼亞人走向進步,靈性更加進化的無上榮耀。”

阿赫薩蠻的難堪、窘迫惹得笠超的本體能量團閃爍不已,像是在哈哈大笑,還不依不饒的調侃道:“哎呦,我的伊姆霍特普大神,開個玩笑,看把你給囧的,要是在肉身裡,你的臉肯定都紅了,你還真是一個很有個性的靈哦!”

阿赫薩蠻更加的啼笑皆非,解釋道:“因為你還沒有憶起,你還記憶不了發生在薩勃尼的事情。我來給你普及一下這方面的常識。”

“洗耳恭聽!”笠超興致勃勃道。

“在薩勃尼,所有的納維尼亞人空前的平等、自由,在這兒沒有像地球上的那種婚姻關係,他們不需要一紙婚約把雙方死死捆綁在一起,那不是真正的愛,那是一種義務。納維尼亞只要彼此喜歡對方,就在一起生活,互敬互愛,相濡以沫,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愛戀,不摻雜任何物質和利益的成分,那種愛的能量光輝,可以劃破千年的暗黑,讓人萬分嚮往。在姓這方面,所有納維尼亞人都相當的開放、開明,當雙方愛的能量燃燒殆盡的時候,沒有了愛情的彼此可以做親人,可以做一生的好朋友,然後,他們又可以開始另一段海誓山盟、花好月圓。納維尼亞人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的伴侶,有很多的愛人,很多因為相愛而最終成為親人的愛人。”

“那小孩呢,在聖地,我看到那麼多的納維尼亞小朋友,他們很可愛,和果果尼摩香香他們一樣,朝氣蓬勃,像初升的太陽。他們呢,如果他們的父母不在一起了,孩子們怎麼辦?”笠超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愛屋及烏,自然很關心孩子們的事情。

“兩個相愛的納維尼亞人想擁有他們的愛情結晶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會等到他們近四百歲左右的年齡,那是他們生命最為成熟的時段。納維尼亞人因為真正相愛才可能要孩子,有了孩子,他們會為孩子提供一個和諧、溫馨的家庭,父母陪伴著孩子健康成長,孩子的文化教育和靈性培養則是族中見多識廣、博學而又睿智的長者肩負的責任和使命。孩子長大成人,可以獨立生活以後,孩子的父母那時會評估雙方還是否相愛而決定是繼續在一起生活還是分開,只做親人。不論他們做出怎樣的選擇,他們的孩子都會理解父母並支援父母。”

“評估?怎麼評估?”

“雙方會靜下心來,有點像地球上修行人的冥想,他們會敞開心扉,完全而誠實的袒露,沒有任何的隱藏,然後,各自的納露絲會準確的告訴雙方他們是否還相愛、相互依賴的程度,納維尼亞人據此來做出自己的決定,是繼續做夫妻還是選擇只做親人。但是有了孩子的納維尼亞人很少分開,這得益於他們之間的坦誠,因為有心靈感應,確實不能向對方隱瞞思想。”

“哈,納露絲還有這樣的功能,太強大了吧。”

“納露絲是納維尼亞人的生命之始、靈性之源,是納維尼亞人很重要的器官,他們可以用納露絲進行心靈感應,用祂來認識宇宙的本質和實相,納露絲是納維尼亞人知識和智慧的源泉,祂的作用不啻於大腦。但是,在薩勃尼,比那露絲更加重要、更加強大的是納維尼亞人寬廣的心胸,他們的感情和情緒裡已經克服和戰勝了羨慕、嫉妒、厭惡、仇恨等等的負面情緒,這在物質世界的生靈中是難能可貴,非常少見的,納維尼亞人大度、包容,時時刻刻都充滿著憐憫、寬仁、博愛.......”

“所以赫煞人才有機可乘。”笠超暗暗說道。

阿赫薩蠻聽聞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到:“這是他們的慈悲,可是面對赫煞人這樣殘暴的宇宙蠻荒種族,他們的仁慈就成為了他們的死穴,這是十分可悲的一件事情,所以納維尼亞人充滿智慧的先賢們深謀遠慮、高瞻遠矚,締造了薩勃尼的守護者,黯魅騎士,他是戰神,捍衛薩勃尼不被傷害的光明使者,他有著無窮的力量和勇氣,他是不死之身......”

聽著阿赫薩蠻這樣玩命地給雄庫魯扣高帽子,笠超還是很舒坦,被阿達爾母的守護靈恭維著,心裡哪能不受用呢。

笠超本來還想繼續糾纏阿赫薩蠻當時轉世來到薩勃尼作祭司時的豔史,突然感覺到山下的聖潭能量有一陣的騷動,正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摩婭和諾妮兒已經從聖地特有的能量場中得到了聖母納嬡姆的心靈資訊,出去的神行者陸陸續續返回聖湖,帶回來更多的納維尼亞武士,散佈在薩勃尼各地的長老、祭司收到聖地長老們發出的心靈資訊後,收攏屬地的戰士和婦孺,紛紛透過摺疊空間的的時光之門會師在聖地。

摩婭匆匆走過來,用心靈感應和笠超交流道:“敬愛的雄庫魯,納耶長老和納嬡姆祭司讓我告訴您,納斯普欽長老和他的祭司、武士們來到了聖地,他.......”

“納斯普欽,幽冥小子,納耶的師弟?是他嗎?”阿赫薩蠻打斷摩婭問道。

“是他,不過現在的納斯普欽不是幽冥小子,是幽冥長老,尊敬的阿赫薩蠻。”摩婭回答道。

“真是這小傢伙,想不到他還在,在我的記憶裡他比納耶小不了多少,他們倆個天賦異稟,都是當時聖域出類拔萃的聖童,他是我弟弟普魯斯長老的弟子,我很喜歡這小子,他曾經跟著我學習過冥遊和占星,幽冥做起事來總喜歡標新立異,別創新格,他是納維尼亞人裡面最離經叛道的一個頑劣小子,很對我的胃口。”阿赫薩蠻喜滋滋的說道。

“啊,那您就是我們薩勃尼上世代的祭司了,認識您太榮幸了,是您帶來黯魅騎士拯救薩勃尼吧,阿赫薩蠻祭司?”摩婭又驚訝又欣喜的說道。

“你可以稱呼我伊姆霍特普祭司。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轉世在別的星球,我也用過這個名字,納耶和納斯普欽應該還記得我,雖然過去一千多年了,因為當年他倆都被我打過手掌心,哈哈哈.......”阿赫薩蠻得意的笑了起來。

哪知摩婭她們的臉色卻漸漸陰晦了,阿赫薩蠻也感到了那股十分沉重、晦暗的能量,不由得問道:“怎麼啦,幽冥小子有什麼事嗎?”

“是的,伊姆霍特普祭司,”諾妮兒眼裡流下了有著金光的淚水:“幽冥長老一直帶領我們的勇士們抗擊赫煞人,營救了無數的聖童、聖女,接引了很多長老、祭司和武士來聖域,可是這一次,他和勇士們遇到了大隊赫煞人的幽靈戰艦,為了保護聖童,受了很重的傷,從納嬡姆祭司發來的資訊看,怕是凶多吉少了。長老想見雄庫魯,現在就想祂,我們快點走吧,他在聖殿,晚了怕來不及了。”

這幾天來到聖湖的長老和祭司很多,都是納耶、納嬡姆和其他聖地的長老、祭司在接待、安排,他們儘量不來打擾笠超丁丁和阿赫薩蠻他們,這次這麼緊急,想是因為幽冥長老受了重傷的緣故。

笠超和阿赫薩蠻幾乎異口同聲會應道:“我們走。”

在去聖殿的路上,笠超收到摩婭的心靈資訊:“幽冥大長老和納耶大長老一樣,都曾經是你的老師,他們和納嬡姆祭司還有聖地其他的長老、祭司一樣,是聖湖、聖冢和黯魅騎士的守護者,也是薩勃尼星球的看護者。”

笠超心頭更是驚訝,想那個幽冥長老到底是誰呢,他覺得自己的能量體震動得很厲害,就像在肉身中心“嘭嘭嘭”地跳,很激動的樣子。

隨摩婭和諾妮兒飄行到聖湖邊,帶領笠超他們進到一個很普通平常的山洞,摩婭帶著眾靈來到洞裡面一處較為平滑的巖壁前,她和諾妮兒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像翡翠一樣碧綠又剔透的法杖,倆姑娘的法杖交叉,嘴裡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就像是地球上的歌者發出的高亢、嘹亮的海豚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