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遇見自己(1 / 1)
這個密閉的巨大空間,隔絕了一切嘈雜的聲音,此處寂然無聲,靜寂得讓人感到有些心悸。笠超感覺這裡有點像上次被暗戾帝困在那沉寂的、毫無生機的白光中的時候,感觸不到聲音、時間和空間,不過這兒還好,除了沒有聲音,其他什麼都有,就像是在一個死一樣沉靜的墳冢裡。
這兒不是神冢麼,雖然是神冢,那還是冢嘛。
神冢是密閉的,但這裡面並不黑暗,到處都亮堂堂的,也看不到有什麼火把、燈光,只是神冢裡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發光,柔和而明亮。
神冢裡十分整潔,纖塵不染,看上去哪裡像是被封印了九百多年的樣子,倒像是有很多生靈隨時隨地維護著這裡的一切,虔誠而恭敬的守護著他們崇敬的守護神。
神冢是納維尼亞人心中最神聖的神域,是因為這裡保藏著雄庫羅的聖體。
可是這裡空蕩蕩的,哪裡有那赫赫之名的黯魅騎士?難道不在這裡,被藏在神冢其他的地方。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笠超的心靈馬上收到納耶傳來的心靈資訊:“雄庫羅的聖體可以隱身,用本體能量的光芒充滿神冢,聖體會在你的光中顯現。”
笠超暗忖:“嘿,這個雄庫羅,名堂還多呢,居然跟我捉貓貓,應該都有一千多歲了吧,居然老還小,這麼幼稚。”想到這裡,笠超的心靈中意識的靈光閃現,突然收到了這樣的能量資訊:“哦呦,Uncle和丁丁這會兒不曉得有好好耍,人家簡直該跟道他們一起去的,人家跑得快,可以幫Uncle和丁丁做好多事情哦。”
“尼摩,是尼摩的意識能量,尼摩來啦,不可能,他怎麼可能來到這兒,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宇宙,這麼遙遠?”笠超狐疑道:“可是,剛才的能量資訊絕對是尼摩的,能量本體接收到的意識絕對不會錯的。”笠超百思不得其解,想著趕緊辦完這裡的事兒,出去後問問丁丁,再說,外面還有那麼多的納維尼亞人眼巴巴的等著他們的雄庫羅出去亮相呢。就算是為了安慰姆媽和亞父,自己也的快點了。
笠超馬上震盪起自己的本體能量,讓意識的光芒充滿了神冢裡所有的空間。
奇蹟出現了,真的如同亞父說的那樣,在閃爍的光芒中,大名鼎鼎的雄庫羅出現了,就像一陣風吹去了覆蓋著聖體的細碎砂礫一樣,在神冢大殿的正中央,雄庫羅的身體在能量場的光芒中浮現了。
哈哈,不愧是雄庫羅,納維尼亞的守護神,真的很魁梧、威猛,祂和一般的納維尼亞人不同,像一尊凶神,雖然不是青面獠牙、張牙舞爪、卻也金剛怒目,恰似地球寺廟裡的四大天王那般威嚴,有道是:
揚眉鬥目惡精神,捏合將來恰似真。
剛被時流借拳勢,不知自身是乾坤。
那雄庫羅也有納維尼亞人的綠色肌膚,卻比一般的青壯男子高大了很多,背寬厚如虎,腰粗壯似熊。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拔山蓋世,無人能及。祂身披七彩晶石護甲,手中一柄黝黑髮亮的玄鐵法杖,身下騎一火紅色巨龍,和那傳說中的創世神、天生神明燭龍一般: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暝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那可不是普通的俗物,是能排山倒海、扭轉乾坤的神獸!
“那是洪荒庫魯獸獸,能上天入地,拔山超海。”笠超收到亞父的意識資訊。
怪不得雄庫羅被納維尼亞人稱之為黯魅騎士,騎士者,總是要用坐騎的,想不到雄庫羅竟然有這般暴虐兇猛的洪荒獸。
雄庫羅的身後,竟然還有上百位納維尼亞人長老、祭司、武士的聖體,端坐在浮板上,穩如泰山,一絲不動,像一座座栩栩如生而又傳神的雕像。
原來神冢裡並不是只是保藏著黯魅騎士一個人的聖體,原來還有這麼多的納維尼亞人陪伴著他。雖然,笠超並不知道那些長老祭司武士是些什麼人,但他思忖,應該都是些為薩勃尼做出過巨大貢獻、立下不朽功勳的納維尼亞人吧。
這時,笠超又收到納耶長老的心靈資訊:“納霸,雄庫羅聖體由薩勃尼本源能量包裹護衛著,你的能量震盪頻率和祂契合,只需要融入這能量之中,然後從黯魅騎士的頭頂慢慢進入聖體,輕輕的,像細雨滋潤小草那樣,不可以太劇烈,那樣會驚動聖體,祂會抗拒。”
笠超依計而行,當他靠近聖體時,真的發現了一股強大無比的能量團嚴嚴實實的包裹著雄庫羅的身體,把祂和外界徹底的隔絕開來。就算是有入侵者透過了層層阻隔來到這裡,想要毀掉聖體那也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笠超發現,不僅聖體有能量罩隔絕保護,其他長老祭司聖體都受到能量罩保護,就像是我們地球上抽真空儲存物件一樣,只是這樣的防護如天罩般無人可破,這種由神冢、能量罩組成的防護是薩勃尼高度發達的科技文明與高度進化的靈性完美的融合,入侵者根本破壞不了,就算是那暴戾獰惡、兇殘成性的赫煞族人!
笠超開始融入那防護罩,沒有一點點的阻隔,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光和愛,還有慈悲和溫暖。
笠超輕易的就靠近了聖體的頭頂,現在他準備進入聖體了,笠超的心靈還是很激動的,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在薩勃尼星球的完整記憶,但是馬上就要進入到自己九百多年以前的身體裡,就像從另外的時空回到現在,這種感覺想起來就讓人感到奇異、充滿奧意,又有些異想天開。
開始融入了,笠超感覺自己就像是緩緩進入到一架龐大的密封的金磊裡,不是單單的進去,而是自己漸漸充滿了祂,自己慢慢的成為了祂,是那樣的自然而然、順理成章,就像日落西山、百川歸海那樣當然、天然而自然的事。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就像回家一樣,那麼親切、隨意,笠超便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加快了迴歸的程序,就像在外漂泊多年的遊子,在遠處望見了自己魂牽夢繞的故鄉,便身不由己的加快了步伐。
突然間,笠超感到有股強悍的能量窒礙了自己,禁止自己和聖體進行更深入的連線。那股能量的頻率好熟悉、好親切,就像是另外一個自己在阻擋自己,又想是自己的左右手互相搏鬥,然後笠超心靈接受到這樣的資訊:“回來幹什麼,復活聖體幹什麼,不要再被那幫老古板欺騙了,永遠不要再回來,出去!”不由分說,一股強大意識能量流激盪而來,摻雜著憤懣、悲觀和絕望,笠超根本無法抵擋,那股能量的頻率和自己的一樣,祂進入了自己的能量本體,然後將自己狠狠地震出了聖體。
那股能量的意識無比的堅決,笠超的本體被彈出聖體外,和聖體的防護能量激烈碰撞,發出了強烈的能量擾流,神冢都被震盪的抖動起來,連塔身那流光溢彩的七色光暈陡然間都變得雜亂無章,就像各色顏料胡亂的混雜在一起。
笠超本就是個愈挫愈勇的傢伙,吃了聖體內那不明意識能量的虧,那肯就此善罷甘休,他思忖道,反正不被那東西發現了,也不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進去,我就要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進入聖體,現在我的本體能量這麼強大,還怕你個鳥,剛才是我沒提防被你偷襲,這次我硬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心念至此,笠超再無耽擱,又故伎重演,從原來的路徑進入聖體,這次他有了防備,自忖那傢伙想再把自己給搞得像剛才那樣狼狽,是絕無可能的了。
“混蛋,又回來幹什麼,我不允許,不可以再為矇昧愚蠢的混蛋長老祭司賣命,一切都是天命,讓薩勃尼自生自滅吧。”那意識能量震盪道,然後又是猛烈的一擊。
笠超鼓盪起所有能量迎接對手,他想給對方吃些苦頭,以報前恥。可是.......可是沒有一點作用,對方完全不受力,祂的能量雖然明顯的不如自己,可是卻可以毫無阻礙的進入自己的本體,一旦震盪起來,笠超感到自己就像枚炮彈一樣,又被轟了出去。
笠超心中大駭,不曉得對手什麼來頭,想著此刻茲事體大,半點耽誤不得,只得不屈不撓,硬著頭皮奮勇向前.......
這時,神冢外面的納維尼亞人看到了一幅怪異的景象,神冢不斷地劇烈震動著,光暈忽明忽暗,光彩胡亂竄動,毫無規律可言,神冢像是著了魔,發瘋了!
只有聖域的眾長老、祭司心裡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無不悲哀沮喪,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看神冢現在這個樣子,找了九百多年都沒有找到的東西肯定藏在神冢裡面,他們知道,一切都完了!
眾人的心靈都變得晦暗起來,由剛才的極度興奮變得有些擔心、憂慮,甚至開始灰心失望而變得悲觀消極了......
撞了南牆,被對手搞得精疲力盡的笠超此刻是狼狽不堪,不敢再硬闖,好在那意識也不乘勝追擊,只是阻止笠超進入聖體,並沒有其他惡意。
笠超在聖體外慢慢靜下心來,讓自己平復下來,讓心靈歸於寧靜,漸漸的進入到物我兩忘的定境中。
“水靜極則形象明,心靜極則智慧生”,在定境中,笠超心中靈光閃現,透過剛才的接觸,他知道對手是誰了:“你是我,對不對?你是我在薩勃尼星球所有的記憶能量,是嗎?”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收到了對方的資訊:“唉,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真的不該再回來,這樣的災難都是納維尼亞人自找的,天理昭彰,報應不爽。春來秋去,旋踵即逝,我不知道外面的時間過去多久了,劫數終究有一天會降臨薩勃尼,我知道他們會呼喚我回來,所以我徹底切斷了我在薩勃尼的所有意識資訊,想不到他們還是找到了我,但是一切都不可挽回了,沒有用的,走吧,回到你來自的地方,忘記這裡所有的一切。”
“我不會走的,我一定要拯救薩勃尼,拯救所有的納維尼亞人。”笠超斬釘截鐵地說道。
“蠢貨,沒有用的,就算這次拼了老命救了他們,他們一樣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再過幾百年,一樣會老調重彈,蹈其覆轍,納維尼亞族沒救了,讓薩勃尼重啟可能是天意了。”
“為什麼?憑什麼要讓薩勃尼重啟,讓那些血腥暴戾、無惡不作的赫煞人來統治薩勃尼,塗炭生靈,他們會把所有的納維尼亞人都殺絕的,我的......”笠超想了半天,不曉得該怎麼稱呼對方,便囁嚅道:“我的......好兄弟!”他想,總不可以說‘我的好我,我的好自己。’
唉,在迴旋宇宙時空裡,一切都扭曲了,用地球線性時間意識連對方是誰都稱呼不了啦。
“沒用的,這是天啟,源頭能量註定的事情,憑我區區一個納維尼亞的怪胎根本無能為力,那些長老祭司的骨子裡只有能量的平衡、和諧,他們想要和解,他們想談判,甚至妥協、讓步、息爭,但他們根本就不瞭解赫煞人,不知道那些惡魔到底想要什麼,所以就算是我拼了命,最終他們也不會讓我們做顯而易見的正確的事情,他們不會允許我們幹掉赫煞人,最多允許把他們趕出薩勃尼,已經頂天了,那些古板迂腐的傢伙會教導你,萬物一體,赫煞人和我們都一樣,他們也是我們,要心懷慈悲,要知道原諒他們。”對方的意識無比悲涼:“他們會限制你使用武力,為了那鬼都看不見的什麼能量平衡,為了那虛幻的和平,為了減少血腥暴戾的敵人的死傷,他們竟然會削弱我們自己的能量和威力,他們不會顧及我們自己英勇的武士流血和生死......就為了他們那個想當然的狗屁平衡,害死了多少一直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勇猛武士、還有那麼多會魔法的小精靈,我的女兒,那麼可愛的叢林精靈!還有我的父親、我的哥哥和弟弟,我三個兒子,神勇無比的納維尼亞猛士,就因為那些長老的限制,害得他們全部都慘死,什麼黯魅騎士,什麼雄庫羅,全都是狗披東西,連我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連跟著我赴湯蹈火、不辭萬死的兄弟都保護不了,要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傀儡雄庫羅有什麼用!”
笠超完全能感應到這股意識的悲慟、憤懣和無助,他甚至還感應到了,過去的這個自己好像和一般的納維尼亞人不一樣,他的意識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條條框框、陳規陋習,這一點和現在的自己很相像,可是自己當時既然有能力,為什麼不反抗那些教條主義、那些主觀主義,既然有強大的力量,何須淪落至此?
“我反抗不了,因為我也是納維尼亞人,他們能控制我們的意識,他們能限制我們的行動和威力,他們可以制定武器的威力等級......他們可以控制一切,他們不會在乎納維尼亞勇士的生死,他們骨子裡認為生死無關緊要,生命是無窮盡的,這身皮囊丟就丟了,進入新的皮囊可以重新開始,那他們要我來拯救什麼呢,讓他們都去做赫煞人,讓薩勃尼重啟就好。”
笠超感受著過去的意識能量,他所有的經歷都浮現在心靈意識裡,慢慢的什麼都明白了,九百多年前,雄庫羅率領著納維尼亞的武士們抗擊赫煞人,經過所有納維尼亞人艱苦卓絕的英勇抗戰,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可是不曉得是納維尼亞的長老祭司們是心存慈悲還是心懷惻隱,婦人之仁,他們不想大開殺戒,在決戰之時限制雄庫羅和納維尼亞武士的威力,沒有給赫煞人致命一擊,苟延殘喘的赫煞人大舉反擊,無數英勇的納維尼亞勇士破釜沉舟浴血奮戰,以血肉之軀、鋼鐵意志和赫煞人決一死戰。
就在那場無比殘酷的曠世戰役中,雄庫羅的父親、叔叔、老婆兒女和所有的親人都英勇奮戰,最後幾乎全部殉難,為薩勃尼壯烈捐軀,姆媽納嬡姆受了很重的傷,是納霸接引薩勃尼的能量,不眠不休七天為姆媽療傷,終於救回了自己在薩勃尼僅剩下的唯一親人。
其實這一切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大長老大祭司放手讓雄庫羅去打擊赫煞人,而不是為了追求那是虛無的平衡、安寧而假仁縱敵,障礙、阻止雄庫羅和所有勇猛的納維尼亞勇士,讓他們爆發不出他的沖天威力,不曉得害死了無數勇敢無畏、赤膽忠心的納維尼亞好兒郎。
如果不是一直支援自己的亞父、達恩澤幽冥長老、納諾衲和撿回一條命的姆媽的拼死阻攔,納霸雄庫羅就要大開殺戒,血洗聖地。
最後萬念俱灰地納霸留下薩勃尼和對聖地的預言和詛咒,獨自進入神冢坐化了,他的意識能量本體離開聖地時,把薩勃尼的記憶能量能量扯下後都留在了薩勃尼,祂說祂要看著薩勃尼的覆亡、納維尼亞文明的湮滅,然後沒有了薩勃尼的本體能量飄去尋找自己的逝去的親人,祂發誓,永遠不要再回來薩勃尼這顆讓他充滿著厭惡、憎恨、無限絕望的星球。
笠超全然的接受著過去的自己的全部的意識和激昂的情緒,他的大我全盤整體柔和的接納了過去的那個意識能量,就像慈父敞開胸膛擁抱著迴歸的浪子,他沒有理由不接受他,因為他本來也是自己的物質世界經歷,他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分割的部分,無比珍貴、璀璨的生命歷程。
笠超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勸不了過去那個自己,只有他才最瞭解自己,他不可能不瞭解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痛楚,這個世界上能開解、寬慰他的也只有自己,除了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
笠超心中湧起無限的慈悲、憐憫還有理解和寬仁,他把這股意識化作一顆閃動著光彩的能量球,緩緩的傳送給了聖體裡過去自己的記憶能量,還說道:“這裡面還有我這一世的親人,姆媽是我現在的母親,亞父是我現在寬宏慈愛的父親大人,達恩澤納斯普欽是寵我愛我的外公,靜靜的感受一下,看看還有哪個親人現在和我在一起,我離開薩勃尼以後找到他們沒有,我們現在是不是生活在一起,親愛的兄弟,好好的去感應,全然的接受他,這美好甜蜜的一切可以撫慰你的心,療愈你心靈的創傷,他可以讓你自在和從容,他能讓你得到平靜和安寧!”
笠超能感覺到聖體裡的自己還是很警惕,戒備著自己,但他並沒有抗拒,也沒有了敵視,他小心翼翼的接觸那顆能量球,感受著能量裡的意識......
啊,香香,我親愛的可憐起的女兒,噹噹、樂樂,我親愛的兒子們,我終於又看到你們了,哈,我親愛的媧,我的靈魂伴侶,我們又在一起了,你還是我心愛的妻子;姐姐、叔叔,你們都在,今生我們都在一起,過著美好的日子,過著平淡甜蜜的生活,太美秒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找到你們了,我們所有的人終於又在一起了......
笠超清清楚楚的看到,聖體的眼睛裡溢滿了泛著金光的淚水,祂哭了,祂無比的激動。
“我們這是在哪裡?在什麼時空?”
笠超心靈接受到這樣的問題,於是他如實回答道:“這是另外一個物質宇宙,在遙遠的另外一個時空裡,在一個名叫銀河恆星系的太陽系裡,太陽系裡有顆行星我們稱之為地球,聽伊姆霍特普說,地球比薩勃尼小很多,連薩勃尼衛星的衛星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