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變態羅剎(1 / 1)
納諾衲、納耶匆忙和其他長老祭司心靈交流了一下,他們倆帶領多佐和他身經百戰的黑武士們去協助雄庫羅,去的人越少越靈活機動,其他的人全部分散開,原地待命。
多佐他們馬上進入了戰鬥狀態,他們巨大的浮板已經跟隨他們的意識變成了一個個銳利的箭頭狀戰鬥梭,把武士們的身體保護起來,隨著納耶一聲令下,武士們如利箭般,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赫煞人基地方向。
多佐他們貼近山體作掩護,作超低空飛行,剛剛轉過一個山坳,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心頭一緊,開闊的盆地平原上,赫煞人的基地遠遠在望,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多佐恐嚇不已:“雪花!”
薩勃尼星球氣候溫和,冬天只有很短的極端天氣時間裡才會下雪,更不用說現在春暖花開的日子裡,哪來的雪花。
可是多佐和他的武士們知道,這是赫煞人的致命武器——奪命雪花!
春日裡天氣溼潤,盆地裡的水氣更重,赫煞人的氣象武器將基地周圍的水汽凝結成無數薄薄的、大片的雪花,在超高能量的震動下,普普通通和雪花和花海里的花瓣兒一樣,瞬間便成了無比鋒利的殺人利器,鋪天蓋地的從天而降,讓人防不勝防,無處避讓,任你千軍萬馬,也讓你又來無回。
幽冥長老就是為了救回多佐和他的敢死黑武士們,中了赫煞人的埋伏,被殺人雪花擊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後來又中了赫煞人的雨滴,那瓢潑大雨中的每一顆雨珠都堅硬異常,被超高能量賦予了極高的速度,那是能洞穿一切攻無不克的雨滴,所以陷入滂沱雨陣中的幽冥長老的能量才被耗盡,他的能量罩才會被赫煞人撕裂,身中無數雨滴,還中了赫煞人釋放的魔那。不然,憑幽冥長老的本體能量還有長期和赫煞人博弈而得到的應驗,哪能讓他們這麼容易得手。
多佐大驚失色,達恩澤為了救援自己和自己手下的武士招致暗算,現在雄庫羅又身陷險境,他如何肯束手旁觀,激盪起能量罩,驅動浮板就要向前衝,卻被突然出現的伊姆霍特普大祭司阻攔住了,聽他說道:“小子,不要犯傻哈,那些雪花在雄庫羅面前屁都不是,你別上去給祂添麻煩哈,我就知道有二愣子傻不拉幾的要去送死,早在這裡等你們了。”
納耶憂心忡忡,上前提醒道:“老祭司,這雪花陣無比兇險,納斯普欽就是被它所傷才感染了魔那的,納霸單槍匹馬,我擔心祂會遭暗算吶!”
“幽冥小子是被暗算的,他曾經是我的弟子,他的實力我能不清楚,別說是雪花陣,就算是面對赫煞的星際戰艦,他都能全身而退的,唉,可憐了那麼機敏的一個小子。”說道納斯普欽,勾起了伊姆霍特普的無限傷心。
納霸本來是不讓丁丁跟著自己的,祂當然擔心兒子的安危,但丁丁很堅持,說就和在西部大峽谷那次一樣,他要和爸爸並肩作戰,只有有爸爸在,他就會很安全。
笠超和那意識都很感動,最後笠超被兒子的一句話說服了:“爸爸,赫煞人再暴虐,也比不過暗戾帝和祂的大炮牌,你不用擔心我。”
笠超想想確實也是如此哈,和暗戾帝、大炮牌這樣的魔王相比,那些赫煞人不過就是些牛頭馬面的小鬼頭罷了,於是便不再拒絕兒子,只是讓丁丁躲在聖體的雙翼之間,不可以隨便出手。笠超和兒子心靈感應道:“丁丁,你只需要穩定住能量場就好,千萬不可以殺生,你的手也不可以見血,阿米留斯也說過,祂曾經的聖體不可以用來殺生,這些事情都由爸爸來做!”
丁丁平和的笑了笑說:“哪裡有壓迫、殺戮,哪裡就有不屈和反抗,這是宇宙規則,阿米留斯的意思我懂,你不用擔心我,爸爸,我知道我該做什麼。”
“爸爸只希望你像過去一樣,建立一個穩定的能量場,讓我無牽無掛去戰鬥,就是對爸爸最好的支援。”
丁丁不再爭辯、堅持,只叮囑了一句話:“爸爸,記得你達恩澤幽冥長老留給你的話。”
聽到兒子的這句話,納霸的眼眶裡有淚光閃現,不曉得是那意識還是笠超的情緒波動了。
納霸本可以鼓盪起能量盾,閒庭信步悠悠閒閒的漫步在雪花中,瀟瀟灑灑的穿過赫煞人的雪花陣,但是祂沒有那樣做,祂覺得這裡的赫煞人不配,他們對付達恩澤的手段既卑鄙又齷齪,下三濫加無恥,祂不想有任何的耽誤,祂胸中早已燃起熊熊的怒火,祂根本控制不住那復仇的烈焰,迫不及待的想大開殺戒,祂要赫煞人血債血償!
納霸身形一晃,已經穿過了漫天的奪命雪花組成幕牆,赫然出現在了赫煞人的基地中。
那意識表示很驚訝,問道:“現在我這麼厲害了麼?我知道我移動很迅速,但剛才才太快了,我感覺剛才好像不在這一度空間了。”
笠超稱讚道:“不愧是黯魅騎士哈,有見識,感覺敏銳。是的,我們不在這一度空間,有點像納維尼亞人的摺疊時空,是和這一度空間相纏繞的繾綣時空,是這一度線性時空的一個小小分支。”
“閒下來我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我自己了。”
“哈哈哈,那是必須的。”
笠超見這基地連個圍欄都沒有,心裡想是不是赫煞人還來不及建造。但前方不遠處的山崖下有十幾座很大的圓形碟狀的建築物,就像是放大了的飛碟,每座都有標準的游泳館般大小。
“飛碟?”這個詞剛浮現在腦海裡,那意識便反問道:“飛碟是什麼東西?那是赫煞人的小型太空船!”
“小型太空船都這麼大?那大型的飛船呢?”笠超吃驚問道。
“這就很大麼?呵呵......”那意識冷笑了一聲說道:“看見那些大盤子頂上的藍光沒有?我們要搶在藍光包裹著你說的那些大飛船之前進去,那是赫煞人的能量盾,一旦盾成型了,要進到裡面就要花些力氣!”念頭剛剛至此,之見納霸的身體一閃,已然從未完成的能量盾縫隙中穿了過去,來到了飛船附近。笠超突然知道納維尼亞人為什麼叫雄庫羅是黯魅騎士,因為雄庫羅就是個鬼魅影子。
赫煞飛船的生物雷達立即發現了祂,超級智慧系統指揮飛船的能量大炮對準納霸身體的同時已經開炮,笠超想跑,可是他驚駭的發現,身體居然動不了啦,好像是被那意識控制住,紋絲不動。
“你要幹什麼?混蛋,你要害死我們啊!”笠超憤怒道。此刻能量炮已經擊中了祂的身體......
等候在花海的聖地長老們看著越來越多的武士從時空之門的山洞裡出來,烏壓壓的人群擠滿在出口的花叢之上,剛才能量彈引爆的奪命花瓣雨還讓他們心有餘悸,要不是雄庫羅出手相救,可能多佐手下那些黑武士好多都來不及展開能量盾,早都命喪當場了,他們不知道一眼望不到邊的花海下面還有沒有能量炸彈,此刻要是引爆了的話,這麼多的武士擠在一起,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傷亡,又不知道雄庫羅他們那邊戰鬥打響沒有,便讓留下的黑武士們指揮著大家進入戰鬥狀態,將浮板變形成錐體狀,悄悄向基地方向集結,戰場上資訊瞬息萬變,萬一雄庫羅需要幫手打援,不要說一分多鐘,就是轉瞬之間,已經乾坤扭轉!
當長老祭司和眾武士慢慢靠近基地,發現只有納耶、納諾衲和所有的黑武士在此焦灼的觀望著前方,只有雄庫羅和那位喚作納維斯的遠古長老不見了。
笠超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能量炮打在身上的感覺!
就像是在紫霞瀑的溫泉池子裡和小輩們打鬧,噹噹、果果尼摩他們端著盆子往自己身上潑滾熱的溫泉水!
怎麼會這樣,難道雄庫羅的聖體已經中彈,掛了?元神出體了?
可是,不對!此刻還能明明白白地感覺到能量彈打在自己身體上的感覺,熱乎乎的,是一種很舒服的感受。可是,可是這些能量炮彈可以把組成生物的分子間的範德華力都破壞掉,一炮之後,強大的破壞力打得連生物的影子都找不到,就像中炮的生物根本沒在這個物質世界上存在過一樣,就算納維尼亞的大長老或者大祭司開啟了自身的能量盾,瞬間也會被這強大的能量粉碎,除了聖域自身發出的強大能量盾可以防禦它,在薩勃尼,它幾乎是無敵的,赫煞人無堅不摧攻無不克的利器,可是現在,所有飛船上的能量炮對準雄庫羅同時開炮,可是給雄庫羅的感覺卻是像洗個舒適的熱水澡,這樣的事情,對於入侵薩勃尼星球,幾乎沒有遇到過致命打擊的赫煞人來說,不僅僅是感到詭異和不可思議,更感到一種陰森的恐怖,他們感覺像是大白天遇到鬼魅了,活生生的厲鬼!
飛船裡驚慌失措的赫煞人什麼都不顧了,納維尼亞人放出來的這隻怪獸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雪花陣、漫天雨滴陣都攔不住祂,祂的身體就像個鬼魅的影子一樣,輕而易舉就從還沒有展開的能量盾縫隙中滲透進來,就連威力巨大、能拔一顆巨大隕石分裂得無影無蹤的能量炮都對祂無可奈何,還有什麼能阻止祂呢?赫煞人害怕了,很輕易的佔領薩勃尼後,這些狂妄驕傲的赫煞人第一次從心底裡感到害怕、恐懼了。
於是,他們火力全開,超能鐳射器、高能微波武器、硬度超高、能鑽進一顆小行星肚子裡爆破的穿甲能量彈......統統都對準了進到基地的這個怪物,一股腦兒都招呼到祂的身上。
笠超感應到那意識發出了不屑的冷笑聲,好像面對的是一個潑皮耍賴的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一群小臭蟲似的。
笠超覺得這次比他上回在西部大峽谷遇到的情況還要兇險,因為他完全不瞭解對手,在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面前,他心裡沒有底,不由自主的說道:“誒,我說夥計,我們可是偉大的雄庫羅,就這樣白白的捱揍啊,能撐多久啊?不還手嗎?”但他心裡有清晰明白的知道,此刻的那意識就像是一條兇惡殘忍的貓,正在戲耍、玩弄如探囊取物一樣輕易捉到的猥瑣獵物,在盡情的玩耍它們。
這時感應到笠超的擔心,便回應了一句“好,打爆他們。”
心念一起,那條黑黝黝的玄鐵法杖已然飛到基地上空,飛速旋轉著,散發出耀眼的光,閃電般的射向離雄庫羅最近的一艘碟型飛船,就像一把開足馬力的圓鋸那樣,生生的把那艘巨大的飛碟切成了兩半,切面光亮如鏡,光可鑑人,就像快刀切出的豆腐——兩面光。
玄鐵法杖切開這艘飛碟後並不停止,像是被鬼魅附體,在基地上空繞了一條詭異的弧線,像南太平洋毛利人打獵時使用的那種回力鏢,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向了最遠處的那一艘飛碟,一點阻礙都沒有就切了過去,就像一把鋒利的不鏽鋼餐刀切開了一個奶油蛋糕,接著是第三艘......
雄庫羅並不給玄鐵法杖加持能量,只是用意念控制著它,一艘接一艘的切割著赫煞人的飛碟。
玄鐵法杖都切開了第七艘飛碟,驚駭中的赫煞人可能才清醒過來,全副武裝的赫煞甲士狼狽的、慌張的從切口處湧了出來,是他們,九百多年了樣子並沒有什麼變化,全身上下覆蓋著褐色的堅硬鱗甲,一條蜥蜴般又粗又長的尾巴,赫煞人的面像倒不兇惡,牙齒雪白,比地球上的人類的還要白,齒若含貝,甚至在日光下還能散發出銀色的光,桃型的臉柔嫩透出柔和的粉紅色,頭頂兩邊高高隆起兩個骨結,那是他們的感應器官,有點像納維尼亞人的納露絲。只是他們那雙又細又長的眼睛裡藍色的眸子,此刻透露出來的那種兇狠殘忍的目光很嚇人,像一隻只猙獰兇惡的豺狼。
那些從毀損的飛碟裡面逃出來的赫煞人像是一個個的變形金剛一樣,剛剛落地,身上的的金屬盔甲便開始變形成飛鏢一般的形狀,尖銳處對準著雄庫羅的身體,像一隻只利箭般射向祂,那架勢恨不能在雄庫羅身上射出無數個對穿對過的血窟窿。
那意識見了赫煞人那個樣子居然都感到有些好奇,笠超感應到他的意識在想:“呵呵,九百多年了,竟搞了這麼多花樣出來。”當下也不敢大意,激盪起能量盾,準備迎敵。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之間已經有四五隻赫煞人變成的金屬飛鏢射到了雄庫羅身上。
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抓起一大坨往牆上狠狠一扔,“啪啪啪”幾聲貼在牆上,撞成又薄又大像一張大大的麵餅。
笠超緊張的心情立馬鬆弛下來,不由得戲謔道:“凶神惡煞的樣子哦,嚇老子一大跳,都是些銀樣鑞槍頭——好看不好用,都撞變形了,牛糞一樣,好惡心。”說完抖動著能量防護盾,把撞得變了形的赫煞人抖下去。
那意識冷笑了一下說:“這麼多年了,盡搞些花拳繡腿的東西。”再不理會那些甲士,轉過身專心致志地切飛碟。
那些赫煞人真的被下破膽了,侵佔薩勃尼一年多年了,期間雖然遇到過納維尼亞人的強烈抵抗和反擊,可是那樣的反擊簡直就是隔靴撓癢,最多不過受點皮外傷,不會傷筋動骨,是啊,想那納維尼亞人享受了九百多年的和平與安寧,他們早就忘了戰爭的殘酷與血腥,就算他們的科技再發達,可是一旦攻破他們的星球防護盾,切斷他們與其他星球的聯絡,阻斷他們的呼救,那些羸弱的納維尼亞人簡直就像是砧板上肥美的魚肉,任他們宰割的,而且納維尼亞年輕姑娘和小孩子的肉對於赫煞人來說,本就是美味珍饈,還大補,所以對於赫煞人來說,來到薩勃尼星球,就像是來到了他們廣闊的牧場,這裡跑動著的,都是些肥美的羔羊。赫煞人首腦甚至還有這麼一個龐大的計劃,徹底征服納維尼亞以後,將建設起無數多個大型納維尼亞牧場,圈養納維尼亞年輕女人和小孩共赫煞人食用,一部分強壯的納維尼亞男人做種馬,其他的做苦力,把所有納維尼亞科學家關押,集中起來研發超新科技和武器,去征服更多的星球和文明,為了得到更多的物質資源和能量,支撐赫煞人無限的繁衍。但是,就在此刻,他們恐懼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遭遇到此刻的這般的恐怖打擊,全都昏頭轉向,摸不到北了。
花海能量彈爆炸的那一瞬間,赫煞人幾乎同一時刻就從超級量子智慧計算機上得到了大量的資訊,這些資訊可以將每一個納維尼亞武士的高矮尺寸身體重量都正確無誤的標識出來,甚至還可以比這更加詳細的資訊,只要赫煞人願意。今天他們發現一個奇怪的納維尼亞人,從計算機提供的資訊上看,他比一般的納維尼亞人要高大很多,但是他的身體能量值數十分低,比普通的納維尼亞武士都低很多,和一個普通的納維尼亞女人或是小孩子差不多。
赫煞人的資訊情報分析員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納維尼亞人派出這麼一個無用大傢伙來幹什麼?當運輸員或者派來嚇唬人的,真是無腦,赫煞人除了感到奇怪以外並沒有多想,也沒有上報,只是這次納維尼亞人派出很多的長老和祭司,這倒是前所未見的事情,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正好是把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時機,基地裡有十多艘威力強大的戰艦,消滅他們綽綽有餘了,狂妄的赫煞資訊分析員甚至沒有將這條資訊向總部彙報,和以往一樣,只是拉響了基地裡的戰鬥警報而已,他們知道這次和過去納維尼亞人的無數次襲擊一樣,在赫煞絕對武力的打打擊下,納維尼亞除了損兵折將,將同過去一樣,還是一無所獲的。
他們中誰都沒有想到,連他們的超級智慧計算機也沒有給他們任何的警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變態的納維尼亞武士,任何武器都奈何不了他,從飛船上的智慧計算機計算得到的資訊,這個納維尼亞武士是個實體生物,絕對不是逼真的全維度投影,到現在為止,他都打爛我們三艘飛船了,可計算機給出的資訊,他的戰鬥能量更加的低了,幾乎為零,計算機中了病毒嗎?這麼低的戰鬥能量值可以可以硬生生的抵抗這個星系中威力最大的能量炮嗎?他的那根黑黝黝的燒火棍一樣的棍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太恐怖了,把我們的飛船就這麼活生生給劈成了兩半,那可是能穿越無數個星系的無敵飛船啊,它的外殼無比堅固,是由七種不同的特殊材料包裹而成,這些材料來自不同的星球,由它們建造的星際戰艦堅不可摧,高速航行時,擋在它們前方的隕石都會被撞得粉碎,不要說孱羸的納維尼亞人,就算是迄今為止遇到過最強的敵手卡帕星球的阿卡戚龍人的強悍武器也沒有打爆過他們的碟型戰艦,可是此刻當下,在薩勃尼,竟然被他們赫煞人最瞧不起的像羔羊、乳豬一樣可以任由他們宰割的納維尼亞人輕易地,像切乳酪蛋糕那樣給切開了,他那根燒火棍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這個納維尼人到底是什麼東西,是鬼魅還是羅剎,太恐怖了,太變態了!
赫煞武士也怕死,見到那些撞成了大餅一樣慘死的同伴,再沒有甲士敢變形去衝撞雄庫羅了,但他們有不甘心,他們還是有些不相信弱不禁風的納維尼亞人會突然變成惡鬼。赫煞甲士們把雄庫羅圍了起來,用他們手上的能量槍對準他身體掃射,恨不能將他打成馬蜂窩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