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如法炮製(1 / 1)
基地上空負責警戒的戰艦眼巴巴看到下面正在發生的屠戮,卻是束手無策,不管是他們靈敏的探測器還是超級計算機,都不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資訊,他們也看不到地下的飛船到底是被什麼生物或是武器攻擊了,就看到一股強烈的光之後,飛船活生生被切開了!
空中警戒的戰艦不能對地攻擊,因為根本看不到敵人,更不知道有多少敵人,地面亂成一團的赫煞甲士太密集了,那強烈的光和赫煞人還有飛船混在一起,任何攻擊都會讓自己的人和飛船灰飛煙滅,他們只能眼睜睜無可奈何地看著地面上的血腥的誅戮,束手無策,恐駭至極,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命運。
當降落到基地的最後一個赫煞甲士被無情的斬為幾段後,基地一下子變得死一般寂靜,像地獄一般陰森血腥。
赫煞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知所措,完全懵掉了,直到那道恐怖的光又開始攻擊在空中警戒的一艘飛船,赫煞人這才反應過來,便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像那艘飛船猛烈的開火,像是那艘飛船感染了病毒,沾染上了死亡的氣息,必除之而後快。
可是毫無意義,那道猙獰兇殘的光根本就不像是存在於這個時空一樣,所有的武器對祂都毫無作用,根本阻止不了祂,只能看著祂殘忍而又冷酷地將那艘飛船切開。
赫煞人嚇得心驚肉跳,魂飛天外,他們的艦隊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命令所有飛船戰鬥連線,所有的防護盾組合在一起,然後,然後組合在一起的艦隊開啟了隱形模式,遮蔽了所有的能量輻射與電磁訊號,也顧不上同伴,更不用說攻擊敵手,拋下一地的屍骸和飛船碎塊,惶惶如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驚恐萬狀,拼命逃竄,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那道光並沒有追趕,心無旁騖的切割著那艘飛船。
那飛船落地之前,碟面突然開啟了八九個應急門,從門中連續不斷的彈射出無數個小型逃生艇,驚慌地向著四面八方落荒而逃,像是被石頭狠狠砸中的糞堆,驚起一群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有幾艘倒黴的逃生艇竟飛向了關押納維尼亞人的山洞方向,早被武士們的法杖發出的強大能量流給擊落了。
納霸也沒有理會那些僥倖逃脫的逃生飛艇,祂已經將恐怖和驚懼深深的植入那些赫煞甲士的心靈深處,這些人就像是魔那,讓他們回去將這種恐怖散播開去,越廣越好,納霸就是需要那樣的效果。
這回不等納霸吩咐,黑武士們自己跑去掩埋能量炸彈了。
笠超和那意識都覺得好笑,赫煞人再傻,也不會再上這種惡當了。
納霸大搖大擺的從那些切開的赫煞人飛船上搜颳了了大量的武器,堆得到處都是,輕武器都被武士們放到自己的浮板上運去了時空之門,但那些能量炮太大太重,武士們便有些無可奈何了。
便馬上有好些剛剛被解救的長老和祭司過來幫忙。
他們沒有了自己的法杖,各人便伸出一根手指,全神貫注的對準那些笨重的大物件,朝它們灌注能量,很快的,那些重武器像是被施了魔法,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在法杖的亮光中漂浮起來,被人輕輕的一推,便直直的朝著時空之門的方向靜靜地滑了過去。
納霸便不再管這些事情,祂來到裂開的飛船旁,在赫煞人的屍體堆裡翻了翻,伸手擰下了三顆腦袋裝到了隨身的袋子裡,祂要用來祭奠祂的達恩澤幽冥大長老......
當多佐和武士們攙扶著傷者,帶領被囚禁的納維尼亞人還有大量的戰利品回到了聖域,整個聖域一下子就忙碌起來。
納維尼亞人並沒有著急慶祝勝利,幾乎所有的人都過來攙扶傷者、幫著他們消毒包紮、幫助那些被救回來的納維尼亞人,給他們沐浴、清潔,又拿來了泉水和食品請他們食用。
那些姑娘和小孩子們早都餓壞了,把食物捧在手裡使勁往嘴巴里塞,狼吞虎嚥的大口吃著東西,有的孩子吃得太快,被噎的伸直了脖子,像是被人拽著腦袋的鵝,讓人看了心酸、直想流淚。
納霸最受不得別人的感激涕零還有歡呼,趁大家都在忙碌,祂喚出了庫魯獸,和丁丁一起坐到祂背上,躲開大家,悄無聲息的飛回到神冢,納霸餓得不行,想好好的飽餐一頓,大醉一場。
納耶一直默默的關注著納霸,見祂回到神冢,趕緊喚來正在幫忙的摩婭和諾妮兒,讓她們趕緊為雄庫羅準備食物,今天祂打了兩場仗,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絕對餓壞了。
這回納霸也不挑食了,大口大口吃著姆媽她們端上來的食物,祂也不準洪荒獸再飛去聖湖裡吃魚,讓祂就在神冢的平臺上一起吃姆媽為自己準備的美食。
過了沒多久,醫治完傷者的伊姆霍特普也來到了神冢,納霸請他趕緊過來吃東西。
伊姆霍特普倒不是很餓,只是感到很累,治療了那麼多的傷員,雖然有不少的祭司幫忙,但也讓他感到有些精疲力盡。雖然清潔了好幾次,但手上還有那股子血腥味道,讓他沒有了胃口,喝著摩婭端來的美味果汁,突發奇想,喜滋滋的說道:“誒,我說堯金剛,我都好久沒給人家療傷了,今天的血腥味燻得我直反胃,這裡有這麼多的果汁和泉水,多變出些美酒來,再叫上納耶納諾衲他們,大家好好高興高興,今天你首戰告捷,旗開得勝,要好好慶祝一下,鼓舞士氣。”
此言正合納霸心意,祂大笑著答應道:“沒問題,大祭司你想喝多少酒我都奉陪,過會兒把多佐他們都叫上來,今天我們一醉方休,喝他個痛快。”
納嬡姆聽兒子那語氣,並不排斥他的亞父那聖域長老祭司們了,感到很開心、很欣慰。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將果汁、泉水點化成美酒就容易多了。納霸將自己的那根黑黝黝的法杖放在泉水、果汁上方,傳送著自己強大的意識能量,很快的,那些果汁、泉水就變成了祂意識中像要成為的東西。
趁此時沒有人打擾,笠超打趣那意識道:“可以啊,雄庫羅,偉大的黯魅騎士。我做夢都想不到你這麼神勇,簡直是拔山蓋世、銅頭鐵臂,竟然在鋪天蓋地的炮火中閒庭信步,這種無所畏懼的豪邁氣概,在我累生累世的記憶裡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很欽佩你、敬仰你!”
那意識對笠超的高帽子顯然很中意,喜氣洋洋、意滿志得鼓勵道:“呵呵呵,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麼欽佩我、敬仰我啊?”
“怎麼說呢,怎麼樣的話才能表達此刻我對你的敬意呢?嗯......我來自的地球有這麼一句話: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心嚮往之。就是說你的品行、勇敢和無畏像高山一樣,需要我仰視,讓我不由自主的不禁想要按照你的品德行為作為準則,雖然我也許永遠也達不到你那樣的高度,可是我心裡卻一直嚮往著,會盡力以你為榜樣、向你靠攏。明白了嗎,我的大騎士,就是你非常棒,是我的崇拜的物件,我要向你學習、向你致敬!”
納霸突然間愣住了,甚至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旋即爆發出了一陣開心快樂又讓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大笑聲:“哈哈哈......”弄得納嬡姆還有摩婭她們一大幫女孩子都扭過頭來看著祂,還被祂無拘豪放的笑聲所感染,由心底升騰起輕鬆怡悅的笑意。
笠超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說的話很好笑嗎?他回想了一下,沒有啊,我說得可都是大實話,真心實意的,我又沒有調侃祂。
那意識自然知道笠超的這些想法,他們現在在一個身體裡,擁有相同的大腦和思想,有什麼樣的想法怎麼可能瞞得住對方,感應到笠超的窘迫意識,那意識曉得更加厲害了。
笠超有些不以為然了,揶揄道:“誒誒誒,我說大騎士,就算我說的都是事實,是真的,你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嘛,注意身份哈,你可是雄庫羅,偉大的黯魅騎士,你這得意忘形的樣子那裡還有薩勃尼星球之子的樣子嘛,hold住哈,你舌頭都露出來了,人家摩婭諾妮兒那幫小姑娘在看你呢!”
納霸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控制住,祂倒不笑了,樂呵呵地喘著氣。
聽那意識心靈感應道;“我是在笑你,你這個人倒是很會自吹自擂,大言不慚哈,說我拔山蓋世,神勇無敵,那還不是再誇你自己,我們同為一體,我們就是納霸,就是雄庫羅,就是黯魅騎士,怎麼著,我們還能分割開?哈哈哈,你好有一套,既自戀有自大,更會自賣自誇。”
笠超細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雖然那意識擁有雄庫羅過去的記憶和意識,但是打起仗來,自己也出了大力氣,並沒有坐享其成,嘿嘿,那意識還不錯,旗開得勝,卻沒有貪天功為己有,倒也實事求是,是個真君子,和我差不多。
“你又來了!”那意識說道。
笠超岔開這話題問道:“誒,我說夥計,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希望你幫我解答。”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覺得我們這身體雖然長得魁偉些,可是和普通納維尼亞武士也沒有很大的不同,可是我們為什麼不懼怕赫煞人威力巨大的武器,對不對?”
笠超想,和那意識同為一體,問什麼問題倒十分方便了,我的念頭剛剛升起,祂便知道了,聽那意識繼續說道:“其實這個事情說出來很簡單,秘密都在我們身上這件晶石鎧甲上頭。這個奧秘是我九百多年前和赫煞人無數次廝殺戰鬥中感悟到的。這件鎧甲和我們的法杖堅硬無比,攻無不克,在我的意識和認識中,這個宇宙裡可能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加堅固的物質了。納維尼亞人稱這件鎧甲叫做彼蒼混元甲,就是說它是由上蒼混元之氣自然生成的,沒有比它更加牢固的物質了,納維尼亞人稱我們的法杖為擎天仗,是支撐納維尼亞文明屹立不倒的擎天柱,就好比你意識裡、你們神話傳說裡的定海神針,金箍棒那樣的神物,彼蒼甲、擎天杖庫魯獸、納霸,這所有的加起來,才是雄庫羅,才是黯魅騎士!”
哦,原來是這樣。笠超這才有些明白了。
“都九百多年了,而薩勃尼星球上的一年,相當於赫煞人的‘滄溟桑弗斯’的兩年,都快兩千多年了,赫煞人的科技突飛猛進,武器比過去強大了很多,他們也知道透過蠕蟲洞、摺疊空間,懂得利用星系能量了,可是在擎天杖面前,還是那樣的不堪一擊,他們所謂的無敵戰艦,就像是紙糊的燈籠一樣,被擎天杖輕輕一戳就破。他們展開的能量盾,可以抵禦納維尼亞人的最猛烈的攻擊,可是卻被混元甲輕而易舉的貫穿,他們轟在我們身上的能量,全都被混元甲吸收殆盡,他們的武器傾注在我們身上的能量越多,我們就會變得越強,在我的眼裡,那些赫煞人就像是螻蟻。”
“也不要太驕傲自大了,這麼唯我獨尊、目空一切,弄不好要吃大虧的,在另外的世界,我還投胎轉世做過西楚霸王呢,戰無不勝,所向披靡,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可是最後又怎麼樣,還不是四面楚歌,走投無路,被逼得在烏江邊上自刎身亡,腦袋和身體都被敵手割走、搶去換金子、請功封侯,我認為啊,在勝利面前,還是要隨時保持清醒與警覺,所以說,‘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這樣簡單的道理,我們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明白,我勸你,最好收起輕敵怠慢之心,我們的世界還有句話,叫做驕兵必敗!現在送給你,共勉!”多生多世的慘痛磨礪和經驗,越是在順境,反而讓笠超更加的警惕和清醒,他提醒那意識說,想讓他保持清醒,不要被暫時的一次勝利衝昏了頭腦。
“哈哈哈,我感應到了你說的事件,西楚霸王那一世,你不僅戰敗自刎,你的愛姬為了不拖累你,為你歌舞一曲便自殺了,你的那個世界之後就有了一個典故,叫作‘霸王別姬’,專門用來羞辱你的。”那意識好像很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可是在薩勃尼,在我們這個世界,這一切都無從談起,你的那些擔憂全是庸人自擾,杞人憂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赫煞人的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沒有任何意義,有了九百多年前的教訓,我不會重蹈覆轍,不會將我和武士們的命運交給那些迂腐古板的長老祭司手上,我的命運必須完全由我掌控,這一點,在以後的戰爭中,我會證明給你看。”嘿,這個意識,沒有去地球上轉世過,居然還懂得拿杞人憂天、庸人自擾這些話來揶揄自己,真不賴誒,快和阿赫薩蠻差不多了,學什麼都快,特別是調侃人戲謔人的話。笠超便不想和那意識多作爭辯,反正自己也是雄庫羅,雄庫羅也是那意識,既然是一體,那自己就隨時保持警覺,提高警惕,讓雄庫羅的人格更加的完善。
“呵呵,真是多此一舉!”那意識奚落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夥計,你的經歷只限於薩勃尼,我轉世去其他的世界可吃過很多大虧,小心無大錯,光靠著擎天杖和混元甲,就可以大敗赫煞人,無敵於天下啊?簡直就是井蛙語海,夜郎自大。”笠超想那意識連杞人憂天都知道,那這些話他肯定聽得懂,祂就是我自己的嘛。
“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果然,人家不但聽得懂,連格局都大:“我們是納維尼亞之子,薩勃尼星球的兒子,和你轉世去的那個星球上的傳說一樣,我們就像是大地母親蓋婭的兒子安泰俄斯,我們本體能量和薩勃尼母親納婭同頻共振,納婭母親和我們的能量同為一體,抗擊強敵,納婭與我們同在,我們是薩勃尼,薩勃尼也是我們。”
“所以......”
“所以,我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赫煞人窮兇極惡,殺戮無數,罪惡滔天,這個星系乃至這個宇宙都害怕他們,聽到他們的名字都戰慄,見了他們更是像見到了魔鬼撒旦,可是,那些赫煞人,整個滄溟桑弗斯星球,在我眼裡就如同一群臭蟲,想什麼時候碾死他們就什麼時候碾死他們,一點懸念都沒有!”
笠超聽了都有點臉紅了,暗忖:“尼瑪的還真不愧是勞資本體能量啊,其他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好,倒把勞資誇海口吹牛逼的本事學了個十足十,沒臉沒皮,連自己都敢騙,真人面前也敢大吹法螺,你夠狠!”
“不是我夠狠,在絕對實力面前,赫煞人的什麼手段都是浮雲,還用我吹法螺麼。”那意識淡淡回應道。
“你不吹會死啊!”笠超憤憤說道,他突然想到了默默不語卻又無所不知的兒子,心頭一喜,張口說道:“丁丁,你說說,我們小心謹慎一點有什麼不對,那些赫煞人又不是狗屎和屁做的,那幫妖怪打遍天下無敵手,實力不容小視,今天我們不過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罷了,就值得這麼沾沾自喜洋洋自得了啊?”
那意識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欣喜笑了起來:“哈哈,我還忘了跟你說丁丁,丁丁的能量更加恐怖,他的力量好像和薩勃尼不太一樣,更龐大更浩瀚,連綿不絕,就像是擁有了整個星系甚至整個宇宙,就算讓那赫煞人再發展個幾千年又能怎麼樣,在絕對力量面前,碾死他們就和碾死螞蟻沒什麼兩樣。”讚揚起兒子來,那意識倒是毫不吝嗇。
聽那意識這樣稱讚兒子,笠超倒也受用,哼哼道:“你才知道啊,你還算是個明白人。可是就算是丁丁這麼強大,和更強大的對手對戰,我們也吃了好多虧,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謹慎一點清醒一點沒有壞處。”
“我很清醒,我有把握。”那意識不矜不伐道。
“嘿,我說了這麼多你都當耳邊風啊,我還是雄庫羅呢,那我那麼多在其他世界轉世的經驗就不重要嗎?”笠超有些氣急敗壞了。
“爸爸,祂說的是正確的。”在納霸身旁幫忙,一直默默不語的丁丁輕言輕語說道。
“丁丁,這個傢伙狂妄自大唯我獨尊,根本聽不進一點點建議,祂這樣今後不吃大虧才怪。太剛愎自用自以為是了。”聽了丁丁的話,笠超感應到那傢伙越發得意,於是憤憤不平道。
“爸爸,祂的認識確實沒有差錯,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智謀、伎倆都於事無補。今天,我同雄庫羅並肩作戰、共同進退,戰鬥中,我感應到了雄庫羅那兇猛的能量,是的,黯魅騎士的能量和薩勃尼不分彼此,同為一體,沒有力量可以分開他們,雄庫羅在作戰,其實也是整個薩勃尼透過雄庫羅在彰顯祂的能量,表達祂的意志,物質宇宙裡,沒有任何生靈的力量和科技能和一顆像薩勃尼這麼大的星球抗衡,任何還沒有進化到神級文明的先進科技在星級力量面前,都不堪一擊,包括兇惡、殘忍的赫煞人。”丁丁侃侃而談。
“神級文明?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文明。”納霸問道,笠超和那意識好像都很有興趣。
“就像是傳說中的‘超弦文明’,發展到了那個層次的文明,不僅超越了生死,還能夠締造出完整的生命體。他們從容自若的從宇宙中獲取能量,在星際中自由航行,他們能發現平行空間,可以在平行宇宙間自由航行,不斷地創造和播種生命,他們是生命的播種者,也是文明的守護者,他們是僅次於靈界的超級物質文明,靈界不便於插手處理的物質事件,都是由這樣的超弦文明來處置,他們是物質世界和意識世界的分水嶺,是穩定物質世界的中堅力量、捍衛者,他們負責各個物質宇宙的能量平衡。我進入的這具聖體,祂的本體就來自像這樣的神一樣的文明,涅槃之時,祂的一些意識能量碎片留在了這具聖體中。”丁丁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