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的呼吸(1 / 1)
“就這麼簡單,沒有神級文明的超級科技在裡面,丁丁?”那意識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是的,就這麼簡單,沒有其他的科技。”
“超弦改造還不算高科技啊,夥計?”笠超懂得一點超弦的理論,那還是和小兒子聊天時,噹噹告訴他的。愛因斯坦在他生命最後的三十年裡一直在尋找同一場論。什麼是同一場呢?就是一個能在單獨的包羅永珍的協和的數學框架下,描繪自然界所有力的理論。驅使愛因斯坦這樣做的實際上是一種關於自然界基本規律內在美的一種信念,對宇宙最深刻的認識將揭示祂最真實的秘密,那就是宇宙所依賴的原理是簡單而又有力的。愛因斯坦渴望用前人從未達到過的高度和清晰明瞭的理論來揭示宇宙的奧秘,由此展示自然界和宇宙動人的美麗和優雅,這也將讓每一個第一次知道聽一場的人有生以來產生最強烈的敬、驚訝和震撼。廢話說了這麼多,到底什麼是超弦理論呢?
當時噹噹用最簡單的的話給他老爸描述和定義過超弦理論,他的意思是:超弦理論是現在最有希望將自然界基本粒子和四種相互作用了統一起來的理論,超弦理論認為弦是物質組成的最基本單位,所有的基本粒子,比如電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都是弦的不同震動激發態,這個理論第一次將地球二十世紀兩大基礎理論: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結合到一個數學的自洽框架裡,超弦理論最有可能解決一些長期困擾物理學家的世紀難題,比如黑洞的本質和宇宙的起源,噹噹說超弦理論的實驗證實將從根本上改變人們對物質結構、空間和事件的認識。
至於噹噹說的其他的超弦理論描述的世界並不是我們肉眼所看到的的三維空間和一維空間,還有那些額外的空間維度沒有被我們觀測到是因為很小很小,就好比宇宙大爆炸之初.....
噹噹解釋得很詳細,但是笠超卻沒有聽得太明白,恍恍惚惚糊里糊塗的,覺得兒子的解釋有好些科幻的成分在裡頭,不過他還是明白了兒子那些關於對超弦理論最簡單的解釋和描述,可能就是因為沒有聽明白兒子更深入的理論闡述,反而讓笠超對兒子這方面的天賦佩服得五體投地,你想啊,笠超認為自己算得上高手了,可是在兒子費盡口舌不厭其煩的講解下,自己還聽得個懵懵懂懂的,那兒子不比自己更聰敏更了不起,虎父無犬子,笠超認定這個兒子今後在俗世裡的成就絕對遠遠的高於自己,他能不高興、倍感欣慰麼!
雖然對超弦理論只能算是蜻蜓點水般的一知半解,可是拿來糊弄那意識也綽綽有餘了。他對那意識顯擺道:“這在地球上可算得上是最終物理理論了,可以統一自然界所以基本粒子還有四種相互作用力的理論,能透過這樣的理論明瞭物質宇宙的真相,試問世間還有什麼理論比這個更牛逼的呢?”
“幼稚,愚昧。”那意識又冷笑:“超弦是由更小的物質單位如子組成,如子間的相互作用力引起超弦不同的震動頻率,這是納維尼亞小朋友都知道的基本常識,納維尼亞的科學家兩千多年以前就製造出了星系級別的離子對撞擊,撞擊出你們說的超弦,那有什麼稀奇的,誇誇其談,你也不怕閃了聖體的舌頭,幸好是我聽到了這些,要是說給別人聽,你這個雄庫羅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這些話讓笠超的能量激盪不已:什麼什麼,兩千多年以前就知道了,星系級的粒子對撞機,如子?這......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猛然想到了丁丁的話,薩勃尼上的納維尼亞文明已經快達到不可思議的七級文明,而地球連可憐的零點五級都搖搖晃晃的,一下子感到好灰心,覺得自己的那點可憐的科技知識在那意識面前簡直就是螢火之光比之於日月,唉,可能連那傢伙的滄海一粟都算不上,相差將近七個數量級,呵呵,說是雲泥之別也不為過。乃乃的,那呼喚我們這些原始人來拯救薩勃尼幹什麼,我們有沒有那麼高階,什麼都不懂,連你們這裡的小孩子都曉得超炫、如子,什麼如子哦,這輩子我都沒聽說過,你們的科技都這麼高了,竟讓我們這些還在鑽木取火的原始人來幫助你們,簡直是搞顛倒了。
“所以我一直不讓你進入聖體嘛,你偏不聽,還耍些陰謀詭計,現在知道你也弱小了嗎?”那意識揶揄道:“我再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組成超弦那根細細的弦的如子,其實根本就不是物質,它們只是塌縮的六維空間,是多維空間相互之間的作用力,才讓超弦產生振動,知道了吧,超弦並不是物質,只是無數個塌縮的多維空間之間的相互作用力產生的震動,所以根本就沒有物質,只有能量,和能量的震動,呈現在我們眼前的物質世界只不過是源頭造物主的一個遊戲,現在的我們就像是在夢境裡,被困在了物質世界的夢境中出不來了。”
笠超都聽糊塗了,什麼跟什麼啊,沒有物質,那我們又是什麼東西啊,在夢境裡,你忽悠老子的吧!忽然心中靈光閃現,他感應到:不對啊,我是被我姆媽長老祭司和納維尼亞人呼喚來這兒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小肚雞腸,巴不得我不來,還一直阻撓我進入聖體,啊哈,可是我不一樣順順利利的進來了麼,我一個被你看不起的原始人不一樣把你玩得團團轉麼,你懂得再多有什麼用,能阻礙得了我麼,現在阻止不了我來,又來忽悠我,哈哈哈......
笠超都不用有任何的語言表達,心念至此,那意識已經明明白白,就像是指著他的鼻子罵祂一樣,果然,感應到那意識心靈一陣陣的能量擾流,看樣子被氣得不輕,笠超便越發的得意了。他也不再理會那意識,扭頭問丁丁說:“丁丁,就算納維斯長老他們懇請浩繆文明的長者改造過彼蒼甲和擎天杖,那變得那麼厲害啊,就憑一個雄庫羅一件鎧甲一根棍子,砍瓜切菜一樣的誅戮那麼厲害的赫煞人,那些打遍宇宙無敵手的傢伙,竟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就算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也沒有這麼厲害嘛!”
丁丁微笑了一下說:“浩繆文明的長者透過能量重新排列了組成晶石的、比超弦更小的如子的組合順序和震動頻率,本來這晶石甲與法杖的材料和薩勃尼普普通通的晶石沒什麼兩樣,但是經過浩繆長者的這番改造後,祂就成為了這個宇宙裡最堅硬的材料,這個宇宙的任何物質在這樣堅固的材料面前,都變得像薄薄的紙片一樣不堪一擊,施加在祂之上的武器能量,都會被祂吸收到本體,在這個宇宙,除了浩繆文明,沒有可以對付得了祂的武器,祂既是堅不可摧,又是堅無不摧的利器,只有有足夠的能量駕馭祂,並切有可以和薩勃尼星球產生共振的能量頻率,祂就足以摧毀這個宇宙裡任何一個星球的武裝力量,所以一個薩勃尼的雄庫羅,如果沒有其他的掣肘,足以抗衡這個宇宙裡任何一個星球兇殘的武裝力量,包括赫煞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神乎其神玄而又玄的事情,讓我來釐清一下思路哈,笠超暗忖:薩勃尼納維尼亞人的一個黑武士,還不是像多佐那麼厲害的角色,就可以對付整個地球的武裝力量;可是黑武士就包括多佐在內,遇到了赫煞人的甲士,卻又不堪一擊、屢戰屢敗;但是那麼厲害那麼兇殘的赫煞甲士一旦遭遇到雄庫羅,卻又像螳臂當車、撼樹蚍蜉,不對,那些赫煞甲士在雄庫羅面前連螳螂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蚍蜉、臭蟲,被雄庫羅伸手隨隨便便就碾死的小螞蟻,既沒有招架之功,更沒有還手之力,只有束手待斃的份兒,包括他們那麼強悍、能穿越星系的星際戰艦!可是大敗他們的只是經過浩繆文明長者改造了一下的、普普通通的石頭鎧甲和一根石頭棍子,在加上一個過去的納維尼亞武士,那浩繆文明的科技都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早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想象和思維範疇,可能用妙想天開、想入非非都形容不了這種神級文明駭人科技之萬一......
這麼燒腦的事情,笠超可不願意費腦筋去多想,反正任何事情存在就是合理,不然祂怎麼可能存在嗎,這一切都是上天,哦,就是源頭能量的安排,順祂者生存,逆祂者亡!丁丁不說過嗎,只有遵從源頭能量那與生俱來的、神奇無比的美妙震動,才可以與祂合為一體,與祂合一,與祂一起直到永恆,等待祂下一次的呼吸,直到時空的盡頭。笠超現在當然能理解了,源頭能量那奇妙的頻率、瑰麗的光芒就是愛,無窮無盡的愛和慈悲的表達,為了表達和經驗到愛,祂義無反顧的創造出來惡和魔,可是當迴歸到祂的維度祂的家園,一切都是無窮盡的溫暖、光還有寧靜和永恆......
那意識似乎感應到了笠超這一刻那愛的光芒、在寂靜中覺悟的智慧,竟不由自主的稱讚了一句:“嗯,原始是原始了,倒也不太蠢,還能覺悟,竟然富於智慧,不可思議。”
笠超感應到這些和善的意識能量,也有些沾沾自喜:“那當然,我就算是原始人,卻也是大金剛,大瑪哈噶拉。”只是他把阿達爾母的資訊都用能量包裹起來,那可是天機,怎麼能讓那夜郎自大的那意識知曉,再說祂還不是對自己遮蔽了他的好多秘密,自己對自己都信不過,還算什麼自己!這話說的,好像有點繞哈!唉,在意識的世界裡,卻是很平常普通,用我們的肉體大腦、線性思維就沒法理解了。
又聽得那意識冷哼了一聲:“哼!”
笠超不理祂,問了丁丁一個他最關心最在意的問題:“丁丁,那地球上的人類可以進入神級文明嗎?我的意思是,雖然現在地球上的科技還不發達,畢竟人類的文明史才兩千多年嘛,如果照人類這樣前進的步伐,再過幾千年甚至幾十萬年,人類有沒有可能邁進神級文明的門檻,或是像納維尼亞文明這樣,穩步行走在通往神級文明的大道上?”
聽得那意識冷哼道:“你一個大金剛都這樣,看來你們那兒的人也不怎麼樣,比赫煞人好不到哪兒去,還想邁過神級文明的門檻,白日做夢吧。”
笠超還是不理會祂,靜心等候丁丁的回答。
“進入神級文明,是物質世界所有宇宙裡所有文明的追求和目標,就好比我們每個人生下來會長大,有的人修行得好,覺悟得早,有的人慢一些,覺悟的也晚一些,有的人在覺悟之前便離開了人世,有的人終其一生也是糊里糊塗渾渾噩噩,沒有覺悟......物質世界所有的文明也是這樣,所有文明都有著進入神級文明的夢想,但是能否進入神級文明,卻是每個文明中所有個體的共同選擇,這不是某一個或幾個轉世到原始文明世界、幫助那裡生靈的大師可以決定的,行走於物質世界的大師只是佈道,幫助物質世界的生靈開化、覺悟,點亮他們自性的智慧光芒,讓他們的靈性進化,其實,神級文明並不是物質世界生靈理解的物質文明和科技文明,那是需要整個文明中所有個體的靈性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度,一個都不能少,所有的生靈本就是一個整體,一個個體的不足和苦難就是整個文明的不足和苦難,就像現在的納維尼亞文明一樣,每個納維尼亞人的思想和覺悟都到達了一個比較高的境界,靈性高度進化,每個納維尼亞人都融入族群整體,族群視每個納維尼亞人為整體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民族高度融合,個體個性鮮明,個體天賦自由,靈性發展得到有力保證,雖然因為持久穩定的和平給星球防禦帶來很多不確定的因素而招致異星球入侵,讓納維尼亞人承受苦難,和物質世界中任何一個砥礪前行高智慧文明一樣,越是山高水險、荊棘載途,越需要文明的各個個體堅韌不拔、百折不撓,戰勝各種災難,從而到達祥和的彼岸。通往神級文明的道路,從來就沒有捷徑,容不得偷懶和作假,而那些靈性高度進化,慈悲善良,和宇宙能量和諧共振的族群,總會得到更高階的意識能量的庇護和幫助,物質宇宙中,從來沒有過意外,如同納維尼亞這樣傑出、卓越的族群,從不會招致滅頂之災,因為他們心靈中的大愛,讓他們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宇宙中從來不存在偶然發生的事情,一切早有安排,就像佛陀開示的那樣,所有生靈最終都會覺悟,明心見性。在物質宇宙世界裡,一切生靈最終都會迴歸於源頭意識,迴歸於造主,等待太極下一次的分裂,那是造物主之神的呼吸,那是神的輪迴。”
笠超明白了,就算是像地球人類這樣的原始的文明,一樣擁有成為神級文明的巨大潛力,這個命運掌握在人類各個個體的手中,當所有的人,每個個體都意識到這一點,並願意為此努力,提高自己的意識努力水平,便會得到更高意識能量的祝福和庇佑。笠超還覺悟到,物質宇宙中智慧文明的發展,生靈的靈性進化比文明的科技發展更加的重要,當靈性和科技發展不匹配時,飛速發展的科技和停滯不前的生靈靈性進化,往往會是釀成重大的災難的根源。
“爸爸,你的理解是正確的,就像地球上曾經出現過亞特蘭蒂斯和利莫里亞文明,就是這樣典型的例子。只有當人類放慢自己的步伐,將注意力更多的轉向自己的內在和心靈,那才是踏上了通往神級文明的大道。”丁丁稱讚道。
笠超聞言很有些得意,丁丁開悟後,跟著他這麼些年,耳濡目染,獲益匪淺,因為這樣的機緣終生受用。
那意識顯然明瞭丁丁的意思,祂的靈性進化好像更高一些,祂自己由一個普通的納維尼亞黑武士突變成為薩勃尼的守護神,納維尼亞族的黯魅騎士,祂能經驗到更高階智慧對納維尼亞的呵護與關愛,也能體悟到更高能量對納維尼亞人的殷殷期望之心,祂頓悟了,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作為納維尼亞黯魅騎士的真正使命,祂徹悟到了自己作為雄庫羅所肩負的重任,丁丁充滿智慧的開示,像和煦溫暖的陽光,慢慢融化包裹住祂的心靈九百多年的厚厚堅冰。
笠超十分敏銳,察覺到了那意識的心靈變化,突然毫無頭緒的說了句:“夥計,加油,我和丁丁全力支援你,早一天把赫煞人趕出薩勃尼,到那時候,我帶著你和我們一起回到我們轉世的那個宇宙,帶你去見你曾經的兒子、女兒和妻子,我們現在轉世的那個星球,雖然比不上薩勃尼文明科技那麼發達,靈性進化也比納維尼亞人低,但是我們在一起生活得很美滿幸福,雖然我們也遇到很多問題和困難,經歷數不清的苦難,但是隻要和我們的親人們在一起,我們就感到開心快樂,我們拼盡全力活下去,我們對生活和未來充滿著希望和憧憬,因為我們心中都充盈著愛,那彼此間無私純粹的愛意,就是我們生活在那個世界上的勇氣和原動力。到時一起去看看,我想你會感興趣的,雖然我們那裡還遠遠比不上薩勃尼這樣美好和純粹。”
那意識沒有說話,但笠超明顯能感應到祂心靈的變化,是激動、興奮還有些迫不及待......
說得這麼鬧熱,討論這麼激烈,其實外人看來就只有納霸的聖體和丁丁在交談,只是雄庫羅顯得有些神經質,神神叨叨的!
伊姆霍特普大祭司也沒有去他們跟前湊熱鬧,祂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著美食,品著美味的葡萄酒,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對納霸說道:“誒,堯大金剛,不要盡是‘羅曼妮·康帝’、柏圖斯酒莊、拉菲這些紅酒嘛,給我多變點那種限量版的艾雷島威士忌、龍色蘭925萊伊酒、亨利四世杜多儂大香檳干邑白蘭地、特奇拉酒,哦,還有你們那兒的賴茅酒,年份越長的越好哈,快快快,饞死我了,你算算,我都快兩千年沒喝酒了!”
嘿,這個阿赫薩蠻,倒是很會點酒嘛,全都是地球上的頂級名酒,有的笠超只是聽說過,連他都沒有品嚐過呢,不過人家老蠻都開了這個口,那是絕對不可以駁了祂的面子的,再說祂現在可是薩勃尼地位尊崇德高望重的伊姆霍特普大祭司,算起來比納霸要高出好多輩分來呢,想喝點酒算什麼,於是憑著記憶,把他過去喝過的好酒,用薩勃尼聖湖中的山泉水變化了出來,全讓摩婭她們拿去請伊姆霍特普品嚐。
伊姆霍特普居然顯得十分正式,每品嚐完一種酒,就喝上一大口泉水漱口,完了在品嚐另外的一種美酒。
品嚐完美酒,伊姆霍特普經不住嘖嘖稱奇道:“妙啊,實在是太妙了,現在你們的這種酒比我做維西爾的時候不曉得要美妙多少倍,瓊漿玉液,沁人心脾。過癮啊,過去看到你們一夥人在塵世間大吃大喝的,我卻不能享受到,很不了然,今天居然在薩勃尼得償所願,快哉,快哉,我要喝個夠,天天喝,學你們那裡的飲中八仙: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陽三鬥始朝天,道逢鞠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興費萬錢,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世賢。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茭白玉樹臨風去。蘇晉長齋繡佛前,醉中往往愛逃禪。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雄辯驚四筵。哈哈哈,此八公,各極生平醉趣,都帶著仙氣,或兩句,或三句,四句,如雲在晴空,卷舒自如,亦是詩中之仙啊,快哉,我欲駕雲騰空去,哪管身後功與名.......”
啊哈,這個阿赫薩蠻,喝了點酒越發變得可愛,顯露出真性情:自在灑脫,放浪形骸,比祂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守護靈模樣親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