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作繭自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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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事,那意識感到心灰意懶,無比絕望,祂自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了,讓笠超不要再去麻煩丁丁,不讓丁丁費那個精力,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意識不想再呆在薩勃尼,和九百多年前一樣,祂想立即離開這裡,和自己的本體一起去到祂的那個世界上,那裡有祂過去為薩勃尼獻身的眾多親人,祂無比的想念他們,祂要去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現在的薩勃尼,唯一讓祂牽腸掛肚的,只有祂可憐的姆媽納嬡姆,那意識甚至想鼓動姆媽也離開薩勃尼,和自己一起,魂飛自己本體的那顆星球,和親人們團聚,想著自己親愛的妻子、兒子女兒還有哥哥弟弟妹妹們,祂去意已決,祂的心已經飛去那遙遠的另外那個宇宙的一顆美麗燦爛的星球上了。

納嬡姆聽了兒子的話,驚愕不已,她知道此事茲事體大,關係到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的未來,不敢怠慢,馬上就傳送心靈資訊,讓納耶和納諾衲馬上來神冢。納嬡姆知道,兒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現在祂信得過的人只有祂的亞父還有納諾衲大祭司。

納耶和納諾衲看到的情況十分糟糕,彼蒼甲和雄庫羅聖體已經分離,就像是一件鬆垮垮披在納霸身上的披風一樣,這讓他們感到十分驚駭,因為,納霸不再是雄庫羅了!

“是的,我不再是雄庫羅了。”納霸有些絕望的說道:“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雄庫羅曾經兩次從深重的災難中拯救了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雄庫羅的聖體也遭受了赫煞人強大武器無比沉重的打擊,早就已經不堪重負,好在現在已經趕跑了赫煞人,又有尼爾人可以相互支援,薩勃尼恢復了往日的和平與安寧,我已經沒有任何牽掛,可以退出歷史舞臺。我要和我的本體能量一起回到祂的世界,去看望我九百多年前為薩勃尼戰死的親人們,我還想帶我姆媽一起去,姆媽也有本體能量在那兒投胎,姆媽可以到那兒和她的本體能量合體,我渴望和我的親人們生活在一起。”那意識平靜說道。

納耶和納諾衲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納耶才說道:“雄庫羅,你為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所做的一切,納維尼亞人都將銘記於心,你的事蹟將載入史冊,你的名字將與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一起,萬古流芳,你將是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的神話和傳奇,但是你暫時還不可以離開薩勃尼,”看到納霸狐疑地看著自己,納耶長老接著說:“薩勃尼戰事初定,可是整個大局未穩,阪上走丸,雲譎風詭,萬一赫煞人在另外星球展開有隱秘的星際時空隧道,可以隨時偷襲薩勃尼,甚至報復尼爾人,如果有雄庫羅鎮守在此,被嚇破了膽的赫煞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可是一旦他們知道薩勃尼沒有了雄庫羅的守護,那他們又將蠢蠢欲動、躍躍欲試,到那時,薩勃尼又將是腥風血雨,納維尼亞人甚至連尼爾人都將血流漂杵,為了薩勃尼重獲自由而獻身的武士們的血都白流了,納維尼亞人所有的努力和犧牲都沒有任何意義了,雄庫羅,你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我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後果,我更不願意看到我的族人重新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會保護薩勃尼,為了我的族人和姆媽,我萬死不辭。但是我的情況你們都看見了,我已經不是雄庫羅了,就算我拼上性命,也不見得可以阻止赫煞人的襲擊,彼蒼甲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我也不知道還可不可以舞動擎天杖,我死不足惜,我九百多年以前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今天我告訴你們這件事,就是希望你們知道真相,儘快想辦法,現在薩勃尼已經沒有雄庫羅了。”納霸說。

“其實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雄庫羅,即便如你所說,彼蒼甲脫離了你的身體,你不再是雄庫羅了,可是如果你不說,我們不說,誰會知道呢?只要你在薩勃尼,在神冢,赫煞人就絕對不敢再踏入薩勃尼半步,尼爾人也一樣會和過去一樣,尊你為偉大的守護神,一切和過去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納諾衲大祭司開口說道。

“可是我既然沒有了先賢們賦予的超能力,我就不能再狐假虎威做雄庫羅嚇人了,我做不到這點,如果我可以這樣的話,九百多年前我就不會成為雄庫羅。”納霸淡淡的說。

在薩勃尼,沒有人會強迫另外的任何一個納維尼亞人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何況對方還是受萬人敬仰、戰功赫赫的薩勃尼守護神雄庫羅。

大家陷入了沉思,神冢裡一片寂靜,因為此事太過重大,雄庫羅就像是薩勃尼甚至是薩勃尼所處的恆星系裡的定海神針,如果薩勃尼突然沒有了雄庫羅,誰都不知道也無法預料今後會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故,誰的心裡都沒有底。

最後還是笠超打破了沉靜,他透過納霸聖體說:“此事太過重大,我們還是問問納維斯長老吧,祂的聖體內應該有聖訓留下,祂和其他的納維尼亞先賢們締造了雄庫羅,不可能想不到我們現在遇到的情況,我們聽聽祂有什麼遺訓。”

一語點醒夢中人,眾人都覺得如此最好。

丁丁被請到神冢,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等眾人開口,他便說道:“昨晚靜心時我細細讀取過納維斯大長老留下的意識碎片,祂有很重要的意識需要傳達:一切都要依靠自己,自己的路需要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一個民族也是如此。”

納耶和納諾衲一聽,心都涼了。納維斯大長老的話已經很明確了,納維尼亞人今後的道路需要自己走,不能什麼都依靠雄庫羅。

正當納耶和納諾衲壓力山大之際,又聽丁丁繼續說道:

“關於雄庫羅以後的安排,祂的資訊還是十分清晰的。”

納耶、納諾衲和納嬡姆聞言,精神為之一振,全神貫注的聽丁丁繼續往下說,就像聆聽納維斯大長老的開示:“長老說,雄庫羅聖體經過超高強度的戰鬥以後,會失去往日那種強悍的戰鬥能力,祂將失去彼蒼甲、擎天杖賦予祂的超強力量,納維尼亞未來的黯魅騎士將在雄庫羅眾多後代中誕生,不管男女,只要祂能被彼蒼甲、擎天杖選中,祂的能量和薩勃尼星球和諧共振,那祂就是新的雄庫羅,祂就是未來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的守護神,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眾人一聽,心又涼了,納霸除了姆媽以外所有的親人都為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捐軀了,祂那裡哪裡還有後人,而且此時也是因為聖域長老祭司們的古板和婦人之仁才導致如此災難性的後果,這樣的結局倒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聖域的大長老大祭司們終於到了品嚐自己種下的惡果的時候了。

納耶和納諾衲十分沮喪,相看無語。一時間神冢裡又是一片寂靜。

“生,讓納霸馬上給我生,納霸雖然做不了雄庫羅,可是祂的身體那麼棒,精力那麼充沛,現在納維尼亞的姑娘那麼多,叫納霸馬上和姑娘們生孩子,生出幾十個孩子,我就不相信,其中沒有一個孩子可以繼承雄庫羅的衣缽。”

當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納嬡姆的話讓納耶和納諾衲眼前頓然一亮,心裡豁然開朗了。“對啊,納霸雖說有一千多歲了,可是祂的聖體在神冢裡面九百多年來一直被保留得很好,現在的祂也就是兩三百歲的樣子,正當壯年,對,讓祂馬上和納維尼亞姑娘生孩子,現在還來得及,三四十年後,等孩子們長大了,總有可以擔負起薩勃尼安危的守護神出現,那祂就是新的雄庫羅,不管祂是男是女,祂都會被尊為納維尼亞偉大的黯魅騎士,擔負起保衛薩勃尼的重擔,那樣的話,即便我們都不在了,也會感到心安。”

可是,那意識並不像做這樣的事,祂著急著和自己的本體元神儘快回到他的世界——地球,去探望自己在那裡投胎的親人們。在這裡,有太多悲傷的記憶,讓祂難過痛楚不已。

可是納嬡姆哪裡肯讓兒子就此離去,她孤零零的在薩勃尼守候著神冢九百多年了,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再見到可憐的兒子。

兒子很爭氣,不愧是偉大的雄庫羅,走出神冢後,率領納維尼亞武士們再一次拯救了生靈塗炭的薩勃尼,拯救了水深火熱中的納維尼亞人,趕跑了赫煞侵略軍,還安頓好了流落在蠻荒宇宙裡的尼爾人,納嬡姆真的為兒子感到驕傲,剛剛聽到納維斯大長老的神諭,她的心頭馬上就升起了一個無比強烈的念頭,兒子是雄庫羅,就算沒有了彼蒼甲,祂照樣還是雄庫羅,納維尼亞永遠的黯魅騎士,祂的心裡裝著整個宇宙,納嬡姆知道,兒子在薩勃尼待不住的,既然納維尼亞的聖賢納維斯大長老有那樣的傳訊,那就讓兒子給她生孫子孫女,越多越好,就算是生十個、二十個、三十個她都不會嫌多,有了孫子孫女,她就有了盼頭,就算是兒子不在身邊,她也不會再感到孤單和寂寞了。

納霸馬上就想走,納嬡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擁抱兒子,把自己的意識用心靈感應完完全全地展示給了兒子,包括她守候著神冢那孤苦無依的九百多年裡那些寂寥孤獨的日日夜夜。

納霸接受收到姆媽的心靈資訊,瞬間就淚流滿面,祂覺得自己太自私、自利心腸太硬,把姆媽孤零零的仍在薩勃尼九百多年,讓她飽嘗孤苦,忍受著無盡的痛苦,現在有了納維斯長老的神訊,姆媽終於對未來有了點盼頭,自己怎麼忍心去擊碎她那一點點可憐的希望,姆媽忍受的痛苦太多了,自己負姆媽的太多,現在有了機會,一定要補償姆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願,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枉為納維尼亞人,枉為雄庫羅!

丁丁傳訊完畢,準備和阿赫薩蠻一起送果果尼摩和冬瓜回去。

無數的納維尼亞人都來給這三位勇敢可親的小聖童送行,在薩勃尼最危急的時刻,這三位聖童和雄庫羅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奮戰,拯救了災難深重的納維尼亞人,大恩不要謝,此生銘記於心。聖童們要走了,可是連薩勃尼的一滴水都帶不走,只有真心的祝福可愛可親的三位聖童了,祝福他們一路平安。姑娘們向果果他們拋灑了無數的意識之花,漫天華彩,繽紛豔麗,美不勝收;小娃娃們和他們的萌寵一起圍攏在果果他們身邊,拿了好多好吃的東西給他們吃,捨不得放他們走。果果尼摩和冬瓜將自己的精靈萌寵交給了尼娃和兩個要好的小朋友託管,他們說回家住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要回來薩勃尼玩的,要那娃她們幫忙照看好他們的三隻萌寵,千萬不要餓著他們了。

尼娃她們流著淚點頭答應著,拉著尼摩他們的手,不願意放他們幾個走。

可能是來薩勃尼好久了,三個聖童歸心似箭,去意已決,雖然他們也和娃娃們一起傷心的哭著,一邊用手抹著淚,一邊使勁往神冢那邊擠,丁丁和阿赫薩蠻都在神冢裡等他們,到了神冢,褪去身上的聖體皮囊,他們就自由了,他們就可以回去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吃了娃娃們送來的美食,喝足了姐姐們端來的美味果汁,三個小聖童最終還是毅然決然的走進了神冢,消失在神冢的大平臺上,他們身後,傳來納維尼亞娃娃們的哭聲一片。

就算是到了神冢裡面,三個小聖童還是哭得稀里嘩啦的好傷心。

阿赫薩蠻和他們處的時間長了,日久年深,有了深厚的感情,便打趣他們說:“不要這麼傷心嘛,嗚嗚咽咽,抽抽泣泣的,小心把聖體給泡壞了,呵呵呵.......那我們就不走了好不好?”

三個聖童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去意十分堅決。

冬瓜說:“我好久沒看到媽媽爸爸姐姐還有外公外婆噹噹樂樂香香他們了,我好想念他們哦,他們肯定也想念我們可能還擔心我們和舅舅還有丁丁,我想馬上回去看他們,我還要跟他們說,舅舅和丁丁在這裡過得很好,讓他們不用擔心。”

果果哭著說:“我除了想爸爸媽媽,我好想朵朵哦,過去每天晚上我都要和爸爸一起給朵朵唱歌放音樂,朵朵才會睡覺,我來薩勃尼好久了,朵朵看不到我,不曉得會咋個哭咋個鬧,我好擔心我妹妹哦。”

“人家更想我媽媽和爸爸,就算媽媽要罵人家關人家黑屋子,人家還是想回去看她了,人家好想凡哥兒還有香香哦,不曉得他們現在想不想人家哦?”尼摩說,似乎在比賽誰更想家人一樣。

“就是咯,馬上就要回去看他們了,就不要再哭了,開心點,高高興興的回去看望他們,以後等你們想薩勃尼了,想這裡的小娃娃,我又帶你們來就是了,值得這麼抽抽搭搭,流了這麼多的馬尿水?”

聽阿赫薩蠻這麼說,逗得尼摩‘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臉上還掛著淚珠,卻止不住露出了笑意,急吼吼的問道:“真的啊,阿赫薩蠻,以後我們真的可以想來就來啊?這兒離我們地球好遠哦,你不怕麻煩啊?”

“呵呵呵,只要你們幾位小爺高興,我麻不麻煩沒所謂的。”阿赫薩蠻樂呵呵說道。

“耶......萬歲......”聽阿赫薩蠻如此說,三個小聖童都高興得跳了起來。

看到他們幾個情緒好了起來,丁丁才說道:“這下高興了吧,好了,我們去大殿把聖體留下來,宇宙流已經來到了薩勃尼,我們正好搭上順風車。和大家告別後我們就走,好嗎?”

果果他們便上前去一一和眾人擁抱親吻話別,納嬡姆好捨不得他們,擁抱他們的時候流了好多眼淚。

尼摩走的時候還叮囑笠超說:“Uncle,你辦完事情就趕緊回去喲,不要耽擱久了哈,更不可以在這裡把妹哦,不然的話我要告訴aunt,香香還有我媽媽還有玉婆婆她們哦!”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笠超連聲說不敢不敢,讓尼摩回去千萬不要亂說,不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

只有納嬡姆沒有笑,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等丁丁和阿赫薩蠻剛剛送走果果他們,納嬡姆生怕夜長夢多,一刻都不想耽誤,馬上和納耶、納諾衲商量起為納霸挑選納維尼亞姑娘做聖姬,生育子嗣的大事。

納耶和納諾衲深知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薩勃尼和納維尼亞人的榮辱和未來,覺得此事萬萬不可大張旗鼓大肆渲染,對外只說薩勃尼戰事結束,迎來了難得的和平時期,聖母膝下淒涼,雄庫羅無後,祂的兒女親人早在九百多年前全部為薩勃尼捐軀,聖母想讓納霸子嗣延綿,讓雄庫羅的血脈傳承下去,流芳萬代。其實就一個意思,讓喜歡雄庫羅的納維尼亞姑娘為祂生養後代。

納諾衲憂心忡忡,他說即便就是如此,也不可能大肆聲張,薩勃尼有兩萬多個長老和聖地,一旦納維尼亞人知道雄庫羅要娶妻生子,哪個長老祭司不想送自己封地的姑娘來聖域,又有哪個納維尼亞姑娘不想獻身於她們的偶像、夢中情人,就算一個納維尼亞聖地選一個姑娘,我的乖乖,那還得了!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幾位大佬終於拍板,先從薩勃尼最大的聖地中選出十六位品貌端莊性格開朗溫和善良的姑娘作為納霸的聖姬,她們今後為納霸生下的兒女,按照先後次序用薩勃尼的十六顆衛星命名,待孩子們成年後,不論男女,只要能和彼蒼、擎天杖庫魯獸合一的人就是雄庫羅,到了那時在昭告天下,薩勃尼、納維尼亞新的守護神、黯魅騎士誕生了。

納嬡姆迫不及待的告訴納耶和納諾衲,聖域的兩個小祭司摩婭和諾妮兒就很好,蘭質蕙心、恬靜溫婉,是今後聖母的理想人選,納嬡姆那樣子,恨不得今晚就要讓納霸和她們圓房一樣。

姆媽的舉動,搞得納霸壓力山大,都不曉得怎麼應付了。

笠超樂得個自在,還不斷的打趣那意識福分不淺,馬上就要享受齊人之福。

那意識好尷尬,反唇相譏道:“你也別嘲諷我了,你為我本尊能量體,現在你我早已合為一體,你以為你跑得了麼?”

笠超大驚,連說這絕不可能,他在投胎的地球上已有妻子兒女,那個世界可不比薩勃尼的納維尼亞人來的開放,如果他敢在這兒幹些出格的事情,老婆知道了還能放過他,再說尼摩走的時候已經警告過他了,要是敢把妹,回去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他,他懇求那意識行行好,這次就放過他吧。

那意識根本不為之所動,甚至祂還十分不屑的說道:“不要裝可憐,你的任何心思我都知道,任何經歷動都瞞不過我,現在你要記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分不開的。而且,可能你忘記了丁丁說的話,薩勃尼此刻所處的時空,比你們那裡早了一億三千多萬年,你們現在此刻的星球,還被一種叫做恐龍的原始動物統治著,和你在這兒討老婆生小孩有什麼關係。”

笠超一聽頭都大了,知道那意識和自己本體能量合一後,自己所有的意識和經歷也成為了祂的意識和經歷,就像是自己想要騙自己,那是絕無可能的。可是他確實不想攪到這樣的事情離去,於是苦苦哀求那意識放過他。

“呵呵呵,我放過你是可以的夥計,可是在你進入聖體後我們已經就合二為一,不會再分離,所以當時我一直阻止你進入聖體,我們合一後就不可能再分離了,不信的話,你試試看,我不會阻止你的。”那意識幸災樂禍的說。

笠超心裡叫苦不迭,原來是自己下套把自己給裝進去了,真正的作繭自縛,現在想溜都不可能了,苦惱萬分,卻想不出解脫之道。

阿赫薩蠻和丁丁回來後,笠超舔著臉向他們請求開脫之法,卻被阿赫薩蠻好好的嘲弄了一番,嗤笑他做事不分輕重,本末倒置。阿赫薩蠻問:“堯大**,是你個人的感受重要還是薩勃尼和整個納維尼亞人的前途和未來重要?是你那迂腐的塵世觀念障礙了你,此番機緣,正是讓你破除窒礙,讓能量流動更加順暢的機緣,自己把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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