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文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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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們今天承蒙如月姑娘過來相陪,就以月為令,只要詩中含個月字就可以了。”方鵬說道。

林晨鬆了一口氣,含月字的詩還是有很多的。

“著啊,就以月為令。剛好如月姑娘在林公子身邊,林公子不作一首好詩贈佳人也說不過去吧。”趙樸說道。

如月這時也舉起了酒杯,對眾人說道:

“感謝幾位公子抬愛,今天大家作完詩後,誰作得好奴家馬上以他的詩為大家唱一曲。”

“哈哈,能聆聽如月姑娘的曲,也算三生有幸了!”苟公子連忙應和道。

“我們就以一柱香為限,一柱香後大家寫出自己的作品,如月姑娘來負責評定,林公子,如何?”方鵬道。

“那個,我不知道詩有什麼要求沒有?”林晨問道。

“五言,七言,絕,律皆可。”方鵬回道。

“長短句行嗎?”林晨看小說中講過,在以前人們是把詞叫做長短句,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林公子,長短句更適合作曲來唱,當然可以啦。我們想求一首好的長短句都難得求到呢。”如月笑著對林晨說道。

果然如書中所說,在宋以前人們以詞為小道。但詞卻是青樓女子最愛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好的詞對她們來說卻是千金難求。

柳永寫了那麼多詞,真心疼他!

“好吧,那我就為如月姑娘作一首長短句吧。”

哎!又得裝了!

打臉裝逼非我願,只因系統太瘋顛!

“林公子這麼快就作出來了?奴家去為公子磨墨。”如月連忙對林晨說道。

“不用了,我直接念出來吧。”

磨什麼墨?我又不會用帶毛的筆!

方鵬幾個聽到林晨就作出詩了,一臉茫然。

這才多長時間?幾句話的功夫就寫一首詩出來?

肯定是胡亂寫的打油詩。

一叫花子能寫出什麼好詩?多半是月光光,照地堂之類的吧。

也好,你寫得越差,我們越開心。

於是幾個人全都目不轉睛的側耳恭聽。

就差說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只聽林晨緩緩吟道: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全場靜了下來,一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林晨。

林晨感覺手臂處一緊,然後愈發柔軟。

他微轉了下頭,發現如月正痴痴的看著他。

滿眼的綠光,太kepa了,嚇死小寶寶了!

不就一首詞嗎,至於嗎?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首詞的具體威力,只是聽語文老師說過這首詞特別好,並且剛好詞中有個月字,就拿了出來用。

過了半晌,才聽到方鵬“哎!”的嘆了一口氣。

“林公子大才,有你這首長短句,我們也不用寫了。”

趙樸幾人也點了點頭。

不服不行呀,別說整首詞了,就隨便一句都可以吊打我們這幾個廢才!

林晨微微一笑。

行了,管他那麼多,認輸就行。

這不,系統獎勵來了:

“恭喜宿主獲勝,獲得獎勵:大師級書法技能。”

哈,終於獎勵了書法,可以用帶毛的筆了!

不然只能看人家用,真不方便。

頭又是一痛,不過痛過一次,習慣多了。

痛過之後,就是充實的喜悅。

千年以來的各種字型,各種寫法,如星辰大海般在腦袋中呈現了出來。

“林公子,請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走後,奴家會日日想著你的。”如月奶聲奶氣的說道。

林晨一頭懵。蝦米?你明白個啥?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好像語文老師說過,這首詞是李清照寫給她出差很久的老公的。

這個如月不會是以為我寫給她,作為分別後的紀念的吧?

你可千萬別多想,我對你的情,還沒到那分上!

算了,解釋也沒什麼用,隨便人家怎麼想吧。

“林公子,你能幫奴家把這首長短句寫出來嗎?”如月說道。

“好吧。”林晨也想試下新技能。

效果不錯,一手漂亮的書法又令幾個斯文敗類倍受打擊。

這世道太混亂!

有才華的人都去當叫花子實習去了,就剩下我們這些糊不上牆的爛泥還在拼命讀書。

但現在社會就業危機這麼殘酷的嗎?

林公子這樣的大才都要當叫花子,我們到時畢業了該去做什麼?

如月對著桌上的宣紙發了會呆,然後小聲的對林晨告了聲失陪,喜滋滋的跑進房中去拿琴。

手臂終於解脫了,自由的感覺真不好!

其他幾個公子身邊的姑娘都紛紛奶聲奶氣的叫道:“林公子。”

然後開始蠢蠢欲動。

摟著她們的幾位公子一臉無奈。

沒才華的人,連個姑娘都摟不穩!

林晨看著這些惡狼一樣的目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知道一首好詞,能讓人家身價倍增。

但他卻沒有柳永那才華,肚子裡有幾兩貨還是清楚的。

林晨對幾位姑娘一抱拳,說道:“實在抱歉,我今天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詩了,以後有機會再為幾位小姐作詩。”

好在如月抱著一把琴走了出來,兩個侍女幫她抬來一張小案几,她把琴放在案几上。

琴聲一起,如月唱了起來。

以林晨聽過無數流行音樂的耳朵聽起來,都覺得她唱的真如天籟之音。

這麼好的聲音,去參加中國好聲音肯定是四轉起步,冠軍出道。

可惜了,生錯了時代。

如月一曲唱完,幾個人一齊叫了聲好。

然後又開始研究酒文化。

林晨的手臂又不自由了。

他看了看如月,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能從人的眼睛裡看出水與火來。

林晨右手端過酒杯,正考慮自己來到這世界的酒文化該從哪裡開始瞭解。

樓下突然一陣喧鬧。

好像有人把桌子掀了,然後一陣喝罵聲傳了上來。

不會警察又查房吧!

林晨不由得往兩邊窗戶瞟了瞟。

這時,王媽媽那高分貝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哎喲,這位爺,您發什麼脾氣呀。我跟您說了,如月姑娘今天有客人了,您明天過來我讓她陪您還不成嗎?”

“哼,我管她在陪什麼人,反正我們今天過來只要她陪。不然我把你店砸了!”

一個粗曠的聲音說道。

“大匈人?”方鵬幾個人一聽這聲音站了起來。明顯不是大梁國的口音。

“好膽!這是我們大梁國都,還輪不到你們大匈人隨便撒野!”只聽另外一箇中氣十足的男人說道。

果然是大匈人鬧事!

但馬上聽到幾下打鬥聲,然後就是“啊”的一聲慘叫。

“哈哈哈,突努彌,打得好!他們大梁人都是些軟蛋!我們大匈國三十萬大軍正在他們邊境,如果不讓我滿意,我回去就叫父汗即刻發兵!”

另外一個大匈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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