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姐姐,你溼了(1 / 1)
林晨趕緊捂位要害,抬頭一看。
只見苗蕙蘭側躺在大帳上方一根楠竹做的簡易橫樑上,單手支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仍然是一襲翠綠色的裙子,也不知道是她只喜歡這種顏色,所以每天都是穿綠的。
還是從來不換裙子。
或者是晚上偷偷找地方把自己**,再把衣服洗乾淨了第二天穿上?
可萬一第二天下雨呢?
林晨說道:“小姐姐,你不知道偷.窺是犯法的嗎?”
苗蕙蘭嘻嘻一笑,說道:“是嗎?”
然後坐直了身子。
兩條腿吊在林晨頭頂上。
一蕩一蕩。
裙子長了點,林晨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裡面的風光。
“小滴滴,你不知道偷.窺是犯法的嗎?”苗蕙蘭戲謔的對林晨說道。
“小姐姐,這不公平。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啥也看不清。”林晨抗議道。
“這樣子呀。那可怎麼辦呢?”
苗蕙蘭裝作很認真的想了下,說道:“小滴滴,要不你先把自己切了,奴家保證天天讓你看清楚,如何?”
不如何!
切了還看你做什麼?
還不如按你那構造,給自己做個手術,再鑲點玫瑰金。
一閃一閃亮晶晶,當個網紅日進斗金。
不香嘛?
呸,想啥呢?
這妖女絕對有問題,她一出現我的思想就會不正經。
苗蕙蘭見林晨沒說話,說道:“小滴滴,你還真考慮切呀?需要奴家幫你嗎?奴家切過好幾個了,經驗豐富。”
林晨一陣惡寒,說道:“小姐姐,為啥你的興趣愛好都這麼奇葩?這種事你也經驗豐富?”
苗惠蘭幽幽一嘆,可憐兮兮的說道:
“沒辦法呀,奴家一弱女子行走江湖,手段不狠一點人家總想欺負奴家。不過奴家是心善之人,一般都是繳槍不殺的。”
“呃......”林晨一陣無語。
繳槍不殺?
還不如殺了呢!
“小滴滴,你考慮好了嗎?”
苗蕙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銀色的小刀,在手指間如穿花蝴蝶般靈巧的把玩著。
林晨趕緊說道:“千萬別,小姐姐!ji不可失,失不再來。再說你拿去也養不活,還是養在我這好點。你要真喜歡,我隨時借你玩就是了,我很大方,不會拒絕的。”
苗蕙蘭又是咯咯一陣嬌笑,頭頂上橫著的竹子一抖一抖。
林晨巴不得她把竹子抖斷,這樣她就能掉到浴桶中來了。
“小姐姐,你這次來,又是想做什麼?不會就為了看我洗澡吧?”
苗蕙蘭終於止住了嬌笑,對林晨說道:“小滴滴,奴家想跟你做筆交易。”
林晨一愣,然後說道:“小姐姐,我身上沒多少錢,不知道你貴不貴。要不先賒帳,我掙到錢了再還你?”
苗蕙蘭哼了一聲,突然身體向前一傾,伸出右掌,自上而下一掌往林晨頭頂上拍來。
林晨大驚,這小姐姐好凶!
我沒錢你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呀,不願意賒帳就說一聲唄。
等我有錢了再談也行呀。
結果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撲上來,說幹就幹!
咱也不是吃素的,來呀,互相傷害!
林晨運起易筋經,右掌向上揮出。
一瞬間,雙掌相擊,空氣中彷彿一陣氣流自雙掌間湧出。
苗蕙蘭乍一接觸林晨手掌,不由得大吃一驚。
原以為他只是劍法厲害,想不到這小滴滴的內力居然也雄渾至斯!
她哪知道林晨的易筋經已經跟他身體溶為一體,全身經脈在呼吸間都是按易筋經的功法在自行運轉。
原本練成打狗棍法和秘宗拳後內力就有了很強大的根基,消化陰無絕那股真氣後又憑空多出二十年功力。
此時他的內力,比起普通人練五六十年的內力也不相上下。
苗蕙蘭雖然也是練武奇才,但百毒教以研究毒物及輕功擅長,內功修煉還是相對弱了點。
此時一掌相交之下,吃了個暗虧。
但她這一掌也只是試探性攻擊,見內力不如林晨,運起輕功將身體斜側。
借林晨這一掌之力向一側斜斜飛出。
人未落地,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條五六尺長,手指粗細的銀色鎖鏈握在了手中。
雙腳在地上一點,又是凌空一躍,手一抖鎖鏈朝林晨面部飛來。
林晨又是一驚,小姐姐這解腰帶的速度,真是一絕!
鎖鏈前端有一個尖銳的菱形箭頭,估計紮在臉上,馬上會是桃花朵朵開。
林晨的劍在營帳不遠處的地鋪上,但此時他光著身子蹲在浴桶中,不方便過去拿。
沒武器,怎麼解?
右手一動,突然感應到手中捏著個東西,毛巾!
他方才正用毛巾捂住要害,既然這個妖女都不在乎,咱一大老爺們有啥害羞的。
林晨右手擰起毛巾一隻角,在浴桶中快速攪動,瞬息間將毛巾捲成長條狀。
“破索式!”
林晨心中低喝一聲,運起內力把毛巾往銀鎖鏈頭部擊去。
只見毛巾在空中仿若筆直的一柄劍,準確無誤的刺中苗蕙蘭銀鎖鏈的頭部,頓時將鎖鏈打偏。
苗蕙蘭手一抖,鎖鏈往回飛去,頭部的菱角在半空中往下一垂。
她伸出右腳,把菱角輕輕一踢,鎖鏈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朝林晨飛去。
林晨以毛巾為劍,又輕鬆把鎖鏈打偏。
苗蕙蘭圍著林晨不斷轉圈,手中的鎖鏈不斷使出各種精妙招式。
但無論她怎麼進攻,角度有多刁鑽,速度有多快,總能被林晨輕鬆擊退。
關鍵林晨站在浴桶中,身體還沒怎麼動。
好精妙的劍法!
上次見林晨跟左宇幾人的打鬥就覺得他劍術高強。
這次自己親身體驗確實是精妙至極!
苗蕙蘭止住了攻擊,笑著對林晨說道:“小滴滴,想不到你比奴家相像中的更厲害。用毛巾當劍使,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奴家居然在你手上討不到半分便宜,奴家服氣了!”
林晨笑道:“小姐姐,我也是被你逼的。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只能抓到什麼用什麼了。”
苗蕙蘭問道:“你的武功到底跟誰學的?江湖上各門派的武功奴家都知道一些,但你的內力和劍法奴家卻從未見過。”
“這個問題嘛......”林晨剛想說長春子丘處機。
但又覺得沒必要跟她解釋這麼多吧?
於是他嘻笑著轉移了話題,伸出手指著苗蕙蘭,對她說道:
“小姐姐,你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