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亡靈哨兵(1 / 1)
沙漠中有一種黃褐色的毒蠍,被稱為亡靈哨兵。
體長3到8釐米,長有巨大有力的螯。
這種擁有普通外表的動物卻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蠍子之一。
它們的毒性遠遠超過一般蠍子。
因為處在貧瘠的沙漠地帶,一般動物搜捕獵物的過程顯得異常的艱難。
唯有亡靈哨兵含有強烈的毒素,讓它們的狩獵過程異常的容易。
因為獵物只要被它的毒刺刺中,頃刻間就會倒地身亡。
沙青丘當年從流沙中悟成流沙功出來後,不小心被這種蠍子蜇了一樣,差點被毒死。
好在憑藉深厚的功力,在地上躺了三天三夜,方才將毒素逼了出來。
本想將那隻蠍子找出來弄死,但在沙漠中追蹤了幾天蠍子後才發現,蠍子可真是個武術大師。
個頭不大,卻靈敏異常。
兩隻鉗子及尾部毒刺,配合靈敏的身法,簡直少有敵手。
沙青丘頓時欣喜異常,在沙漠中一呆就是三年。
每天追蹤各種蠍子,模仿他們的攻擊方式。
三年後,居然創出了一套天下獨一無二的毒蠍拳。
化雙手為雙鉗,化胸腹及腰身為小足,化雙腿為背刺。
動作靈敏,速度奇快,且全身上下都具攻擊力。
配合他的流沙功,成為江湖中一代宗師。
但他為人卻也學會了毒蠍的陰狠毒辣。
呼爾泰封他為國師,親贈牌匾“一代宗師”。
慕名前來拜入他門下的弟子不知凡幾。
他卻是挑選其中幾百人後,全部丟進了沙漠之中,讓這些人學習毒蠍的生活習性及各種動作。
一年後才準走出沙漠。
可最終活著出來的,不到五十人。
沙壁是他第四個兒子,被林晨殺掉後他也沒有想象中的悲傷。
呼爾泰每年賞他的女人不少,兒子也生得多。
死了第四個,還有大兒子沙雕,二兒子沙吉,三兒子沙遼......
只是兒子被人害死,面子上始終過不去,仇還是要報的。
跟胡有為比試的這名弟子隨沙青丘習武二十餘年,毒蠍拳法早已爐火純青。
方才跟刁孺牛比試時,都沒能盡全力。
胡有為一招“驛路梨花”落空後,正待抽槍變招。
卻沒想到對手變招也是奇快,轉瞬間已經到了長槍一側。
他更想不到對方從後背也可發招,居然將手臂後支將長槍下壓。
胡有為畢竟在江湖中混了十多年,戰鬥經驗豐富。
槍術最基本的招式是攔、拿、扎,所有攻擊力全在槍頭部位。
他知道若被對方將槍桿按住,長槍的後續招式將很難再發揮出威力。
胡有為立即將槍頭一沉,槍桿斜起,一招“推梨讓棗”將長槍向前一推。
那人卻順著長槍的推勁又往前一趴,身子詭異的彎起,兩腿後翹迅疾無比的攻向胡有為面門。
胡有為知道毒蠍拳的最大攻擊力在腿部,早有防備。
將長槍向前推時就已經將重心前移,此時兩臂發力,將長槍一撐,整個人凌空躍起一個翻轉,已經落在了那個十步開外。
長兵器就怕人近身,既然拉開了距離,胡有為不待那人靠近,將長槍一抖,一招“梨花帶雨”向對方刺去。
兩人一個招式詭異,一個經驗豐富,居然打了個難分難解。
臺下眾人也從方才的陰鬱氣氛中一下子熱火了起來。
胡有為行走江湖多年,認識他的人還是不少。
“胡師兄,加油!打敗這個大匈狗!”
“胡師兄,用槍捅死他!”
“胡鏢頭,加油!為中原武林爭口氣!”
雪劍門中也有不少女弟子議論紛紛。
“哇,胡師兄的槍使得真好!”
“是呀,又快又有力,太棒了!”
“關鍵是好看,你看他槍頭每次抖動都像一朵花似的。”
“對對對,胡師兄的槍真的太漂亮了!”
林芷蘭聽不下去了,輕咳了兩聲,一眾弟子方才住了嘴。
胡有為聽到眾人誇他,越發來勁了。
將梨花槍法發揮得淋漓盡致,擂臺中央真如漫天落下的梨花飛舞。
座位上的幾位掌門也禁不住眼前一亮,紛紛向李春風道賀,恭喜他收得如此佳徒。
李春風口中是謙遜客套的一一回話,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
有徒弟幫自己爭氣的感覺,真好!
沙青丘見兩人久戰不下,哼了一聲。
冷冷的說道:“二十招內不能勝,你就自行了斷吧。”
聲音不大,擂臺上所有人卻聽得異常清晰。
“沙教主,比武切磋,何必如此較真呢?”
武空有些聽不下去了。
“哼!我教訓我的徒弟,跟你有什麼關係?”
武空不說話了,皺著眉頭看向場中。
沙青丘既然如此說,肯定他弟子還有些沒使出來的絕技,還是要防著點。
果然,沙青丘話一出,他那名弟子稍微愣了一下,馬上拳風一變。
整個人忽然一下趴在了地上。
胡有為正感覺有些詫異,槍勢一頓。
卻只見對方居然用胸腹間發力,以詭異無比的姿勢和速度向他飆了過來。
整個人向後彎成弓形,兩手平舉向前,兩腿後翹。
胡有為趕緊將槍勢一斜,一招“杏雨梨雲”往地上攻去。
槍未及對方身體,那人胸腹發力,在原地橫著一轉,巧妙的避開了胡有為的攻勢。
再用單手在地上一撥,已是雙腿向前朝著胡有為。
胡有為知道他接下來肯定會用雙腿做蠍尾向自己攻來,趕緊將槍尖往回一劃,一招“閒掃梨花”。
槍長人短,這一招必定會在那人雙腿蹬中自己之前,先刺中他。
胡有為覺得對手肯定會變招自救。
誰知道對方根本不理會胡有為攻來的長槍,依舊雙手發力,猛的一撐。
整個人凌空旋轉著,雙腿直奔胡有為胸腹間。
兩人出招變招都是極快,但胡有為的慣性思維害了他。
偏偏遇到誰都要自救的招式,人家理也不理。
當槍尖將要劃中對方時,那人在空中伸出左手拍向胡有為槍頭。
飛舞的槍花頓時靜止,伴隨梨花落下的,是一蓬噴灑的血花及一隻被削斷的手掌。
但那人的雙腿,卻結結實實的蹬在了胡有為胸口正中。
一聲悶響過後,胡有為整個人弓著身子,飛出三十餘米,“嘭”的一聲掉在了擂臺之下。
長槍在飛行過程中已經脫落。
空中還有他飛行時噴出的一條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