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師傅的問題好奇怪(1 / 1)
“我沒事。”
細若蚊蠅且含糊不清的三個字費力吐了出來。
林晨全身都凍僵硬了,包括舌頭也不是太利索,但意思還算清醒。
不用再吸收功力後,終於可以全力執行體內真氣了。
易筋經及北冥神功在體內不停運轉。
他發現這兩種功力,在體內同時運轉居然完全不衝突。
北冥神功將吸收斷開後,開始全力擴容丹田。
可林晨此時的丹田本已漲得不行,所以在北冥神功繼續擴容時,難免出現損傷和裂痕。
但易筋經卻跟在後面,將這損傷和裂痕一一修復。
隨著丹田不斷的擴容,散在身體各處的幽冥暗勁也被逐漸納入丹田內,林晨也逐漸恢復知覺。
紅綾兒聽到林晨說話後,喜極而泣!
“老公,可是你現在全身冰冷呀,還有你這手也動不了,你真沒事嗎?”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過一陣就好了。你先別靠近我,別凍著。”
終於頭部的冰凍解鎖,林晨說話利索了。
“老公,你是不是很冷?需不需要我幫你弄個火盆來?”
“不用。你先去看看你師傅他們吧,我真沒事。”
林晨也不禁好笑,火盆有用的話,自己還需要費那麼大勁嗎?
直接將幽冥真氣烤化就能吸收了。
好在很快林晨的右手恢復,頭上的白霜也漸漸消失,紅綾兒這才放下了心來。
李春風、葉流星都盤腿坐在地上運功療傷。
林芷蘭本就在五年前中了陰無絕的幽冥暗勁,在體內一直沒化開。
方才又中了陰無絕一掌,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剛才為了將紅綾兒推開,又費盡了最後一絲餘力,此時已經暈厥了過去。
“師傅,您怎麼樣了?師傅,您醒醒!”
紅綾兒連忙扶起林芷蘭,又將真氣度入她體內。
良久,林芷蘭方才幽幽醒了過來。
“綾兒,你相公沒事吧?”
“啊?他暫時沒事。”
紅綾兒想不到師傅醒過來後,第一句話卻是問她相公。
“綾兒,你暫時別給我輸送內力了,且附耳過來,師傅有些話想對你說。”
紅綾兒卻沒聽她的,雙掌依然沒離開林芷蘭後背,只是將頭湊近了她。
“師傅,您別急,我相公醫術天下無雙。等會他好了,我叫他馬上將你治好。”
“嗯,你相公的本事,為師大抵知道一些。只不過為師是有一些事想問你。”
“師傅,您說,我聽著呢。”
“綾兒,你跟你相公圓過房了吧。”
“師傅......您怎麼問這個問題呀......自然是......圓過了的。”
紅綾兒的聲音細若蚊蠅。
師傅也真是的,咱都結婚半年了,難道還不圓房嗎?
除了每個月不方便那幾天,哪天不圓上一次兩次。
他不圓我,我圓他。
“那你可曾將他身體仔細看過?”
這......這問題......是問的什麼?
“嗯?”
見紅綾兒沒回答,林芷蘭又追問了下。
“嗯。”
回答的聲音更小了,就比呼氣出來的聲音略高了一點。
“可曾看清楚了?包括隱秘位置?”
紅綾兒感覺思緒凌亂了。
師傅的問題好奇怪!
隱秘位置?
指的是哪裡?
師傅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是嫌我該看?
還是不該看?
沒聽說雪劍門有不能看自己相公隱秘位置的規定呀?
可看林芷蘭嚴肅且認真的在問她問題,她也只好如實回答。
“嗯。”
回答的同時,腦袋中總想起些奇怪的畫面。
比如老公不喜歡在黑暗中摸索,自己也受他影響愛上了在光明中淺吟低唱。
比如老公嫌蠟燭質量太差,煙大又不太明亮,特意發明了沒有煙的白蠟及紅蠟。
說什麼是為了讓比賽現場看得清晰些,給運動員加油助威,所以要舉起火樹,滴落銀花。
還想起有次終於輪到自己舉火樹滴銀花,結果比賽過程太激烈,自己一時興奮火樹沒拿穩差點將比賽場都燒了。
林芷蘭將嘴唇往紅綾兒耳邊湊了湊:
“那他大腿內側兩邊,是不是各有一個小樹形狀的印記?兩邊還剛好對稱?”
林芷蘭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嘴唇貼著紅綾兒耳邊,她也只能剛好聽清楚。
但聽到耳中,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因為師傅說的,居然是真的!
印記不大,大約跟小指甲殼差不多,也就一個小小的圓柱形頂著一個有弧度的三角形,看起來像一顆小樹形狀。
她也是在滴銀花的時候發現的,還打趣過老公:人家是林子大了,什麼破鳥都有,你是“鳥”大了,把林子都撐破了,只剩下一邊一顆小樹苗。
結果林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這種印記,拿著蠟燭彎下腰,舉高雙腿瞧了瞧,還真是。
自己取笑林晨連自己身上有印記都不知道時,林晨隨意的說道:
“正經人誰研究自己的身體呀!”
兩人都一致認為是胎記。
可這事,師傅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師傅跟自己老公......
這就是老公跟自己說過的:年齡不是問題?
怪不得師傅總喜歡盯著老公看,醒來不關心其他事,就問老公的情況怎麼樣。
對了,老公是去年中秋左右到的無秩川,到無秩川后基本都跟自己在一起沒出去過。
也就是師傅跟老公,是在這之前就已經......
那論起先來後到,我豈不是後來的?
也罷,老公這麼優秀,這輩子不可能只有我一個。
這世上,只娶一個娘子的男人,基本都不是好男人。
因為那是男人沒本事最直接的證明。
反正師傅也不是外人,再說以後叫她姐姐,從矮了一輩變成平輩,好像還賺了。
“嗯?”
“嗯。”
“真有?”
“真有。”
“哈哈哈,二十年呀!我找了二十年,終於找到你了!”
林芷蘭頓時激動了起來,精神也為之一振,彷彿身上的傷,根本就不算個什麼。
紅綾兒一愣,二十年?
他們二十年前就......?
不對,二十年?
老公去年十九,今年才二十歲吧?
“那個,師傅,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呀?您二十年前認識我相公?”
林芷蘭左手輕輕拉住紅綾兒的手,右手撫上了她的面頰。
“綾兒,叫聲姑姑來聽下。”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