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奇葩的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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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林晨在小院中泡起一壺茶,面見丐幫趕來彙報工作的各地人員。

雖然他將權力下放,但這麼大個幫派,總有好多事需要他處理。

並且好多事別人都沒辦拍板做決定。

“幫主,這是紅副幫主及甄軍師送來的信。”

“嗯,放這吧,我來看看。”

信有好大一疊,看來事情不少。

高爐技術已經完善,鋼的產量也穩定下來,但無秩川鋼鐵礦石太少,可能煉不了多久。

槍炮製造也有了進展,專門成立的火器局裡發掘出一位叫魯班的能工巧匠,按幫主留下的圖紙,成功造出了三支燧發槍,且試射成功。還製造出了兩門實心炮,正在試射和改進中。

貿易市場甄有才跟大梁國已經談攏,大梁在川南關外劃出五十里地給無秩川,由無秩川自行建市場。並且大梁還要求林晨儘快到郢都商談整個無秩川迴歸中原的事宜。

川北關暫時因大匈國內亂,還沒去談。不過甄有才上次在高松國見林晨時已經知道,木木扎將克爾沁及以南全劃給了無秩川,就準備直接在克爾沁建城,專門從事與大匈及入雲兩國的商貿。

只是克爾沁暫時是三皇子多葛的地盤,看是談判收回還是武力收回,也得林晨回無秩川后去商討。

水軍按林晨提供的圖紙已經造出了兩艘大型艦船,俱增加了風帆動力,白順父子下海試過,效果很不錯。

並且白顯因一時興起,駕著船在海上多行了幾天,居然發現一個島嶼,面積還不小。

島上的人都活得像原始人一樣,生活困苦,且個子都很矮。

男子醜陋且兇殘,但遇到比自己狠的馬上變得比狗還聽話。

最初白顯上岸遇到他們的攻擊,幾顆震天雷丟下去,他們馬上將自己收藏的金銀、好吃好喝的,甚至長得漂亮的姐姐妹妹都獻寶似的送到了白顯面前。

島上的女子都還算漂亮,最關鍵的是很聽話。

每人都揹著個包裹,裡面裝著墊子。

不管男子跟她什麼關係,也不管一次多少人,更不管什麼地點什麼姿勢,反正來者不拒。

所以島上人的名字都很奇怪,都是以什麼小林、小野、渡邊、田中、石原等等為姓。

又多問了些,居然更離譜的姓都有,什麼黑木、澤尻、深津、黑澤、菊地、五代、三條等等。

還有姓宮崎的,估計是折騰太狠,歪掉了。

可想而知,島上的人口繁衍過程,真是五花八門,多災多難,太不容易了。

但島上唯一的就是銀礦多,據島上的人講,好多山上都能撿到銀子。

想請示幫主,是否需要無秩川派兵去將這個島佔領,再教他們怎麼做人。

林晨展顏一笑,想不到居然有這麼奇葩的島。

其他的信件都回復:明天啟程回無秩川,到後再議。

唯獨這封信他直接給了指示。

甄軍師轉呈白顯:

帶一個艦隊將島嶼佔領,島上男子全部為奴挖礦,也可以大量運回來幫助建城修路,但終身為奴,永不入平民籍。但凡有反抗者,殺無赦!

女子全部運回中原,年少者可由丐幫中未娶妻者挑選,軍隊優先。年老及未成年者,入無秩川工廠中做工,以紡織廠這些輕工業為主,如若有中原家庭需要僕人的,可以找無秩川購買。

唯一的原則:十年之內,島上不允許出現一個原住民!奴隸除外。

且不允許奴隸結婚生子再繁衍下一代,因為我們要教他們做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是人做的。

水軍要全力擴軍,待回無秩川后再行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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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蘇珊和紅綾兒走了進來。

兩人居然一身男裝打扮。

林晨有些奇怪:“你們這是?”

紅綾兒嘻嘻一笑:“我和蘇姐姐準備去逛青樓,老公要不要一起去呀?”

“逛青樓?你們兩個女的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相公,沙河城也有瀟湘館,我準備去看看,有些事情要處理下。想邀相公一起去,幫我出下主意。”

“呵呵,你這個女諸葛還需要我出主意呀?”

“那當然,誰讓我相公是這天下最有本事的人呢。”

真會夸人,誇得林晨都不好意思了。

“行吧,那我就陪你們去看看。我就怕長得太帥,到時進了你瀟湘館被留在那回不來了。”

“相公放心,只要你看中誰,我絕不阻攔的,嘻嘻。”

“哈哈,那走吧。”

這世界,男人逛青樓屬於雅事。

一擲千金捧姑娘,屬於美談之事。

寫詩詞贏得美人心,屬於韻事。

連青樓都沒逛過的男人,那可千萬別對人家說,恐怕連自己娘子都會笑你沒本事。

因為逛得起青樓的,特別是像瀟湘館這種高檔地方的,不是文人墨客,就是達官貴人。

這地方,是男人最好的交際場所。

在這種地方一展才華,很快就能美名遠揚,說不定人家就會主動結交,從此青雲直上。

林晨哪怕只去過一次青樓,但他的才名卻已經在中原文人中留下了烙印。

寫給如月的那首《一剪梅》,如今在大江南北被各青樓中才藝雙全的姑娘廣為傳唱。

反倒後面他寫的那首《滿江紅》,只是在士林中被稱頌,唱的人少。

因為《滿江紅》不適合女子唱,也不適合青樓這種地方唱。

偶爾有點這首曲子的,都是些軍中之人。

或者當大匈國又打來大梁時,所有青樓中這首曲子就會火一陣。

大匈兵馬一退,又沒人唱了。

但《一剪梅》中那股淋漓盡致,細緻入微的相思之情,是女子們最愛的。

也是最能戳中這些逛青樓的男人心中爽點的。

因為每人都覺得,唱曲的女子,所思念的物件那就是自己。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聽聽,這得有多深的感情,才能思念到這種程度?

叫花雞酒店離瀟湘館有點遠。

一賣吃,太偏遠了狗不理。

一賣色,太靠街了人不愛。

馬車一路往西南邊駛去,轉過幾個街角,進了一條巷子。

夜幕初降,正街中的人漸漸少了,但這條巷子中卻仿似剛剛甦醒過來。

沿街嬌媚的鶯聲燕語,門前大紅的燈籠高掛,視窗五彩的花枝招展。

令人如痴如醉,似夢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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